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戰鬥開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298·2026/5/25

這馬蹄聲完全沒有了大唐騎兵平時行軍的節奏,反而透著一股子絕命狂奔的慘烈味道。 許元猛地抬起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一匹渾身沾滿泥漿和血汙的戰馬,如同發瘋一般衝破了外圍的警戒網,跌跌撞撞地衝到了中軍所在的山樑下。 戰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猛地一軟,重重地栽倒在雪地裡,口吐白沫。 馬背上的一名斥候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在堅硬的冰面上接連翻滾了七八圈才停下。 許元瞳孔一縮,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 那名斥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背上赫然插著兩根尾羽已經摺斷的大食羽箭,鮮血已經把他的半邊鎧甲凍成了暗紅色。 “大帥……出事了……” 斥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吐出的白霧中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許元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動作雖然沉穩,但眼神已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慢慢說,前軍怎麼了?” 斥候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破木頭在摩擦。 “曹文將軍的先鋒營,在前方遭遇了大食人的主力兵團。” “大食人根本沒有退,他們就在這山谷外面的平原上列好了陣勢,完全是以逸待勞。” 許元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阿里的胃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斥候強忍著劇痛,死死抓著許元的手臂繼續彙報。 “大帥,這幫大食人有古怪,他們手裡不但有重甲步兵,居然還擁有少量的火器。” “那些火器雖然不如咱們的火槍犀利,但在近距離開火時,動靜極大,鉛彈橫飛。” “曹將軍帶的都是輕騎兵,本來就不適合正面攻堅,被對方的火器一打,戰馬受驚,兄弟們損失了不少人。” 聽到“火器”兩個字,許元的心底猛地沉了一下。 看來大食帝國的科技樹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落後,這場仗的殘酷程度又要上升一個臺階了。 “曹文現在人在哪裡,戰況如何?” 斥候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曹將軍沒有退,他說大帥的中軍還在休整,絕不能讓大食人壓過來。” “曹將軍直接下令把兩萬輕騎兵全部分散開來,化整為零,各自為戰。” “兄弟們現在就像狼群一樣,在敵人的軍陣裡到處穿插撕咬,成功攪亂了大食人的部署。” “但敵眾我寡,包圍圈越來越小,曹將軍讓屬下拼死突圍,請求大帥迅速支援。” 許元聽完,立刻鬆開斥候,轉頭衝著身後的親兵怒吼。 “把軍醫叫來,保住他的命。” 說完,許元快步走回剛剛那塊巨石旁,一把扯下了披風。 “拿地圖來。” 兩名親兵迅速從牛皮圓筒中抽出行軍地圖,在呼嘯的寒風中用力將其展開,平鋪在巨石上。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等高線和地名上快速掃過。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重重地戳在距離山脈出口不遠的一片開闊地上。 “曹文的位置距離我們現在這裡,最多不過五十里。” 許元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酷的戰略分析瞬間成型。 “阿里在這片開闊地佈下重兵,明顯是早就偵查到了曹文的前軍和我們中軍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對方不直接攻打出口,而是吃準了我們首尾不能兼顧。” “這個老狐狸,是想要先一口吃掉曹文的兩萬先鋒精銳,打掉我們的銳氣啊。” 許元直起腰,眼神中爆發出濃烈的殺機。 五十里的距離,如果是輕騎兵全速衝鋒,不用半日就能抵達。 但現在他手裡不僅有騎兵,還有大量的步兵和剛剛拖出山谷的炮兵。 “命令下去。” 許元轉過身,面對著身前已經迅速集結過來的各營將領,聲音冷酷得如同這西域的寒冰。 “把所有上吐下瀉、感染了水毒的生病士兵,全部留在後方營地。” “留下五百人負責照應他們,熬煮熱水。” “其餘所有還能拿得動刀、騎得上馬的戰鬥人員,立刻披甲,檢查火器和彈藥。” “不用帶任何輜重,帶上隨身的乾糧和水壺,跟我馳援曹文。” 將領們齊齊轟然應諾,震天的殺氣瞬間驅散了營地裡原本瀰漫的絕望氣氛。 許元一把揪住一名跑得最快的傳令兵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 “你,立刻騎快馬往回跑,去找後軍的周元。” “告訴周元,前面的戰事不用他管,本帥親自去打。”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死釘在後方,防範大食人派出奇兵從側翼迂迴包抄。” 許元盯著傳令兵的眼睛,一字一頓地交代。 “告訴周元,哪怕是天塌下來,他也必須給我護住正在修建的驛站和我們大唐的後勤糧道。” “如果糧道被切斷,本帥拿他的人頭祭旗。” 傳令兵連連點頭,連滾帶爬地翻上一匹戰馬,朝著死亡峽谷的方向狂奔而去。 安排完這一切,許元大步走到自己的汗血寶馬前,翻身躍上馬背。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唐橫刀,雪亮的刀鋒在昏暗的天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大唐的將士們。” 許元策馬在軍陣前緩緩踱步,目光掃過那些雖然疲憊但依然挺起胸膛計程車兵。 “前面,大食人正咬著我們兄弟的肉。” “拔出你們的刀,端起你們的槍,跟我去把阿里的牙全部敲碎。” “全軍突擊,出發。” 伴隨著低沉而肅殺的號角聲,數萬大唐精銳如同剛剛甦醒的黑色怒龍,踏著泥濘與殘雪,轟然向著前方的大地湧去。 沒有繁瑣的陣型,只有為了追求極致速度的強行軍。 許元騎在馬上,任憑如刀割般的寒風拍打在臉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地平線。 小半日的狂奔,對於剛剛走出大山、體力幾乎透支的唐軍來說,無疑是一場地獄般的折磨。 但沒有一個人掉隊,厚重的戰靴將大食邊境的凍土踩得隆隆作響。 當太陽開始絕望地向著西方傾斜時,震耳欲聾的廝殺聲終於順著風吹進了許元的耳朵裡。

