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絕望的阿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1·2026/5/25

張羽和曹文面若死灰,但看著許元那要殺人的眼神,只能乖乖地趴在雪地上,開始艱難地上下起伏。 至於張盧,他只是看了一眼親兵的示範,就極其乾脆地兩眼一翻,在雪地裡裝死暈了過去。 許元也懶得去管那個廢物文官,而是轉身吩咐身邊的侍衛。 “去,端一盆最旺的炭火來,再把廚房裡那隻烤得最肥的羊腿給我切了端上來。” “順便,再拿一壺西域最好的葡萄酒。” 侍衛們動作極快,沒過多久,所有的東西就在這冰天雪地的校場上擺齊了。 一盆燒得通紅的炭火,散發著陣陣暖意,驅散了周圍的嚴寒。 那隻烤得外焦裡嫩的羊腿,表面還在滋滋地冒著金黃色的油脂,散發出一股讓人抓狂的濃郁肉香。 殷紅的葡萄酒倒在夜光杯裡,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許元就那樣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將腿翹在火盆邊,當著那三個受罰將領的面,開始慢條斯理地享受起這頓豐盛的晚飯。 他甚至還故意拿起一塊肥美的羊肉,在張羽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那清脆的咀嚼聲,在這隻有風雪聲的校場上,顯得格外的刺耳。 正在艱難地做著俯臥撐的張羽和曹文,此時眼睛都快綠了。 他們本來就跑了二十圈,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此刻聞到這股濃烈的烤肉香味,口水混合著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每一次俯臥撐的起伏,都是對他們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大帥……您……您這是要饞死末將啊……” 張羽的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那張黑臉上寫滿了慘相。 “末將知錯了……末將以後……以後再也不敢揣測大帥的心思了……” 曹文也是一邊大喘氣,一邊帶著哭腔求饒。 “大帥,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下次就算送個天仙來,末將也直接把她砍了,絕不敢往大帥帳裡送啊。” 兩人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威風。 但是許元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哀嚎一樣,只是端起那杯葡萄酒,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肉烤得不錯,就是火候還差了點。”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評價了一句,然後繼續割下一塊羊肉送進嘴裡。 …… 此時。 在這片風雪的另一端。 被夜色和絕望籠罩的恆羅斯城。 厚重的城門被極其沉重地推開了一道縫隙,耶夢古那輛簡陋的馬車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緩緩駛入了這座已經彈盡糧絕的孤城。 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飢餓的平民和受傷的大食士兵。 哀嚎聲和祈禱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悽慘畫卷。 耶夢古沒有掀開馬車的窗簾,她不敢去看那些飽受苦難的子民,因為她知道,自己沒能帶回他們渴望的和平。 馬車徑直駛入了大食總督府。 這座昔日輝煌無比的宮殿,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頹廢和死寂的氣息。 耶夢古拖著疲憊的身軀,跌跌撞撞地走進了總督府的議事大廳。 大廳的盡頭,大食帝國東部軍區的最高統帥,阿里總督,正像一頭蒼老的雄獅般,頹然地坐在那張屬於他的寶座上。 他的頭髮在短短几天內已經全白了,那雙曾經充滿了野心和狂熱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 聽到腳步聲,阿里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到自己的女兒耶夢古那副衣衫凌亂、面色慘白、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般走進來時。 阿里那顆蒼老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耶夢古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和絕望,“撲通”一聲跪倒在父親的腳下。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淒厲地哭喊了起來。 那哭聲中,包含了太多的屈辱、不甘和對命運的無力感。 阿里不用問也知道,在那個暴風雪的夜晚,他的女兒在大唐軍營裡遭遇了什麼。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寶座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深深地陷入了木頭裡。 “他……還是不肯答應嗎?” 阿里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彷彿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一樣。 耶夢古抽泣著,極其艱難地搖了搖頭。 “許元說……大唐不僅要土地,還要絕對的掌控……大食的律法和軍隊,必須徹底從這片土地上消失。”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看著父親那逐漸扭曲的臉孔。 “他讓您……去做一個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接受大唐律法的審判。” 聽到這句話,阿里最後的一絲幻想也被徹底擊碎。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極其沉重、透著無盡蒼涼的嘆息。 這聲嘆息裡,有著對帝國榮耀的緬懷,也有著對現實的極度無奈。 但是,短暫的沉默之後,一股被逼入絕境的狂暴怒火,瞬間吞噬了這位統帥的所有理智。 “欺人太甚!” 阿里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張沉重的實木案臺。 筆墨紙硯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我阿里堂堂大食帝國的雄獅,怎麼可能像一條狗一樣向那些漢人搖尾乞憐!” 他拔出腰間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大馬士革彎刀,瘋狂地揮舞著,將大廳內的帷幔劈得粉碎。 “我都已經把我的親生女兒送到了他的床上,我都已經願意割讓半壁江山!” 阿里的眼睛紅得像是在滴血,他對著空氣發出陣陣憤怒的咆哮。 “那個許元,他還要怎樣!” “他難道非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窮追猛打不成嗎!” “他真以為我大食的勇士都是泥捏的嗎!” 阿里喘著粗氣,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耶夢古,眼神中燃燒著那種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去!傳我的命令!” “把城裡所有還能拿得動刀的男人,甚至是女人,全都給我武裝起來!” “我要親自帶領他們,衝出城去,跟那些唐軍決一死戰!” “就算是死,我也要讓那個許元付出血的代價,我要讓他們知道大食人也是有脾氣的!” 看著父親那近乎癲狂的模樣,耶夢古的心中湧起一股更深的悲哀。 她顧不上身體的劇痛,猛地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了阿里那握著彎刀的手臂。 “父親!不要!不要這麼做!” 耶夢古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大滴大滴地砸在阿里的手背上。 “您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啊!” 她拼命地搖著頭,腦海中浮現出唐軍陣地上那些黑洞洞的重炮口,以及那些猶如鋼鐵城牆般推進的陌刀隊。

