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南部戰線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6·2026/5/25

“來人。” 許元衝著帳外冷冷地喊了一聲。 張盧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末將在,王爺有何吩咐。” 張盧現在對許元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像只鵪鶉一樣縮在地上。 “你去機密營走一趟,立刻擬一道加急軍令,用信鴿傳給南線薛仁貴的大營。” 許元的手指在地圖上順著恆羅斯城一路向南滑動,最終停在了幾個被硃砂圈起來的城池上。 “告訴薛將軍,讓他在南部戰線立刻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 “後天本王在北線全力總攻恆羅斯城的時候,他必須同步從南線出兵,給我死死咬住布路沙布邏城。” 張盧聽得渾身一震,趕緊從袖子裡掏出炭筆和羊皮紙,飛快地記錄著。 “打下布路沙布邏城後,大軍不要做任何停留,直接給我圍困呾叉始羅城。” 許元的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戰略壓迫感。 “呾叉始羅城的位置卡在南線的咽喉上,打下它之後,立刻將其設為我大唐南部戰線的最高集散中心。” “今後無論是從國內調撥過來的糧草軍械,還是從天竺境內抽調過來的後勤人員,全都在那裡修整停留。” “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西進或者北上。” 他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張盧,語氣森寒。 “讓他把南線的底子給本王夯實了,就在那裡等著本王北線大捷的戰果和下一步的調令。” “如果南線出了半點岔子,讓他薛仁貴提著腦袋來見我。” 張盧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將羊皮紙上的軍令吹乾,鄭重地貼在胸前。 “下官明白,下官立刻就去辦,絕不敢耽誤王爺的大事。” 說罷,張盧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帳,消失在風雪交加的夜色中。 處理完這幾件軍機要務,許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濁的霧氣。 連續幾天的排兵佈陣和高強度熬夜,即便是他有著系統強化過的體質,此刻也感到了一絲深深的疲憊。 他揉了柔有些發脹的眉心,走出中軍大帳,朝著大營深處自己的專屬寢帳走去。 他的專屬寢帳外沒有安排太多明哨,因為許元本身的警覺性比任何親衛都要敏銳。 他隨手掀開那層厚重的防風氈簾,帶著一身的寒氣邁步走進了帳篷內。 帳篷裡生著一盆無煙銀絲炭,溫度比起外面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許元的腳剛一踏進帳內,整個人就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他那原本平靜的眼眸深處,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抹錯愕,緊接著便被一股陰沉的怒火所取代。 在寢帳最內側的那張寬大行軍榻上,赫然坐著一個纖細而又顫抖的身影。 昏黃的燭光搖曳著,映照出那頭標誌性的蔚藍色長髮和那張傾國傾城的異域面容。 竟然是耶夢古。 她顯然已經被人用溫水簡單擦洗過了,臉上和手臂上的血汙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是那身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絲綢長裙並沒有換下,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露出大片毫無血色的肌膚。 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蜷縮在床榻的一角,眼神中充滿了侷促與不安。 許元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張羽和曹文這兩個狗東西又在自作聰明地搞什麼阿諛奉承的把戲了。 這兩個王八蛋,剛才在自己面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背地裡居然又把耶夢古當成戰利品塞進自己的被窩裡。 看來是俯臥撐沒做夠,皮又癢了想挨鞭子了。 “這兩個小兔崽子。” 許元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連看都沒多看床榻上的耶夢古一眼,轉身就要去掀簾子抓人。 “許王爺。” 就在許元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氈簾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而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呼喊。 耶夢古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許元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裡。 “如果您覺得我留在這裡髒了您的營帳,我現在就可以走。” 耶夢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與卑微,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恐慌。 她以為是自己這副殘破的軀體和骯髒的模樣惹怒了這位大唐的活閻王。 許元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就像是外面那冰冷的風雪。 耶夢古緊緊地咬著嘴唇,雙手不安地攥著破爛的裙角。 “是剛才那兩位將軍讓人帶我過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他們說……大唐的軍營裡全都是男人,滿眼都是殺紅了眼的粗鄙士兵。” “這幾萬人的大營裡,根本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地方來安置我這樣一個異族的女人。” 她抬起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著許元的背影。 “他們還說,整個大營裡,只有您的寢帳是沒有閒雜人等敢靠近的地方。” “所以他們才讓軍醫簡單替我處理了傷口後,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聽到這番解釋,許元那原本已經竄到腦門上的怒火,突然詭異地停滯了一下。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腦海中迅速盤算著軍營裡的實際情況。 確實。 十萬唐軍遠征在外,營寨裡除了那些鬍子拉碴、渾身汗臭的大老爺們,連只母蒼蠅都找不出來。 這些在冰天雪地裡憋了幾個月的驕兵悍將,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要是真把耶夢古這麼一個長得禍國殃民、又頂著大食公主頭銜的女人隨便塞進某個營房。 哪怕有軍令壓著,這種羊入狼群的做法也絕對會引發不必要的騷亂和麻煩。 張羽和曹文雖然做事糙了點,但這番考慮倒也是出於純粹的營區安全和保密機制。 許元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臉上的陰沉漸漸消散了下去。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站在床榻邊的耶夢古。 這個女人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種隨時準備被驅趕進風雪裡的絕望。 “算了。” 許元搖了搖頭,語氣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少了幾分剛才的肅殺之氣。 “本王剛才只是覺得多有不便,沒別的意思。” 他邁開步子走到炭盆前,隨意地伸出雙手烤了烤火。 “既然他們把你帶到了這裡,那你就安心留下來吧。” 許元沒有轉頭看她,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這中軍寢帳方圓百步之內,沒有本王的命令,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你待在這裡相對安靜,也絕對安全。”

