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轉機?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8·2026/5/25

“那些漢人的火器,簡直就是魔鬼的武器,我們的彎刀連他們的鎧甲都砍不破!” “如果您現在衝出去,這剩下的十幾萬子民,十幾萬將士,就全都會變成毫無意義的屍體啊!” 耶夢古仰著頭,用一種極其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許元答應過我……只要我們投降,只要城破之後,他可以保證我們一家人的性命。” “父親,為了家族的血脈,為了這城裡的百姓,您就忍下這口氣吧!” 聽到耶夢古的話,阿里那高舉著彎刀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女兒那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大廳外那些橫七豎八躺在雪地裡、連呻吟聲都漸漸微弱的傷兵。 那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無力感,像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是啊,衝出去又能怎樣呢? 不過是讓唐軍的火炮再多幾具可以轟炸的肉靶子罷了。 “哐當”一聲。 那把象徵著大食統帥權力的華麗彎刀,無力地從阿里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阿里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般跌坐回了寶座上。 那股剛剛還燃燒著的瘋狂怒火,此刻已經化為了死一般的灰燼。 他呆呆地望著大廳那高聳的穹頂,那上面繪製著大食先知傳教的輝煌壁畫,此刻卻顯得那麼的諷刺。 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阿里那佈滿溝壑的臉頰緩緩流淌下來。 他沒有再怒吼,也沒有再咆哮,只是用一種極其蒼老、極其無奈的聲音,向著那虛無的穹頂,喃喃自語地問道。 “如果不戰……” “那我們,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這死一般沉寂的絕望時刻。 議事大廳那扇殘破的橡木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沾滿冰雪和泥汙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總督大人……外面……外面來人了!” 傳令兵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寒冷,劇烈地顫抖著。 阿里那雙空洞的眼眸微微轉動了一下,猶如一截枯木般毫無生氣。 “還能有誰來?” “是唐軍的使者來下達最後的通牒了,還是城裡的亂民打到總督府了?” 他乾癟的嘴唇扯出一個淒涼的冷笑。 傳令兵嚥了一口唾沫,死死地低著頭。 “不……不是唐軍,是哈里發陛下派來的使者!” “奧斯曼派來的使者,已經到了府邸門外,他說他是麥地那城的卡迪,曾與總督大人有舊情,要求立刻面見總督大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猛地在空曠的大廳裡炸響。 阿里那原本頹廢萎靡的身軀,猛地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狂怒,瞬間衝上了他那張蒼老的臉龐。 “奧斯曼?他居然還有臉派人來見我!” 阿里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他聽信讒言,斷絕了我的糧草補給,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捅刀子,我大食的三十萬精銳怎麼會被那個叫許元的漢人逼入絕境!” 阿里的雙眼再次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現在他派人來幹什麼?” “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來親眼確認我阿里有沒有死在唐軍的火炮之下!” 他一腳踹翻了腳邊的一個破舊銅盆。 “讓他滾!” “讓那個虛偽的使者立刻給我滾出恆羅斯城!” “否則我立刻砍下他的腦袋,掛在城牆上喂禿鷲!” 傳令兵嚇得渾身哆嗦,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一直跪在地上默默流淚的耶夢古,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阿里的腿。 “父親,請息怒!” 耶夢古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理智。 “您剛才也說了,大唐的那個王爺,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活路。” “許元想要的是徹底吞併大食的東部,他要我們徹底放棄律法和軍隊。” 她仰著頭,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我們已經和唐軍徹底談崩了,現在如果再把哈里發的使者殺了,那我們恆羅斯城就真的變成一座死城了。” 阿里低著頭,看著女兒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粗重的喘息聲在喉嚨裡迴盪。 “可是奧斯曼那個昏君,他拋棄了我們!” 耶夢古用力地搖了搖頭。 “父親,奧斯曼雖然斷了我們的糧,但現在這個時候派使者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我剛才聽傳令兵說,這次來的使者,是父親在王城裡的舊識。” “他以前在哈里發面前,可是極力支援過您的啊。” 耶夢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許元不肯給我們一條生路,也許奧斯曼那邊的事情有了新的轉機呢?” “見一面吧,父親,就當是為這城裡的十幾萬條人命,再賭最後一次。” 聽著女兒那泣血般的勸說,阿里那緊握的雙拳,終究還是慢慢地鬆開了。 他頹然地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城外那些唐軍恐怖的陌刀陣和黑洞洞的炮口。 是啊,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讓他進來。” 阿里重新跌坐回寶座上,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傳令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廳。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 厚重的大門被兩旁的衛兵徹底推開。 風雪的寒氣夾雜著一絲昂貴的香料氣息,湧入了這座瀰漫著死亡味道的大廳。 一名身穿華麗長袍、頭戴鑲鑽頭巾的使者,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在這名使者的身後,緊緊跟隨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宮廷守衛。 這些守衛清一色穿著大食王城最精銳的輕型鎧甲,腰間掛著彎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十幾個守衛的雙手裡,每個人都穩穩地託著一個沉甸甸的精緻寶箱。 使者一走進大廳,目光立刻鎖定了坐在寶座上的阿里。 “哦,讚美真主,我親愛的老朋友阿里,你居然憔悴成了這副模樣。” 使者張開雙臂,用一種極其誇張且熱情的語調大聲呼喊著。 他快步走上前,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大廳裡那些狼藉的殘局,也沒有看到阿里那張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 “當年在王城一別,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你這位大食的東部雄獅啊。”

“那些漢人的火器,簡直就是魔鬼的武器,我們的彎刀連他們的鎧甲都砍不破!”