張羽和曹文面若死灰,但看著許元那要殺人的眼神,只能乖乖地趴在雪地上,開始艱難地上下起伏。

至於張盧,他只是看了一眼親兵的示範,就極其乾脆地兩眼一翻,在雪地裡裝死暈了過去。

許元也懶得去管那個廢物文官,而是轉身吩咐身邊的侍衛。

“去,端一盆最旺的炭火來,再把廚房裡那隻烤得最肥的羊腿給我切了端上來。”

“順便,再拿一壺西域最好的葡萄酒。”

侍衛們動作極快,沒過多久,所有的東西就在這冰天雪地的校場上擺齊了。

一盆燒得通紅的炭火,散發著陣陣暖意,驅散了周圍的嚴寒。

那隻烤得外焦裡嫩的羊腿,表面還在滋滋地冒著金黃色的油脂,散發出一股讓人抓狂的濃郁肉香。

殷紅的葡萄酒倒在夜光杯裡,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許元就那樣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將腿翹在火盆邊,當著那三個受罰將領的面,開始慢條斯理地享受起這頓豐盛的晚飯。

他甚至還故意拿起一塊肥美的羊肉,在張羽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那清脆的咀嚼聲,在這隻有風雪聲的校場上,顯得格外的刺耳。

正在艱難地做著俯臥撐的張羽和曹文,此時眼睛都快綠了。

他們本來就跑了二十圈,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此刻聞到這股濃烈的烤肉香味,口水混合著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每一次俯臥撐的起伏,都是對他們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大帥……您……您這是要饞死末將啊……”

張羽的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那張黑臉上寫滿了慘相。

“末將知錯了……末將以後……以後再也不敢揣測大帥的心思了……”

曹文也是一邊大喘氣,一邊帶著哭腔求饒。

“大帥,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下次就算送個天仙來,末將也直接把她砍了,絕不敢往大帥帳裡送啊。”

