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決戰時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970·2026/5/25

“吼。” 一名大食千夫長猛地撕開了胸前的皮甲,任憑冰冷的風雪打在赤裸的胸膛上,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這種瘋狂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在這些服食了福壽膏的軍官的帶動下,周圍那些原本已經嚇破膽的大食士兵,也被激發出了一絲困獸猶鬥的兇性。 “真主的勇士們,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穆罕維汗拔出那把大馬士革彎刀,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寒芒。 他一馬當先,邁著僵硬卻極其有力的步伐,朝著曹文的陣地發起了反衝鋒。 十萬大食殘兵,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群失去了理智的瘋狗,迎著大唐的刀鋒撲了上去。 而就在大食人剛剛開始反撲的同一時刻。 他們的身後,大地再次發出了劇烈的震顫。 沉悶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彷彿有一陣狂暴的颶風正在撕裂黑夜。 許元率領著大唐的主力追擊部隊,終於像一把鐵鉗的另一半,狠狠地合攏了過來。 數萬名連續追擊了幾個晝夜的大唐將士,在看到前方被堵住的大食主力時,眼中爆發出了極度亢奮的光芒。 張羽和周元兩人一左一右,護衛在許元的身側。 許元勒住戰馬,停在一處微微隆起的雪丘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即將化為煉獄的戰場。 他的呼吸平穩,那張清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疲態,只有猶如古井般的深邃與冷漠。 前方的廝殺聲已經沖天而起。 曹文的斥候營重騎率先發起了衝鋒,猶如一把尖銳的剔骨刀,狠狠地扎進了大食人的前軍陣營。 長槍突刺,戰馬踐踏,無數的大食士兵在接觸的瞬間就被碾成了肉泥。 但這一次,大食人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觸即潰。 那些服食了福壽膏的大食軍官,即便被大唐的長槍洞穿了胸膛,也依然死死地抓住槍桿,任由鮮血狂噴,也要揮動彎刀砍向大唐騎兵的馬腿。 他們完全喪失了對死亡的恐懼,眼中只有純粹的破壞慾。 這種不要命的瘋狂打法,竟然在短時間內硬生生地遲滯了曹文騎兵的衝鋒勢頭。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了戰場上的這一絲異樣,他的目光冰冷地凝視著人群中那個揮舞著彎刀、狀若瘋魔的老邁身影。 那是穆罕維汗。 原本,在許元那嚴密的戰術推演中,這最後收網的一步,是有一張底牌要留著的。 他本想活捉這位大食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因為許元心裡很清楚,大食帝國幅員遼闊,如果只是單純的殺戮,很難在短時間內徹底瓦解他們那根深蒂固的統治根基。 但如果能把穆罕維汗像條狗一樣牽回長安,獻俘於太極殿前。 那對整個大食帝國計程車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且,手裡捏著這麼一個分量十足的肉票,大唐在接下來對西域乃至更西方的佈局中,就能讓大食那邊的殘餘統治者投鼠忌器,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是一個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政治賬。 但是現在。 許元看著那些猶如喪屍一般、即使被砍斷了雙腿也要用牙齒去咬大唐將士戰靴的大食人。 他知道,這個原定的計劃必須作廢了。 這些大食人已經徹底瘋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活捉敵方主帥,那必然會讓大唐的將士在戰鬥中束手束腳。 為了一個活著的穆罕維汗,去犧牲更多大唐兒郎的性命,這在許元這裡,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許元緩緩抽出腰間那把沾滿暗紅血跡的橫刀,刀尖斜指著下方那片沸騰的血海。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周圍的萬載玄冰還要冷酷。 “傳本王的軍令。”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內力的裹挾下,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傳令兵的耳中。 “放棄生擒敵首的計劃。” “不管對面是兵是將,是清醒還是發瘋。” “大唐全軍,不惜一切代價,展開絞殺。” “本王要讓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死在這片雪原上。” 隨著許元這道飽含著無盡殺意的軍令下達,大唐軍陣中最後的一絲剋制也徹底蕩然無存。 “大帥有令,一個不留。” “殺絕他們。” 震天的咆哮聲在數萬唐軍的陣型中轟然炸響。 張羽和周元毫不猶豫地拍馬衝出了本陣,帶領著身後的唐軍主力,像是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從大食人的後方狠狠地碾壓了過去。 這已經不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毫無憐憫的單方面屠宰。 大食人的瘋狂,在大唐絕對的力量和精良的裝備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曹文從正面硬撼,張羽和周元從後方夾擊。 數萬大唐精銳將這十萬大食殘兵死死地壓縮在一個不足幾里地的狹小圓圈內。 大唐的重灌步卒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將厚重的塔盾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陌刀如林,隨著軍官的哨音,整齊地劈砍而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那些服了藥的大食軍官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在陌刀恐怖的劈砍下,他們的身體依然會被無情地斬成兩截。 一蓬蓬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半空中,又瞬間被寒風凍成了血紅色的冰霧。 大地的積雪早已經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踩上去黏糊糊的,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 絞肉機開始了它最無情的運轉。 大食人的數量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銳減。 八萬。 五萬。 三萬。 絕望的慘叫聲被兵器的碰撞聲徹底掩蓋。 穆罕維汗周圍的近衛一個個倒下,他的身上也添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藥效正在劇烈的運動中快速消耗,那種令人迷醉的瘋狂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極致痛苦和深入骨髓的虛弱。 穆罕維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手裡的彎刀彷彿重若千鈞。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大唐士兵那冷酷無情的面甲。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大食勇士,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唐軍一刀刀收割著性命。 敗了。 徹底敗了。 而且是敗得連一點骨渣子都沒剩下。 穆罕維汗發出一聲猶如夜梟般淒厲的長嚎,不顧一切地舉起彎刀,朝著正前方的一名大唐步卒撲了過去。 他想要在臨死前,再拉一個墊背的。 那名身材魁梧的大唐步卒面對穆罕維汗的臨死反撲,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甚至沒有舉起左手的盾牌去格擋。 在大食彎刀即將劈中他頭盔的瞬間,這名大唐士兵冷哼一聲,右臂猛地發力。 手中的百鍊橫刀猶如毒蛇吐信,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嗤。” 極其清脆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橫刀毫無阻礙地切開了穆罕維汗那件華麗的絲綢內甲,從他的腹部一路向上,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長達尺許的恐怖血口。 穆罕維汗的動作瞬間僵持在了半空中。 他手中的彎刀距離大唐士兵的面甲只剩不到半寸的距離,卻再也無法斬下分毫。 滾燙的內臟混合著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巨大的傷口傾瀉而出,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騰起陣陣刺鼻的白氣。 那名大唐士兵面無表情地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穆罕維汗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量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大食可汗像破麻袋一樣踹飛了出去。 穆罕維汗重重地砸在屍堆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仰面朝天,瞪大了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灰濛濛的夜空。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湧出的鮮血卻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便如同一截枯木般,徹底僵死在了這片異國他鄉的凍土上。