“如果您現在衝出去,這剩下的十幾萬子民,十幾萬將士,就全都會變成毫無意義的屍體啊!”

耶夢古仰著頭,用一種極其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許元答應過我……只要我們投降,只要城破之後,他可以保證我們一家人的性命。”

“父親,為了家族的血脈,為了這城裡的百姓,您就忍下這口氣吧!”

聽到耶夢古的話,阿里那高舉著彎刀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女兒那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大廳外那些橫七豎八躺在雪地裡、連呻吟聲都漸漸微弱的傷兵。

那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無力感,像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是啊,衝出去又能怎樣呢?

不過是讓唐軍的火炮再多幾具可以轟炸的肉靶子罷了。

“哐當”一聲。

那把象徵著大食統帥權力的華麗彎刀,無力地從阿里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阿里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般跌坐回了寶座上。

那股剛剛還燃燒著的瘋狂怒火,此刻已經化為了死一般的灰燼。

他呆呆地望著大廳那高聳的穹頂,那上面繪製著大食先知傳教的輝煌壁畫,此刻卻顯得那麼的諷刺。

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阿里那佈滿溝壑的臉頰緩緩流淌下來。

他沒有再怒吼,也沒有再咆哮,只是用一種極其蒼老、極其無奈的聲音,向著那虛無的穹頂,喃喃自語地問道。

“如果不戰……”

“那我們,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這死一般沉寂的絕望時刻。

議事大廳那扇殘破的橡木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沾滿冰雪和泥汙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總督大人……外面……外面來人了!”

傳令兵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寒冷,劇烈地顫抖著。

阿里那雙空洞的眼眸微微轉動了一下,猶如一截枯木般毫無生氣。

“還能有誰來?”

“是唐軍的使者來下達最後的通牒了,還是城裡的亂民打到總督府了?”

他乾癟的嘴唇扯出一個淒涼的冷笑。

傳令兵嚥了一口唾沫,死死地低著頭。

“不……不是唐軍,是哈里發陛下派來的使者!”

“奧斯曼派來的使者,已經到了府邸門外,他說他是麥地那城的卡迪,曾與總督大人有舊情,要求立刻面見總督大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猛地在空曠的大廳裡炸響。

阿里那原本頹廢萎靡的身軀,猛地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狂怒,瞬間衝上了他那張蒼老的臉龐。

“奧斯曼?他居然還有臉派人來見我!”

阿里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他聽信讒言,斷絕了我的糧草補給,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捅刀子,我大食的三十萬精銳怎麼會被那個叫許元的漢人逼入絕境!”

阿里的雙眼再次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現在他派人來幹什麼?”

“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來親眼確認我阿里有沒有死在唐軍的火炮之下!”

他一腳踹翻了腳邊的一個破舊銅盆。

“讓他滾!”

“讓那個虛偽的使者立刻給我滾出恆羅斯城!”

“否則我立刻砍下他的腦袋,掛在城牆上喂禿鷲!”

傳令兵嚇得渾身哆嗦,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一直跪在地上默默流淚的耶夢古,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阿里的腿。

“父親,請息怒!”

耶夢古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理智。

“您剛才也說了,大唐的那個王爺,根本就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活路。”

“許元想要的是徹底吞併大食的東部,他要我們徹底放棄律法和軍隊。”

她仰著頭,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我們已經和唐軍徹底談崩了,現在如果再把哈里發的使者殺了,那我們恆羅斯城就真的變成一座死城了。”

阿里低著頭,看著女兒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粗重的喘息聲在喉嚨裡迴盪。

“可是奧斯曼那個昏君,他拋棄了我們!”

耶夢古用力地搖了搖頭。

“父親,奧斯曼雖然斷了我們的糧,但現在這個時候派使者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我剛才聽傳令兵說,這次來的使者,是父親在王城裡的舊識。”

“他以前在哈里發面前,可是極力支援過您的啊。”

耶夢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許元不肯給我們一條生路,也許奧斯曼那邊的事情有了新的轉機呢?”

“見一面吧,父親,就當是為這城裡的十幾萬條人命,再賭最後一次。”

聽著女兒那泣血般的勸說,阿里那緊握的雙拳,終究還是慢慢地鬆開了。

他頹然地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城外那些唐軍恐怖的陌刀陣和黑洞洞的炮口。

是啊,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讓他進來。”

阿里重新跌坐回寶座上,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傳令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廳。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

厚重的大門被兩旁的衛兵徹底推開。

風雪的寒氣夾雜著一絲昂貴的香料氣息,湧入了這座瀰漫著死亡味道的大廳。

一名身穿華麗長袍、頭戴鑲鑽頭巾的使者,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在這名使者的身後,緊緊跟隨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宮廷守衛。

這些守衛清一色穿著大食王城最精銳的輕型鎧甲,腰間掛著彎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十幾個守衛的雙手裡,每個人都穩穩地託著一個沉甸甸的精緻寶箱。

使者一走進大廳,目光立刻鎖定了坐在寶座上的阿里。

“哦,讚美真主,我親愛的老朋友阿里,你居然憔悴成了這副模樣。”

使者張開雙臂,用一種極其誇張且熱情的語調大聲呼喊著。

他快步走上前,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大廳裡那些狼藉的殘局,也沒有看到阿里那張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

“當年在王城一別,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你這位大食的東部雄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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