這馬蹄聲完全沒有了大唐騎兵平時行軍的節奏,反而透著一股子絕命狂奔的慘烈味道。

許元猛地抬起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一匹渾身沾滿泥漿和血汙的戰馬,如同發瘋一般衝破了外圍的警戒網,跌跌撞撞地衝到了中軍所在的山樑下。

戰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猛地一軟,重重地栽倒在雪地裡,口吐白沫。

馬背上的一名斥候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在堅硬的冰面上接連翻滾了七八圈才停下。

許元瞳孔一縮,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

那名斥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背上赫然插著兩根尾羽已經摺斷的大食羽箭,鮮血已經把他的半邊鎧甲凍成了暗紅色。

“大帥……出事了……”

斥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吐出的白霧中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許元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動作雖然沉穩,但眼神已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慢慢說,前軍怎麼了?”

斥候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破木頭在摩擦。

“曹文將軍的先鋒營,在前方遭遇了大食人的主力兵團。”

“大食人根本沒有退,他們就在這山谷外面的平原上列好了陣勢,完全是以逸待勞。”

許元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阿里的胃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斥候強忍著劇痛,死死抓著許元的手臂繼續彙報。

“大帥,這幫大食人有古怪,他們手裡不但有重甲步兵,居然還擁有少量的火器。”

“那些火器雖然不如咱們的火槍犀利,但在近距離開火時,動靜極大,鉛彈橫飛。”

“曹將軍帶的都是輕騎兵,本來就不適合正面攻堅,被對方的火器一打,戰馬受驚,兄弟們損失了不少人。”

聽到“火器”兩個字,許元的心底猛地沉了一下。

看來大食帝國的科技樹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落後,這場仗的殘酷程度又要上升一個臺階了。

“曹文現在人在哪裡,戰況如何?”

