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古爾塔的底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4·2026/5/25

此時此刻,在距離唐軍營地不到十里的恆羅斯城內,同樣是一副劍拔弩張的肅殺景象。 那高聳入雲的灰褐色城牆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代表著大食哈里發的黑色新月旗幟。 經過兩天的瘋狂搶修,之前被唐軍重炮轟塌的東牆缺口已經被無數的沙袋、滾木甚至是平民的屍體強行填補了起來。 城牆的垛口處,無數身穿鍊甲、手持彎刀的大食士兵正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地平線。 在這群士兵的後方,古爾塔正滿臉陰沉地站在城樓的最高處。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極其奢華的白虎皮大氅,腰間掛著那把剛剛飲過前任總督阿里鮮血的黃金彎刀。 站在古爾塔身側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眼窩深陷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奧斯曼哈里發親自派來接管東部防線軍權的特使,艾哈德。 他們兩人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裡,用極其血腥的手段,將城內所有還忠於阿里的殘黨清洗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為了應對大唐軍隊那毀天滅地的火炮,古爾塔這次還特意從後方帶來了整整五萬精銳的沙漠輕騎。 加上阿里原本留在城內負責防守的十幾萬駐軍,此刻的恆羅斯城內,足足囤積了接近二十萬的龐大兵力。 大唐軍隊那黑壓壓的陣型,終於在風雪的盡頭緩緩顯露出了它那猙獰的輪廓。 許元騎在黑馬上,位於整個大軍的最中央,宛如這片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他的目光猶如兩把出鞘的利劍,冷冷地刺向那座彷彿不可撼動的龐大城池。 “傳令下去,全軍列陣。”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旗語兵的快速揮舞下,十萬大軍瞬間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一般運轉了起來。 他許元親自率領四萬中軍,帶著最精銳的陌刀衛和重甲步兵,在距離城牆不到五里的正面大馬金刀地壓住了陣腳。 那一門門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紅衣大炮,被健壯的挽馬艱難地拖曳到了陣前。 炮口猶如一個個黑洞洞的深淵,死死地瞄準了恆羅斯城的城門。 在許元的左側,張盧正死死地握著手中的韁繩,手心裡的冷汗甚至將韁繩都浸溼了。 他帶領著一萬五千人的左翼大軍,其中大半都是輕騎兵和弓弩手。 張盧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在這場大戰中立下頭功,好洗刷掉這幾天被許元差點練廢的憋屈。 而在大軍的右側,曹文臉上的刀疤在寒風中顯得越發猙獰。 他帶領著一萬五千人的右翼大軍,像是一頭正準備捕食的餓狼,死死地盯著城牆上那些大食人的咽喉,隨時準備在敵人露出破綻的瞬間撲上去撕咬。 真正讓恆羅斯城守軍感到絕望的,是大唐陣型的大後方。 張羽騎在一匹高大的遼東戰馬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在他的身後,是整整兩萬名大唐最精銳的火槍營將士。 這兩萬人沒有攜帶任何多餘的累贅,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杆經過系統改良過的燧發火槍。 他們就像是一堵由鋼鐵和火藥築成的嘆息之牆,穩穩地紮在大軍的後方。 不管前方的戰況如何膠著,也不管恆羅斯城裡的大食人會不會突然發瘋從哪個方向衝出來反撲。 只要敵人敢靠近大唐軍陣半步,這兩萬把火槍就會在瞬間交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許元眯起眼睛,看著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眉頭微微向上挑了挑。 “看來奧斯曼這條老狗,這次是把棺材本都壓上了。” 他冷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幾名斥候。 “城裡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查清楚了嗎。” 一名斥候百戶立刻策馬上前,抱拳行禮,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回王爺的話,屬下等昨夜拼死抓了幾個出城打探的敵軍暗樁。” “據他們交代,古爾塔和艾哈德已經徹底掌控了全城的兵權,二十萬大軍已經全部登城或者在城門後集結。” 斥候百戶說到這裡,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而且,屬下還探聽到一個極其棘手的訊息。” “古爾塔這次不僅帶來了五萬大軍,還從大食腹地運來了大量的‘福壽膏’。” 聽到這三個字,一旁的張羽和曹文臉色瞬間一變。 許元那握著馬鞭的手指也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蒼白。 福壽膏。 這個名字對於常年在西域征戰的大唐將領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如同夢魘般的毒藥。 這是一種用西域特產的致幻植物提煉出來的邪惡藥膏。 一旦士兵服下這種藥膏,就會在短時間內徹底喪失理智,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懼和疼痛。 哪怕是被砍斷了手腳,哪怕是肚子被剖開腸子流了一地,這些服藥計程車兵也會像瘋狗一樣繼續向前衝鋒,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 “王爺,這群大食狗是想故技重施啊。” 曹文策馬上前,咬著牙低聲說道。 “當初穆罕維汗在伊犁河谷那一戰,就是給手底下的奴隸兵餵了這種福壽膏。” “幾萬人像沒有痛覺的喪屍一樣,頂著我們的箭雨和刀陣往上撲。” 曹文回憶起那一戰的慘烈,眼底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餘悸。 “古爾塔這王八蛋,肯定是想用吃了福壽膏的敢死隊,直接來衝擊我們的火炮陣地。” “他們是想用人命,來強行填平我們陣地前的這五里雪原,換取毀掉我們火炮的機會。” 許元聽完曹文的話,不但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反而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而又冰冷的嗤笑。 “用人命換陣地。” 許元緩緩地舉起手中的馬鞭,遙遙指向對面那座猶如巨獸般匍匐在風雪中的恆羅斯城。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古爾塔手裡的福壽膏多,還是我大唐重炮裡的開花彈多。” “傳令炮兵營,把所有的火藥配額全部調上來,給本王敞開了轟。” “只要那些吃了藥的瘋狗敢衝出城門一步,就用開花彈給本王把他們炸成肉泥。”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種視萬物如芻狗的極致冷酷,彷彿對面那二十萬人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螻蟻。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大唐軍陣前方的那幾十門紅衣大炮立刻開始調整仰角。 粗壯的火把在風雪中被點燃,散發出刺鼻的松脂氣味,隨時準備點燃那根通向毀滅的引信。 兩軍對壘的肅殺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連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似乎都因為這股恐怖的殺氣而在半空中凝滯了。

