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事出反常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3·2026/5/25

張羽看了一番桌上的案卷,給許元詳細地解釋了起來。 “王爺您也知道,恆羅斯城這一片地方,歷來就是東西方交匯的十字路口。” “在過去,這裡的宗教極其繁雜,有信奉拜火教的,有信奉佛教的,也有信奉景教的。” “各種宗教活動在這座城裡原本是共存的。” 張羽的語氣變得有些憤恨。 “但自從大食帝國憑藉著武力統治了這裡之後,一切都變了。” “大食人強行要求這裡的民眾改變他們原本的信仰,將他們的信仰強加給這裡的百姓。” “那些不願意改變信仰的,要麼被課以重稅,要麼直接被砍了腦袋。” “長此以往,其他的宗教在這裡基本上已經被強行消除掉了。” 許元靜靜地聽著,這些歷史背景他自然是清楚的。 “後來我們唐軍打下了恆羅斯,接管了這座城市的控制權。” 張羽看了一眼許元的臉色,繼續說道。 “王爺您寬宏大量,下令恢復了城內的宗教信仰自由。” “並且,針對原本伊斯蘭教中一些極其離譜且慘無人道的教義,您下令進行了嚴厲的限制。” 許元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初簽發的那些政令。 “本王大唐的律法,不容許任何教義凌駕於人權之上。” “比如說他們限制女子出行,強迫女子用黑布蒙面的那些禁令,本王都已經明令廢除。” “大唐的子民,只要不觸犯大唐律法,就有走在陽光下的權利。” 張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王爺。” “一開始,咱們大軍壓境,剛剛頒佈這些廢除禁令的時候,那些伊斯蘭教徒懾於咱們的軍威,連個屁都不敢放。” “女子們摘下了面紗,走上了街頭,其他的宗教人員也開始在城裡活動。” 張羽的拳頭微微握緊。 “可是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城內的那些極端的伊斯蘭教徒,似乎又開始暴動了起來。” “他們成群結隊地走上街頭,手裡拿著棍棒和石塊。” “看到沒有佩戴面紗出行的女子,他們就上去辱罵、毆打,甚至要動用所謂的私刑。” “看到其他宗教人員在街頭擺攤或者傳教,他們就直接衝上去打砸搶燒,跟人家產生了劇烈的暴力衝突。” 張羽越說越氣憤。 “咱們的巡防營這幾天為了平息這些衝突,腿都快跑斷了。” “抓了一批又一批,關滿了大牢,可他們就是屢禁不止。” “只要咱們計程車兵一走,他們立刻又從各個小巷子裡鑽出來,繼續鬧事。” “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 許元聽完張羽的彙報,書房裡再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將他臉上的陰影拉得很長。 許元皺著眉,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 他並沒有因為這些暴動而暴怒,反而陷入了一種極其冷靜的思考之中。 他的手指在書案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太奇怪了。 許元覺得這一切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按道理說,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 一開始唐軍剛剛攻破恆羅斯城,城牆上還掛著大食守將的人頭,火炮的餘溫都還沒散去。 在那種絕對血腥和高壓的鎮壓下,這些所謂的極端分子乖得像鵪鶉一樣,並沒有發生任何有組織的集體反抗。 怎麼現在。 現在恆羅斯城平定了,百姓們分到了土地,有了飯吃,有了錢賺,日子眼看著一天天好起來了。 在這種安居樂業的大環境下,他們反而像是不怕死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反抗了起來呢。 許元停止了敲擊桌面的動作。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張羽。” 許元的聲音冰冷得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 “你真覺得,這些整天在街上打砸搶燒的暴徒,是因為一時的極端才這麼幹的嗎。” 張羽愣了一下,有些遲疑。 “王爺的意思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元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開始在書房裡緩緩地踱步。 “能夠在我們巡防營高強度的打壓下,還能做到如此有組織、有規模的暴動,並且屢禁不止。” “這絕對不是幾個腦子發熱的底層教徒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張羽。 “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篤定。 “有人在暗中給他們提供銀錢,給他們提供情報,甚至在暗中給他們洗腦,支援他們進行這種不要命的暴動。” 張羽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爺,您的意思是,有人想在咱們的背後捅刀子。” 許元冷笑了一聲,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表面上繁華,實則暗流湧動的城池。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讓恆羅斯城不那麼平靜。” “他們想要用這種宗教衝突,製造內亂,撕裂城內的各個族群。” “只要城裡亂起來,咱們的軍隊就會疲於奔命去鎮壓內亂,咱們的新政就會停滯不前,咱們剛剛建立起來的民心就會重新動搖。” 許元轉過身,大步走到那張懸掛在牆上的巨幅西域地圖前。 他的手指順著恆羅斯城的位置,一路向西劃去,最終重重地停在了一個紅色的圓圈上。 那個圓圈,代表著大食帝國重兵集結的俱蘭城。 “而這個能在暗中調動如此多宗教狂熱分子,並且急切地想要在這個時候搞亂恆羅斯城的人。” 許元的眼睛微微眯起,殺意在眼底瘋狂翻湧。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遠在俱蘭城,正準備對我們形成合圍之勢的老狐狸。” “穆阿維葉。” 張羽看著地圖上那個名字,猛地拔出腰間的半截橫刀,咬牙切齒。 “這個老匹夫,打不過咱們的火炮,就給咱們玩陰的。” “王爺,末將這就帶人去把城裡的那些頭目全都揪出來,有一個算一個,全砍了。” 許元看著暴怒的張羽,卻緩緩地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不用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冷笑。 “既然他穆阿維葉想跟本王玩這套煽動人心的把戲。” “那本王就讓他好好看看。”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羽看了一番桌上的案卷,給許元詳細地解釋了起來。

