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鐵證如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2·2026/5/25

王宸的心猛地一咯噔,眼神瞬間慌亂起來,他下意識地捂住耳朵,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是……是前幾日,不小心在家中,跌……跌倒摔傷的,怎麼了?” “跌倒?” 許元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 他一步步,慢慢地走到王宸面前。 王宸驚恐地看著他,身體不斷地向後縮。 “你……你要幹什麼?” 許元沒有回答他。 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出手,快如閃電。 一把,就扯下了王宸耳朵上的那圈繃帶! “啊——!” 王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一種混雜著劇痛與恐懼的嘶吼。 “許元!你敢動用私刑!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許元卻對他的咒罵置若罔聞,他舉起那條還帶著血跡的繃帶,然後指向王宸的耳朵,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諸位,請看清楚。” 人群伸長了脖子,踮起了腳尖。 只見王宸的右耳上,血肉模糊,而在那耳朵的最下方,本該是耳垂的地方,卻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極不規則的傷口! “敢問各位,誰家跌倒,能把自己摔得只掉了一塊下耳垂?” 許元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堂上,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疑惑不解。 是啊,摔倒怎麼可能只把耳垂給摔沒了? 王宸看著眾人那懷疑的目光,聽著許元那誅心的話語,他徹底慌了。 一種死亡的陰影,如同實質般將他籠罩。 “不……不是的……我……” 他還想狡辯。 但,已經晚了。 許元緩緩轉身,走到了張王氏的棺木旁。 他從袖中取出一雙薄薄的絲質手套,緩緩戴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他將手,伸進了死者那微微張開的嘴裡。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 他的兩根手指間,夾著一小塊已經發黑、泡得發白的碎肉。 那塊碎肉的形狀,赫然就是一塊耳垂的模樣。 許元捏著那塊碎肉,一步步走回到王宸的面前。 他蹲下身,將那塊從屍體口中取出的碎肉,與王宸耳朵上那個血淋淋的傷口,並排放在了一起。 大小,形狀,完美吻合! “轟!”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了。 真相,大白於天下! “原來是這樣!” “天啊!這個畜生!他害人時,定然是被那女子咬下了耳朵!” “怪不得!怪不得許大人要開棺驗屍!原來鐵證在這裡!” 堂外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憤怒的吼聲,咒罵聲,如同山呼海嘯,幾乎要將這縣衙的屋頂都給掀翻! 堂外的喧囂,堂內的死寂,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所有的聲音,無論是憤怒的咒罵還是震驚的抽氣,似乎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最終匯聚成一道道實質般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公堂中央那駭人的一幕上。 一塊從死者口中取出的碎肉。 一個血肉模糊、形狀殘缺的耳朵。 兩者並列,完美吻合。 這不是鐵證是什麼? 許元緩緩站起身,重新投向王宸。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一字一頓地砸在王宸的魂靈之上。 “王宸,這塊肉,你可認得?” “它,是不是你的?” 這句問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宸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怪響,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寒潭之水,將他從頭到腳淹沒。 他想搖頭,可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鐵。 他想否認,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你……你血口噴人!” 一聲暴喝,如同困獸猶鬥的嘶吼,從旁邊傳來。 王遜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此刻已是扭曲猙獰,他猛地衝上前來,試圖將兒子護在身後。 “我兒的耳朵,明明是自己摔傷的!你……你這是屈打成招!這是汙衊!” 他指著許元,手指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許元!你不過區區一個大理寺丞,竟敢如此構陷朝廷命官的家眷,我……我要告你!”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而,許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閉嘴!”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本官現在審問的是殺人兇犯。”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歷練出的煞氣,毫無保留地壓向王遜。 “你若再敢咆哮公堂,阻撓辦案,休怪本官將你以同案共犯之名,一併拿下!” “你!” 王遜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許元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隨之灰飛煙滅。 許元不再理會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已經失魂落魄的王宸身上。 他的語氣,在此刻卻詭異地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誘導的意味。 “王宸,事已至此,人證物證俱在,再多狡辯也是徒勞。” “念在你年少無知,一時衝動犯下大錯,本官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鑽入王宸的耳中。 “將當日的行兇經過,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若有半句虛言,大理寺的十八般酷刑,本官不介意讓你一一嚐遍。” “若能坦白從寬,本官上奏刑部之時,或可為你求情,網開一面。” 這番話,既是威脅,也是最後的通牒。 對於此刻的王宸而言,卻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最後一根浮木。 他那渙散的眼神,終於重新聚焦。 他看著許元,彷彿看著能決定自己生死的閻羅。 “我……我說……” 王宸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兩片砂紙在摩擦。 “我說,我全都說。” 他跪伏在地,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將那罪惡的一幕,用顫抖的聲音,重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王宸的心猛地一咯噔,眼神瞬間慌亂起來,他下意識地捂住耳朵,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是……是前幾日,不小心在家中,跌……跌倒摔傷的,怎麼了?”

