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琅琊王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8·2026/5/25

“宋大人。” 他淡淡開口。 “身為長安縣令,食君之祿,牧守一方,本應為民做主。” “你卻知法犯法,勾結豪紳,罔顧人命,偽造卷宗,顛倒黑白。” 許元每說一句,宋文的臉色便更白一分。 說到最後,宋文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哆嗦著,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本官倒想請教一下宋大人。” 許元微微傾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宋文耳中。 “依我大唐律法,以上種種,合併論處,該當何罪?” 宋文的瞳孔驟然收縮。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從他的額角滾滾而下,瞬間浸溼了官帽的繫帶。 他想開口辯解,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恐懼,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然而,求生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深吸一口氣,那張鐵青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許大人……” 他聲音乾澀地開口。 “許大人,你……你初到長安,或許對京中之事還不甚瞭解。” “本官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背後……也不是沒有人的。” 這話語裡,威脅的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今日之事,是本官一時糊塗,鑄下大錯。” “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宋文看著許元,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警告。 “許大人若是願意高抬貴手,放本官一馬,就當交個朋友。” “這對你,對本官,對大家,都有好處。” 他這是在暗示,也是在赤裸裸地收買。 然而,許元聽完,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落在宋文的耳朵裡,卻比驚雷還要刺耳。 “好處?” 許元直起身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凜冽的寒霜。 “好。” “本官現在就給你再添一條罪名。” “行賄朝廷命官!” “你!” 宋文如遭重擊,那剛剛鼓起的最後一絲勇氣,瞬間被擊得粉碎。 他踉蹌著後退,眼神中只剩下絕望。 就在這時,一直癱軟在旁的王遜,猛地站了出來。 這位方才還失魂落魄的王員外,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猙獰。 “許大人!” 他嘶聲喊道。 “只要你肯放我兒王宸一馬,此事就此揭過!” “我王家,願意獻上長安城東福來酒樓,外加白銀千兩,作為……作為給許大人的賠罪!” 他咬著牙,直接開出了價碼。 見許元神色不動,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話鋒一轉。 “許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表兄,乃是當朝戶部員外郎,周明遠周大人!” “你今日若做得太絕,便是與周大人為敵,與我整個王家為敵!” “為了兩個已經死了的泥腿子,得罪一位朝廷大員,你覺得,這筆賬划算嗎?” 他以為,搬出自己的靠山,足以讓這個年輕人掂量掂量後果。 可他等來的,依舊是許元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許元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那眼神,根本沒有絲毫在意。 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王遜感到屈辱和憤怒。 “許元!” 他不再稱呼官職,而是直呼其名,聲音尖利刺耳。 “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乃琅琊王氏族人!” “琅琊王氏,你可曾聽說過?” 他挺起胸膛,彷彿這幾個字,便是他最堅硬的鎧甲。 “你一個從涼州那等不毛之地來的邊官,走了什麼狗屎運才爬到今天的位置,竟敢不把我琅琊王氏放在眼裡?” “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敢動我父子分毫,來日,我王家定會讓你在整個官場,寸步難行!” “你會知道,得罪我琅琊王氏,是何等愚蠢的下場!”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百年世家深入骨髓的傲慢與跋扈。 公堂內外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了。 連那些憤怒的百姓,在聽到“琅琊王氏”這四個字時,聲音都下意識地小了許多。 那是刻在整個時代骨子裡的敬畏。 然而,許元卻笑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琅琊王氏?”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玩味。 “呵。” 一聲輕笑,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本官只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句話,是當今天子,親口所言。” 許元的聲音,重新變得洪亮,清晰地傳遍了公堂的每一個角落。 “本官今日在此,審的是殺人兇犯,辦的是大唐國法!” “不是你王家的家法!” 他猛地一甩袖袍,那雙漆黑的眸子,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厲聲喝道。 “來人!” “將涉嫌包庇殺人兇犯,偽造卷宗,行賄朝廷命官的罪人王遜、宋文,一併拿下!” “押入大理寺,聽候審訊!” “是!” 趙五等人轟然應諾,早已按捺不住的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你們敢!” “放開我!我乃朝廷命官,你有什麼資格拿我?” 宋文嘶吼起來,完全不配合。 然而,許元又怎會管自己有沒有資格?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鬧大。 沒資格? 沒資格更好!這樣那些朝臣不就有參自己的理由了? 在百姓們震天的叫好聲中,他們被死死摁住,用牛筋繩捆了個結結實實,狼狽得如同兩條喪家之犬。 許元看都未再看他們一眼。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喧囂之地。 陽光灑在他的黑色官袍上,勾勒出挺拔而決絕的背影。 身後,是無數百姓敬畏、感激、狂熱的目光。 …… 回到大理寺後。 許元端坐於審訊桌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堂下跪著的王宸和王二。 沒有嚴刑拷打,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只是將那塊從屍體口中取出的,屬於王宸的耳垂碎肉,輕輕放在了桌上。 兩人殘存的心理防線,便徹底崩潰了。 對於許元的問話,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所有罪行細節,原原本本地又複述了一遍。 “錄入卷宗,簽字畫押。” 許元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書吏筆走龍蛇,很快便整理好了供詞。 王宸和王二顫抖著,用沾滿硃砂的手指,在供詞上按下了自己鮮紅的指印。 那指印,如同催命的符咒。 “即刻將卷宗整理成冊,一份送呈刑部複核,一份留檔。”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吩咐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等刑部批文一下,秋後問斬。” 他的話,宣判了這兩人的最終結局。 ……

“宋大人。”

他淡淡開口。

“身為長安縣令,食君之祿,牧守一方,本應為民做主。”

“你卻知法犯法,勾結豪紳,罔顧人命,偽造卷宗,顛倒黑白。”

許元每說一句,宋文的臉色便更白一分。

說到最後,宋文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哆嗦著,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本官倒想請教一下宋大人。”

許元微微傾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宋文耳中。

“依我大唐律法,以上種種,合併論處,該當何罪?”

