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求助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51·2026/5/25

耶夢古聽著周圍的勸阻,臉上卻是閃過幾分遲疑,但很快便被決絕所取代。 “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在火光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 “古爾塔殺了我的父親,他毀了整個恆羅斯城。” “只要能殺了他,我寧願把靈魂賣給魔鬼。” 她轉過頭,一把揪住身旁一名騎術最精湛的年輕斥候的衣領。 “你,換上平民的衣服,趁著混亂從城牆的排水溝鑽出去。”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唐軍大營。” “去告訴那個許元,就說我代替已死的父親,答應他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 “不管是割地還是歲貢,不管是金銀還是奴隸,哪怕是我自己,我全都答應他。” 那年輕的斥候渾身一顫,眼中瞬間湧起一陣悲涼。 但他看著公主那張決絕的臉龐,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公主保重,屬下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唐軍大營。” 說罷,他在幾名同伴的掩護下,翻身下馬,猶如一隻靈巧的夜貓,迅速消失在混亂的巷道陰影中。 “所有人,向城牆方向靠攏。” 耶夢古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再次舉起了彎刀。 “結成圓陣,死守待援。” “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活著,就絕不向古爾塔投降。” 殘存的親衛軍爆發出震天的怒吼,死死地護在耶夢古周圍,在血肉橫飛的街道上艱難地蠕動著。 而此時,在距離恆羅斯城五里之外的大唐軍營內,卻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中軍大帳前,幾盆炭火燒得正旺,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許元穿著一身寬鬆的狐裘大衣,十分愜意地靠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 他的手裡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西湖龍井,正慢條斯理地吹著茶沫。 而在他面前的雪地上,卻上演著一幕極其滑稽而又悲慘的畫面。 張羽、曹文和張盧這三個大唐的千戶和縣令,此刻正光著膀子,在齊膝深的雪地裡做著俯臥撐。 “一千零三。” “一千零四。” 曹文的傷還沒全好,此刻凍得渾身發紫,連聲音都在劇烈地打顫。 張羽更是滿頭大汗,那汗水剛一冒出來,就在眉毛上結成了冰碴子。 張盧這個文官就更別提了,整個人像條瀕死的死狗一樣趴在雪坑裡,四肢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幾天,許元算是把他們三個給盯死了。 自從那天許元大發雷霆之後,這三個人就迎來了地獄般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被拖起來繞著大營跑圈,跑不完不準吃飯。 吃完飯就是無休止的負重深蹲和俯臥撐。 只要誰敢停下來喘口氣,旁邊監工的親衛就會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過去。 他們三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偏偏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這位許大縣令要是真動了殺心,連皇上都攔不住。 “王爺……下官……下官真的不行了。” 張盧終於是撐不住了,一頭扎進雪堆裡,絕望地哀嚎著。 許元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 “不行了就拉出去砍了。” “我許元的手下,不養連俯臥撐都做不了的廢物。” 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張盧渾身一個激靈,硬是咬著牙從雪坑裡把自己拔了出來,繼續顫抖著往下撐。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恐懼。 就在這三個倒黴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 一名唐軍斥候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單膝跪在許元面前。 “稟報大人,營外來了一個大食人,自稱是耶夢古公主的密使。” “他渾身是血,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當面呈報大人。” 許元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其實早就從系統的雷達和外圍斥候的反饋中,察覺到了恆羅斯城內的異動。 那沖天的火光和喊殺聲,隔著五里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城裡發生了兵變,但他並不著急。 大食人自己鷸蚌相爭,他樂得坐山觀虎鬥。 “帶上來。” 許元放下茶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很快,那個被凍得半死、渾身是血的年輕斥候被兩名唐軍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他一看到坐在火盆前的許元,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磕起了響頭。 “許王爺,求求您發兵救救我們公主吧。” “城裡兵變了,麥地那來的古爾塔殺了總督阿里大人,現在正帶著幾萬叛軍圍剿公主。” “我們的人快要死光了。” 聽到“阿里死了”這個訊息,許元的眉頭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地摸了摸下巴。 “奧斯曼這條老狗,下手倒是夠快的。” “臨陣換帥,甚至直接刺殺前線總督,這哈里發是不想過日子了嗎。” 許元冷笑了一聲,目光深邃地看著地上的斥候。 “你們大食人自相殘殺,關我大唐什麼事。” “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女人,去損耗我大唐將士的性命。” 那斥候急紅了眼,拼盡全力大喊。 “公主說了,只要您肯出兵,她願意答應您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 “只要您能幫她報了這殺父之仇,她什麼都願意給您。” 聽到這話,還在雪地裡苦苦支撐的張羽和曹文,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他們雖然累得快吐血了,但腦子卻還沒糊塗。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差事啊。 既能立功,又能從這個要命的魔鬼訓練中解脫出去。 兩人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用極其諂媚的餘光偷偷瞄著許元。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陷入了短暫的沉吟。 整個恆羅斯城現在群龍無首,古爾塔不過是個剛上位的刺客,根本穩不住軍心。 現在出兵,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以“平叛”的名義,將大食東部的殘餘勢力徹底吞併。 而耶夢古和她的阿里家族,這張牌,就是控制這些大食降卒最好的傀儡。 這個買賣,穩賺不賠。

