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一切順利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88·2026/5/25

大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孫思邈呆立在原地,腦海中彷彿有無數道驚雷同時炸響。 免疫系統。 減毒活菌。 疫苗。 這一個個極其陌生、卻又完美契合了天地陰陽生克之理的詞彙,如同狂風暴雨般摧毀了他固有了幾十年的醫學認知,然後又在廢墟上迅速建立起了一座宏偉的新殿堂。 醍醐灌頂。 這是真正的醍醐灌頂。 孫思邈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極致狂喜。 他猛地轉過身,一頭扎進了那堆剛剛開啟的實驗器材中。 “我懂了。” “我徹底懂了。” 孫思邈抓起那臺顯微鏡,眼神已經完全陷入了瘋魔狀態。 “利用大風子油的微弱毒性,去剝奪麻風惡菌的活性,卻保留它的形體。” “再輔以溫養經絡的湯藥,作為保護這層殘渣的載體。” 孫思邈猛地回過頭,雙眼赤紅地盯著許元。 “許大人。” “給老夫兩個月的時間。” 孫思邈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老夫不要一兵一卒,只要大人保證這間屋子裡的藥材不斷。” “兩個月內,老夫若是搞不出這麻風疫苗,老夫這神醫之名,不要也罷。” 許元看著這位已經徹底進入癲狂狀態的大唐藥王,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是轉身走出了實驗室,並親手從外面帶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接下來的日子裡,伊邏盧城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期。 許元並沒有整天待在總督府裡處理那些永遠也批不完的公文。 他知道,西域的攤子鋪得太大,有些事情急不得,需要時間去沉澱。 這一日,天朗氣清,積雪初融。 伊邏盧城內那條剛剛規劃好的寬闊主街上,人聲鼎沸。 許元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天青色常服,負手走在街市之中。 在他的身邊,跟著四道惹眼至極的絕美身影。 李明達,這位深得大唐皇帝寵愛的晉陽公主,此刻正像個好奇的雀兒一般,拉著許元的手臂,指著路邊一個販賣西域掛毯的攤位嘰嘰喳喳。 “夫君,你看那毯子上的花紋,竟比長安城裡波斯商人賣的還要鮮豔幾分呢。” 小名兕兒的她,今年剛剛十二歲,卻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純真。 許元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是自然,這可是剛剛打通的商道直接運來的新鮮貨色。” 侍女月兒乖巧地跟在後頭,懷裡已經抱滿了各種西域特有的乾果和小玩意兒。 洛夕和秦月離則一左一右地護衛在兩側。 秦月離作為秦叔寶之女,自帶著一股子將門虎女的颯爽英姿,她警惕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周圍的人群。 “夫君,這城裡的異族人越來越多了,安保切不可大意。” 秦月離壓低聲音,手掌始終虛按在腰間的佩劍劍柄上。 許元微微一笑,眼神顯得十分輕鬆。 “無妨,有周元帶著長田縣的老底子在外面盯著,這些異族商賈翻不起浪花。” 陪著幾位嬌妻逛了半日,許元便命人將她們護送回府邸。 而他自己,則調轉方向,徑直走向了城南的那座全封閉醫院。 還未走近,便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刺鼻的草藥味和石灰味。 許元推開門,換上了一身消過毒的罩衣,走進了孫思邈的實驗室。 屋子裡亂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孫思邈正趴在顯微鏡前,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 “孫老,進度如何了?” 許元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一份記錄手札翻看起來。 孫思邈頭都沒抬,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減毒這一步已經成了。” “那些被大風子油浸泡過的惡菌,在顯微鏡下已經失去了繁衍的能力,如同死水一潭。” “現在老夫正在用猴子做活體接種。” 孫思邈終於抬起頭,雖然滿臉疲憊,但精神頭卻異常亢奮。 “最多再過半個月,觀察期一過,便可在人身上試藥了。”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需要死囚試藥的話,隨時派人通知我。” 交代了幾句後,許元沒有過多打擾,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翻身上馬,帶著幾十名親衛,直接策馬出城,朝著城外數十里外的京西營駐地狂奔而去。 遠遠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便穿透了凜冽的寒風,直刺耳膜。 黃沙漫天的校場上。 十萬名剛剛招募來的西域新兵,此刻正赤裸著上身,在零下十幾度的嚴寒中,扛著沉重的圓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折返跑。 張羽和曹文這兩位斥候營出身的千戶,此刻正騎在戰馬上,手裡揮舞著帶刺的皮鞭。 “跑快點。” “你們這群沒卵蛋的軟腳蝦,中午沒吃飯嗎。” 曹文一鞭子抽在一個落後的新兵背上,瞬間帶起一道血痕。 “上了戰場,大食人的彎刀可不會嫌你們跑得慢。” 許元勒住戰馬,靜靜地停在校場邊緣的土丘上。 張羽眼尖,一眼看到了許元,立刻策馬狂奔過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大帥。”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在泥水和冰雪中摸爬滾打的新兵。 “練得如何了。”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冰碴子,眼神兇狠。 “回大帥,這幫西域蠻子體格倒是不錯,就是野性難馴,不懂軍規。” “末將和曹文正按照您定下的長田縣操典,天天用棒子和軍棍教他們做人。” 許元冷哼了一聲。 “皮肉之苦只是手段,我要的是他們的服從。” “告訴他們,誰能在演武中拔得頭籌,軍餉翻倍,授大唐戶籍。” “把他們的血性給我徹底激出來。” 張羽重重地抱拳。 “末將遵命,保證在一個月內,把他們練成一群敢咬大食人喉嚨的瘋狗。” 許元沒有久留,巡視完軍營後,他再次啟程。 這一次,他沒有回伊邏盧城,而是帶著親衛,頂著風雪,趕往了更為前線的伊犁河谷。 這裡,是阻擋大食帝國殘兵的最前線,也是情報匯聚的中心。