“王爺您也知道,恆羅斯城這一片地方,歷來就是東西方交匯的十字路口。”

“在過去,這裡的宗教極其繁雜,有信奉拜火教的,有信奉佛教的,也有信奉景教的。”

“各種宗教活動在這座城裡原本是共存的。”

張羽的語氣變得有些憤恨。

“但自從大食帝國憑藉著武力統治了這裡之後,一切都變了。”

“大食人強行要求這裡的民眾改變他們原本的信仰,將他們的信仰強加給這裡的百姓。”

“那些不願意改變信仰的,要麼被課以重稅,要麼直接被砍了腦袋。”

“長此以往,其他的宗教在這裡基本上已經被強行消除掉了。”

許元靜靜地聽著,這些歷史背景他自然是清楚的。

“後來我們唐軍打下了恆羅斯,接管了這座城市的控制權。”

張羽看了一眼許元的臉色,繼續說道。

“王爺您寬宏大量,下令恢復了城內的宗教信仰自由。”

“並且,針對原本伊斯蘭教中一些極其離譜且慘無人道的教義,您下令進行了嚴厲的限制。”

許元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初簽發的那些政令。

“本王大唐的律法,不容許任何教義凌駕於人權之上。”

“比如說他們限制女子出行,強迫女子用黑布蒙面的那些禁令,本王都已經明令廢除。”

“大唐的子民,只要不觸犯大唐律法,就有走在陽光下的權利。”

張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王爺。”

“一開始,咱們大軍壓境,剛剛頒佈這些廢除禁令的時候,那些伊斯蘭教徒懾於咱們的軍威,連個屁都不敢放。”

“女子們摘下了面紗,走上了街頭,其他的宗教人員也開始在城裡活動。”

張羽的拳頭微微握緊。

“可是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城內的那些極端的伊斯蘭教徒,似乎又開始暴動了起來。”

“他們成群結隊地走上街頭,手裡拿著棍棒和石塊。”

“看到沒有佩戴面紗出行的女子,他們就上去辱罵、毆打,甚至要動用所謂的私刑。”

“看到其他宗教人員在街頭擺攤或者傳教,他們就直接衝上去打砸搶燒,跟人家產生了劇烈的暴力衝突。”

張羽越說越氣憤。

“咱們的巡防營這幾天為了平息這些衝突,腿都快跑斷了。”

“抓了一批又一批,關滿了大牢,可他們就是屢禁不止。”

“只要咱們計程車兵一走,他們立刻又從各個小巷子裡鑽出來,繼續鬧事。”

“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

許元聽完張羽的彙報,書房裡再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將他臉上的陰影拉得很長。

許元皺著眉,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

他並沒有因為這些暴動而暴怒,反而陷入了一種極其冷靜的思考之中。

他的手指在書案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太奇怪了。

許元覺得這一切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按道理說,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

一開始唐軍剛剛攻破恆羅斯城,城牆上還掛著大食守將的人頭,火炮的餘溫都還沒散去。

在那種絕對血腥和高壓的鎮壓下,這些所謂的極端分子乖得像鵪鶉一樣,並沒有發生任何有組織的集體反抗。

怎麼現在。

現在恆羅斯城平定了,百姓們分到了土地,有了飯吃,有了錢賺,日子眼看著一天天好起來了。

在這種安居樂業的大環境下,他們反而像是不怕死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反抗了起來呢。

許元停止了敲擊桌面的動作。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張羽。”

許元的聲音冰冷得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

“你真覺得,這些整天在街上打砸搶燒的暴徒,是因為一時的極端才這麼幹的嗎。”

張羽愣了一下,有些遲疑。

“王爺的意思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元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開始在書房裡緩緩地踱步。

“能夠在我們巡防營高強度的打壓下,還能做到如此有組織、有規模的暴動,並且屢禁不止。”

“這絕對不是幾個腦子發熱的底層教徒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張羽。

“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篤定。

“有人在暗中給他們提供銀錢,給他們提供情報,甚至在暗中給他們洗腦,支援他們進行這種不要命的暴動。”

張羽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爺,您的意思是,有人想在咱們的背後捅刀子。”

許元冷笑了一聲,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表面上繁華,實則暗流湧動的城池。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讓恆羅斯城不那麼平靜。”

“他們想要用這種宗教衝突,製造內亂,撕裂城內的各個族群。”

“只要城裡亂起來,咱們的軍隊就會疲於奔命去鎮壓內亂,咱們的新政就會停滯不前,咱們剛剛建立起來的民心就會重新動搖。”

許元轉過身,大步走到那張懸掛在牆上的巨幅西域地圖前。

他的手指順著恆羅斯城的位置,一路向西劃去,最終重重地停在了一個紅色的圓圈上。

那個圓圈,代表著大食帝國重兵集結的俱蘭城。

“而這個能在暗中調動如此多宗教狂熱分子,並且急切地想要在這個時候搞亂恆羅斯城的人。”

許元的眼睛微微眯起,殺意在眼底瘋狂翻湧。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遠在俱蘭城,正準備對我們形成合圍之勢的老狐狸。”

“穆阿維葉。”

張羽看著地圖上那個名字,猛地拔出腰間的半截橫刀,咬牙切齒。

“這個老匹夫,打不過咱們的火炮,就給咱們玩陰的。”

“王爺,末將這就帶人去把城裡的那些頭目全都揪出來,有一個算一個,全砍了。”

許元看著暴怒的張羽,卻緩緩地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不用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冷笑。

“既然他穆阿維葉想跟本王玩這套煽動人心的把戲。”

“那本王就讓他好好看看。”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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