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報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42·2026/5/25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權臣,而是徑直走向了跪在靈柩前的耶夢古。 許元彎下腰,伸出寬厚的手掌,握住耶夢古那冰冷刺骨的纖細胳膊,將癱軟在地上的她一把扶了起來。 “別哭了。” 許元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與決絕。 他將耶夢古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直面地上那兩個害死她父親的兇手。 “你要的人,本王給你帶到了。” “眼淚是弱者的專屬,現在,你自己去處理那兩人。” 聽到許元的話,一直沉浸在悲痛中的耶夢古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那雙紅腫的眼眸緩緩聚焦,死死地盯住了趴在地上如同兩條喪家之犬的古爾塔和艾哈德。 當徹底看清古爾塔那張臉的瞬間,耶夢古的情緒防線再次迎來了毀滅性的崩潰。 “古爾塔。” 耶夢古淒厲地大哭出聲,那聲音中飽含著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清的怨毒。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跌跌撞撞地衝上前,指著古爾塔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竟然敢背叛我的父親。” “我父親生前對你何等器重,甚至將你當做能夠託付後背的知己。” “他始終惦記著你們之間並肩作戰的舊情,甚至力排眾議將城防的大權交給了你。” “可你呢。” 耶夢古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裡,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下。 “你卻為了那點可憐的權力和慾望,暗中收買死士,讓人在深夜裡刺殺了我的父親。” 她的目光如同刀鋒般掃過門外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其他大食將軍。 “還有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軟骨頭。” “你們曾經,哪一個不是我父親手底下的得力干將。” “你們立功,我父親賞賜給你們最肥沃的土地和最美麗的奴隸。” “你們戰敗,是我父親替你們扛下哈里發的怒火,保住了你們的腦袋。” “我父親這輩子,可曾有哪怕一絲一毫虧待過你們這些白眼狼。” 門外那些大食將軍被罵得面如死灰,紛紛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一句。 “但你們卻在恆羅斯城面臨大敵的最關鍵時刻,選擇了背叛。” 耶夢古一邊聲嘶力竭地痛斥著,一邊猛地轉過身。 她一把從旁邊一名唐軍士兵的腰間抽出了一條帶刺的軍用馬鞭。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她高高舉起馬鞭,對準古爾塔和艾哈德的身體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沉悶的鞭撻聲和皮肉被撕裂的聲音在靈堂內驟然響起。 “這一鞭,是替我慘死的父親打的。” “這一鞭,是替那些被你們無辜屠戮的衛隊打的。” “這一鞭,是替恆羅斯城那些因你們而家破人亡的百姓打的。” 耶夢古完全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她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手中的馬鞭。 古爾塔和艾哈德被抽得滿地打滾,衣服被撕成了布條,身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淒厲的慘叫聲在總督府的上空不斷盤旋。 可耶夢古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她就這麼一鞭接著一鞭地抽打著那些背叛者。 直到她的雙手被磨出了血泡,直到她的虎口被震裂。 直到她徹底力竭,連握住馬鞭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靈堂內除了那兩個血葫蘆般的罪人微弱的呻吟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之後。 耶夢古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扔掉手裡那根已經被鮮血浸透的馬鞭,緩緩轉過身,看向了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許元。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許元腰間那把古樸莊重的唐橫刀上。 下一秒。 耶夢古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奪過了男主手裡握著的橫刀。 許元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鬆開了手。 沉甸甸的唐橫刀在耶夢古的手中顯得有些吃力,但她的動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雙手緊緊握住刀柄,拖著鋒利的刀刃,一步步走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古爾塔面前。 古爾塔睜開腫脹的眼睛,看著高高舉起屠刀的少女,眼中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嘴唇瘋狂蠕動似乎想要乞求。 但耶夢古沒有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一抹冰冷的刀光在搖曳的燭火中轟然劈下。 “噗嗤。” 利刃砍斷頸骨的聲音沉悶而驚心。 古爾塔的頭顱如同一個破爛的皮球般滾落在一旁,斷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素白的地毯。 緊接著,耶夢古再次轉身,朝著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的艾哈德揮下了死神的鐮刀。 將古爾塔和艾哈德兩人的頭顱乾脆利落地斬下後,耶夢古隨手扔掉了橫刀。 她彎下腰,不顧那粘稠刺鼻的血液,死死抓住兩人頭顱上的亂髮。 她提著這兩顆死不瞑目的首級,一步步走到了父親的靈位前。 “砰”的一聲悶響。 她將這兩顆還在滴血的頭顱,重重地擺放在了案臺上。 “父親,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耶夢古跪在蒲團上,對著靈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以此來親自告慰父親那含冤而死的亡魂。 做完這一切後。 耶夢古緩緩站起身,她撿起地上那把沾滿了仇人鮮血的唐橫刀。 她走到許元的面前,雙手託舉著刀身,恭恭敬敬地將其歸還給了男主。 許元伸手接過橫刀,隨手在旁邊的白布上擦拭了一下血跡,只聽“鏘”的一聲,利刃歸鞘。 就在這收刀的瞬間,耶夢古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許元的腳下。 她仰起那張沾染著點點血跡、卻透著無比堅毅的小臉。 “大唐的王爺,您的恩情,耶夢古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額頭上畫下了一個大食人最古老的血誓符文。 “我對著真主,對著我父親的亡魂起誓。” “並且表示從今往後,我耶夢古的這條命,就是王爺您的人。” “無論男主您走到哪裡,哪怕是刀山火海,她就跟到哪裡。” “無論男主要她去做什麼,哪怕是立刻去死,去下十八層地獄,她也絕對毫無怨言。”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權臣,而是徑直走向了跪在靈柩前的耶夢古。

