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薛仁貴的進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7·2026/5/25

曾經的長田縣縣尉、如今的邊關大將周元,早就等候在冰冷的關隘城牆上。 “大帥。” 周元滿身鐵甲,恭敬地將許元迎進了防風的碉樓內。 碉樓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而精細的沙盤。 許元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把沙子,緩緩灑在大食帝國腹地的位置。 “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周元走到沙盤另一側,用一根長長的木棍指著幾個代表城池的模型。 “大帥神機妙算。” “穆罕維汗的主力被咱們打殘後,大食內部徹底亂套了。” 周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幸災樂禍。 “他們國內的幾個大部落為了爭奪哈里發的位置,已經打成了狗腦子。” “加上咱們釋放的那幾萬俘虜帶回去的恐懼,大食人現在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防線。” 許元冷冷地盯著沙盤上的那些城池。 “不要掉以輕心。” “大食人信仰狂熱,一旦有個強權人物重新整合了他們,反撲會比之前更加猛烈。” 許元轉身看向窗外那片蒼茫的雪原。 “讓你的斥候營繼續深入,我要知道他們每一個部落的兵力調動。” “等孫老的疫苗一成,等張羽的新兵練好。”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 “就是我們,徹底踏平大食的時候。” 這一天。 許元正在處理一些關於新兵訓練的手冊上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拿著什麼走了進來。 “大帥,南線大捷。” 親兵的雙手高高舉起,掌心裡捧著一個被油紙死死包裹的牛皮竹筒,筒口處還封著代表最高軍情的火漆印記。 張羽神色一凜,立刻大步走上前,一把接過竹筒,仔細檢查了火漆的完整性。 “大帥,是薛仁貴將軍從天竺那邊發來的八百里加急。” 許元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從沙盤上移開,落在了那個小小的竹筒上。 他快步走到桌案前,從靴筒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利落地挑開了火漆。 厚厚的一疊信紙被抽了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跡。 許元沒有立刻看信,而是沉聲問道: “斥候怎麼說?” 那名親兵猛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回大帥,薛將軍率領南線大軍,在熬過了天竺那見鬼的漫長雨季後,全軍出擊。” “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攻陷了天竺的王城。” 張羽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幹得漂亮,薛將軍不愧是我大唐的絕世悍將。” 親兵繼續彙報道。 “天竺的殘餘勢力已經被徹底打崩了膽,正護衛著他們的貴族,一路哭爹喊娘地朝著大食帝國的邊境方向潰退。” “薛將軍傳話來,說他的前鋒營已經咬住了敵軍的尾巴。” “大軍稍作休整,最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肅清天竺境內的殘敵,直接率軍打到大食的南部邊境。” 許元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眼底彷彿有兩團火焰在劇烈地燃燒。 他大步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根代表唐軍的紅色小旗,重重地插在了沙盤上天竺與大食交界的位置。 “好一個薛仁貴,這行軍速度,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許元轉頭看向周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一個月後,薛仁貴在南,我們在北。” “兩路大軍如同兩把尖刀,一南一北同時發力,便能將這大食帝國徹底捅個對穿。” 張羽興奮得直搓手,連連點頭。 “這下子,大食人就是長了翅膀,也插翅難逃了。” 許元收斂了心神,這才低頭展開了手中那份薛仁貴親自寫就的密信。 信紙的前半段,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薛仁貴在信中極其詳盡地彙報了天竺戰場的兵力損耗、糧草轉運以及後續挺進大食邊境的具體排兵佈陣。 許元看著這些精妙的戰術部署,忍不住暗暗點頭,心中對這位歷史名將的統兵能力讚歎不已。 但當他的目光掃到信紙的後半段時,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後半段的字跡突然變得有些凌亂,墨跡深淺不一,彷彿寫信之人正處於一種極度的抓狂之中。 許元仔細辨認著那些字句,原本冷峻的臉龐上,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這個薛仁貴……” 許元喃喃自語了一句,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後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羽在一旁看得滿頭霧水,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 “大帥,可是南線出了什麼變故?” 許元搖了搖頭,隨手將信紙遞給了周元。 “變故倒沒有,只是咱們這位白袍將軍,快被天竺那地方給逼瘋了。” 張羽滿腹狐疑地接過信紙,定睛看去。 只見信中,薛仁貴那原本嚴謹的軍報畫風突變,字裡行間全是一個西北漢子的無能狂怒。 “大帥容稟,這天竺真乃人間煉獄,非戰之罪,實乃水土之惡。” “末將在此地,簡直度日如年。” “天竺蠻夷之飲食,猶如煮爛之黃泥,各種古怪香料混雜其中,氣味刺鼻,令人作嘔。” “更令人髮指的是,此地之民,竟皆以右手抓食,左手如廁,毫無廉恥儀態可言。” 張羽看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胃裡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幫天竺人,竟粗鄙至此?” 許元強忍著笑意,指了指信紙的下半部分。 “你接著往下看。”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唸叨出聲。 “城中遍地汙穢,牛糞堆積如山,蠅蟲大如小指,鋪天蓋地。” “彼處有一大河,被奉為聖水,然水中常有浮屍漂流,惡臭熏天。” “天竺人竟視若無睹,不僅在河中沐浴,更直接飲用此水,末將麾下將士見狀,無不駭然。” “因這般髒亂差之境地,加之毒蟲叮咬,軍中已有不少弟兄染上了打擺子之症,上吐下瀉,渾身滾燙。” “末將雖是一介武夫,不怕刀山火海,但這天竺的腌臢氣,實在是令人生不如死。” “懇請大帥早日下令合圍,末將好儘早拔營,逃離這等汙穢之地。” 張羽唸完信,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了一團,彷彿自己也置身於那片滿是牛糞和浮屍的土地上。

