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最後的掙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0·2026/5/25

連續十二個時辰的高強度追擊,即使是鐵打的漢子也快要撐不住了。 許元看著周圍將士們眼眶深陷、嘴唇乾裂的模樣,知道不能再這麼無休止地狂奔下去了。 人可以靠意志撐著,但戰馬卻隨時會猝死。 許元猛地一勒韁繩,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停在了一處背風的山坡上。 “傳令下去。” 許元叫來傳令兵,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戰術指令。 “將追擊的騎兵分成三撥。” “第一撥繼續往前壓,不要去砍人,就用弓箭和馬蹄聲去嚇唬他們,讓他們跑。” “第二撥立刻下馬,給戰馬喂料,就地啃乾糧休息。” “第三撥在後面收攏掉隊的人馬,打掃戰場,收集大食人丟棄的物資。” “兩個時辰一換防。” “本王要用添油戰術,活活耗死這幫大食狗。” 這本就是一個極其惡毒且有效的陽謀。 大食那邊的潰兵,在最初的突圍中,大部分的戰馬不是被大唐的火炮炸死,就是陷在了泥濘的屍堆裡。 現在的大食潰兵,絕大多數都是靠著兩條腿在雪地裡狂奔。 就算大唐騎兵停下來休息補充體力,大食人也根本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只要他們一停下,背後那催命的馬蹄聲就會再次響起。 在這種輪換休息的追擊模式下,大唐將士逐漸恢復了體力。 而那些靠兩條腿跑路的大食人,卻陷入了真正的絕境。 他們的體力正在被一點點榨乾。 每一次呼吸都感覺肺部在燃燒,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有些人跑著跑著,就直挺挺地撲倒在雪地裡,再也沒有爬起來。 有些人實在跑不動了,絕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大唐騎兵的刀鋒劃過自己的脖頸。 在這場貓鼠遊戲中,大食人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 穆罕維汗坐在顛簸的馬背上,回頭看著身後那越來越稀疏的殘兵敗將,眼角滑落了一滴渾濁的老淚。 他知道,自己帶出來的這支無敵之師,算是徹底交代在這條漫長的逃亡路上了。 夜幕猶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捂在這片冰冷刺骨的荒原上。 穆罕維汗佝僂著身子,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僵硬地趴在馬背上。 他的肺部像是拉破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白氣。 這支曾經橫掃西域、不可一世的大食無敵之師,此刻只剩下十萬人出頭,像是一群喪家之犬在雪地裡艱難地挪動著腳步。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每一個大食士兵的心頭蔓延。 他們不知道還要跑多久,不知道身後那群如同幽靈般的大唐騎兵什麼時候會再次殺來。 穆罕維汗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前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只要穿過前面那道狹長的山口,他們就能暫時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殺。” 前方的黑夜深處,陡然炸開了一道猶如裂帛般的淒厲怒吼。 這聲怒吼在空曠的雪野上回蕩,瞬間撕裂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緊接著,無數支火把如同繁星墜落一般,在山口的兩側接連亮起。 熾熱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黑暗,也將前方那條唯一的生路照得如同白晝。 穆罕維汗那雙渾濁的眼珠猛地凸起,死死地盯著前方。 在火光的映照下,一排排嚴陣以待的大唐騎兵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那是曹文率領的精銳。 曹文端坐在一匹高大的河曲馬上,身披重甲,宛如一尊從地獄踏出的殺神,他的盔甲上沒有沾染半點雪花,戰馬的呼吸平穩而悠長。 很顯然,這支伏兵在這裡已經以逸待勞等候多時了。 曹文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槍尖直指那群驚慌失措的大食殘兵。 “曹文,穆罕維汗,你的死期到了。” 曹文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清冷,彷彿在宣判這些人的死刑。 隨著曹文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數萬精銳騎兵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一片令人目眩的鋼鐵叢林,在山口前瞬間成型。 戰馬開始焦躁地刨動著雪地,發出低沉的嘶鳴。 大食前鋒計程車兵們看著這支憑空出現的唐軍,眼中最後一絲求生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們停下了腳步,握著武器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穆罕維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喉嚨裡再次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甜。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強行將那口鮮血嚥了下去。 前有伏兵,後有追兵。 十萬殘兵,已經陷入了插翅難飛的絕境。 穆罕維汗知道,面對如此精銳且體力充沛的唐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全身而退的資本。 逃跑,只是把後背留給敵人屠戮。 唯有死戰,或許還能在臨死前咬下大唐的一塊肉。 “傳本汗的命令。” 穆罕維汗直起身子,蒼老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淒厲。 “全軍停止撤退,就地組織防禦陣型。” 大食的將領們聽到這個命令,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但還是機械地拔出彎刀,開始驅趕那些已經完全崩潰計程車兵。 混亂的陣型在軍官們的打罵聲中,勉強圍成了一個極其脆弱的圓陣。 穆罕維汗翻身下馬,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中軍大旗之下。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曹文,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毒火。 “把剩下的那些東西拿出來。” 穆罕維汗轉過頭,對著身邊幾名心腹近衛下達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指令。 幾名近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還是讓人取來了幾箱東西。 木盒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顆顆黑乎乎的藥丸。 這就是大食帝國秘傳的禁藥,福壽膏。 這種東西一旦服下,就能在短時間內徹底壓榨出人體的潛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和疲憊,變成一具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但代價也是極其慘重的,藥效退去之後,服用者非死即殘。 在這個十死無生的絕境裡,穆罕維汗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發下去。” “讓所有百夫長級別以上的軍官,立刻服食福壽膏。” 穆罕維汗毫不猶豫地捏起一顆暗紅色的藥丸,徑直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那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團烈火,順著喉嚨瘋狂地竄入他的四肢百骸。 周圍的大食軍官們看著大汗親自服藥,也只能咬緊牙關,紛紛將藥丸吞入腹中。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恐怖的變化開始在這些大食軍官身上出現。 他們原本蒼白乾癟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有無數條小蛇在皮膚下瘋狂蠕動。 他們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一片,瞳孔渙散,透著一股如同野獸般的嗜血光芒。 原本因為嚴寒和疲憊而佝僂的身軀,此刻竟然詭異地挺直了起來。

