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真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7·2026/5/25

“嘩啦。” 幾個衙役嚇得腿一軟,手中的水火棍都掉在了地上。 聖上口諭,抗旨不遵。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誰也戴不起。 張鐵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瘋了一樣地撲到棺材前,用手去摳那棺材釘。 “開!開棺!求許大人為我妻女做主啊!” 劉暢見狀,一咬牙,對著手下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開棺!” 幾名衙役再不敢遲疑,連忙上前,用撬棍,“咯吱咯吱”地撬開了棺蓋。 一股淡淡的屍腐之氣混合著棺木的味道,瀰漫開來。 百姓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捂住了口鼻。 許元卻面不改色,他親自走下堂前,來到棺木旁邊。 他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蹲下身,仔細地審視著那具已經有些浮腫的女屍。 “諸位鄉親,都看清楚了。” 許元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引導著所有人的視線。 他先是指向死者張王氏那青紫色的脖頸。 “這裡,有一圈清晰的勒痕。這說明,死者生前,曾被人用繩索之類的東西,從背後死死勒住過脖子。” 接著,他的手移到了屍體的胸腹部,那裡有幾處不甚明顯的皮下淤血和凹陷。 “還有這裡,有明顯的鈍器擊打傷。這說明,兇手在行兇之時,手段極為殘暴。” 最後,許元輕輕撥開死者被江水泡得發白的頭髮,露出了她那殘缺的右耳。 “最關鍵的,是這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死者的右耳耳垂,被人活生生地咬了下來!” 嘶——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許元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視著渾身抖如篩糠的宋文。 “勒痕,毆傷,咬傷!” “宋大人,你現在還敢告訴本官,告訴這滿堂的百姓,她們是失足溺亡嗎?” 他一步步走回堂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文的心臟上。 “如此清晰的他殺之證,就擺在你的眼前,你的仵作難道是瞎子嗎?看不見?” “還是說,你這個長安縣令,明知是兇殺,卻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將其定為意外?” 許元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颳得宋文臉上一陣陣生疼。 “你將人命視作草芥,將律法玩弄於股掌,你這官,是怎麼當的!” “你……你……” 宋文的嘴唇哆嗦著,面如金紙。 他被許元這番話,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此刻,他知道,包庇是肯定包庇不住了。 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咬死證據不足! “就算……就算是他殺!” 宋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嘶聲狡辯道。 “可兇手是誰?證據又在何處?” 他猛地一指堂下的王遜一家,聲音尖利。 “你憑什麼就認定是王家所為?你憑空汙衊朝廷命官的親眷,該當何罪!” 他似乎找回了一絲底氣,梗著脖子,死死地盯著許元。 “許大人,你說她們不是溺亡,那你倒是說說,她們究竟是怎麼死的?” “你若是拿不出鐵證,今日之事,本官定要上奏陛下,參你一本!” 他相信,許元絕對拿不出能一錘定音的證據。 “鐵證?” 許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本官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 許元眼神一厲,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來人!” “將王宸,給本官拿下!” 此令一出,劉暢等長安縣的衙役,卻遲疑了。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宋文,又看了看那邊氣焰囂張的王遜。 一邊是頂頭上司,一邊是官宦之家。 他們這些小小的衙役,誰也不敢動。 王宸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躲到了他父親王遜的身後。 “誰敢!” 王遜挺身而出,如同一隻護崽的公雞,怒視著許元。 “我兒乃是良善之輩,豈容你在此隨意拿捏!” 公堂之上,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許元看著這荒唐的一幕,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長安縣衙。” 他緩緩點頭,隨即,猛地提高了音量,對著衙門之外,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斷喝。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話音剛落。 “踏!踏!踏!”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如山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十幾名身穿黑色勁裝,腰佩制式橫刀,眼神冷厲的大理寺衙役,如狼似虎般衝了進來。 他們身上那股肅殺之氣,與長安縣衙這些懶散的衙役,形成了天壤之別。 為首的一人,對著許元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大理寺總捕頭趙五,前來聽令!” 原來,這才是許元之前附在劉暢耳邊,真正的命令! 讓劉暢去王家傳人的時候,順道去大理寺,調人手過來! 他知道,長安縣令宋文,既然敢如此斷案,那斷然不會配合自己,所以這才讓劉暢去大理寺帶人。 這一刻,宋文的臉色,徹底化為了死灰。 他明白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許元的算計之中。 這個年輕人,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簡直駭人聽聞。 “拿下。” 許元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是!” 趙五起身,一揮手,兩名大理寺衙役便如鷹隼撲兔一般,瞬間越過人群,一把就將躲在王遜身後的王宸給揪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王宸驚恐地尖叫著,手腳並用地掙扎。 “爹!救我!救我啊!” 然而,那兩名大理寺衙役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鎖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們拖著王宸,就像拖著一條死狗,直接扔在了公堂中央。 許元緩緩走下堂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王宸。 “王宸,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認罪,尚可算你自首,報由陛下聖裁,或可留你一條性命。”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若是等本官將最後的鐵證擺出來,到那時,神仙也救不了你。” 王宸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但隨即又被僥倖所取代。 他抬起頭,依舊嘴硬。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他還在裝傻。 “好。” 許元點了點頭,不再廢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宸那隻纏著繃帶的右耳上。 “你的耳朵,是怎麼回事?”