許元彎下腰,伸出寬厚的手掌,握住耶夢古那冰冷刺骨的纖細胳膊,將癱軟在地上的她一把扶了起來。

“別哭了。”

許元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與決絕。

他將耶夢古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直面地上那兩個害死她父親的兇手。

“你要的人,本王給你帶到了。”

“眼淚是弱者的專屬,現在,你自己去處理那兩人。”

聽到許元的話,一直沉浸在悲痛中的耶夢古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那雙紅腫的眼眸緩緩聚焦,死死地盯住了趴在地上如同兩條喪家之犬的古爾塔和艾哈德。

當徹底看清古爾塔那張臉的瞬間,耶夢古的情緒防線再次迎來了毀滅性的崩潰。

“古爾塔。”

耶夢古淒厲地大哭出聲,那聲音中飽含著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清的怨毒。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跌跌撞撞地衝上前,指著古爾塔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竟然敢背叛我的父親。”

“我父親生前對你何等器重,甚至將你當做能夠託付後背的知己。”

“他始終惦記著你們之間並肩作戰的舊情,甚至力排眾議將城防的大權交給了你。”

“可你呢。”

耶夢古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裡,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下。

“你卻為了那點可憐的權力和慾望,暗中收買死士,讓人在深夜裡刺殺了我的父親。”

她的目光如同刀鋒般掃過門外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其他大食將軍。

“還有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軟骨頭。”

“你們曾經,哪一個不是我父親手底下的得力干將。”

“你們立功,我父親賞賜給你們最肥沃的土地和最美麗的奴隸。”

“你們戰敗,是我父親替你們扛下哈里發的怒火,保住了你們的腦袋。”

“我父親這輩子,可曾有哪怕一絲一毫虧待過你們這些白眼狼。”

門外那些大食將軍被罵得面如死灰,紛紛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一句。

“但你們卻在恆羅斯城面臨大敵的最關鍵時刻,選擇了背叛。”

耶夢古一邊聲嘶力竭地痛斥著,一邊猛地轉過身。

她一把從旁邊一名唐軍士兵的腰間抽出了一條帶刺的軍用馬鞭。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她高高舉起馬鞭,對準古爾塔和艾哈德的身體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沉悶的鞭撻聲和皮肉被撕裂的聲音在靈堂內驟然響起。

“這一鞭,是替我慘死的父親打的。”

“這一鞭,是替那些被你們無辜屠戮的衛隊打的。”

“這一鞭,是替恆羅斯城那些因你們而家破人亡的百姓打的。”

耶夢古完全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她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手中的馬鞭。

古爾塔和艾哈德被抽得滿地打滾,衣服被撕成了布條,身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淒厲的慘叫聲在總督府的上空不斷盤旋。

可耶夢古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她就這麼一鞭接著一鞭地抽打著那些背叛者。

直到她的雙手被磨出了血泡,直到她的虎口被震裂。

直到她徹底力竭,連握住馬鞭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靈堂內除了那兩個血葫蘆般的罪人微弱的呻吟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之後。

耶夢古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扔掉手裡那根已經被鮮血浸透的馬鞭,緩緩轉過身,看向了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許元。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許元腰間那把古樸莊重的唐橫刀上。

下一秒。

耶夢古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奪過了男主手裡握著的橫刀。

許元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鬆開了手。

沉甸甸的唐橫刀在耶夢古的手中顯得有些吃力,但她的動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雙手緊緊握住刀柄,拖著鋒利的刀刃,一步步走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古爾塔面前。

古爾塔睜開腫脹的眼睛,看著高高舉起屠刀的少女,眼中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嘴唇瘋狂蠕動似乎想要乞求。

但耶夢古沒有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一抹冰冷的刀光在搖曳的燭火中轟然劈下。

“噗嗤。”

利刃砍斷頸骨的聲音沉悶而驚心。

古爾塔的頭顱如同一個破爛的皮球般滾落在一旁,斷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素白的地毯。

緊接著,耶夢古再次轉身,朝著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的艾哈德揮下了死神的鐮刀。

將古爾塔和艾哈德兩人的頭顱乾脆利落地斬下後,耶夢古隨手扔掉了橫刀。

她彎下腰,不顧那粘稠刺鼻的血液,死死抓住兩人頭顱上的亂髮。

她提著這兩顆死不瞑目的首級,一步步走到了父親的靈位前。

“砰”的一聲悶響。

她將這兩顆還在滴血的頭顱,重重地擺放在了案臺上。

“父親,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耶夢古跪在蒲團上,對著靈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以此來親自告慰父親那含冤而死的亡魂。

做完這一切後。

耶夢古緩緩站起身,她撿起地上那把沾滿了仇人鮮血的唐橫刀。

她走到許元的面前,雙手託舉著刀身,恭恭敬敬地將其歸還給了男主。

許元伸手接過橫刀,隨手在旁邊的白布上擦拭了一下血跡,只聽“鏘”的一聲,利刃歸鞘。

就在這收刀的瞬間,耶夢古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許元的腳下。

她仰起那張沾染著點點血跡、卻透著無比堅毅的小臉。

“大唐的王爺,您的恩情,耶夢古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額頭上畫下了一個大食人最古老的血誓符文。

“我對著真主,對著我父親的亡魂起誓。”

“並且表示從今往後,我耶夢古的這條命,就是王爺您的人。”

“無論男主您走到哪裡,哪怕是刀山火海,她就跟到哪裡。”

“無論男主要她去做什麼,哪怕是立刻去死,去下十八層地獄,她也絕對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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