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什麼條件都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4·2026/5/25

“行了。” 許元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狐裘。 他走到雪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那裡哆嗦的張羽和曹文。 “你們兩個,還有力氣喘氣嗎。” 張羽和曹文一聽這話,簡直就像是聽到了仙樂一般。 兩人哪還顧得上身上的痠痛,直接從雪地裡彈了起來,站得筆直。 “回大人的話,末將力氣多得用不完。” 張羽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兩眼直放綠光。 曹文也是猛地點頭,連身上的雪都不顧上拍。 “末將這就去把那個什麼古爾塔的腦袋給大人擰下來當夜壺。” 許元看著這兩個傢伙那副迫不及待的狗腿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要是還死不了,就趕緊滾去穿上鎧甲。” “每人帶五千人,去南城門把人給我接回來。” “記住,我要活的耶夢古。” “至於那些叛軍,能殺多少殺多少,就當是給你們鬆鬆筋骨了。” “遵命。” 張羽和曹文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能脫離許元這個魔王的折磨,別說是去殺大食人,就是去殺神仙他們都幹。 兩人像是一陣狂風般衝向了營地,大聲咆哮著集結軍隊。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萬名如狼似虎的大唐精銳便集結完畢。 張羽和曹文跨上戰馬,手中的長槍在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兄弟們,跟老子殺進城去。” “這幾天憋的邪火,全都給老子發洩在那些大食狗崽子身上。”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戰鼓聲,一萬唐軍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撕開了風雪交加的夜幕,直奔恆羅斯城而去。 此時的恆羅斯南城門外,耶夢古的處境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三千親衛軍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 他們被擠壓在城牆下的一處死角里,外圍全都是舉著長槍和彎刀的叛軍。 兩名老將軍都已經身受重傷,全靠著一口氣在死撐。 耶夢古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半點血色,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公主,對不起了。” 左邊的老將軍慘笑了一聲,看了看手中殘破的兵刃。 “看來唐軍是不會來了。” 就在古爾塔手下的叛軍將領準備下達最後總攻命令的瞬間。 大地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種顫抖不是幾百匹馬能弄出來的動靜,而是成千上萬重甲鐵騎奔騰時產生的共鳴。 “怎麼回事。” 叛軍將領驚疑不定地回過頭,看向茫茫的雪野。 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推進。 大唐那面繡著金龍的黑色戰旗,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是唐軍。” “唐軍打過來了。” 叛軍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極其淒厲的驚呼聲。 古爾塔手下的這些士兵本來就是趁亂起事的烏合之眾,平時欺負一下自己人還行。 一看到大唐那支剛剛用重炮轟塌了東城牆的魔鬼之師,很多人嚇得連手裡的兵器都拿不穩了。 “都別慌,列陣。” 叛軍將領還試圖穩住陣腳。 但他那點微弱的聲音,瞬間就被唐軍的戰馬嘶鳴聲淹沒了。 張羽一馬當先,雙眼因為連日的憋屈而充斥著猩紅的血絲。 “大食的雜碎們,爺爺來教你們怎麼做人。” 他手中的長槍猛地向前一送,直接將擋在最前面的三個叛軍連人帶盾穿成了糖葫蘆。 緊接著,唐軍的重灌騎兵猶如一把滾燙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一塊黃油裡。 摧枯拉朽。 勢不可擋。 那些試圖反抗的大食士兵,在陌刀手那令人絕望的揮砍下,就像是麥田裡的雜草一樣被成片成片地收割。 殘肢斷臂在夜空中亂飛。 鮮血瞬間將南城門外的積雪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曹文更是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馬槊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讓你讓老子做俯臥撐。” “讓你讓老子跑圈。” 他每罵一句,就有一個大食叛軍的腦袋高高飛起。 他把這幾天在許元那裡受的窩囊氣,全都毫不保留地發洩在了這些倒黴的叛軍身上。 不到半個時辰,聚集在南城門外的上萬名叛軍就被徹底殺穿、殺潰。 漫山遍野都是丟盔棄甲、哭爹喊孃的大食逃兵。 張羽一把勒住韁繩,戰馬在耶夢古等人的面前人立而起。 他甩了甩長槍上的血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驚魂未定的親衛軍殘兵。 “耶夢古。” “帶上你的人,跟我走,許王爺在營裡等你。” …… 沒過多久,這支殘破不堪的大食殘軍便被護送著回到了唐軍大營。 當耶夢古再次踏入許元的中軍大帳時,她感覺恍如隔世。 大帳內溫暖如春。 許元依舊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暖爐。 他沒有看那兩名恭敬退下的將領,目光直接落在了耶夢古的身上。 此刻的耶夢古,哪裡還有半點大食公主的驕傲與尊貴。 她那身華麗的絲綢長裙已經被撕扯成了破布,上面沾滿了泥土和黑紅色的血汙。 她那原本柔順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就像是一隻在暴風雪中被折斷了翅膀的白天鵝,悽慘而又無助。 許元靜靜地端詳了她片刻,這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聽說,你答應了我之前提的所有條件。”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耶夢古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雙通紅的蔚藍色眼眸,死死地看著坐在高處那個宛如神明般掌控一切的男人。 往日的屈辱和今夜的慘劇在她的腦海中不斷交織。 突然,她的膝蓋一軟。 在身旁兩名老將軍震驚的目光中,耶夢古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波斯地毯上。 “是。” 她的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碎,眼淚再次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滑落。 “他們殺了我父親。” “古爾塔用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父親的胸膛,奧斯曼背叛了我們整個東部家族。” 耶夢古絕望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的家沒了,我的軍隊快死光了,我無依無靠。” “如果不答應你的條件,我還能做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爆發出一種極其慘烈的復仇火焰。 “許王爺,我耶夢古現在沒有任何底線。” “只要你能出兵,只要你的火炮能幫我轟碎古爾塔那個畜生,幫我父親報仇雪恨。” “你要主權,我代表我父親助你徹底擊敗奧斯曼!” “你要統治,我代表阿里家族,全力支援你。” “你要奴隸,你要珍寶,你要我這具身體,我都給你。” “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

