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開戰前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03·2026/5/25

“都到齊了,那本王就交個實底。” 許元的聲音彷彿摻了冰碴子,在大帳內迴盪。 “剛才大食人的使者來過了,那狗屁汗王讓我交出西域三十六國,跪地求降。” “我把他罵回去了,並且定下了三日後在伊犁河谷決一死戰的約子。” 此言一出,帳內眾將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曹文更是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眼中兇光閃爍。 許元走到沙盤前,雙手撐著邊緣,俯視著那象徵著伊犁河谷的狹長地形。 “今夜我們雖然炸了他們的前沿火藥庫,但那不過是皮毛。本王在近處看得真切,大食人的火器規模,遠遠超出了我們在長安時的預估。更要命的是,他們的兵力。” 許元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眾人。 “號稱八十萬,就算有水分,六十萬的披甲正軍絕對是有的。” “我們大唐的火器雖然在射程和威力上佔優,但六十萬人,就是六十萬頭豬,填也能把這伊犁河谷填平了。” “我們這二十萬人想要吞下這塊硬骨頭,硬拼是下下策,必須下狠手,用奇招。” 大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位大唐西征大元帥的排兵佈陣。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上的指揮棒,指尖用力到骨節泛白,重重地戳在了伊犁河谷後方的一處咽喉要道上。 “曹文聽令。” “末將在。”曹文跨前一步,抱拳沉喝。 “本王撥給你部分鎮倭軍精銳,從明日夜裡開始,給我人銜枚、馬裹蹄,晝伏夜出,秘密迂迴到伊犁河谷的大食軍隊大後方。” “三日後總攻一響,你就是本王紮在大食人屁股上的一根毒刺。”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死死堵住那個口子,哪怕是放幹了最後一滴血,也不許放走一個大食蠻子。能不能做到。” 曹文的臉頰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爆發出嗜血的狂熱。 “王爺放心,末將就算是把骨頭熬成了灰,也給他們砌成一道牆。” “大食人想退,除非從末將的屍體上踩過去。” 許元微微頷首,指揮棒在沙盤上猛地一劃,指向了右翼那片連綿起伏的巍峨雪山。 “周元。” “末將聽令。”周元挺直了腰板,眼神堅毅。 “你帶三萬鎮倭軍,不走大路,給我從右翼的雪山腳下強行穿插過去。” “那地方地勢險惡,風雪刺骨,但大食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從那裡出兵。” “一旦開戰,你就像一把剔骨刀,給我狠狠地從側面插進大食人的中軍,把他們那八十萬人的龐大陣型,給我硬生生地分割成兩半,首尾不能相顧。” 周元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抱拳。 “三萬鎮倭軍,必將大食陣營切得稀碎,絕不辱大唐軍威。” 許元的目光轉向了一旁沉默寡言的張盧,指揮棒點在了左翼一條狹窄崎嶇的山谷中。 “張盧,左翼這條山谷交給你。你帶兩萬人馬,給我隱蔽在裡面。” “你不打主攻,你的任務是見機行事。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哪裡出現了缺口,你就給我從哪裡咬上去。” “打亂他們的節奏,撕裂他們的防線。” “記住,要像狼群一樣,快速切入戰場,佔了便宜就快速撤出,絕不與敵軍主力的重甲步兵糾纏。” “你這兩萬人,是本王手裡最致命的預備隊。” 張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沉穩地點了點頭。 “末將明白,絕不讓王爺失望。” 安排完兩翼和後方,許元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張羽身上。 “張羽。” “末將在這。”張羽上前,眼底燃燒著熊熊戰意。 “你統領咱們從長安帶出來的那三萬神機營,那是咱們大唐最精銳的火器部隊,全部列裝新式火槍和輕型野戰炮。” “這三天,把所有的防潮手雷和花彈都給我清點出來,每個人發足彈藥。” 許元丟下指揮棒,雙手重新撐在帥案上,目光透過營帳,彷彿已經看到了三日後那屍山血海的戰場。 “你這三萬神機營,跟著本王一起行動。” “本王將親自率領剩下的十萬中軍大營,從伊犁河谷的正面,硬撼大食人的主力。” 此言一出,周元等人皆是臉色一變,想要出聲勸阻,卻被許元揮手打斷。 “都不用勸了。穆罕維汗既然想見識見識我大唐的軍威,本王就如他所願。” “正面硬碰硬,我許元親自扛。”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口鍋給我封死,本王要在伊犁河谷,一戰定乾坤,決不能讓穆罕維汗活著撤出這片河谷。”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鐵血霸氣。 “三日之內,所有部署必須到位。違令者,斬。怯戰者,斬。貽誤戰機者,斬。” “末將遵命。” 眾將齊聲怒吼,震得大帳的頂棚簌簌作響。 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隨後各自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去安排這決定國運的驚天豪賭。 大帳內重新安靜下來,許元揉了揉酸脹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般部署,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但他別無選擇。 他理了理戰袍,轉身準備離開營帳去巡視各營的火器發配情況。 然而,當他掀開厚重的帳簾,一股刺骨的夜風迎面撲來時,許元的腳步卻生生釘在了原地。 大帳外,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沒有火把,沒有喧鬧,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寒風中起伏。 藉著營地周圍微弱的篝火光芒,許元看清了那些面孔。 那是長田縣的五千老兵。 他們是許元穿越過來後,最早跟隨他、陪伴他一路從一個小小的縣城殺到如今這般地位的底班兄弟。 他們的甲冑或許不是最光鮮的,有的頭盔上還帶著深深的刀痕,有的人臉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甚至有的人握著長槍的手只剩下三四根手指。 但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黑夜裡,像是一片沉默的山林。 五十雙、五百雙、五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們曾經的縣令大人,他們的大將軍,他們的王爺。