連續十二個時辰的高強度追擊,即使是鐵打的漢子也快要撐不住了。

許元看著周圍將士們眼眶深陷、嘴唇乾裂的模樣,知道不能再這麼無休止地狂奔下去了。

人可以靠意志撐著,但戰馬卻隨時會猝死。

許元猛地一勒韁繩,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停在了一處背風的山坡上。

“傳令下去。”

許元叫來傳令兵,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戰術指令。

“將追擊的騎兵分成三撥。”

“第一撥繼續往前壓,不要去砍人,就用弓箭和馬蹄聲去嚇唬他們,讓他們跑。”

“第二撥立刻下馬,給戰馬喂料,就地啃乾糧休息。”

“第三撥在後面收攏掉隊的人馬,打掃戰場,收集大食人丟棄的物資。”

“兩個時辰一換防。”

“本王要用添油戰術,活活耗死這幫大食狗。”

這本就是一個極其惡毒且有效的陽謀。

大食那邊的潰兵,在最初的突圍中,大部分的戰馬不是被大唐的火炮炸死,就是陷在了泥濘的屍堆裡。

現在的大食潰兵,絕大多數都是靠著兩條腿在雪地裡狂奔。

就算大唐騎兵停下來休息補充體力,大食人也根本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只要他們一停下,背後那催命的馬蹄聲就會再次響起。

在這種輪換休息的追擊模式下,大唐將士逐漸恢復了體力。

而那些靠兩條腿跑路的大食人,卻陷入了真正的絕境。

他們的體力正在被一點點榨乾。

每一次呼吸都感覺肺部在燃燒,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有些人跑著跑著,就直挺挺地撲倒在雪地裡,再也沒有爬起來。