大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孫思邈呆立在原地,腦海中彷彿有無數道驚雷同時炸響。

免疫系統。

減毒活菌。

疫苗。

這一個個極其陌生、卻又完美契合了天地陰陽生克之理的詞彙,如同狂風暴雨般摧毀了他固有了幾十年的醫學認知,然後又在廢墟上迅速建立起了一座宏偉的新殿堂。

醍醐灌頂。

這是真正的醍醐灌頂。

孫思邈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極致狂喜。

他猛地轉過身,一頭扎進了那堆剛剛開啟的實驗器材中。

“我懂了。”

“我徹底懂了。”

孫思邈抓起那臺顯微鏡,眼神已經完全陷入了瘋魔狀態。

“利用大風子油的微弱毒性,去剝奪麻風惡菌的活性,卻保留它的形體。”

“再輔以溫養經絡的湯藥,作為保護這層殘渣的載體。”

孫思邈猛地回過頭,雙眼赤紅地盯著許元。

“許大人。”

“給老夫兩個月的時間。”

孫思邈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老夫不要一兵一卒,只要大人保證這間屋子裡的藥材不斷。”

“兩個月內,老夫若是搞不出這麻風疫苗,老夫這神醫之名,不要也罷。”

許元看著這位已經徹底進入癲狂狀態的大唐藥王,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是轉身走出了實驗室,並親手從外面帶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接下來的日子裡,伊邏盧城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期。

許元並沒有整天待在總督府裡處理那些永遠也批不完的公文。

他知道,西域的攤子鋪得太大,有些事情急不得,需要時間去沉澱。

這一日,天朗氣清,積雪初融。

伊邏盧城內那條剛剛規劃好的寬闊主街上,人聲鼎沸。

許元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天青色常服,負手走在街市之中。

在他的身邊,跟著四道惹眼至極的絕美身影。

李明達,這位深得大唐皇帝寵愛的晉陽公主,此刻正像個好奇的雀兒一般,拉著許元的手臂,指著路邊一個販賣西域掛毯的攤位嘰嘰喳喳。

“夫君,你看那毯子上的花紋,竟比長安城裡波斯商人賣的還要鮮豔幾分呢。”