“行了。”

許元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狐裘。

他走到雪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那裡哆嗦的張羽和曹文。

“你們兩個,還有力氣喘氣嗎。”

張羽和曹文一聽這話,簡直就像是聽到了仙樂一般。

兩人哪還顧得上身上的痠痛,直接從雪地裡彈了起來,站得筆直。

“回大人的話,末將力氣多得用不完。”

張羽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兩眼直放綠光。

曹文也是猛地點頭,連身上的雪都不顧上拍。

“末將這就去把那個什麼古爾塔的腦袋給大人擰下來當夜壺。”

許元看著這兩個傢伙那副迫不及待的狗腿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要是還死不了,就趕緊滾去穿上鎧甲。”

“每人帶五千人,去南城門把人給我接回來。”

“記住,我要活的耶夢古。”

“至於那些叛軍,能殺多少殺多少,就當是給你們鬆鬆筋骨了。”

“遵命。”

張羽和曹文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能脫離許元這個魔王的折磨,別說是去殺大食人,就是去殺神仙他們都幹。

兩人像是一陣狂風般衝向了營地,大聲咆哮著集結軍隊。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萬名如狼似虎的大唐精銳便集結完畢。

張羽和曹文跨上戰馬,手中的長槍在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兄弟們,跟老子殺進城去。”

“這幾天憋的邪火,全都給老子發洩在那些大食狗崽子身上。”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戰鼓聲,一萬唐軍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撕開了風雪交加的夜幕,直奔恆羅斯城而去。

此時的恆羅斯南城門外,耶夢古的處境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三千親衛軍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

他們被擠壓在城牆下的一處死角里,外圍全都是舉著長槍和彎刀的叛軍。

兩名老將軍都已經身受重傷,全靠著一口氣在死撐。

耶夢古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半點血色,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公主,對不起了。”

左邊的老將軍慘笑了一聲,看了看手中殘破的兵刃。

“看來唐軍是不會來了。”