“嘩啦。”

幾個衙役嚇得腿一軟,手中的水火棍都掉在了地上。

聖上口諭,抗旨不遵。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誰也戴不起。

張鐵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瘋了一樣地撲到棺材前,用手去摳那棺材釘。

“開!開棺!求許大人為我妻女做主啊!”

劉暢見狀,一咬牙,對著手下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開棺!”

幾名衙役再不敢遲疑,連忙上前,用撬棍,“咯吱咯吱”地撬開了棺蓋。

一股淡淡的屍腐之氣混合著棺木的味道,瀰漫開來。

百姓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捂住了口鼻。

許元卻面不改色,他親自走下堂前,來到棺木旁邊。

他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蹲下身,仔細地審視著那具已經有些浮腫的女屍。

“諸位鄉親,都看清楚了。”

許元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引導著所有人的視線。

他先是指向死者張王氏那青紫色的脖頸。

“這裡,有一圈清晰的勒痕。這說明,死者生前,曾被人用繩索之類的東西,從背後死死勒住過脖子。”

接著,他的手移到了屍體的胸腹部,那裡有幾處不甚明顯的皮下淤血和凹陷。

“還有這裡,有明顯的鈍器擊打傷。這說明,兇手在行兇之時,手段極為殘暴。”

最後,許元輕輕撥開死者被江水泡得發白的頭髮,露出了她那殘缺的右耳。

“最關鍵的,是這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死者的右耳耳垂,被人活生生地咬了下來!”

嘶——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許元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視著渾身抖如篩糠的宋文。

“勒痕,毆傷,咬傷!”

“宋大人,你現在還敢告訴本官,告訴這滿堂的百姓,她們是失足溺亡嗎?”

他一步步走回堂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文的心臟上。

“如此清晰的他殺之證,就擺在你的眼前,你的仵作難道是瞎子嗎?看不見?”

“還是說,你這個長安縣令,明知是兇殺,卻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將其定為意外?”

許元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颳得宋文臉上一陣陣生疼。

“你將人命視作草芥,將律法玩弄於股掌,你這官,是怎麼當的!”

“你……你……”

宋文的嘴唇哆嗦著,面如金紙。

他被許元這番話,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此刻,他知道,包庇是肯定包庇不住了。

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咬死證據不足!

“就算……就算是他殺!”

宋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嘶聲狡辯道。

“可兇手是誰?證據又在何處?”

他猛地一指堂下的王遜一家,聲音尖利。

“你憑什麼就認定是王家所為?你憑空汙衊朝廷命官的親眷,該當何罪!”

他似乎找回了一絲底氣,梗著脖子,死死地盯著許元。

“許大人,你說她們不是溺亡,那你倒是說說,她們究竟是怎麼死的?”

“你若是拿不出鐵證,今日之事,本官定要上奏陛下,參你一本!”

他相信,許元絕對拿不出能一錘定音的證據。

“鐵證?”

許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本官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

許元眼神一厲,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來人!”

“將王宸,給本官拿下!”

此令一出,劉暢等長安縣的衙役,卻遲疑了。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宋文,又看了看那邊氣焰囂張的王遜。

一邊是頂頭上司,一邊是官宦之家。

他們這些小小的衙役,誰也不敢動。

王宸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躲到了他父親王遜的身後。

“誰敢!”

王遜挺身而出,如同一隻護崽的公雞,怒視著許元。

“我兒乃是良善之輩,豈容你在此隨意拿捏!”

公堂之上,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許元看著這荒唐的一幕,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長安縣衙。”

他緩緩點頭,隨即,猛地提高了音量,對著衙門之外,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斷喝。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話音剛落。

“踏!踏!踏!”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如山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十幾名身穿黑色勁裝,腰佩制式橫刀,眼神冷厲的大理寺衙役,如狼似虎般衝了進來。

他們身上那股肅殺之氣,與長安縣衙這些懶散的衙役,形成了天壤之別。

為首的一人,對著許元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大理寺總捕頭趙五,前來聽令!”

原來,這才是許元之前附在劉暢耳邊,真正的命令!

讓劉暢去王家傳人的時候,順道去大理寺,調人手過來!

他知道,長安縣令宋文,既然敢如此斷案,那斷然不會配合自己,所以這才讓劉暢去大理寺帶人。

這一刻,宋文的臉色,徹底化為了死灰。

他明白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許元的算計之中。

這個年輕人,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簡直駭人聽聞。

“拿下。”

許元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是!”

趙五起身,一揮手,兩名大理寺衙役便如鷹隼撲兔一般,瞬間越過人群,一把就將躲在王遜身後的王宸給揪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王宸驚恐地尖叫著,手腳並用地掙扎。

“爹!救我!救我啊!”

然而,那兩名大理寺衙役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鎖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們拖著王宸,就像拖著一條死狗,直接扔在了公堂中央。

許元緩緩走下堂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王宸。

“王宸,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認罪,尚可算你自首,報由陛下聖裁,或可留你一條性命。”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若是等本官將最後的鐵證擺出來,到那時,神仙也救不了你。”

王宸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但隨即又被僥倖所取代。

他抬起頭,依舊嘴硬。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他還在裝傻。

“好。”

許元點了點頭,不再廢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宸那隻纏著繃帶的右耳上。

“你的耳朵,是怎麼回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