曾經的長田縣縣尉、如今的邊關大將周元,早就等候在冰冷的關隘城牆上。

“大帥。”

周元滿身鐵甲,恭敬地將許元迎進了防風的碉樓內。

碉樓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而精細的沙盤。

許元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把沙子,緩緩灑在大食帝國腹地的位置。

“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周元走到沙盤另一側,用一根長長的木棍指著幾個代表城池的模型。

“大帥神機妙算。”

“穆罕維汗的主力被咱們打殘後,大食內部徹底亂套了。”

周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幸災樂禍。

“他們國內的幾個大部落為了爭奪哈里發的位置,已經打成了狗腦子。”

“加上咱們釋放的那幾萬俘虜帶回去的恐懼,大食人現在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防線。”

許元冷冷地盯著沙盤上的那些城池。

“不要掉以輕心。”

“大食人信仰狂熱,一旦有個強權人物重新整合了他們,反撲會比之前更加猛烈。”

許元轉身看向窗外那片蒼茫的雪原。

“讓你的斥候營繼續深入,我要知道他們每一個部落的兵力調動。”

“等孫老的疫苗一成,等張羽的新兵練好。”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

“就是我們,徹底踏平大食的時候。”

這一天。

許元正在處理一些關於新兵訓練的手冊上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拿著什麼走了進來。

“大帥,南線大捷。”

親兵的雙手高高舉起,掌心裡捧著一個被油紙死死包裹的牛皮竹筒,筒口處還封著代表最高軍情的火漆印記。

張羽神色一凜,立刻大步走上前,一把接過竹筒,仔細檢查了火漆的完整性。

“大帥,是薛仁貴將軍從天竺那邊發來的八百里加急。”

許元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從沙盤上移開,落在了那個小小的竹筒上。

他快步走到桌案前,從靴筒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利落地挑開了火漆。

厚厚的一疊信紙被抽了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跡。

許元沒有立刻看信,而是沉聲問道:

“斥候怎麼說?”

那名親兵猛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回大帥,薛將軍率領南線大軍,在熬過了天竺那見鬼的漫長雨季後,全軍出擊。”

“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攻陷了天竺的王城。”

張羽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幹得漂亮,薛將軍不愧是我大唐的絕世悍將。”

親兵繼續彙報道。

“天竺的殘餘勢力已經被徹底打崩了膽,正護衛著他們的貴族,一路哭爹喊娘地朝著大食帝國的邊境方向潰退。”

“薛將軍傳話來,說他的前鋒營已經咬住了敵軍的尾巴。”

“大軍稍作休整,最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肅清天竺境內的殘敵,直接率軍打到大食的南部邊境。”

許元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眼底彷彿有兩團火焰在劇烈地燃燒。

他大步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根代表唐軍的紅色小旗,重重地插在了沙盤上天竺與大食交界的位置。

“好一個薛仁貴,這行軍速度,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許元轉頭看向周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一個月後,薛仁貴在南,我們在北。”

“兩路大軍如同兩把尖刀,一南一北同時發力,便能將這大食帝國徹底捅個對穿。”

張羽興奮得直搓手,連連點頭。

“這下子,大食人就是長了翅膀,也插翅難逃了。”

許元收斂了心神,這才低頭展開了手中那份薛仁貴親自寫就的密信。

信紙的前半段,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薛仁貴在信中極其詳盡地彙報了天竺戰場的兵力損耗、糧草轉運以及後續挺進大食邊境的具體排兵佈陣。

許元看著這些精妙的戰術部署,忍不住暗暗點頭,心中對這位歷史名將的統兵能力讚歎不已。

但當他的目光掃到信紙的後半段時,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後半段的字跡突然變得有些凌亂,墨跡深淺不一,彷彿寫信之人正處於一種極度的抓狂之中。

許元仔細辨認著那些字句,原本冷峻的臉龐上,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這個薛仁貴……”

許元喃喃自語了一句,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後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羽在一旁看得滿頭霧水,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

“大帥,可是南線出了什麼變故?”

許元搖了搖頭,隨手將信紙遞給了周元。

“變故倒沒有,只是咱們這位白袍將軍,快被天竺那地方給逼瘋了。”

張羽滿腹狐疑地接過信紙,定睛看去。

只見信中,薛仁貴那原本嚴謹的軍報畫風突變,字裡行間全是一個西北漢子的無能狂怒。

“大帥容稟,這天竺真乃人間煉獄,非戰之罪,實乃水土之惡。”

“末將在此地,簡直度日如年。”

“天竺蠻夷之飲食,猶如煮爛之黃泥,各種古怪香料混雜其中,氣味刺鼻,令人作嘔。”

“更令人髮指的是,此地之民,竟皆以右手抓食,左手如廁,毫無廉恥儀態可言。”

張羽看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胃裡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幫天竺人,竟粗鄙至此?”

許元強忍著笑意,指了指信紙的下半部分。

“你接著往下看。”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唸叨出聲。

“城中遍地汙穢,牛糞堆積如山,蠅蟲大如小指,鋪天蓋地。”

“彼處有一大河,被奉為聖水,然水中常有浮屍漂流,惡臭熏天。”

“天竺人竟視若無睹,不僅在河中沐浴,更直接飲用此水,末將麾下將士見狀,無不駭然。”

“因這般髒亂差之境地,加之毒蟲叮咬,軍中已有不少弟兄染上了打擺子之症,上吐下瀉,渾身滾燙。”

“末將雖是一介武夫,不怕刀山火海,但這天竺的腌臢氣,實在是令人生不如死。”

“懇請大帥早日下令合圍,末將好儘早拔營,逃離這等汙穢之地。”

張羽唸完信,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了一團,彷彿自己也置身於那片滿是牛糞和浮屍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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