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8·2026/5/25

中軍大帳內。 曹文單膝跪在地上,左臂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但隱隱滲出的血跡依然刺眼。 他微微抬起頭,那雙滿布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與決絕。 許元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過身,緩步走到那巨大的沙盤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越過了伊犁河谷的那片平原,指向了沙盤邊緣那連綿起伏、代表著天山山脈的險峻模型。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帳篷裡顯得格外低沉。 “兩日後的決戰,你不必出現在正面戰場上了。” 曹文的瞳孔驟然收縮,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地往前膝行了兩步,聲音裡透著一絲焦急。 “王爺,屬下雖然負傷,但依然能提刀殺敵,請王爺不要讓斥候營缺席這場國運之戰。” 許元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員悍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誰說讓你缺席了。” 他俯下身,手指在天山山脈的一處隱秘峽谷重重地點了點。 “穆罕維汗那個老狐狸,既然已經開始暗中轉移精銳,就說明他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如果在正面戰場上,他發現打不過我們,這四十萬人就會瞬間變成向西逃竄的潰軍。” 許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機。 “我要你帶領兩萬精銳,帶足十天的乾糧和防凍的烈酒。” “趁著這兩天敵軍斥候全部收縮的間隙,給我悄悄翻越天山。” 曹文倒吸了一口涼氣,背脊上瞬間泛起一層冷汗。 大雪天翻越天山,這簡直就是去鬼門關裡走一遭,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但許元的話語根本不容置疑。 “我要你帶著這兩萬人,猶如神兵天降一般,提前抵達大食的境內。” “你們就像一顆釘子,給我死死地紮在穆罕維汗回撤的必經之路上。” “一旦正面戰場開打,穆罕維汗全線潰敗向西逃竄的時候。” “我要你從後方突然殺出,徹底截斷他最後的生路。” 曹文聽著這瘋狂而又絕妙的戰略,渾身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王爺口中那個“全殲敵軍”的承諾,究竟有著怎樣縝密的底氣。 曹文用右手重重地錘擊在自己的胸甲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末將領命,就算這兩萬兄弟全都凍死在天山上,化作冰雕,也絕不會放一個大食狗逃回老家。” 許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活著回來,長田縣的慶功酒,本王給你留一罈。” “嘿嘿,王爺放心,咱家妹子還在家等著咱呢!” 曹文嘿嘿一笑,領命離開。 …… 兩天的時間。 在漫天的風雪和肅殺的軍營中轉瞬即逝。 伊犁河谷的天空依舊陰沉得可怕,鉛灰色的雲層彷彿要壓碎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 狂風捲起地上的積雪,如同刀子一般刮過將士們的臉頰。 十萬大唐精銳,此刻已經在這片開闊的河谷平原上列陣完畢。 整個陣營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動大唐龍旗發出的獵獵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鋼鐵機油味和火藥的刺鼻氣息。 許元騎著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身披玄鐵重甲,宛如一尊魔神般屹立在中軍四萬精銳的最前方。 他的左側,是周元率領的兩萬左軍,清一色的重灌步卒,陌刀如林,直指蒼穹。 他的右側,是張羽率領的兩萬右軍,輕騎兵與刀盾手嚴陣以待。 而在大軍的後方,同樣由張羽兼顧指揮的兩萬神機營,正推著上百門新式輕型野戰炮,靜靜地蟄伏在軍陣的腹地。 十萬人的軍陣中,唯獨少了一個曹文。 沒有人去詢問這位斥候營千戶的下落,大唐的軍紀讓他們只知道緊握手中的武器。 而在距離唐軍陣線不足五里的對面。 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色海洋。 大食帝國的四十多萬大軍,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蟲,鋪滿了整個平原和兩側的山坡。 那種數十萬人聚集在一起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的人當場精神崩潰。 戰馬在不安地嘶鳴,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匯聚成了一股無形的聲浪。 穆罕維汗騎著一匹純白色的阿拉伯駿馬,在數十名金甲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出本陣。 他那張蒼老的臉上佈滿了風霜與溝壑,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惡狼般的兇光。 兩軍主帥,在這片被大雪覆蓋的平原上,隔著數百步的距離,視線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穆罕維汗沒有大聲嘶吼,但他身邊那些嗓門極大的傳令兵,卻將他的話語用蹩腳的漢語,遠遠地傳到了唐軍的陣地前。 “許元,你真的很狂妄。” “你居然敢放棄你們那烏龜殼一樣的防線,跑到平原上來送死。” “你看看我身後的這些帝國勇士。” 穆罕維汗猛地舉起手中的鑲滿寶石的彎刀,直指那如海嘯般的大食軍隊。 “我手裡還有無數的福壽膏,那是真主賜予我們的聖藥。” “今天,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什麼是不死不滅的信仰力量。” “我會用你們唐人的血,來洗刷我們之前的恥辱。” 傳令兵的呼喊聲在河谷中迴盪,帶著極其囂張的挑釁意味。 唐軍陣營中,周元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眼神中快要噴出火來。 許元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對面那個瘋狂的老頭。 他沒有藉助傳令兵,而是提起丹田之氣,夾雜著內力,讓自己的聲音猶如滾滾悶雷般席捲全場。 “穆罕維汗,靠著餵食毒藥催生出來的野獸,也配稱之為信仰。” “今日。” “狹路相逢勇者!” “本王就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麼叫漢家風骨。” “什麼叫大唐精銳。” 許元的話音剛落,大唐軍陣中猛地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十萬將士齊刷刷地用兵器頓地,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穆罕維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知道,在士氣上他根本壓不倒眼前這支鋼鐵之師。 他猛地揮下了手中的彎刀。 淒厲的號角聲瞬間撕裂了風雪。 大食軍陣的前方,猛地裂開了數十個缺口。 緊接著,數以萬計的大食步兵,如同發了瘋的野狗一般,從缺口中狂奔而出。