“來人。”

許元衝著帳外冷冷地喊了一聲。

張盧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末將在,王爺有何吩咐。”

張盧現在對許元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像只鵪鶉一樣縮在地上。

“你去機密營走一趟,立刻擬一道加急軍令,用信鴿傳給南線薛仁貴的大營。”

許元的手指在地圖上順著恆羅斯城一路向南滑動,最終停在了幾個被硃砂圈起來的城池上。

“告訴薛將軍,讓他在南部戰線立刻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

“後天本王在北線全力總攻恆羅斯城的時候,他必須同步從南線出兵,給我死死咬住布路沙布邏城。”

張盧聽得渾身一震,趕緊從袖子裡掏出炭筆和羊皮紙,飛快地記錄著。

“打下布路沙布邏城後,大軍不要做任何停留,直接給我圍困呾叉始羅城。”

許元的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戰略壓迫感。

“呾叉始羅城的位置卡在南線的咽喉上,打下它之後,立刻將其設為我大唐南部戰線的最高集散中心。”

“今後無論是從國內調撥過來的糧草軍械,還是從天竺境內抽調過來的後勤人員,全都在那裡修整停留。”

“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西進或者北上。”

他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張盧,語氣森寒。

“讓他把南線的底子給本王夯實了,就在那裡等著本王北線大捷的戰果和下一步的調令。”

“如果南線出了半點岔子,讓他薛仁貴提著腦袋來見我。”

張盧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將羊皮紙上的軍令吹乾,鄭重地貼在胸前。

“下官明白,下官立刻就去辦,絕不敢耽誤王爺的大事。”

說罷,張盧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帳,消失在風雪交加的夜色中。

處理完這幾件軍機要務,許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濁的霧氣。

連續幾天的排兵佈陣和高強度熬夜,即便是他有著系統強化過的體質,此刻也感到了一絲深深的疲憊。

他揉了柔有些發脹的眉心,走出中軍大帳,朝著大營深處自己的專屬寢帳走去。

他的專屬寢帳外沒有安排太多明哨,因為許元本身的警覺性比任何親衛都要敏銳。

他隨手掀開那層厚重的防風氈簾,帶著一身的寒氣邁步走進了帳篷內。

帳篷裡生著一盆無煙銀絲炭,溫度比起外面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許元的腳剛一踏進帳內,整個人就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他那原本平靜的眼眸深處,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抹錯愕,緊接著便被一股陰沉的怒火所取代。

在寢帳最內側的那張寬大行軍榻上,赫然坐著一個纖細而又顫抖的身影。

昏黃的燭光搖曳著,映照出那頭標誌性的蔚藍色長髮和那張傾國傾城的異域面容。

竟然是耶夢古。

她顯然已經被人用溫水簡單擦洗過了,臉上和手臂上的血汙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是那身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絲綢長裙並沒有換下,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露出大片毫無血色的肌膚。

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蜷縮在床榻的一角,眼神中充滿了侷促與不安。

許元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張羽和曹文這兩個狗東西又在自作聰明地搞什麼阿諛奉承的把戲了。

這兩個王八蛋,剛才在自己面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背地裡居然又把耶夢古當成戰利品塞進自己的被窩裡。

看來是俯臥撐沒做夠,皮又癢了想挨鞭子了。

“這兩個小兔崽子。”

許元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連看都沒多看床榻上的耶夢古一眼,轉身就要去掀簾子抓人。

“許王爺。”

就在許元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氈簾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而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呼喊。

耶夢古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許元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裡。

“如果您覺得我留在這裡髒了您的營帳,我現在就可以走。”

耶夢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與卑微,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恐慌。

她以為是自己這副殘破的軀體和骯髒的模樣惹怒了這位大唐的活閻王。

許元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就像是外面那冰冷的風雪。

耶夢古緊緊地咬著嘴唇,雙手不安地攥著破爛的裙角。

“是剛才那兩位將軍讓人帶我過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他們說……大唐的軍營裡全都是男人,滿眼都是殺紅了眼的粗鄙士兵。”

“這幾萬人的大營裡,根本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地方來安置我這樣一個異族的女人。”

她抬起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著許元的背影。

“他們還說,整個大營裡,只有您的寢帳是沒有閒雜人等敢靠近的地方。”

“所以他們才讓軍醫簡單替我處理了傷口後,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聽到這番解釋,許元那原本已經竄到腦門上的怒火,突然詭異地停滯了一下。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腦海中迅速盤算著軍營裡的實際情況。

確實。

十萬唐軍遠征在外,營寨裡除了那些鬍子拉碴、渾身汗臭的大老爺們,連只母蒼蠅都找不出來。

這些在冰天雪地裡憋了幾個月的驕兵悍將,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要是真把耶夢古這麼一個長得禍國殃民、又頂著大食公主頭銜的女人隨便塞進某個營房。

哪怕有軍令壓著,這種羊入狼群的做法也絕對會引發不必要的騷亂和麻煩。

張羽和曹文雖然做事糙了點,但這番考慮倒也是出於純粹的營區安全和保密機制。

許元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臉上的陰沉漸漸消散了下去。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站在床榻邊的耶夢古。

這個女人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種隨時準備被驅趕進風雪裡的絕望。

“算了。”

許元搖了搖頭,語氣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少了幾分剛才的肅殺之氣。

“本王剛才只是覺得多有不便,沒別的意思。”

他邁開步子走到炭盆前,隨意地伸出雙手烤了烤火。

“既然他們把你帶到了這裡,那你就安心留下來吧。”

許元沒有轉頭看她,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這中軍寢帳方圓百步之內,沒有本王的命令,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你待在這裡相對安靜,也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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