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超高戰損比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32·2026/5/25

許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的耶夢古,深邃的眼眸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一絲複雜的波瀾。 這個剛才還如同修羅般斬下仇人首級的少女,此刻溫順得就像是一隻被打斷了脊骨的幼貓。 許元在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那是一種對命運無常的蒼涼感慨。 雖然耶夢古在今夜得償所願,親手用仇人的鮮血祭奠了亡父,但她在這場戰火中也徹底失去了一切。 就在短短几天前,她還是這片廣袤土地上最尊貴的女人。 作為大食帝國東部總督的掌上明珠,她曾享有無上的尊榮與特權。 她的父親阿里,手握重兵,威震西域,甚至極有可能是下一任大食哈里發的繼承人。 如果不出意外,她本該戴上璀璨的王冠,在無數人的頂禮膜拜中度過奢華的一生。 然而現在,那座象徵著權力的總督府已經換上了大唐的龍旗,她那權傾朝野的父親也只剩下一具縫合的殘屍。 她從雲端墜落進了泥沼,淪落為大唐軍隊庇護下的一個孤苦伶仃的復仇者。 但許元對此並無半點愧疚,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爭這臺絞肉機一旦開動,就註定要用鮮血和白骨來潤滑齒輪。 國與國的碰撞,從來就沒有溫情脈脈的妥協,只有你死我活的吞噬。 許元緩緩伸出手,將沾滿血汙的唐橫刀遞給身後的親兵。 “你的仇已經報了,心裡的那股惡氣也該出盡了。”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慘淡的靈堂內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 “接下來的事情,暫時就不用你出面了。” 他指了指靈堂外那片深沉的夜色,語氣稍微緩和了半分。 “退下吧,去找個乾淨的房間,把身上這層血痂洗掉,好好睡一覺。” “不管天塌下來還是地陷進去,今天夜裡都與你無關。” “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你再來本王這裡聽用。” 耶夢古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那雙空洞卻又無比堅毅的眼眸定定地看了許元一眼。 她深深地將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石磚上,行了一個最為卑微的叩拜大禮。 “奴婢遵命。” 乾澀沙啞的嗓音從她的喉嚨裡擠出,隨後她便如同一縷沒有重量的幽魂,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間充滿血腥味的靈堂。 待耶夢古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幕中,許元這才緩緩轉過身,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一直肅立在門外候命的張盧,此刻立刻跨過門檻,快步走到了許元的面前。 他的手中捧著一本沾染著硝煙與暗紅色血跡的厚重冊子,神情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亢奮。 “稟報王爺,戰場初步的清點盤查已經結束,具體的戰損與繳獲資料都已經統計出來了。” 張盧雙手將那本名冊高高舉起,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元伸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端起桌上已經有些冰涼的茶水抿了一口。 “念。” 張盧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那本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冊子,目光迅速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跡。 “此次攻打恆羅斯城,我大唐滿打滿算,總共投入了八萬四千餘名精銳兵力。” “經過連番血戰,尤其是攻破東牆與敵軍死士陣的慘烈交鋒,我軍共計陣亡一萬一千三百人,重傷四千餘人,輕傷者不計其數。” “整體戰損,已過萬餘。” 聽到這個數字,許元的眼神微微一黯,握著茶盞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一萬多名大唐的好兒郎,就這樣將一腔熱血永遠地灑在了這片異國他鄉的凍土上。 張盧感受到了許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沉重氣壓,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拔高了音量。 “但在我軍的奮勇拼殺之下,大食敵軍付出的代價更是極其慘重。” “根據各營呈報的斬首記錄,加上城內外堆積如山的屍骸清點,我軍此役共計斬殺大食敵軍十三萬餘人。” “主動放下武器、被我軍解除武裝並收編的大食降卒,總計達到了七萬之眾。” “至於剩下的那些殘兵敗將,早已在城破之時嚇破了膽,如同喪家之犬般四散逃往了城外的荒野,已經不足為慮。” 張盧合上名冊,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王爺,恆羅斯城,已經徹底掌握在我大唐的鐵蹄之下了。” 許元微微頷首,那張冷峻的臉龐上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狂喜的神色,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盧嚥了一口唾沫,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後怕與慶幸。 “還有一事,屬下必須向王爺稟明。” “那古爾塔在企圖潛逃之前,心思極其歹毒,竟然暗中派了一支死士隊伍,帶著火油去焚燒城西的軍需糧倉。” 許元的眼眸瞬間眯起,猶如兩把出鞘的利劍,直刺張盧。 “糧草可是我軍的命脈,若是被燒了,你們這群人的腦袋加起來都不夠砍的。” 張盧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解釋。 “王爺息怒,好在張羽將軍麾下的斥候營眼線密佈,及時察覺了那夥死士的動向。” “曹文千戶更是親自率領三百精銳,在火把點燃糧倉的前一刻,將那夥死士盡數絞殺在了糧倉之外。” “城內的糧草物資,已經完好無損地被我軍接管,無一粒糧食被毀。” 聽到這裡,許元緊繃的後背這才緩緩靠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張盧見王爺神色稍緩,立刻用一種抑制不住激動的語氣補充道。 “王爺,這恆羅斯城不愧是大食在東部的軍政中心,那糧倉裡的儲備簡直富得流油。” “經過後勤官的連夜清點,裡面囤積的麥子、肉乾以及各類軍需物資堆積如山。” “屬下粗略估算過,就算以我大唐目前剩下的這七萬多大軍每天的消耗量來算。” “這些截獲的糧草,也足以支撐我大唐將士在這西域之地征戰三年之久,甚至更長。” 這真是一個雪中送炭的絕好訊息! 讓許元那顆因為一萬多將士傷亡而沉甸甸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寬慰。 有了這批足以支撐三年的龐大糧草,大唐的軍隊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就等於紮下了最深的根。