“吼。”

一名大食千夫長猛地撕開了胸前的皮甲,任憑冰冷的風雪打在赤裸的胸膛上,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這種瘋狂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在這些服食了福壽膏的軍官的帶動下,周圍那些原本已經嚇破膽的大食士兵,也被激發出了一絲困獸猶鬥的兇性。

“真主的勇士們,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穆罕維汗拔出那把大馬士革彎刀,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寒芒。

他一馬當先,邁著僵硬卻極其有力的步伐,朝著曹文的陣地發起了反衝鋒。

十萬大食殘兵,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群失去了理智的瘋狗,迎著大唐的刀鋒撲了上去。

而就在大食人剛剛開始反撲的同一時刻。

他們的身後,大地再次發出了劇烈的震顫。

沉悶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彷彿有一陣狂暴的颶風正在撕裂黑夜。

許元率領著大唐的主力追擊部隊,終於像一把鐵鉗的另一半,狠狠地合攏了過來。

數萬名連續追擊了幾個晝夜的大唐將士,在看到前方被堵住的大食主力時,眼中爆發出了極度亢奮的光芒。

張羽和周元兩人一左一右,護衛在許元的身側。

許元勒住戰馬,停在一處微微隆起的雪丘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即將化為煉獄的戰場。

他的呼吸平穩,那張清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疲態,只有猶如古井般的深邃與冷漠。

前方的廝殺聲已經沖天而起。

曹文的斥候營重騎率先發起了衝鋒,猶如一把尖銳的剔骨刀,狠狠地扎進了大食人的前軍陣營。

長槍突刺,戰馬踐踏,無數的大食士兵在接觸的瞬間就被碾成了肉泥。

但這一次,大食人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觸即潰。

那些服食了福壽膏的大食軍官,即便被大唐的長槍洞穿了胸膛,也依然死死地抓住槍桿,任由鮮血狂噴,也要揮動彎刀砍向大唐騎兵的馬腿。

他們完全喪失了對死亡的恐懼,眼中只有純粹的破壞慾。

這種不要命的瘋狂打法,竟然在短時間內硬生生地遲滯了曹文騎兵的衝鋒勢頭。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了戰場上的這一絲異樣,他的目光冰冷地凝視著人群中那個揮舞著彎刀、狀若瘋魔的老邁身影。