中軍大帳內。

曹文單膝跪在地上,左臂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但隱隱滲出的血跡依然刺眼。

他微微抬起頭,那雙滿布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與決絕。

許元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過身,緩步走到那巨大的沙盤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越過了伊犁河谷的那片平原,指向了沙盤邊緣那連綿起伏、代表著天山山脈的險峻模型。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帳篷裡顯得格外低沉。

“兩日後的決戰,你不必出現在正面戰場上了。”

曹文的瞳孔驟然收縮,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地往前膝行了兩步,聲音裡透著一絲焦急。

“王爺,屬下雖然負傷,但依然能提刀殺敵,請王爺不要讓斥候營缺席這場國運之戰。”

許元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員悍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誰說讓你缺席了。”

他俯下身,手指在天山山脈的一處隱秘峽谷重重地點了點。

“穆罕維汗那個老狐狸,既然已經開始暗中轉移精銳,就說明他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如果在正面戰場上,他發現打不過我們,這四十萬人就會瞬間變成向西逃竄的潰軍。”

許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殺機。

“我要你帶領兩萬精銳,帶足十天的乾糧和防凍的烈酒。”

“趁著這兩天敵軍斥候全部收縮的間隙,給我悄悄翻越天山。”

曹文倒吸了一口涼氣,背脊上瞬間泛起一層冷汗。

大雪天翻越天山,這簡直就是去鬼門關裡走一遭,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但許元的話語根本不容置疑。

“我要你帶著這兩萬人,猶如神兵天降一般,提前抵達大食的境內。”

“你們就像一顆釘子,給我死死地紮在穆罕維汗回撤的必經之路上。”

“一旦正面戰場開打,穆罕維汗全線潰敗向西逃竄的時候。”

“我要你從後方突然殺出,徹底截斷他最後的生路。”

曹文聽著這瘋狂而又絕妙的戰略,渾身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王爺口中那個“全殲敵軍”的承諾,究竟有著怎樣縝密的底氣。

曹文用右手重重地錘擊在自己的胸甲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末將領命,就算這兩萬兄弟全都凍死在天山上,化作冰雕,也絕不會放一個大食狗逃回老家。”

許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活著回來,長田縣的慶功酒,本王給你留一罈。”

“嘿嘿,王爺放心,咱家妹子還在家等著咱呢!”

