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長田縣的好訊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3·2026/5/25

與此同時。 一張張蓋著統帥大印的全新徵兵公告,如同雪片般飛往了西域的各個都護府和剛剛歸降的部族。 大唐軍威正盛,許元開出的軍餉和撫卹條件又優厚得令人髮指。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西涼漢子、遊牧部族的勇士,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瘋狂地湧向募兵點。 極短的時間內,十萬人的新兵名額就被徹底填滿。 城外的校場上,黃沙漫天。 許元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那些雖然體格強健卻毫無陣型可言的新兵蛋子。 張羽和曹文這兩位斥候營的千戶,此刻正全身披甲,猶如兩尊鐵塔般站在許元身後。 “大帥。” 張羽抱拳,眼神中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兇光。 “這十萬人已經全部分撥完畢,隨時可以開始操練。” 許元轉過身,目光刀子般刮過這兩員心腹悍將。 “收起你們在斥候營裡的那套散漫做派。” “我要你們用最殘酷的手段,把這十萬人給我揉碎了,重新捏成一個鐵拳。”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大食帝國腹地的位置。 “大食人現在內亂不休,那是他們沒緩過勁來。” “一旦他們回過神,或者換了個更瘋的哈里發,戰爭隨時會再次打響。” 曹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大帥的意思是,咱們還得打回去。” 許元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這十萬人,就要踏入一片比伊犁河谷更殘酷的新戰場。” “練不好他們,就是在謀財害命,到時候我拿你們兩個的腦袋祭旗。” 張羽和曹文只覺得後脊樑一涼,齊齊厲聲領命。 西域的寒風夾雜著新兵營裡的震天喊殺聲,不斷向著更遠的西方飄去。 …… 然而。 遠在萬里之外,大唐本土的關中平原,此刻正是初春時節。 長田縣。 那座規模宏大、早已成為大唐醫學聖地的縣醫館內。 一向寂靜清幽的內院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突兀、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尖叫。 “老天爺啊。” 這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穿透了重重院落。 喊出這句話的,正是大唐赫赫有名的藥王,孫思邈。 此刻的孫思邈,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種仙風道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宗師氣度。 他的滿頭白髮顯得有些凌亂,雙眼死死地盯著擺在面前的一張沉重實木桌子上。 在那裡,正靜靜地放置著一臺造型極為詭異的儀器。 如果是許元此刻站在這裡,看到這東西,肯定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是一臺通體用黃銅打造、底座鑲嵌著笨重木塊的管狀物。 它的打磨工藝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粗糙,調節焦距的齒輪咬合時還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底部的反光鏡只是一塊打磨得稍微平整些的銅鏡。 但這確實是按照許元當年留在長田縣的一張潦草圖紙,由長田縣無數匠人耗費無數心血,勉強打造出來的實物。 在這個大唐的顯慶年間,它絕對算得上是人類歷史上第一臺真正意義上的顯微鏡。 孫思邈將顫抖的右眼緊緊貼在上方那片佈滿微小氣泡的琉璃鏡片上。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撥出的氣息會吹散下方載玻片上的那一滴渾濁水珠。 透過這簡陋卻足以放大數十倍的鏡片。 孫思邈看到了一個徹底顛覆了他這輩子所有醫學認知的恐怖世界。 在那一滴看似尋常的死水裡,竟然密密麻麻地遊動著無數半透明的、奇形怪狀的活物。 它們在吞噬,在遊動,在瘋狂地繁衍。 “這……這就是許縣令當初所說的,肉眼不可見之活物。” 孫思邈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喃喃自語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狂笑。 “邪氣入體,瘴氣致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孫思邈猛地直起腰,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邊緣,仰天大聲感嘆。 “神器。” “這簡直是洞察天地造化的神器啊。” 這一連串失態的叫喊聲,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 沉重的木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數十名身穿青衣的醫館學生,面帶驚恐地湧入了內室。 他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刺客潛入了醫館,或者是恩師突發了什麼惡疾。 “師傅。” “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學生們嘩啦啦地湊了過來,將那張實木桌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為首的一名年長學生看著孫思邈那漲紅的臉龐和狂熱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 孫思邈緩緩直起腰,那雙佈滿血絲的渾濁老眼,此刻卻亮得如同暗夜裡的火炬。 他沒有理會學生們的驚恐,而是猛地伸出枯瘦的手掌,一把揪住了那名為首的年長學生。 “王平,你過來。” 孫思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瘋魔勁兒。 名叫王平的學生被嚇了一跳,踉蹌著被恩師拖到了那張實木桌子前。 “把你的右眼,貼在這琉璃鏡片上,看。” 孫思邈蒼勁有力的手指按在王平的後腦勺上,硬生生地將他的臉壓向了那臺粗糙的顯微鏡。 王平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乖乖地閉上左眼,將右眼湊了過去。 起初,他的視線裡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暈和幾個氣泡。 但他按照孫思邈的指引,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後,目光終於穿透了那滴渾濁的水珠。 “嘶——” 王平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被孫思邈死死地按在原地。 “先生……這……水裡有怪物。” 王平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是人類在面對未知事物時本能的恐懼。 “這不是怪物,這是微生之物,是邪氣,是致病的根源。” 孫思邈鬆開了手,任由王平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周圍的學生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恩師和大師兄究竟在這銅管裡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 孫思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狂喜,雙手背在身後,在大堂內踱了兩步。 “你們還記得,半年多前,許王爺離開長田縣西征時,私下裡託付給老夫的那樁秘事嗎。”