兩人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威風。

但是許元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哀嚎一樣,只是端起那杯葡萄酒,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肉烤得不錯,就是火候還差了點。”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評價了一句,然後繼續割下一塊羊肉送進嘴裡。

……

此時。

在這片風雪的另一端。

被夜色和絕望籠罩的恆羅斯城。

厚重的城門被極其沉重地推開了一道縫隙,耶夢古那輛簡陋的馬車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緩緩駛入了這座已經彈盡糧絕的孤城。

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飢餓的平民和受傷的大食士兵。

哀嚎聲和祈禱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悽慘畫卷。

耶夢古沒有掀開馬車的窗簾,她不敢去看那些飽受苦難的子民,因為她知道,自己沒能帶回他們渴望的和平。

馬車徑直駛入了大食總督府。

這座昔日輝煌無比的宮殿,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頹廢和死寂的氣息。

耶夢古拖著疲憊的身軀,跌跌撞撞地走進了總督府的議事大廳。

大廳的盡頭,大食帝國東部軍區的最高統帥,阿里總督,正像一頭蒼老的雄獅般,頹然地坐在那張屬於他的寶座上。

他的頭髮在短短几天內已經全白了,那雙曾經充滿了野心和狂熱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

聽到腳步聲,阿里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到自己的女兒耶夢古那副衣衫凌亂、面色慘白、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般走進來時。

阿里那顆蒼老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耶夢古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和絕望,“撲通”一聲跪倒在父親的腳下。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淒厲地哭喊了起來。

那哭聲中,包含了太多的屈辱、不甘和對命運的無力感。

阿里不用問也知道,在那個暴風雪的夜晚,他的女兒在大唐軍營裡遭遇了什麼。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寶座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深深地陷入了木頭裡。

“他……還是不肯答應嗎?”

阿里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彷彿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一樣。

耶夢古抽泣著,極其艱難地搖了搖頭。

“許元說……大唐不僅要土地,還要絕對的掌控……大食的律法和軍隊,必須徹底從這片土地上消失。”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看著父親那逐漸扭曲的臉孔。

“他讓您……去做一個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接受大唐律法的審判。”

聽到這句話,阿里最後的一絲幻想也被徹底擊碎。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極其沉重、透著無盡蒼涼的嘆息。

這聲嘆息裡,有著對帝國榮耀的緬懷,也有著對現實的極度無奈。

但是,短暫的沉默之後,一股被逼入絕境的狂暴怒火,瞬間吞噬了這位統帥的所有理智。

“欺人太甚!”

阿里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張沉重的實木案臺。

筆墨紙硯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我阿里堂堂大食帝國的雄獅,怎麼可能像一條狗一樣向那些漢人搖尾乞憐!”

他拔出腰間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大馬士革彎刀,瘋狂地揮舞著,將大廳內的帷幔劈得粉碎。

“我都已經把我的親生女兒送到了他的床上,我都已經願意割讓半壁江山!”

阿里的眼睛紅得像是在滴血,他對著空氣發出陣陣憤怒的咆哮。

“那個許元,他還要怎樣!”

“他難道非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窮追猛打不成嗎!”

“他真以為我大食的勇士都是泥捏的嗎!”

阿里喘著粗氣,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耶夢古,眼神中燃燒著那種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去!傳我的命令!”

“把城裡所有還能拿得動刀的男人,甚至是女人,全都給我武裝起來!”

“我要親自帶領他們,衝出城去,跟那些唐軍決一死戰!”

“就算是死,我也要讓那個許元付出血的代價,我要讓他們知道大食人也是有脾氣的!”

看著父親那近乎癲狂的模樣,耶夢古的心中湧起一股更深的悲哀。

她顧不上身體的劇痛,猛地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了阿里那握著彎刀的手臂。

“父親!不要!不要這麼做!”

耶夢古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大滴大滴地砸在阿里的手背上。

“您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啊!”

她拼命地搖著頭,腦海中浮現出唐軍陣地上那些黑洞洞的重炮口,以及那些猶如鋼鐵城牆般推進的陌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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