許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的耶夢古,深邃的眼眸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一絲複雜的波瀾。

這個剛才還如同修羅般斬下仇人首級的少女,此刻溫順得就像是一隻被打斷了脊骨的幼貓。

許元在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那是一種對命運無常的蒼涼感慨。

雖然耶夢古在今夜得償所願,親手用仇人的鮮血祭奠了亡父,但她在這場戰火中也徹底失去了一切。

就在短短几天前,她還是這片廣袤土地上最尊貴的女人。

作為大食帝國東部總督的掌上明珠,她曾享有無上的尊榮與特權。

她的父親阿里,手握重兵,威震西域,甚至極有可能是下一任大食哈里發的繼承人。

如果不出意外,她本該戴上璀璨的王冠,在無數人的頂禮膜拜中度過奢華的一生。

然而現在,那座象徵著權力的總督府已經換上了大唐的龍旗,她那權傾朝野的父親也只剩下一具縫合的殘屍。

她從雲端墜落進了泥沼,淪落為大唐軍隊庇護下的一個孤苦伶仃的復仇者。

但許元對此並無半點愧疚,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爭這臺絞肉機一旦開動,就註定要用鮮血和白骨來潤滑齒輪。

國與國的碰撞,從來就沒有溫情脈脈的妥協,只有你死我活的吞噬。

許元緩緩伸出手,將沾滿血汙的唐橫刀遞給身後的親兵。

“你的仇已經報了,心裡的那股惡氣也該出盡了。”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慘淡的靈堂內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

“接下來的事情,暫時就不用你出面了。”

他指了指靈堂外那片深沉的夜色,語氣稍微緩和了半分。

“退下吧,去找個乾淨的房間,把身上這層血痂洗掉,好好睡一覺。”

“不管天塌下來還是地陷進去,今天夜裡都與你無關。”

“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你再來本王這裡聽用。”