那是穆罕維汗。

原本,在許元那嚴密的戰術推演中,這最後收網的一步,是有一張底牌要留著的。

他本想活捉這位大食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因為許元心裡很清楚,大食帝國幅員遼闊,如果只是單純的殺戮,很難在短時間內徹底瓦解他們那根深蒂固的統治根基。

但如果能把穆罕維汗像條狗一樣牽回長安,獻俘於太極殿前。

那對整個大食帝國計程車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且,手裡捏著這麼一個分量十足的肉票,大唐在接下來對西域乃至更西方的佈局中,就能讓大食那邊的殘餘統治者投鼠忌器,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是一個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政治賬。

但是現在。

許元看著那些猶如喪屍一般、即使被砍斷了雙腿也要用牙齒去咬大唐將士戰靴的大食人。

他知道,這個原定的計劃必須作廢了。

這些大食人已經徹底瘋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活捉敵方主帥,那必然會讓大唐的將士在戰鬥中束手束腳。

為了一個活著的穆罕維汗,去犧牲更多大唐兒郎的性命,這在許元這裡,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許元緩緩抽出腰間那把沾滿暗紅血跡的橫刀,刀尖斜指著下方那片沸騰的血海。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周圍的萬載玄冰還要冷酷。

“傳本王的軍令。”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內力的裹挾下,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傳令兵的耳中。

“放棄生擒敵首的計劃。”

“不管對面是兵是將,是清醒還是發瘋。”

“大唐全軍,不惜一切代價,展開絞殺。”

“本王要讓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死在這片雪原上。”

隨著許元這道飽含著無盡殺意的軍令下達,大唐軍陣中最後的一絲剋制也徹底蕩然無存。

“大帥有令,一個不留。”

“殺絕他們。”

震天的咆哮聲在數萬唐軍的陣型中轟然炸響。

張羽和周元毫不猶豫地拍馬衝出了本陣,帶領著身後的唐軍主力,像是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從大食人的後方狠狠地碾壓了過去。

這已經不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毫無憐憫的單方面屠宰。

大食人的瘋狂,在大唐絕對的力量和精良的裝備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曹文從正面硬撼,張羽和周元從後方夾擊。

數萬大唐精銳將這十萬大食殘兵死死地壓縮在一個不足幾里地的狹小圓圈內。

大唐的重灌步卒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將厚重的塔盾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陌刀如林,隨著軍官的哨音,整齊地劈砍而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那些服了藥的大食軍官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在陌刀恐怖的劈砍下,他們的身體依然會被無情地斬成兩截。

一蓬蓬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半空中,又瞬間被寒風凍成了血紅色的冰霧。

大地的積雪早已經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踩上去黏糊糊的,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

絞肉機開始了它最無情的運轉。

大食人的數量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銳減。

八萬。

五萬。

三萬。

絕望的慘叫聲被兵器的碰撞聲徹底掩蓋。

穆罕維汗周圍的近衛一個個倒下,他的身上也添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藥效正在劇烈的運動中快速消耗,那種令人迷醉的瘋狂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極致痛苦和深入骨髓的虛弱。

穆罕維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手裡的彎刀彷彿重若千鈞。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大唐士兵那冷酷無情的面甲。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大食勇士,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唐軍一刀刀收割著性命。

敗了。

徹底敗了。

而且是敗得連一點骨渣子都沒剩下。

穆罕維汗發出一聲猶如夜梟般淒厲的長嚎,不顧一切地舉起彎刀,朝著正前方的一名大唐步卒撲了過去。

他想要在臨死前,再拉一個墊背的。

那名身材魁梧的大唐步卒面對穆罕維汗的臨死反撲,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甚至沒有舉起左手的盾牌去格擋。

在大食彎刀即將劈中他頭盔的瞬間,這名大唐士兵冷哼一聲,右臂猛地發力。

手中的百鍊橫刀猶如毒蛇吐信,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嗤。”

極其清脆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橫刀毫無阻礙地切開了穆罕維汗那件華麗的絲綢內甲,從他的腹部一路向上,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長達尺許的恐怖血口。

穆罕維汗的動作瞬間僵持在了半空中。

他手中的彎刀距離大唐士兵的面甲只剩不到半寸的距離,卻再也無法斬下分毫。

滾燙的內臟混合著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巨大的傷口傾瀉而出,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騰起陣陣刺鼻的白氣。

那名大唐士兵面無表情地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穆罕維汗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量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大食可汗像破麻袋一樣踹飛了出去。

穆罕維汗重重地砸在屍堆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仰面朝天,瞪大了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灰濛濛的夜空。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湧出的鮮血卻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便如同一截枯木般,徹底僵死在了這片異國他鄉的凍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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