小名兕兒的她,今年剛剛十二歲,卻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純真。

許元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是自然,這可是剛剛打通的商道直接運來的新鮮貨色。”

侍女月兒乖巧地跟在後頭,懷裡已經抱滿了各種西域特有的乾果和小玩意兒。

洛夕和秦月離則一左一右地護衛在兩側。

秦月離作為秦叔寶之女,自帶著一股子將門虎女的颯爽英姿,她警惕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周圍的人群。

“夫君,這城裡的異族人越來越多了,安保切不可大意。”

秦月離壓低聲音,手掌始終虛按在腰間的佩劍劍柄上。

許元微微一笑,眼神顯得十分輕鬆。

“無妨,有周元帶著長田縣的老底子在外面盯著,這些異族商賈翻不起浪花。”

陪著幾位嬌妻逛了半日,許元便命人將她們護送回府邸。

而他自己,則調轉方向,徑直走向了城南的那座全封閉醫院。

還未走近,便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刺鼻的草藥味和石灰味。

許元推開門,換上了一身消過毒的罩衣,走進了孫思邈的實驗室。

屋子裡亂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孫思邈正趴在顯微鏡前,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

“孫老,進度如何了?”

許元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一份記錄手札翻看起來。

孫思邈頭都沒抬,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減毒這一步已經成了。”

“那些被大風子油浸泡過的惡菌,在顯微鏡下已經失去了繁衍的能力,如同死水一潭。”

“現在老夫正在用猴子做活體接種。”

孫思邈終於抬起頭,雖然滿臉疲憊,但精神頭卻異常亢奮。

“最多再過半個月,觀察期一過,便可在人身上試藥了。”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需要死囚試藥的話,隨時派人通知我。”

交代了幾句後,許元沒有過多打擾,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翻身上馬,帶著幾十名親衛,直接策馬出城,朝著城外數十里外的京西營駐地狂奔而去。

遠遠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便穿透了凜冽的寒風,直刺耳膜。

黃沙漫天的校場上。

十萬名剛剛招募來的西域新兵,此刻正赤裸著上身,在零下十幾度的嚴寒中,扛著沉重的圓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折返跑。

張羽和曹文這兩位斥候營出身的千戶,此刻正騎在戰馬上,手裡揮舞著帶刺的皮鞭。

“跑快點。”

“你們這群沒卵蛋的軟腳蝦,中午沒吃飯嗎。”

曹文一鞭子抽在一個落後的新兵背上,瞬間帶起一道血痕。

“上了戰場,大食人的彎刀可不會嫌你們跑得慢。”

許元勒住戰馬,靜靜地停在校場邊緣的土丘上。

張羽眼尖,一眼看到了許元,立刻策馬狂奔過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大帥。”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在泥水和冰雪中摸爬滾打的新兵。

“練得如何了。”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冰碴子,眼神兇狠。

“回大帥,這幫西域蠻子體格倒是不錯,就是野性難馴,不懂軍規。”

“末將和曹文正按照您定下的長田縣操典,天天用棒子和軍棍教他們做人。”

許元冷哼了一聲。

“皮肉之苦只是手段,我要的是他們的服從。”

“告訴他們,誰能在演武中拔得頭籌,軍餉翻倍,授大唐戶籍。”

“把他們的血性給我徹底激出來。”

張羽重重地抱拳。

“末將遵命,保證在一個月內,把他們練成一群敢咬大食人喉嚨的瘋狗。”

許元沒有久留,巡視完軍營後,他再次啟程。

這一次,他沒有回伊邏盧城,而是帶著親衛,頂著風雪,趕往了更為前線的伊犁河谷。

這裡,是阻擋大食帝國殘兵的最前線,也是情報匯聚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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