就在古爾塔手下的叛軍將領準備下達最後總攻命令的瞬間。

大地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種顫抖不是幾百匹馬能弄出來的動靜,而是成千上萬重甲鐵騎奔騰時產生的共鳴。

“怎麼回事。”

叛軍將領驚疑不定地回過頭,看向茫茫的雪野。

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推進。

大唐那面繡著金龍的黑色戰旗,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是唐軍。”

“唐軍打過來了。”

叛軍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極其淒厲的驚呼聲。

古爾塔手下的這些士兵本來就是趁亂起事的烏合之眾,平時欺負一下自己人還行。

一看到大唐那支剛剛用重炮轟塌了東城牆的魔鬼之師,很多人嚇得連手裡的兵器都拿不穩了。

“都別慌,列陣。”

叛軍將領還試圖穩住陣腳。

但他那點微弱的聲音,瞬間就被唐軍的戰馬嘶鳴聲淹沒了。

張羽一馬當先,雙眼因為連日的憋屈而充斥著猩紅的血絲。

“大食的雜碎們,爺爺來教你們怎麼做人。”

他手中的長槍猛地向前一送,直接將擋在最前面的三個叛軍連人帶盾穿成了糖葫蘆。

緊接著,唐軍的重灌騎兵猶如一把滾燙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一塊黃油裡。

摧枯拉朽。

勢不可擋。

那些試圖反抗的大食士兵,在陌刀手那令人絕望的揮砍下,就像是麥田裡的雜草一樣被成片成片地收割。

殘肢斷臂在夜空中亂飛。

鮮血瞬間將南城門外的積雪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曹文更是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馬槊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讓你讓老子做俯臥撐。”

“讓你讓老子跑圈。”

他每罵一句,就有一個大食叛軍的腦袋高高飛起。

他把這幾天在許元那裡受的窩囊氣,全都毫不保留地發洩在了這些倒黴的叛軍身上。

不到半個時辰,聚集在南城門外的上萬名叛軍就被徹底殺穿、殺潰。

漫山遍野都是丟盔棄甲、哭爹喊孃的大食逃兵。

張羽一把勒住韁繩,戰馬在耶夢古等人的面前人立而起。

他甩了甩長槍上的血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驚魂未定的親衛軍殘兵。

“耶夢古。”

“帶上你的人,跟我走,許王爺在營裡等你。”

……

沒過多久,這支殘破不堪的大食殘軍便被護送著回到了唐軍大營。

當耶夢古再次踏入許元的中軍大帳時,她感覺恍如隔世。

大帳內溫暖如春。

許元依舊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暖爐。

他沒有看那兩名恭敬退下的將領,目光直接落在了耶夢古的身上。

此刻的耶夢古,哪裡還有半點大食公主的驕傲與尊貴。

她那身華麗的絲綢長裙已經被撕扯成了破布,上面沾滿了泥土和黑紅色的血汙。

她那原本柔順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就像是一隻在暴風雪中被折斷了翅膀的白天鵝,悽慘而又無助。

許元靜靜地端詳了她片刻,這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聽說,你答應了我之前提的所有條件。”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耶夢古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雙通紅的蔚藍色眼眸,死死地看著坐在高處那個宛如神明般掌控一切的男人。

往日的屈辱和今夜的慘劇在她的腦海中不斷交織。

突然,她的膝蓋一軟。

在身旁兩名老將軍震驚的目光中,耶夢古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波斯地毯上。

“是。”

她的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碎,眼淚再次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滑落。

“他們殺了我父親。”

“古爾塔用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父親的胸膛,奧斯曼背叛了我們整個東部家族。”

耶夢古絕望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的家沒了,我的軍隊快死光了,我無依無靠。”

“如果不答應你的條件,我還能做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爆發出一種極其慘烈的復仇火焰。

“許王爺,我耶夢古現在沒有任何底線。”

“只要你能出兵,只要你的火炮能幫我轟碎古爾塔那個畜生,幫我父親報仇雪恨。”

“你要主權,我代表我父親助你徹底擊敗奧斯曼!”

“你要統治,我代表阿里家族,全力支援你。”

“你要奴隸,你要珍寶,你要我這具身體,我都給你。”

“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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