此時此刻,在距離唐軍營地不到十里的恆羅斯城內,同樣是一副劍拔弩張的肅殺景象。

那高聳入雲的灰褐色城牆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代表著大食哈里發的黑色新月旗幟。

經過兩天的瘋狂搶修,之前被唐軍重炮轟塌的東牆缺口已經被無數的沙袋、滾木甚至是平民的屍體強行填補了起來。

城牆的垛口處,無數身穿鍊甲、手持彎刀的大食士兵正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地平線。

在這群士兵的後方,古爾塔正滿臉陰沉地站在城樓的最高處。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極其奢華的白虎皮大氅,腰間掛著那把剛剛飲過前任總督阿里鮮血的黃金彎刀。

站在古爾塔身側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眼窩深陷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奧斯曼哈里發親自派來接管東部防線軍權的特使,艾哈德。

他們兩人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裡,用極其血腥的手段,將城內所有還忠於阿里的殘黨清洗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為了應對大唐軍隊那毀天滅地的火炮,古爾塔這次還特意從後方帶來了整整五萬精銳的沙漠輕騎。

加上阿里原本留在城內負責防守的十幾萬駐軍,此刻的恆羅斯城內,足足囤積了接近二十萬的龐大兵力。

大唐軍隊那黑壓壓的陣型,終於在風雪的盡頭緩緩顯露出了它那猙獰的輪廓。

許元騎在黑馬上,位於整個大軍的最中央,宛如這片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他的目光猶如兩把出鞘的利劍,冷冷地刺向那座彷彿不可撼動的龐大城池。

“傳令下去,全軍列陣。”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旗語兵的快速揮舞下,十萬大軍瞬間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一般運轉了起來。

他許元親自率領四萬中軍,帶著最精銳的陌刀衛和重甲步兵,在距離城牆不到五里的正面大馬金刀地壓住了陣腳。

那一門門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紅衣大炮,被健壯的挽馬艱難地拖曳到了陣前。

炮口猶如一個個黑洞洞的深淵,死死地瞄準了恆羅斯城的城門。

在許元的左側,張盧正死死地握著手中的韁繩,手心裡的冷汗甚至將韁繩都浸溼了。

他帶領著一萬五千人的左翼大軍,其中大半都是輕騎兵和弓弩手。

張盧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在這場大戰中立下頭功,好洗刷掉這幾天被許元差點練廢的憋屈。