曹文嘿嘿一笑,領命離開。

……

兩天的時間。

在漫天的風雪和肅殺的軍營中轉瞬即逝。

伊犁河谷的天空依舊陰沉得可怕,鉛灰色的雲層彷彿要壓碎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

狂風捲起地上的積雪,如同刀子一般刮過將士們的臉頰。

十萬大唐精銳,此刻已經在這片開闊的河谷平原上列陣完畢。

整個陣營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動大唐龍旗發出的獵獵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鋼鐵機油味和火藥的刺鼻氣息。

許元騎著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身披玄鐵重甲,宛如一尊魔神般屹立在中軍四萬精銳的最前方。

他的左側,是周元率領的兩萬左軍,清一色的重灌步卒,陌刀如林,直指蒼穹。

他的右側,是張羽率領的兩萬右軍,輕騎兵與刀盾手嚴陣以待。

而在大軍的後方,同樣由張羽兼顧指揮的兩萬神機營,正推著上百門新式輕型野戰炮,靜靜地蟄伏在軍陣的腹地。

十萬人的軍陣中,唯獨少了一個曹文。

沒有人去詢問這位斥候營千戶的下落,大唐的軍紀讓他們只知道緊握手中的武器。

而在距離唐軍陣線不足五里的對面。

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色海洋。

大食帝國的四十多萬大軍,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蟲,鋪滿了整個平原和兩側的山坡。

那種數十萬人聚集在一起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的人當場精神崩潰。

戰馬在不安地嘶鳴,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匯聚成了一股無形的聲浪。

穆罕維汗騎著一匹純白色的阿拉伯駿馬,在數十名金甲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出本陣。

他那張蒼老的臉上佈滿了風霜與溝壑,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惡狼般的兇光。

兩軍主帥,在這片被大雪覆蓋的平原上,隔著數百步的距離,視線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穆罕維汗沒有大聲嘶吼,但他身邊那些嗓門極大的傳令兵,卻將他的話語用蹩腳的漢語,遠遠地傳到了唐軍的陣地前。

“許元,你真的很狂妄。”

“你居然敢放棄你們那烏龜殼一樣的防線,跑到平原上來送死。”

“你看看我身後的這些帝國勇士。”

穆罕維汗猛地舉起手中的鑲滿寶石的彎刀,直指那如海嘯般的大食軍隊。

“我手裡還有無數的福壽膏,那是真主賜予我們的聖藥。”

“今天,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什麼是不死不滅的信仰力量。”

“我會用你們唐人的血,來洗刷我們之前的恥辱。”

傳令兵的呼喊聲在河谷中迴盪,帶著極其囂張的挑釁意味。

唐軍陣營中,周元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眼神中快要噴出火來。

許元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對面那個瘋狂的老頭。

他沒有藉助傳令兵,而是提起丹田之氣,夾雜著內力,讓自己的聲音猶如滾滾悶雷般席捲全場。

“穆罕維汗,靠著餵食毒藥催生出來的野獸,也配稱之為信仰。”

“今日。”

“狹路相逢勇者!”

“本王就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麼叫漢家風骨。”

“什麼叫大唐精銳。”

許元的話音剛落,大唐軍陣中猛地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十萬將士齊刷刷地用兵器頓地,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穆罕維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知道,在士氣上他根本壓不倒眼前這支鋼鐵之師。

他猛地揮下了手中的彎刀。

淒厲的號角聲瞬間撕裂了風雪。

大食軍陣的前方,猛地裂開了數十個缺口。

緊接著,數以萬計的大食步兵,如同發了瘋的野狗一般,從缺口中狂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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