耶夢古聽著周圍的勸阻,臉上卻是閃過幾分遲疑,但很快便被決絕所取代。

“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在火光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

“古爾塔殺了我的父親,他毀了整個恆羅斯城。”

“只要能殺了他,我寧願把靈魂賣給魔鬼。”

她轉過頭,一把揪住身旁一名騎術最精湛的年輕斥候的衣領。

“你,換上平民的衣服,趁著混亂從城牆的排水溝鑽出去。”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唐軍大營。”

“去告訴那個許元,就說我代替已死的父親,答應他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

“不管是割地還是歲貢,不管是金銀還是奴隸,哪怕是我自己,我全都答應他。”

那年輕的斥候渾身一顫,眼中瞬間湧起一陣悲涼。

但他看著公主那張決絕的臉龐,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公主保重,屬下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唐軍大營。”

說罷,他在幾名同伴的掩護下,翻身下馬,猶如一隻靈巧的夜貓,迅速消失在混亂的巷道陰影中。

“所有人,向城牆方向靠攏。”

耶夢古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再次舉起了彎刀。

“結成圓陣,死守待援。”

“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活著,就絕不向古爾塔投降。”

殘存的親衛軍爆發出震天的怒吼,死死地護在耶夢古周圍,在血肉橫飛的街道上艱難地蠕動著。

而此時,在距離恆羅斯城五里之外的大唐軍營內,卻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中軍大帳前,幾盆炭火燒得正旺,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許元穿著一身寬鬆的狐裘大衣,十分愜意地靠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

他的手裡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西湖龍井,正慢條斯理地吹著茶沫。

而在他面前的雪地上,卻上演著一幕極其滑稽而又悲慘的畫面。

張羽、曹文和張盧這三個大唐的千戶和縣令,此刻正光著膀子,在齊膝深的雪地裡做著俯臥撐。

“一千零三。”

“一千零四。”

曹文的傷還沒全好,此刻凍得渾身發紫,連聲音都在劇烈地打顫。

張羽更是滿頭大汗,那汗水剛一冒出來,就在眉毛上結成了冰碴子。

張盧這個文官就更別提了,整個人像條瀕死的死狗一樣趴在雪坑裡,四肢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幾天,許元算是把他們三個給盯死了。

自從那天許元大發雷霆之後,這三個人就迎來了地獄般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被拖起來繞著大營跑圈,跑不完不準吃飯。

吃完飯就是無休止的負重深蹲和俯臥撐。

只要誰敢停下來喘口氣,旁邊監工的親衛就會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過去。

他們三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偏偏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這位許大縣令要是真動了殺心,連皇上都攔不住。

“王爺……下官……下官真的不行了。”

張盧終於是撐不住了,一頭扎進雪堆裡,絕望地哀嚎著。

許元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

“不行了就拉出去砍了。”

“我許元的手下,不養連俯臥撐都做不了的廢物。”

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張盧渾身一個激靈,硬是咬著牙從雪坑裡把自己拔了出來,繼續顫抖著往下撐。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恐懼。

就在這三個倒黴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

一名唐軍斥候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單膝跪在許元面前。

“稟報大人,營外來了一個大食人,自稱是耶夢古公主的密使。”

“他渾身是血,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當面呈報大人。”

許元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其實早就從系統的雷達和外圍斥候的反饋中,察覺到了恆羅斯城內的異動。

那沖天的火光和喊殺聲,隔著五里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城裡發生了兵變,但他並不著急。

大食人自己鷸蚌相爭,他樂得坐山觀虎鬥。

“帶上來。”

許元放下茶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很快,那個被凍得半死、渾身是血的年輕斥候被兩名唐軍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他一看到坐在火盆前的許元,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磕起了響頭。

“許王爺,求求您發兵救救我們公主吧。”

“城裡兵變了,麥地那來的古爾塔殺了總督阿里大人,現在正帶著幾萬叛軍圍剿公主。”

“我們的人快要死光了。”

聽到“阿里死了”這個訊息,許元的眉頭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地摸了摸下巴。

“奧斯曼這條老狗,下手倒是夠快的。”

“臨陣換帥,甚至直接刺殺前線總督,這哈里發是不想過日子了嗎。”

許元冷笑了一聲,目光深邃地看著地上的斥候。

“你們大食人自相殘殺,關我大唐什麼事。”

“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女人,去損耗我大唐將士的性命。”

那斥候急紅了眼,拼盡全力大喊。

“公主說了,只要您肯出兵,她願意答應您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

“只要您能幫她報了這殺父之仇,她什麼都願意給您。”

聽到這話,還在雪地裡苦苦支撐的張羽和曹文,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他們雖然累得快吐血了,但腦子卻還沒糊塗。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差事啊。

既能立功,又能從這個要命的魔鬼訓練中解脫出去。

兩人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用極其諂媚的餘光偷偷瞄著許元。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陷入了短暫的沉吟。

整個恆羅斯城現在群龍無首,古爾塔不過是個剛上位的刺客,根本穩不住軍心。

現在出兵,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以“平叛”的名義,將大食東部的殘餘勢力徹底吞併。

而耶夢古和她的阿里家族,這張牌,就是控制這些大食降卒最好的傀儡。

這個買賣,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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