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瘋狂的穆罕維汗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5·2026/5/25

他們的打扮極其怪異,在這樣滴水成冰的天氣裡,居然赤裸著上身。 每個人身上都畫著詭異的黑色圖騰,肌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駭人的血紅。 嘴角更是不斷向外溢位白色的泡沫,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淒厲嘶吼。 這就是穆罕維汗口中服食了“福壽膏”的死士。 這群人早就已經被毒藥摧毀了神經,喪失了所有的痛覺和理智,腦海中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幾萬名藥人死士踩踏著積雪,以一種近乎自殺式的狂暴姿態,朝著大唐的中軍陣地發起了衝鋒。 大地震顫,積雪亂飛。 這股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足以在瞬間沖垮任何一支常規軍隊的防線。 周元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瘋狂面孔,大聲請戰。 “王爺,左軍請求迎敵,末將親自帶隊,把這群怪物砍成肉泥。” 許元的眼神依舊冷靜得可怕,彷彿眼前衝過來的不是幾萬名瘋子,而是一群螻蟻。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不急。” “現在還不是短兵相接的時候。” “這群藥人不知疲倦,如果現在就讓將士們上去肉搏,平白消耗我們的體力,正中老狐狸的下懷。” 許元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中軍,裂陣。” 隨著代表軍令的黃旗在風中揮舞。 原本嚴絲合縫的大唐中軍,突然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從中間向兩側迅速讓開了一條寬達百丈的巨大通道。 沉重的盾牌和長矛向兩邊退去,沒有絲毫的慌亂與嘈雜。 衝在最前面的大食死士們根本不知道變通,順著這條讓開的大路就狂奔了進來。 就在這時,張羽那張佈滿刀疤的臉龐從通道的盡頭顯露了出來。 他的嘴角咧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手中的橫刀猛地向前一指。 “神機營,給老子推上來。” 兩萬名神機營將士,推著上百門閃爍著幽暗金屬光澤的輕型野戰炮,迅速填補了那個缺口。 黑洞洞的炮口,在風雪中死死地鎖定了那些狂奔而來的藥人。 此時,衝在最前面的藥人距離炮兵陣地已經不足兩百步。 張羽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橫刀狠狠劈下。 “開炮。” 上百名炮手同時將手中燃燒的火把按在了引線上。 嗤嗤的引線燃燒聲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 上百門火炮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熾熱的火舌從炮口噴湧而出,將炮兵陣地前方的積雪瞬間融化成水蒸氣。 上百枚實心鐵彈和裝滿破片的花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半空中劃出致命的彈道,狠狠地砸進了那密集衝鋒的藥人陣型之中。 一顆十幾斤重的實心鐵彈,在接觸到人體的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動能。 它輕易地撕裂了第一個藥人的胸膛,帶著漫天的血肉和碎骨,繼續向後犁去。 所過之處,無論是手臂、大腿還是頭顱,全都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化作了一團團血霧。 而在人群中炸開的花彈,則更加殘忍。 數不清的生鐵碎片和鋒利的鐵蒺藜,在火藥的推力下向四周呈放射狀噴射。 衝在最前面的幾千名藥人,在一瞬間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殷紅的鮮血瞬間將潔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那些服食了福壽膏的死士確實不怕死。 他們也確實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有的藥人半邊身子都被炸沒了,卻依然揮舞著手中的破刀,拖著流滿腸子的殘軀,在雪地裡瘋狂地向前爬行。 有的藥人雙腿被炸斷,就用雙手摳著泥土,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但這毫無意義。 血肉之軀,在工業文明的鋼鐵與火藥面前,顯得如此的脆弱和可笑。 他們不知疼痛,但不代表他們的身體能夠違揹物理法則繼續運作。 只要被炮彈擊中,輕則失去行動能力,重則當場粉身碎骨,化作一灘爛肉。 張羽根本沒有看前面的慘狀,他只是機械地揮舞著指揮刀。 “清理炮膛。” “裝填。” “再放。” 神機營的炮手們動作熟練得如同精密的齒輪。 一輪又一輪的炮彈,不要錢一樣地傾瀉在那片被鮮血浸透的殺戮場上。 爆炸的轟鳴聲連綿不絕,整個伊犁河谷都在劇烈地顫抖。 大食軍隊本陣前方,穆罕維汗那張陰沉的臉孔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親眼看著自己花費重金和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幾萬名死士,連唐軍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在那可怕的轟鳴聲中變成了一堆堆碎肉。 那種無法逾越的火力鴻溝,讓他的心臟感到一陣陣的發緊。 但他沒有退路。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傳令官瘋狂地咆哮。 “繼續上。” “不要停。” “他們的大炮需要時間裝填,用人命給我填平那段距離。” 淒厲的號角聲再次響起。 又是數萬名雙眼猩紅的藥人,踩著同伴那滑膩的屍體,冒著密集的炮火,如同潮水般繼續向前湧來。 張羽看著那彷彿永遠殺不完的敵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火炮換散彈,給我降低角度直射。” “火槍營,立刻上前列陣。” 早就等候在火炮陣地後方的火槍營將士,立刻端著新式火槍,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了火炮之間的空隙處。 他們自動分成了三排,前排半蹲,中排彎腰,後排直立。 經典的“三段擊”戰術陣型瞬間展開。 此時,最前方的藥人已經頂著炮火,衝到了距離神機營不足八十步的距離。 張羽厲聲高呼。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砰。 幾千支火槍同時噴吐出白色的硝煙。 密集的鉛彈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死亡金屬幕牆,狠狠地撞擊在衝鋒的藥人人群中。 衝在最前面的那一排藥人,身上瞬間暴起無數朵血花,猶如破爛的沙袋般倒飛了出去。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連綿不絕的槍聲如同爆豆一般在戰場上炸響。 每一次槍響,都會帶走成百上千條狂暴的生命。 那些藥人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毫無希望的朝聖,一批接著一批地倒在衝鋒的路上。 神機營的前方,屍體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座半人高的肉山。 流淌的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甚至將地上的積雪都融化出了一個個冒著熱氣的泥坑。

