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地下空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0·2026/5/25

許元說罷,他便轉身走向了書房內側的屏風。 張羽愣在原地,看著自家王爺高深莫測的背影。 “還愣著幹什麼,把身上的甲冑脫了。” 許元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滿臉疑惑,但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解開鎖子甲的搭扣。 不多時,許元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張羽抬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那個一身大唐親王常服、威嚴深重的許元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粗糙的灰褐色麻布長袍、頭上纏著厚重頭巾的異族信徒。 許元甚至還在臉上塗抹了一些灰暗的粉末,掩蓋了原本白皙的膚色。 他的下巴上貼著一圈濃密的假鬍鬚,眼神也從冷厲變成了那種底層人特有的木訥與隱忍。 “王爺,您這是要……” “噓。”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 “從現在開始,不要叫我王爺。” “去屏風後面,有一套一樣的衣服,換上它。” 張羽不敢多問,立刻照做。 半柱香後,兩個毫無破綻的底層穆斯林,順著總督府的側門悄然溜了出去。 恆羅斯城的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 大唐的商隊和西域各國的客商在這裡匯聚,叫賣聲不絕於耳。 許元微微佝僂著背,雙手籠在寬大的袖子裡,步伐緩慢地在人群中穿梭。 張羽緊緊跟在落後半步的地方,眼神雖然盡力收斂,但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兩人特意挑著那些人多眼雜的集市走去。 突然,迎面走來幾個穿著大唐粗布衣衫的漢子。 這幾個漢子滿臉橫肉,手裡提著幾根木棍,走路大搖大擺。 他們就像是故意的一樣,直挺挺地衝著許元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 許元被撞得連退了兩三步,跌坐在一個賣陶罐的攤位旁。 “走路沒長眼睛嗎,你這該死的異教徒。” 領頭的漢子居高臨下地指著許元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張羽眼中殺機一閃,下意識地就要去摸腰間,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微服私訪,根本沒帶橫刀。 許元暗中給了張羽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對不住,幾位大爺,是我沒看清路。” 許元操著一口略帶生硬的西域官話,聲音顫抖地賠著不是。 “穿得這般古怪,還戴著這破頭巾,看著就讓人心煩。” 那漢子不依不饒,上前一步,一腳踹在許元的大腿上。 圍觀的商客和百姓漸漸多了起來,卻沒有人上前阻攔。 大唐推行宗教自由,但民間對於這些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落魄的極端教徒,並沒有多少好感。 “趕緊滾,別在這髒了大爺的眼。” 幾個漢子罵罵咧咧地吐了口唾沫,轉身揚長而去。 許元捂著被踹疼的腿,在張羽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抹深切的屈辱和不甘。 張羽咬著牙,眼眶因為憤怒而憋得通紅,這倒不是裝的,他是真恨不得活劈了那幾個敢踹王爺的混蛋。 許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垂著頭,拉著張羽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旁邊的一條陰暗小巷。 巷子裡常年見不到陽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外面的喧囂聲在這裡被削弱了許多。 許元靠在潮溼的牆壁上,微微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巷子深處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真主至大,我的兄弟,你們受苦了。” 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巷子裡突兀地響起。 張羽猛地轉身,將許元護在身後,像一隻受驚的野獸般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將大半張臉都隱藏在兜帽裡的瘦高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許元從張羽身後探出頭,眼神中帶著三分戒備、七分惶恐。 “你是誰。” 許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 黑袍男人停在距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古老的宗教手勢。 “我是真主最忠誠的僕人,也是你們的兄弟。” 他的目光越過張羽,直直地落在許元的臉上。 “我剛才在外面都看到了。” “那些唐人的走狗,如此折辱於你,你心裡難道就不怨恨嗎。” 黑袍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許元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用力地咬緊了嘴唇。 “怨恨又能怎樣。” 許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淒涼。 “唐人的兵馬那麼強壯,他們的刀那麼快。” “我們連祈禱的清真寺都被他們盯得死死的,家裡的女人也不得不摘下面紗去迎合他們的規矩。” “我們不過是地上的螻蟻,除了忍受,還能做什麼。” 張羽在一旁死死地攥著拳頭,配合地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要是能把這些唐人趕出去,我願意拿命去換。” 黑袍男人的兜帽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兄弟,真主並沒有拋棄我們。” 他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神秘而急促。 “在這個城裡,有無數像我們一樣遭受不公的兄弟。” “我們正在團結起來,準備對抗那些該死的大唐官兵。” “你們,願意加入我們嗎。” 許元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那種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態,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 “真的嗎。” “真的還有希望嗎。” 許元激動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黑袍男人的衣袖。 “只要能讓真主的光輝重新照耀恆羅斯,我什麼都願意做。” 黑袍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了許元的手臂。 “跟我來。” 他沒有多說廢話,轉身朝著巷子更深處走去。 許元和張羽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冷芒,隨後快步跟上。 他們在錯綜複雜的巷弄裡七拐八拐。 一路上,黑袍男人不停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顯得極為反偵察。 終於,他們停在了一處看似廢棄的破敗土房前。 黑袍男人在門板上以一種奇特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過了片刻,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從裡面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雙警惕的眼睛在門縫後打量了他們幾眼。 黑袍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門這才徹底開啟。 許元和張羽跟著走進了這間昏暗的屋子。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裡堆放著幾捆乾草。 帶路的人走到角落,用力推開了一個沉重的磨盤。 磨盤下方,赫然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道入口。