宋文的瞳孔驟然收縮。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從他的額角滾滾而下,瞬間浸溼了官帽的繫帶。

他想開口辯解,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恐懼,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然而,求生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深吸一口氣,那張鐵青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許大人……”

他聲音乾澀地開口。

“許大人,你……你初到長安,或許對京中之事還不甚瞭解。”

“本官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背後……也不是沒有人的。”

這話語裡,威脅的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今日之事,是本官一時糊塗,鑄下大錯。”

“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宋文看著許元,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警告。

“許大人若是願意高抬貴手,放本官一馬,就當交個朋友。”

“這對你,對本官,對大家,都有好處。”

他這是在暗示,也是在赤裸裸地收買。

然而,許元聽完,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落在宋文的耳朵裡,卻比驚雷還要刺耳。

“好處?”

許元直起身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凜冽的寒霜。

“好。”

“本官現在就給你再添一條罪名。”

“行賄朝廷命官!”

“你!”

宋文如遭重擊,那剛剛鼓起的最後一絲勇氣,瞬間被擊得粉碎。

他踉蹌著後退,眼神中只剩下絕望。

就在這時,一直癱軟在旁的王遜,猛地站了出來。

這位方才還失魂落魄的王員外,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猙獰。

“許大人!”

他嘶聲喊道。

“只要你肯放我兒王宸一馬,此事就此揭過!”

“我王家,願意獻上長安城東福來酒樓,外加白銀千兩,作為……作為給許大人的賠罪!”

他咬著牙,直接開出了價碼。

見許元神色不動,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話鋒一轉。

“許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表兄,乃是當朝戶部員外郎,周明遠周大人!”

“你今日若做得太絕,便是與周大人為敵,與我整個王家為敵!”

“為了兩個已經死了的泥腿子,得罪一位朝廷大員,你覺得,這筆賬划算嗎?”

他以為,搬出自己的靠山,足以讓這個年輕人掂量掂量後果。

可他等來的,依舊是許元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許元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那眼神,根本沒有絲毫在意。

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王遜感到屈辱和憤怒。

“許元!”

他不再稱呼官職,而是直呼其名,聲音尖利刺耳。

“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乃琅琊王氏族人!”

“琅琊王氏,你可曾聽說過?”

他挺起胸膛,彷彿這幾個字,便是他最堅硬的鎧甲。

“你一個從涼州那等不毛之地來的邊官,走了什麼狗屎運才爬到今天的位置,竟敢不把我琅琊王氏放在眼裡?”

“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敢動我父子分毫,來日,我王家定會讓你在整個官場,寸步難行!”

“你會知道,得罪我琅琊王氏,是何等愚蠢的下場!”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百年世家深入骨髓的傲慢與跋扈。

公堂內外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了。

連那些憤怒的百姓,在聽到“琅琊王氏”這四個字時,聲音都下意識地小了許多。

那是刻在整個時代骨子裡的敬畏。

然而,許元卻笑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琅琊王氏?”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玩味。

“呵。”

一聲輕笑,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本官只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句話,是當今天子,親口所言。”

許元的聲音,重新變得洪亮,清晰地傳遍了公堂的每一個角落。

“本官今日在此,審的是殺人兇犯,辦的是大唐國法!”

“不是你王家的家法!”

他猛地一甩袖袍,那雙漆黑的眸子,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厲聲喝道。

“來人!”

“將涉嫌包庇殺人兇犯,偽造卷宗,行賄朝廷命官的罪人王遜、宋文,一併拿下!”

“押入大理寺,聽候審訊!”

“是!”

趙五等人轟然應諾,早已按捺不住的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你們敢!”

“放開我!我乃朝廷命官,你有什麼資格拿我?”

宋文嘶吼起來,完全不配合。

然而,許元又怎會管自己有沒有資格?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鬧大。

沒資格?

沒資格更好!這樣那些朝臣不就有參自己的理由了?

在百姓們震天的叫好聲中,他們被死死摁住,用牛筋繩捆了個結結實實,狼狽得如同兩條喪家之犬。

許元看都未再看他們一眼。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喧囂之地。

陽光灑在他的黑色官袍上,勾勒出挺拔而決絕的背影。

身後,是無數百姓敬畏、感激、狂熱的目光。

……

回到大理寺後。

許元端坐於審訊桌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堂下跪著的王宸和王二。

沒有嚴刑拷打,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只是將那塊從屍體口中取出的,屬於王宸的耳垂碎肉,輕輕放在了桌上。

兩人殘存的心理防線,便徹底崩潰了。

對於許元的問話,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所有罪行細節,原原本本地又複述了一遍。

“錄入卷宗,簽字畫押。”

許元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書吏筆走龍蛇,很快便整理好了供詞。

王宸和王二顫抖著,用沾滿硃砂的手指,在供詞上按下了自己鮮紅的指印。

那指印,如同催命的符咒。

“即刻將卷宗整理成冊,一份送呈刑部複核,一份留檔。”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吩咐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等刑部批文一下,秋後問斬。”

他的話,宣判了這兩人的最終結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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