他們的打扮極其怪異,在這樣滴水成冰的天氣裡,居然赤裸著上身。

每個人身上都畫著詭異的黑色圖騰,肌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駭人的血紅。

嘴角更是不斷向外溢位白色的泡沫,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淒厲嘶吼。

這就是穆罕維汗口中服食了“福壽膏”的死士。

這群人早就已經被毒藥摧毀了神經,喪失了所有的痛覺和理智,腦海中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幾萬名藥人死士踩踏著積雪,以一種近乎自殺式的狂暴姿態,朝著大唐的中軍陣地發起了衝鋒。

大地震顫,積雪亂飛。

這股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足以在瞬間沖垮任何一支常規軍隊的防線。

周元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瘋狂面孔,大聲請戰。

“王爺,左軍請求迎敵,末將親自帶隊,把這群怪物砍成肉泥。”

許元的眼神依舊冷靜得可怕,彷彿眼前衝過來的不是幾萬名瘋子,而是一群螻蟻。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不急。”

“現在還不是短兵相接的時候。”

“這群藥人不知疲倦,如果現在就讓將士們上去肉搏,平白消耗我們的體力,正中老狐狸的下懷。”

許元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中軍,裂陣。”

隨著代表軍令的黃旗在風中揮舞。

原本嚴絲合縫的大唐中軍,突然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從中間向兩側迅速讓開了一條寬達百丈的巨大通道。

沉重的盾牌和長矛向兩邊退去,沒有絲毫的慌亂與嘈雜。

衝在最前面的大食死士們根本不知道變通,順著這條讓開的大路就狂奔了進來。

就在這時,張羽那張佈滿刀疤的臉龐從通道的盡頭顯露了出來。

他的嘴角咧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手中的橫刀猛地向前一指。

“神機營,給老子推上來。”

兩萬名神機營將士,推著上百門閃爍著幽暗金屬光澤的輕型野戰炮,迅速填補了那個缺口。

黑洞洞的炮口,在風雪中死死地鎖定了那些狂奔而來的藥人。

此時,衝在最前面的藥人距離炮兵陣地已經不足兩百步。

張羽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橫刀狠狠劈下。

“開炮。”