“跌倒?”

許元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

他一步步,慢慢地走到王宸面前。

王宸驚恐地看著他,身體不斷地向後縮。

“你……你要幹什麼?”

許元沒有回答他。

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出手,快如閃電。

一把,就扯下了王宸耳朵上的那圈繃帶!

“啊——!”

王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一種混雜著劇痛與恐懼的嘶吼。

“許元!你敢動用私刑!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許元卻對他的咒罵置若罔聞,他舉起那條還帶著血跡的繃帶,然後指向王宸的耳朵,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諸位,請看清楚。”

人群伸長了脖子,踮起了腳尖。

只見王宸的右耳上,血肉模糊,而在那耳朵的最下方,本該是耳垂的地方,卻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極不規則的傷口!

“敢問各位,誰家跌倒,能把自己摔得只掉了一塊下耳垂?”

許元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堂上,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疑惑不解。

是啊,摔倒怎麼可能只把耳垂給摔沒了?

王宸看著眾人那懷疑的目光,聽著許元那誅心的話語,他徹底慌了。

一種死亡的陰影,如同實質般將他籠罩。

“不……不是的……我……”

他還想狡辯。

但,已經晚了。

許元緩緩轉身,走到了張王氏的棺木旁。

他從袖中取出一雙薄薄的絲質手套,緩緩戴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他將手,伸進了死者那微微張開的嘴裡。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

他的兩根手指間,夾著一小塊已經發黑、泡得發白的碎肉。

那塊碎肉的形狀,赫然就是一塊耳垂的模樣。

許元捏著那塊碎肉,一步步走回到王宸的面前。

他蹲下身,將那塊從屍體口中取出的碎肉,與王宸耳朵上那個血淋淋的傷口,並排放在了一起。

大小,形狀,完美吻合!

“轟!”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了。

真相,大白於天下!

“原來是這樣!”

“天啊!這個畜生!他害人時,定然是被那女子咬下了耳朵!”

“怪不得!怪不得許大人要開棺驗屍!原來鐵證在這裡!”

堂外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憤怒的吼聲,咒罵聲,如同山呼海嘯,幾乎要將這縣衙的屋頂都給掀翻!

堂外的喧囂,堂內的死寂,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所有的聲音,無論是憤怒的咒罵還是震驚的抽氣,似乎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最終匯聚成一道道實質般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公堂中央那駭人的一幕上。

一塊從死者口中取出的碎肉。

一個血肉模糊、形狀殘缺的耳朵。

兩者並列,完美吻合。

這不是鐵證是什麼?

許元緩緩站起身,重新投向王宸。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一字一頓地砸在王宸的魂靈之上。

“王宸,這塊肉,你可認得?”

“它,是不是你的?”

這句問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宸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怪響,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寒潭之水,將他從頭到腳淹沒。

他想搖頭,可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鐵。

他想否認,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你……你血口噴人!”

一聲暴喝,如同困獸猶鬥的嘶吼,從旁邊傳來。

王遜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此刻已是扭曲猙獰,他猛地衝上前來,試圖將兒子護在身後。

“我兒的耳朵,明明是自己摔傷的!你……你這是屈打成招!這是汙衊!”

他指著許元,手指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許元!你不過區區一個大理寺丞,竟敢如此構陷朝廷命官的家眷,我……我要告你!”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而,許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閉嘴!”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本官現在審問的是殺人兇犯。”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歷練出的煞氣,毫無保留地壓向王遜。

“你若再敢咆哮公堂,阻撓辦案,休怪本官將你以同案共犯之名,一併拿下!”

“你!”

王遜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許元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隨之灰飛煙滅。

許元不再理會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已經失魂落魄的王宸身上。

他的語氣,在此刻卻詭異地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誘導的意味。

“王宸,事已至此,人證物證俱在,再多狡辯也是徒勞。”

“念在你年少無知,一時衝動犯下大錯,本官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鑽入王宸的耳中。

“將當日的行兇經過,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若有半句虛言,大理寺的十八般酷刑,本官不介意讓你一一嚐遍。”

“若能坦白從寬,本官上奏刑部之時,或可為你求情,網開一面。”

這番話,既是威脅,也是最後的通牒。

對於此刻的王宸而言,卻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最後一根浮木。

他那渙散的眼神,終於重新聚焦。

他看著許元,彷彿看著能決定自己生死的閻羅。

“我……我說……”

王宸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兩片砂紙在摩擦。

“我說,我全都說。”

他跪伏在地,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將那罪惡的一幕,用顫抖的聲音,重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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