與此同時。

一張張蓋著統帥大印的全新徵兵公告,如同雪片般飛往了西域的各個都護府和剛剛歸降的部族。

大唐軍威正盛,許元開出的軍餉和撫卹條件又優厚得令人髮指。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西涼漢子、遊牧部族的勇士,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瘋狂地湧向募兵點。

極短的時間內,十萬人的新兵名額就被徹底填滿。

城外的校場上,黃沙漫天。

許元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那些雖然體格強健卻毫無陣型可言的新兵蛋子。

張羽和曹文這兩位斥候營的千戶,此刻正全身披甲,猶如兩尊鐵塔般站在許元身後。

“大帥。”

張羽抱拳,眼神中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兇光。

“這十萬人已經全部分撥完畢,隨時可以開始操練。”

許元轉過身,目光刀子般刮過這兩員心腹悍將。

“收起你們在斥候營裡的那套散漫做派。”

“我要你們用最殘酷的手段,把這十萬人給我揉碎了,重新捏成一個鐵拳。”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大食帝國腹地的位置。

“大食人現在內亂不休,那是他們沒緩過勁來。”

“一旦他們回過神,或者換了個更瘋的哈里發,戰爭隨時會再次打響。”

曹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大帥的意思是,咱們還得打回去。”

許元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這十萬人,就要踏入一片比伊犁河谷更殘酷的新戰場。”

“練不好他們,就是在謀財害命,到時候我拿你們兩個的腦袋祭旗。”

張羽和曹文只覺得後脊樑一涼,齊齊厲聲領命。

西域的寒風夾雜著新兵營裡的震天喊殺聲,不斷向著更遠的西方飄去。

……

然而。

遠在萬里之外,大唐本土的關中平原,此刻正是初春時節。

長田縣。

那座規模宏大、早已成為大唐醫學聖地的縣醫館內。

一向寂靜清幽的內院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突兀、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尖叫。

“老天爺啊。”

這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穿透了重重院落。

喊出這句話的,正是大唐赫赫有名的藥王,孫思邈。

此刻的孫思邈,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種仙風道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宗師氣度。

他的滿頭白髮顯得有些凌亂,雙眼死死地盯著擺在面前的一張沉重實木桌子上。

在那裡,正靜靜地放置著一臺造型極為詭異的儀器。

如果是許元此刻站在這裡,看到這東西,肯定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是一臺通體用黃銅打造、底座鑲嵌著笨重木塊的管狀物。

它的打磨工藝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粗糙,調節焦距的齒輪咬合時還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底部的反光鏡只是一塊打磨得稍微平整些的銅鏡。

但這確實是按照許元當年留在長田縣的一張潦草圖紙,由長田縣無數匠人耗費無數心血,勉強打造出來的實物。

在這個大唐的顯慶年間,它絕對算得上是人類歷史上第一臺真正意義上的顯微鏡。

孫思邈將顫抖的右眼緊緊貼在上方那片佈滿微小氣泡的琉璃鏡片上。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撥出的氣息會吹散下方載玻片上的那一滴渾濁水珠。

透過這簡陋卻足以放大數十倍的鏡片。

孫思邈看到了一個徹底顛覆了他這輩子所有醫學認知的恐怖世界。

在那一滴看似尋常的死水裡,竟然密密麻麻地遊動著無數半透明的、奇形怪狀的活物。

它們在吞噬,在遊動,在瘋狂地繁衍。

“這……這就是許縣令當初所說的,肉眼不可見之活物。”

孫思邈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喃喃自語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狂笑。

“邪氣入體,瘴氣致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孫思邈猛地直起腰,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邊緣,仰天大聲感嘆。

“神器。”

“這簡直是洞察天地造化的神器啊。”

這一連串失態的叫喊聲,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

沉重的木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數十名身穿青衣的醫館學生,面帶驚恐地湧入了內室。

他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刺客潛入了醫館,或者是恩師突發了什麼惡疾。

“師傅。”

“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學生們嘩啦啦地湊了過來,將那張實木桌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為首的一名年長學生看著孫思邈那漲紅的臉龐和狂熱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

孫思邈緩緩直起腰,那雙佈滿血絲的渾濁老眼,此刻卻亮得如同暗夜裡的火炬。

他沒有理會學生們的驚恐,而是猛地伸出枯瘦的手掌,一把揪住了那名為首的年長學生。

“王平,你過來。”

孫思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瘋魔勁兒。

名叫王平的學生被嚇了一跳,踉蹌著被恩師拖到了那張實木桌子前。

“把你的右眼,貼在這琉璃鏡片上,看。”

孫思邈蒼勁有力的手指按在王平的後腦勺上,硬生生地將他的臉壓向了那臺粗糙的顯微鏡。

王平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乖乖地閉上左眼,將右眼湊了過去。

起初,他的視線裡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暈和幾個氣泡。

但他按照孫思邈的指引,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後,目光終於穿透了那滴渾濁的水珠。

“嘶——”

王平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被孫思邈死死地按在原地。

“先生……這……水裡有怪物。”

王平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是人類在面對未知事物時本能的恐懼。

“這不是怪物,這是微生之物,是邪氣,是致病的根源。”

孫思邈鬆開了手,任由王平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周圍的學生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恩師和大師兄究竟在這銅管裡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

孫思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狂喜,雙手背在身後,在大堂內踱了兩步。

“你們還記得,半年多前,許王爺離開長田縣西征時,私下裡託付給老夫的那樁秘事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