上百名炮手同時將手中燃燒的火把按在了引線上。

嗤嗤的引線燃燒聲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

上百門火炮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熾熱的火舌從炮口噴湧而出,將炮兵陣地前方的積雪瞬間融化成水蒸氣。

上百枚實心鐵彈和裝滿破片的花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半空中劃出致命的彈道,狠狠地砸進了那密集衝鋒的藥人陣型之中。

一顆十幾斤重的實心鐵彈,在接觸到人體的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動能。

它輕易地撕裂了第一個藥人的胸膛,帶著漫天的血肉和碎骨,繼續向後犁去。

所過之處,無論是手臂、大腿還是頭顱,全都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化作了一團團血霧。

而在人群中炸開的花彈,則更加殘忍。

數不清的生鐵碎片和鋒利的鐵蒺藜,在火藥的推力下向四周呈放射狀噴射。

衝在最前面的幾千名藥人,在一瞬間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殷紅的鮮血瞬間將潔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那些服食了福壽膏的死士確實不怕死。

他們也確實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有的藥人半邊身子都被炸沒了,卻依然揮舞著手中的破刀,拖著流滿腸子的殘軀,在雪地裡瘋狂地向前爬行。

有的藥人雙腿被炸斷,就用雙手摳著泥土,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但這毫無意義。

血肉之軀,在工業文明的鋼鐵與火藥面前,顯得如此的脆弱和可笑。

他們不知疼痛,但不代表他們的身體能夠違揹物理法則繼續運作。

只要被炮彈擊中,輕則失去行動能力,重則當場粉身碎骨,化作一灘爛肉。

張羽根本沒有看前面的慘狀,他只是機械地揮舞著指揮刀。

“清理炮膛。”

“裝填。”

“再放。”

神機營的炮手們動作熟練得如同精密的齒輪。

一輪又一輪的炮彈,不要錢一樣地傾瀉在那片被鮮血浸透的殺戮場上。

爆炸的轟鳴聲連綿不絕,整個伊犁河谷都在劇烈地顫抖。

大食軍隊本陣前方,穆罕維汗那張陰沉的臉孔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親眼看著自己花費重金和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幾萬名死士,連唐軍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在那可怕的轟鳴聲中變成了一堆堆碎肉。

那種無法逾越的火力鴻溝,讓他的心臟感到一陣陣的發緊。

但他沒有退路。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傳令官瘋狂地咆哮。

“繼續上。”

“不要停。”

“他們的大炮需要時間裝填,用人命給我填平那段距離。”

淒厲的號角聲再次響起。

又是數萬名雙眼猩紅的藥人,踩著同伴那滑膩的屍體,冒著密集的炮火,如同潮水般繼續向前湧來。

張羽看著那彷彿永遠殺不完的敵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火炮換散彈,給我降低角度直射。”

“火槍營,立刻上前列陣。”

早就等候在火炮陣地後方的火槍營將士,立刻端著新式火槍,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了火炮之間的空隙處。

他們自動分成了三排,前排半蹲,中排彎腰,後排直立。

經典的“三段擊”戰術陣型瞬間展開。

此時,最前方的藥人已經頂著炮火,衝到了距離神機營不足八十步的距離。

張羽厲聲高呼。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砰。

幾千支火槍同時噴吐出白色的硝煙。

密集的鉛彈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死亡金屬幕牆,狠狠地撞擊在衝鋒的藥人人群中。

衝在最前面的那一排藥人,身上瞬間暴起無數朵血花,猶如破爛的沙袋般倒飛了出去。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連綿不絕的槍聲如同爆豆一般在戰場上炸響。

每一次槍響,都會帶走成百上千條狂暴的生命。

那些藥人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毫無希望的朝聖,一批接著一批地倒在衝鋒的路上。

神機營的前方,屍體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座半人高的肉山。

流淌的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甚至將地上的積雪都融化出了一個個冒著熱氣的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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