而在大軍的右側,曹文臉上的刀疤在寒風中顯得越發猙獰。

他帶領著一萬五千人的右翼大軍,像是一頭正準備捕食的餓狼,死死地盯著城牆上那些大食人的咽喉,隨時準備在敵人露出破綻的瞬間撲上去撕咬。

真正讓恆羅斯城守軍感到絕望的,是大唐陣型的大後方。

張羽騎在一匹高大的遼東戰馬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在他的身後,是整整兩萬名大唐最精銳的火槍營將士。

這兩萬人沒有攜帶任何多餘的累贅,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杆經過系統改良過的燧發火槍。

他們就像是一堵由鋼鐵和火藥築成的嘆息之牆,穩穩地紮在大軍的後方。

不管前方的戰況如何膠著,也不管恆羅斯城裡的大食人會不會突然發瘋從哪個方向衝出來反撲。

只要敵人敢靠近大唐軍陣半步,這兩萬把火槍就會在瞬間交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許元眯起眼睛,看著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眉頭微微向上挑了挑。

“看來奧斯曼這條老狗,這次是把棺材本都壓上了。”

他冷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幾名斥候。

“城裡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查清楚了嗎。”

一名斥候百戶立刻策馬上前,抱拳行禮,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回王爺的話,屬下等昨夜拼死抓了幾個出城打探的敵軍暗樁。”

“據他們交代,古爾塔和艾哈德已經徹底掌控了全城的兵權,二十萬大軍已經全部登城或者在城門後集結。”

斥候百戶說到這裡,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而且,屬下還探聽到一個極其棘手的訊息。”

“古爾塔這次不僅帶來了五萬大軍,還從大食腹地運來了大量的‘福壽膏’。”

聽到這三個字,一旁的張羽和曹文臉色瞬間一變。

許元那握著馬鞭的手指也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蒼白。

福壽膏。

這個名字對於常年在西域征戰的大唐將領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如同夢魘般的毒藥。

這是一種用西域特產的致幻植物提煉出來的邪惡藥膏。

一旦士兵服下這種藥膏,就會在短時間內徹底喪失理智,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懼和疼痛。

哪怕是被砍斷了手腳,哪怕是肚子被剖開腸子流了一地,這些服藥計程車兵也會像瘋狗一樣繼續向前衝鋒,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

“王爺,這群大食狗是想故技重施啊。”

曹文策馬上前,咬著牙低聲說道。

“當初穆罕維汗在伊犁河谷那一戰,就是給手底下的奴隸兵餵了這種福壽膏。”

“幾萬人像沒有痛覺的喪屍一樣,頂著我們的箭雨和刀陣往上撲。”

曹文回憶起那一戰的慘烈,眼底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餘悸。

“古爾塔這王八蛋,肯定是想用吃了福壽膏的敢死隊,直接來衝擊我們的火炮陣地。”

“他們是想用人命,來強行填平我們陣地前的這五里雪原,換取毀掉我們火炮的機會。”

許元聽完曹文的話,不但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反而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而又冰冷的嗤笑。

“用人命換陣地。”

許元緩緩地舉起手中的馬鞭,遙遙指向對面那座猶如巨獸般匍匐在風雪中的恆羅斯城。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古爾塔手裡的福壽膏多,還是我大唐重炮裡的開花彈多。”

“傳令炮兵營,把所有的火藥配額全部調上來,給本王敞開了轟。”

“只要那些吃了藥的瘋狗敢衝出城門一步,就用開花彈給本王把他們炸成肉泥。”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種視萬物如芻狗的極致冷酷,彷彿對面那二十萬人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螻蟻。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大唐軍陣前方的那幾十門紅衣大炮立刻開始調整仰角。

粗壯的火把在風雪中被點燃,散發出刺鼻的松脂氣味,隨時準備點燃那根通向毀滅的引信。

兩軍對壘的肅殺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連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似乎都因為這股恐怖的殺氣而在半空中凝滯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