斥候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曹將軍沒有退,他說大帥的中軍還在休整,絕不能讓大食人壓過來。”

“曹將軍直接下令把兩萬輕騎兵全部分散開來,化整為零,各自為戰。”

“兄弟們現在就像狼群一樣,在敵人的軍陣裡到處穿插撕咬,成功攪亂了大食人的部署。”

“但敵眾我寡,包圍圈越來越小,曹將軍讓屬下拼死突圍,請求大帥迅速支援。”

許元聽完,立刻鬆開斥候,轉頭衝著身後的親兵怒吼。

“把軍醫叫來,保住他的命。”

說完,許元快步走回剛剛那塊巨石旁,一把扯下了披風。

“拿地圖來。”

兩名親兵迅速從牛皮圓筒中抽出行軍地圖,在呼嘯的寒風中用力將其展開,平鋪在巨石上。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等高線和地名上快速掃過。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重重地戳在距離山脈出口不遠的一片開闊地上。

“曹文的位置距離我們現在這裡,最多不過五十里。”

許元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酷的戰略分析瞬間成型。

“阿里在這片開闊地佈下重兵,明顯是早就偵查到了曹文的前軍和我們中軍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對方不直接攻打出口,而是吃準了我們首尾不能兼顧。”

“這個老狐狸,是想要先一口吃掉曹文的兩萬先鋒精銳,打掉我們的銳氣啊。”

許元直起腰,眼神中爆發出濃烈的殺機。

五十里的距離,如果是輕騎兵全速衝鋒,不用半日就能抵達。

但現在他手裡不僅有騎兵,還有大量的步兵和剛剛拖出山谷的炮兵。

“命令下去。”

許元轉過身,面對著身前已經迅速集結過來的各營將領,聲音冷酷得如同這西域的寒冰。

“把所有上吐下瀉、感染了水毒的生病士兵,全部留在後方營地。”

“留下五百人負責照應他們,熬煮熱水。”

“其餘所有還能拿得動刀、騎得上馬的戰鬥人員,立刻披甲,檢查火器和彈藥。”

“不用帶任何輜重,帶上隨身的乾糧和水壺,跟我馳援曹文。”

將領們齊齊轟然應諾,震天的殺氣瞬間驅散了營地裡原本瀰漫的絕望氣氛。

許元一把揪住一名跑得最快的傳令兵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

“你,立刻騎快馬往回跑,去找後軍的周元。”

“告訴周元,前面的戰事不用他管,本帥親自去打。”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死釘在後方,防範大食人派出奇兵從側翼迂迴包抄。”

許元盯著傳令兵的眼睛,一字一頓地交代。

“告訴周元,哪怕是天塌下來,他也必須給我護住正在修建的驛站和我們大唐的後勤糧道。”

“如果糧道被切斷,本帥拿他的人頭祭旗。”

傳令兵連連點頭,連滾帶爬地翻上一匹戰馬,朝著死亡峽谷的方向狂奔而去。

安排完這一切,許元大步走到自己的汗血寶馬前,翻身躍上馬背。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唐橫刀,雪亮的刀鋒在昏暗的天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大唐的將士們。”

許元策馬在軍陣前緩緩踱步,目光掃過那些雖然疲憊但依然挺起胸膛計程車兵。

“前面,大食人正咬著我們兄弟的肉。”

“拔出你們的刀,端起你們的槍,跟我去把阿里的牙全部敲碎。”

“全軍突擊,出發。”

伴隨著低沉而肅殺的號角聲,數萬大唐精銳如同剛剛甦醒的黑色怒龍,踏著泥濘與殘雪,轟然向著前方的大地湧去。

沒有繁瑣的陣型,只有為了追求極致速度的強行軍。

許元騎在馬上,任憑如刀割般的寒風拍打在臉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地平線。

小半日的狂奔,對於剛剛走出大山、體力幾乎透支的唐軍來說,無疑是一場地獄般的折磨。

但沒有一個人掉隊,厚重的戰靴將大食邊境的凍土踩得隆隆作響。

當太陽開始絕望地向著西方傾斜時,震耳欲聾的廝殺聲終於順著風吹進了許元的耳朵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