耶夢古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那雙空洞卻又無比堅毅的眼眸定定地看了許元一眼。

她深深地將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石磚上,行了一個最為卑微的叩拜大禮。

“奴婢遵命。”

乾澀沙啞的嗓音從她的喉嚨裡擠出,隨後她便如同一縷沒有重量的幽魂,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間充滿血腥味的靈堂。

待耶夢古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幕中,許元這才緩緩轉過身,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一直肅立在門外候命的張盧,此刻立刻跨過門檻,快步走到了許元的面前。

他的手中捧著一本沾染著硝煙與暗紅色血跡的厚重冊子,神情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亢奮。

“稟報王爺,戰場初步的清點盤查已經結束,具體的戰損與繳獲資料都已經統計出來了。”

張盧雙手將那本名冊高高舉起,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元伸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端起桌上已經有些冰涼的茶水抿了一口。

“念。”

張盧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那本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冊子,目光迅速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跡。

“此次攻打恆羅斯城,我大唐滿打滿算,總共投入了八萬四千餘名精銳兵力。”

“經過連番血戰,尤其是攻破東牆與敵軍死士陣的慘烈交鋒,我軍共計陣亡一萬一千三百人,重傷四千餘人,輕傷者不計其數。”

“整體戰損,已過萬餘。”

聽到這個數字,許元的眼神微微一黯,握著茶盞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一萬多名大唐的好兒郎,就這樣將一腔熱血永遠地灑在了這片異國他鄉的凍土上。

張盧感受到了許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沉重氣壓,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拔高了音量。

“但在我軍的奮勇拼殺之下,大食敵軍付出的代價更是極其慘重。”

“根據各營呈報的斬首記錄,加上城內外堆積如山的屍骸清點,我軍此役共計斬殺大食敵軍十三萬餘人。”

“主動放下武器、被我軍解除武裝並收編的大食降卒,總計達到了七萬之眾。”

“至於剩下的那些殘兵敗將,早已在城破之時嚇破了膽,如同喪家之犬般四散逃往了城外的荒野,已經不足為慮。”

張盧合上名冊,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王爺,恆羅斯城,已經徹底掌握在我大唐的鐵蹄之下了。”

許元微微頷首,那張冷峻的臉龐上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狂喜的神色,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盧嚥了一口唾沫,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後怕與慶幸。

“還有一事,屬下必須向王爺稟明。”

“那古爾塔在企圖潛逃之前,心思極其歹毒,竟然暗中派了一支死士隊伍,帶著火油去焚燒城西的軍需糧倉。”

許元的眼眸瞬間眯起,猶如兩把出鞘的利劍,直刺張盧。

“糧草可是我軍的命脈,若是被燒了,你們這群人的腦袋加起來都不夠砍的。”

張盧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解釋。

“王爺息怒,好在張羽將軍麾下的斥候營眼線密佈,及時察覺了那夥死士的動向。”

“曹文千戶更是親自率領三百精銳,在火把點燃糧倉的前一刻,將那夥死士盡數絞殺在了糧倉之外。”

“城內的糧草物資,已經完好無損地被我軍接管,無一粒糧食被毀。”

聽到這裡,許元緊繃的後背這才緩緩靠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張盧見王爺神色稍緩,立刻用一種抑制不住激動的語氣補充道。

“王爺,這恆羅斯城不愧是大食在東部的軍政中心,那糧倉裡的儲備簡直富得流油。”

“經過後勤官的連夜清點,裡面囤積的麥子、肉乾以及各類軍需物資堆積如山。”

“屬下粗略估算過,就算以我大唐目前剩下的這七萬多大軍每天的消耗量來算。”

“這些截獲的糧草,也足以支撐我大唐將士在這西域之地征戰三年之久,甚至更長。”

這真是一個雪中送炭的絕好訊息!

讓許元那顆因為一萬多將士傷亡而沉甸甸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寬慰。

有了這批足以支撐三年的龐大糧草,大唐的軍隊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就等於紮下了最深的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