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遵守諾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50·2026/5/25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騷動,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黃金,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但是,依然沒有人敢動。 就在局面即將再次僵住的時候,許元給人群中一個便衣的大唐斥候使了個眼色。 那名斥候心領神會,立刻在人群裡悄悄推了一把一個穿著破爛羊皮襖、凍得瑟瑟發抖的奴隸。 那奴隸本就餓得雙腿發軟,被這麼一推,直接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廣場中央。 周圍的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像避瘟神一樣散開了一個大圈。 那奴隸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元走上前,一把揪住那奴隸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許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廣場上卻清晰可聞。 那奴隸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個音節。 “阿......阿卜。” 許元將他拉到桌子前,把毛筆塞進他那滿是凍瘡的手裡。 “畫個押,按個手印。” 阿卜幾乎是閉著眼睛,在紙上胡亂塗了一筆,然後重重地按下了自己那髒兮兮的拇指印。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那張地契,高高地舉過頭頂。 “好,從現在起,阿卜不再是奴隸了。” “他是大唐治下的良民,擁有城外一百畝良田。” 緊接著,許元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將那一箱子沉甸甸的黃金,直接塞進了阿卜的懷裡。 “這些錢,拿去蓋座大房子,娶個老婆。” 阿卜抱著那箱幾乎壓垮他的黃金,感受著上面冰冷而真實的觸感,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許元,又看了看懷裡的金子,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哭起來。 “真主啊,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將地契死死地貼在自己的胸口,彷彿那是比生命還要珍貴的東西。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平民和奴隸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 短暫的死寂之後,廣場上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我畫押,大老爺,讓我畫押。” “我先來的,別擠我。” 無數的平民和奴隸眼睛通紅,像瘋了一樣朝著桌子湧了過來。 大唐計程車兵們立刻拔出橫刀,用刀背拼命地維持著秩序,這才沒讓場面徹底失控。 張盧坐在桌子後面,手裡的毛筆揮舞出了一道道殘影,額頭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許元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人性,只要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面的人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跟上。 處理完分的這件動搖大食根基的大事之後,許元回到了軍營。 張羽跟在許元身後,臉色有些凝重。 “王爺,城裡的事情是穩住了,但城外大營裡還關著七萬大食降卒呢。” 張羽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些人每天光吃糧食就是個無底洞,而且留著也是個隱患。” “屬下斗膽,請王爺示下,是坑殺,還是全部貶為奴隸送到西域去修路?” 許元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盯著張羽。 “你當本王之前在城外喊的那些話,都是放屁嗎。” 張羽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頭謝罪。 “本王既然答應了他們,只要投降就優待,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許元走到沙盤前,手指在上面重重地敲擊了兩下。 “人無信不立,國無信則衰。” “要是今天殺了這七萬人,以後大唐的軍隊再打到別的地方,還有誰敢投降。” 許元轉頭看向張盧。 “張盧,這幾天你帶人去降卒營,把這七萬人的籍貫、姓名全都給本王登記造冊。” “一個人都不許漏掉,核實清楚他們的家鄉在哪裡。” 張盧立刻躬身領命,雖然不明白王爺此舉的深意,但執行得毫不含糊。 接下來的幾天,大食降卒營裡充滿了不安的躁動。 所有的降卒排著長隊,忐忑不安地在文書面前報上自己的名字和家鄉。 許多人都以為這是在挑選強壯的勞力,準備送去最苦的礦山等死。 到了第五天的早晨,七萬降卒被全部驅趕到了校場上。 校場的點將臺上,許元披著黑色的披風,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在臺下的空地上,張盧指揮著士兵,推來了幾百輛裝滿糧食的大車。 許元運足了底氣,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校場上空迴盪。 “你們聽著,本王之前答應過你們,只要放下武器,就給你們活路。” “現在,本王兌現諾言。” 許元大手一揮,指著那些糧車。 “張盧,從恆羅斯城的軍糧裡調出一小半,按照人頭,當眾分發給他們。” 此言一出,七萬大食降卒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殺他們也就算了,竟然還給他們發軍糧。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壓制住了所有的嘈雜。 “拿著這些糧食,馬上滾回你們的家鄉去。” “現在天氣冷,這些糧食足夠你們撐過這個嚴冬。” “等明年開春之後,要是覺得大唐的刀夠鋒利,大唐的飯夠香,願意回來效力的,本王編你們入唐軍。” 許元眼神中閃爍著雄圖霸業的野心。 “要是不願意當兵的,就老老實實留在你們的家鄉種地。” “你們記住,凡是我大唐軍隊戰馬鐵蹄所過之處,將來都會給你們分土地,讓你們像人一樣活著。” 話音落下,整個校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撲通一聲。 一名滿臉風霜的老兵重重地跪在了雪地裡,對著許元的方向拼命地磕頭,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校場上七萬名曾經與大唐殊死搏殺的敵軍,如同割麥子一般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沒有嚴刑拷打,沒有刀劍相逼。 僅僅是幾斤活命的口糧和一句分的的承諾,就徹底擊碎了這些人的心理防線。 他們手裡捧著大唐分發的麥子,朝著那面迎風飄揚的龍旗,流下了感激涕零的淚水。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騷動,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黃金,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但是,依然沒有人敢動。