許元說罷,他便轉身走向了書房內側的屏風。

張羽愣在原地,看著自家王爺高深莫測的背影。

“還愣著幹什麼,把身上的甲冑脫了。”

許元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滿臉疑惑,但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解開鎖子甲的搭扣。

不多時,許元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張羽抬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那個一身大唐親王常服、威嚴深重的許元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粗糙的灰褐色麻布長袍、頭上纏著厚重頭巾的異族信徒。

許元甚至還在臉上塗抹了一些灰暗的粉末,掩蓋了原本白皙的膚色。

他的下巴上貼著一圈濃密的假鬍鬚,眼神也從冷厲變成了那種底層人特有的木訥與隱忍。

“王爺,您這是要……”

“噓。”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

“從現在開始,不要叫我王爺。”

“去屏風後面,有一套一樣的衣服,換上它。”

張羽不敢多問,立刻照做。

半柱香後,兩個毫無破綻的底層穆斯林,順著總督府的側門悄然溜了出去。

恆羅斯城的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

大唐的商隊和西域各國的客商在這裡匯聚,叫賣聲不絕於耳。

許元微微佝僂著背,雙手籠在寬大的袖子裡,步伐緩慢地在人群中穿梭。

張羽緊緊跟在落後半步的地方,眼神雖然盡力收斂,但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兩人特意挑著那些人多眼雜的集市走去。

突然,迎面走來幾個穿著大唐粗布衣衫的漢子。

這幾個漢子滿臉橫肉,手裡提著幾根木棍,走路大搖大擺。

他們就像是故意的一樣,直挺挺地衝著許元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

許元被撞得連退了兩三步,跌坐在一個賣陶罐的攤位旁。

“走路沒長眼睛嗎,你這該死的異教徒。”

領頭的漢子居高臨下地指著許元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張羽眼中殺機一閃,下意識地就要去摸腰間,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微服私訪,根本沒帶橫刀。

許元暗中給了張羽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對不住,幾位大爺,是我沒看清路。”

許元操著一口略帶生硬的西域官話,聲音顫抖地賠著不是。

“穿得這般古怪,還戴著這破頭巾,看著就讓人心煩。”

那漢子不依不饒,上前一步,一腳踹在許元的大腿上。

圍觀的商客和百姓漸漸多了起來,卻沒有人上前阻攔。

大唐推行宗教自由,但民間對於這些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落魄的極端教徒,並沒有多少好感。

“趕緊滾,別在這髒了大爺的眼。”

幾個漢子罵罵咧咧地吐了口唾沫,轉身揚長而去。

許元捂著被踹疼的腿,在張羽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抹深切的屈辱和不甘。

張羽咬著牙,眼眶因為憤怒而憋得通紅,這倒不是裝的,他是真恨不得活劈了那幾個敢踹王爺的混蛋。

許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垂著頭,拉著張羽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旁邊的一條陰暗小巷。

巷子裡常年見不到陽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外面的喧囂聲在這裡被削弱了許多。

許元靠在潮溼的牆壁上,微微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巷子深處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真主至大,我的兄弟,你們受苦了。”

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巷子裡突兀地響起。

張羽猛地轉身,將許元護在身後,像一隻受驚的野獸般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將大半張臉都隱藏在兜帽裡的瘦高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許元從張羽身後探出頭,眼神中帶著三分戒備、七分惶恐。

“你是誰。”

許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

黑袍男人停在距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古老的宗教手勢。

“我是真主最忠誠的僕人,也是你們的兄弟。”

他的目光越過張羽,直直地落在許元的臉上。

“我剛才在外面都看到了。”

“那些唐人的走狗,如此折辱於你,你心裡難道就不怨恨嗎。”

黑袍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許元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用力地咬緊了嘴唇。

“怨恨又能怎樣。”

許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淒涼。

“唐人的兵馬那麼強壯,他們的刀那麼快。”

“我們連祈禱的清真寺都被他們盯得死死的,家裡的女人也不得不摘下面紗去迎合他們的規矩。”

“我們不過是地上的螻蟻,除了忍受,還能做什麼。”

張羽在一旁死死地攥著拳頭,配合地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要是能把這些唐人趕出去,我願意拿命去換。”

黑袍男人的兜帽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兄弟,真主並沒有拋棄我們。”

他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神秘而急促。

“在這個城裡,有無數像我們一樣遭受不公的兄弟。”

“我們正在團結起來,準備對抗那些該死的大唐官兵。”

“你們,願意加入我們嗎。”

許元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那種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態,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

“真的嗎。”

“真的還有希望嗎。”

許元激動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黑袍男人的衣袖。

“只要能讓真主的光輝重新照耀恆羅斯,我什麼都願意做。”

黑袍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了許元的手臂。

“跟我來。”

他沒有多說廢話,轉身朝著巷子更深處走去。

許元和張羽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冷芒,隨後快步跟上。

他們在錯綜複雜的巷弄裡七拐八拐。

一路上,黑袍男人不停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顯得極為反偵察。

終於,他們停在了一處看似廢棄的破敗土房前。

黑袍男人在門板上以一種奇特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過了片刻,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從裡面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雙警惕的眼睛在門縫後打量了他們幾眼。

黑袍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門這才徹底開啟。

許元和張羽跟著走進了這間昏暗的屋子。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裡堆放著幾捆乾草。

帶路的人走到角落,用力推開了一個沉重的磨盤。

磨盤下方,赫然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道入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