有些人實在跑不動了,絕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大唐騎兵的刀鋒劃過自己的脖頸。

在這場貓鼠遊戲中,大食人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

穆罕維汗坐在顛簸的馬背上,回頭看著身後那越來越稀疏的殘兵敗將,眼角滑落了一滴渾濁的老淚。

他知道,自己帶出來的這支無敵之師,算是徹底交代在這條漫長的逃亡路上了。

夜幕猶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捂在這片冰冷刺骨的荒原上。

穆罕維汗佝僂著身子,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僵硬地趴在馬背上。

他的肺部像是拉破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白氣。

這支曾經橫掃西域、不可一世的大食無敵之師,此刻只剩下十萬人出頭,像是一群喪家之犬在雪地裡艱難地挪動著腳步。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每一個大食士兵的心頭蔓延。

他們不知道還要跑多久,不知道身後那群如同幽靈般的大唐騎兵什麼時候會再次殺來。

穆罕維汗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前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只要穿過前面那道狹長的山口,他們就能暫時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殺。”

前方的黑夜深處,陡然炸開了一道猶如裂帛般的淒厲怒吼。

這聲怒吼在空曠的雪野上回蕩,瞬間撕裂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緊接著,無數支火把如同繁星墜落一般,在山口的兩側接連亮起。

熾熱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黑暗,也將前方那條唯一的生路照得如同白晝。

穆罕維汗那雙渾濁的眼珠猛地凸起,死死地盯著前方。

在火光的映照下,一排排嚴陣以待的大唐騎兵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那是曹文率領的精銳。

曹文端坐在一匹高大的河曲馬上,身披重甲,宛如一尊從地獄踏出的殺神,他的盔甲上沒有沾染半點雪花,戰馬的呼吸平穩而悠長。

很顯然,這支伏兵在這裡已經以逸待勞等候多時了。

曹文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槍尖直指那群驚慌失措的大食殘兵。

“曹文,穆罕維汗,你的死期到了。”

曹文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清冷,彷彿在宣判這些人的死刑。

隨著曹文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數萬精銳騎兵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一片令人目眩的鋼鐵叢林,在山口前瞬間成型。

戰馬開始焦躁地刨動著雪地,發出低沉的嘶鳴。

大食前鋒計程車兵們看著這支憑空出現的唐軍,眼中最後一絲求生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們停下了腳步,握著武器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穆罕維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喉嚨裡再次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甜。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強行將那口鮮血嚥了下去。

前有伏兵,後有追兵。

十萬殘兵,已經陷入了插翅難飛的絕境。

穆罕維汗知道,面對如此精銳且體力充沛的唐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全身而退的資本。

逃跑,只是把後背留給敵人屠戮。

唯有死戰,或許還能在臨死前咬下大唐的一塊肉。

“傳本汗的命令。”

穆罕維汗直起身子,蒼老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淒厲。

“全軍停止撤退,就地組織防禦陣型。”

大食的將領們聽到這個命令,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但還是機械地拔出彎刀,開始驅趕那些已經完全崩潰計程車兵。

混亂的陣型在軍官們的打罵聲中,勉強圍成了一個極其脆弱的圓陣。

穆罕維汗翻身下馬,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中軍大旗之下。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曹文,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毒火。

“把剩下的那些東西拿出來。”

穆罕維汗轉過頭,對著身邊幾名心腹近衛下達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指令。

幾名近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還是讓人取來了幾箱東西。

木盒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顆顆黑乎乎的藥丸。

這就是大食帝國秘傳的禁藥,福壽膏。

這種東西一旦服下,就能在短時間內徹底壓榨出人體的潛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和疲憊,變成一具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但代價也是極其慘重的,藥效退去之後,服用者非死即殘。

在這個十死無生的絕境裡,穆罕維汗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發下去。”

“讓所有百夫長級別以上的軍官,立刻服食福壽膏。”

穆罕維汗毫不猶豫地捏起一顆暗紅色的藥丸,徑直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那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團烈火,順著喉嚨瘋狂地竄入他的四肢百骸。

周圍的大食軍官們看著大汗親自服藥,也只能咬緊牙關,紛紛將藥丸吞入腹中。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恐怖的變化開始在這些大食軍官身上出現。

他們原本蒼白乾癟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有無數條小蛇在皮膚下瘋狂蠕動。

他們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一片,瞳孔渙散,透著一股如同野獸般的嗜血光芒。

原本因為嚴寒和疲憊而佝僂的身軀,此刻竟然詭異地挺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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