就在局面即將再次僵住的時候,許元給人群中一個便衣的大唐斥候使了個眼色。

那名斥候心領神會,立刻在人群裡悄悄推了一把一個穿著破爛羊皮襖、凍得瑟瑟發抖的奴隸。

那奴隸本就餓得雙腿發軟,被這麼一推,直接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廣場中央。

周圍的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像避瘟神一樣散開了一個大圈。

那奴隸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元走上前,一把揪住那奴隸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許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廣場上卻清晰可聞。

那奴隸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個音節。

“阿......阿卜。”

許元將他拉到桌子前,把毛筆塞進他那滿是凍瘡的手裡。

“畫個押,按個手印。”

阿卜幾乎是閉著眼睛,在紙上胡亂塗了一筆,然後重重地按下了自己那髒兮兮的拇指印。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那張地契,高高地舉過頭頂。

“好,從現在起,阿卜不再是奴隸了。”

“他是大唐治下的良民,擁有城外一百畝良田。”

緊接著,許元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將那一箱子沉甸甸的黃金,直接塞進了阿卜的懷裡。

“這些錢,拿去蓋座大房子,娶個老婆。”

阿卜抱著那箱幾乎壓垮他的黃金,感受著上面冰冷而真實的觸感,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許元,又看了看懷裡的金子,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哭起來。

“真主啊,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將地契死死地貼在自己的胸口,彷彿那是比生命還要珍貴的東西。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平民和奴隸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

短暫的死寂之後,廣場上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我畫押,大老爺,讓我畫押。”

“我先來的,別擠我。”

無數的平民和奴隸眼睛通紅,像瘋了一樣朝著桌子湧了過來。

大唐計程車兵們立刻拔出橫刀,用刀背拼命地維持著秩序,這才沒讓場面徹底失控。

張盧坐在桌子後面,手裡的毛筆揮舞出了一道道殘影,額頭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許元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人性,只要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面的人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跟上。

處理完分的這件動搖大食根基的大事之後,許元回到了軍營。

張羽跟在許元身後,臉色有些凝重。

“王爺,城裡的事情是穩住了,但城外大營裡還關著七萬大食降卒呢。”

張羽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些人每天光吃糧食就是個無底洞,而且留著也是個隱患。”

“屬下斗膽,請王爺示下,是坑殺,還是全部貶為奴隸送到西域去修路?”

許元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盯著張羽。

“你當本王之前在城外喊的那些話,都是放屁嗎。”

張羽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頭謝罪。

“本王既然答應了他們,只要投降就優待,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許元走到沙盤前,手指在上面重重地敲擊了兩下。

“人無信不立,國無信則衰。”

“要是今天殺了這七萬人,以後大唐的軍隊再打到別的地方,還有誰敢投降。”

許元轉頭看向張盧。

“張盧,這幾天你帶人去降卒營,把這七萬人的籍貫、姓名全都給本王登記造冊。”

“一個人都不許漏掉,核實清楚他們的家鄉在哪裡。”

張盧立刻躬身領命,雖然不明白王爺此舉的深意,但執行得毫不含糊。

接下來的幾天,大食降卒營裡充滿了不安的躁動。

所有的降卒排著長隊,忐忑不安地在文書面前報上自己的名字和家鄉。

許多人都以為這是在挑選強壯的勞力,準備送去最苦的礦山等死。

到了第五天的早晨,七萬降卒被全部驅趕到了校場上。

校場的點將臺上,許元披著黑色的披風,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在臺下的空地上,張盧指揮著士兵,推來了幾百輛裝滿糧食的大車。

許元運足了底氣,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校場上空迴盪。

“你們聽著,本王之前答應過你們,只要放下武器,就給你們活路。”

“現在,本王兌現諾言。”

許元大手一揮,指著那些糧車。

“張盧,從恆羅斯城的軍糧裡調出一小半,按照人頭,當眾分發給他們。”

此言一出,七萬大食降卒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殺他們也就算了,竟然還給他們發軍糧。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壓制住了所有的嘈雜。

“拿著這些糧食,馬上滾回你們的家鄉去。”

“現在天氣冷,這些糧食足夠你們撐過這個嚴冬。”

“等明年開春之後,要是覺得大唐的刀夠鋒利,大唐的飯夠香,願意回來效力的,本王編你們入唐軍。”

許元眼神中閃爍著雄圖霸業的野心。

“要是不願意當兵的,就老老實實留在你們的家鄉種地。”

“你們記住,凡是我大唐軍隊戰馬鐵蹄所過之處,將來都會給你們分土地,讓你們像人一樣活著。”

話音落下,整個校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撲通一聲。

一名滿臉風霜的老兵重重地跪在了雪地裡,對著許元的方向拼命地磕頭,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校場上七萬名曾經與大唐殊死搏殺的敵軍,如同割麥子一般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沒有嚴刑拷打,沒有刀劍相逼。

僅僅是幾斤活命的口糧和一句分的的承諾,就徹底擊碎了這些人的心理防線。

他們手裡捧著大唐分發的麥子,朝著那面迎風飄揚的龍旗,流下了感激涕零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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