“都到齊了,那本王就交個實底。”

許元的聲音彷彿摻了冰碴子,在大帳內迴盪。

“剛才大食人的使者來過了,那狗屁汗王讓我交出西域三十六國,跪地求降。”

“我把他罵回去了,並且定下了三日後在伊犁河谷決一死戰的約子。”

此言一出,帳內眾將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曹文更是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眼中兇光閃爍。

許元走到沙盤前,雙手撐著邊緣,俯視著那象徵著伊犁河谷的狹長地形。

“今夜我們雖然炸了他們的前沿火藥庫,但那不過是皮毛。本王在近處看得真切,大食人的火器規模,遠遠超出了我們在長安時的預估。更要命的是,他們的兵力。”

許元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眾人。

“號稱八十萬,就算有水分,六十萬的披甲正軍絕對是有的。”

“我們大唐的火器雖然在射程和威力上佔優,但六十萬人,就是六十萬頭豬,填也能把這伊犁河谷填平了。”

“我們這二十萬人想要吞下這塊硬骨頭,硬拼是下下策,必須下狠手,用奇招。”

大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位大唐西征大元帥的排兵佈陣。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上的指揮棒,指尖用力到骨節泛白,重重地戳在了伊犁河谷後方的一處咽喉要道上。

“曹文聽令。”

“末將在。”曹文跨前一步,抱拳沉喝。

“本王撥給你部分鎮倭軍精銳,從明日夜裡開始,給我人銜枚、馬裹蹄,晝伏夜出,秘密迂迴到伊犁河谷的大食軍隊大後方。”

“三日後總攻一響,你就是本王紮在大食人屁股上的一根毒刺。”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死死堵住那個口子,哪怕是放幹了最後一滴血,也不許放走一個大食蠻子。能不能做到。”

曹文的臉頰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爆發出嗜血的狂熱。

“王爺放心,末將就算是把骨頭熬成了灰,也給他們砌成一道牆。”

“大食人想退,除非從末將的屍體上踩過去。”

許元微微頷首,指揮棒在沙盤上猛地一劃,指向了右翼那片連綿起伏的巍峨雪山。

“周元。”

“末將聽令。”周元挺直了腰板,眼神堅毅。

“你帶三萬鎮倭軍,不走大路,給我從右翼的雪山腳下強行穿插過去。”

“那地方地勢險惡,風雪刺骨,但大食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從那裡出兵。”

“一旦開戰,你就像一把剔骨刀,給我狠狠地從側面插進大食人的中軍,把他們那八十萬人的龐大陣型,給我硬生生地分割成兩半,首尾不能相顧。”

周元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抱拳。

“三萬鎮倭軍,必將大食陣營切得稀碎,絕不辱大唐軍威。”

許元的目光轉向了一旁沉默寡言的張盧,指揮棒點在了左翼一條狹窄崎嶇的山谷中。

“張盧,左翼這條山谷交給你。你帶兩萬人馬,給我隱蔽在裡面。”

“你不打主攻,你的任務是見機行事。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哪裡出現了缺口,你就給我從哪裡咬上去。”

“打亂他們的節奏,撕裂他們的防線。”

“記住,要像狼群一樣,快速切入戰場,佔了便宜就快速撤出,絕不與敵軍主力的重甲步兵糾纏。”

“你這兩萬人,是本王手裡最致命的預備隊。”

張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沉穩地點了點頭。

“末將明白,絕不讓王爺失望。”

安排完兩翼和後方,許元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張羽身上。

“張羽。”

“末將在這。”張羽上前,眼底燃燒著熊熊戰意。

“你統領咱們從長安帶出來的那三萬神機營,那是咱們大唐最精銳的火器部隊,全部列裝新式火槍和輕型野戰炮。”

“這三天,把所有的防潮手雷和花彈都給我清點出來,每個人發足彈藥。”

許元丟下指揮棒,雙手重新撐在帥案上,目光透過營帳,彷彿已經看到了三日後那屍山血海的戰場。

“你這三萬神機營,跟著本王一起行動。”

“本王將親自率領剩下的十萬中軍大營,從伊犁河谷的正面,硬撼大食人的主力。”

此言一出,周元等人皆是臉色一變,想要出聲勸阻,卻被許元揮手打斷。

“都不用勸了。穆罕維汗既然想見識見識我大唐的軍威,本王就如他所願。”

“正面硬碰硬,我許元親自扛。”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口鍋給我封死,本王要在伊犁河谷,一戰定乾坤,決不能讓穆罕維汗活著撤出這片河谷。”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鐵血霸氣。

“三日之內,所有部署必須到位。違令者,斬。怯戰者,斬。貽誤戰機者,斬。”

“末將遵命。”

眾將齊聲怒吼,震得大帳的頂棚簌簌作響。

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隨後各自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去安排這決定國運的驚天豪賭。

大帳內重新安靜下來,許元揉了揉酸脹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般部署,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但他別無選擇。

他理了理戰袍,轉身準備離開營帳去巡視各營的火器發配情況。

然而,當他掀開厚重的帳簾,一股刺骨的夜風迎面撲來時,許元的腳步卻生生釘在了原地。

大帳外,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沒有火把,沒有喧鬧,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寒風中起伏。

藉著營地周圍微弱的篝火光芒,許元看清了那些面孔。

那是長田縣的五千老兵。

他們是許元穿越過來後,最早跟隨他、陪伴他一路從一個小小的縣城殺到如今這般地位的底班兄弟。

他們的甲冑或許不是最光鮮的,有的頭盔上還帶著深深的刀痕,有的人臉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甚至有的人握著長槍的手只剩下三四根手指。

但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黑夜裡,像是一片沉默的山林。

五十雙、五百雙、五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們曾經的縣令大人,他們的大將軍,他們的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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