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殺雞儆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3·2026/5/25

次日的清晨,恆羅斯城上空的天色依舊陰沉如鉛。 寒冷的北風裹挾著細碎的冰粒子,無情地刮過這座古老城池的每一條街道。 張羽披著一身玄色重甲,親自帶領著數百名斥候營精銳和巡城營計程車兵,如狼似虎地撲向了城南和城西的幾個隱秘聚落。 沉重的軍靴踩在積雪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 “砰”的一聲悶響。 一扇破舊的木門被唐軍士兵用包鐵的長槍柄粗暴地砸開。 幾個還沒來得及轉移的黑袍極端分子從地窖裡被生生拖了出來。 有人試圖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反抗。 旁邊的唐軍伍長毫不客氣地揮動橫刀,用刀背狠狠砸在那人的臉頰上。 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飛落在雪地裡,那人瞬間癱軟在地。 沉重的精鐵鐐銬毫不留情地鎖在了他們的脖頸和手腕上。 整整一個上午,全城到處都在抓人。 那些昨日還在街頭囂張跋扈、四處縱火打砸的極端分子,此刻如同死狗一般被一串串地牽到了總督府門前的空地上。 街道兩側,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這些百姓絕大多數都是戴著頭巾的穆斯林。 他們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驚恐,有畏懼,也有被刻意煽動起來的隱隱怒火。 許元站在總督府二樓的雕花木窗後,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下方湧動的人潮。 書房裡的炭火燒得正旺,但他的眼神卻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寒冷。 張羽大步流星地走進書房,單膝跪地覆命。 “王爺,按照您昨夜提供的線索,一共抓捕了首惡及骨幹一百三十六人。” “只是城中現在的非議之聲越來越大。” “我們派出去散佈謠言的兄弟回報說,雖然有一部分人相信了是舊貴族在搗鬼,但大部分底層教眾依然覺得我們是在針對真主。” 許元轉過身,緩緩走到書案前坐下。 他當然清楚目前的癥結所在。 恆羅斯城地處西域腹地,穆斯林在這裡的人口基數實在是太大了,幾乎佔據了絕對的多數。 群眾基礎越廣,這種盲目的宗教狂熱就越難在短時間內被徹底根除。 雖然自己大刀闊斧地廢除了舊貴族的特權,給這些底層的窮苦百姓分了土地、賜了牛羊。 但這世上最難改變的就是人心。 絕大部分的底層百姓世代為奴,根本沒有讀過書,甚至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他們的思想常年被那些極端的阿訇和貴族用教義死死禁錮著。 土地裡的莊稼還沒長出來,牛羊也還沒繁衍出下一代。 他們還沒有深切體會到大唐這項惠民政策所能帶來的、實打實的好處。 要讓這些被洗腦的百姓徹底覺醒,不再盲從那些極端分子,還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驗證。 但許元深知,時間雖然可以撫平一切,可眼下的局勢卻容不得半點拖延。 如果任由這些極端穆斯林在城裡繼續搗亂,恆羅斯城的商業樞紐地位就會瞬間崩潰。 穆阿維葉的大軍還沒打過來,自己內部就會先亂成一鍋粥。 “傳我的軍令。” 許元猛地一拍書案,聲音冷厲如刀。 “將抓來的這一百三十六個極端分子,全部押赴城中大廣場。” “立刻行刑,當場處決。” 張羽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王爺,當著那麼多穆斯林的面直接殺人,會不會激起更大的民變。” 許元站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唐律疏議》。 他將這本象徵著大唐最高法度的典籍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我不以宗教的名義殺他們。” “我要用大唐的律法來殺他們。” “我要讓這座城裡的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在這片土地上,大唐的法律,凌駕於一切教義之上。” 正午時分,恆羅斯城的中央廣場被圍得水洩不通。 上萬名百姓在周圍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百三十六名極端分子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整齊地跪成一排。 他們的身後,是一百三十六名赤著上身、手持鬼頭大刀的唐軍劊子手。 刀刃上閃爍的寒光,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許元穿著一身絳紅色的官服,端坐在高臺的太師椅上。 他身旁的書記官展開了一卷長長的佈告,聲音洪亮地念誦起來。 “犯人阿布都等,無視大唐律例,聚眾鬧事,打砸搶燒。” “依《唐律疏議·賊盜篇》,造妖書妖言、煽動百姓者,斬。” “依《唐律疏議》,在城池內縱火傷人者,斬。” 一條條清晰明瞭的大唐律法在廣場上空迴盪。 沒有一句涉及宗教信仰的指責,全都是實打實的刑事重罪。 底下那些原本還想仗著人多勢眾喊冤的穆斯林百姓,瞬間啞口無言。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世俗道理。 許元從籤筒裡抽出一支冷厲的硃砂紅籤,隨手扔在地上。 “斬。”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字從他嘴裡吐出。 劊子手們齊刷刷地舉起大刀,手起刀落。 一百三十六顆人頭同時滾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大片積雪。 濃郁的血腥味讓前排的不少百姓直接乾嘔起來。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掃視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他不需要他們立刻愛戴自己,他只需要他們在此刻學會敬畏。 學會敬畏大唐的律法,敬畏官府的刀鋒。 行刑完畢後,許元沒有理會外面依然處於震撼中的百姓,徑直回到了總督府。 他剛坐下,便對門外的侍衛下達了新的命令。 “去把耶夢古叫來。” 沒過多久,耶夢古便急匆匆地趕到了書房。 他剛剛也在廣場上觀看了那場震撼人心的集體處決,此刻面對許元時,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王爺,您找我。” 耶夢古恭敬地彎下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行了一禮。 雖然許元告知她,不讓她太過客氣,但她還是一直遵循著許元是她主人的命令,不曾有過逾越。 許元此時也懶得管這些,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你立刻親自去一趟城中。” “把基督教的駐堂主教、拜火教的最高祭司,還有佛教寺廟裡的主持,統統給我請到總督府來。” 耶夢古剛要落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滿臉錯愕地看著許元,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爺,城裡剛剛殺了那麼多人,局勢還處於緊繃狀態。” “這個時候把其他教派的頭面人物都叫過來,是為何意啊。”

次日的清晨,恆羅斯城上空的天色依舊陰沉如鉛。

寒冷的北風裹挾著細碎的冰粒子,無情地刮過這座古老城池的每一條街道。

張羽披著一身玄色重甲,親自帶領著數百名斥候營精銳和巡城營計程車兵,如狼似虎地撲向了城南和城西的幾個隱秘聚落。

沉重的軍靴踩在積雪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

“砰”的一聲悶響。

一扇破舊的木門被唐軍士兵用包鐵的長槍柄粗暴地砸開。

幾個還沒來得及轉移的黑袍極端分子從地窖裡被生生拖了出來。

有人試圖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反抗。

旁邊的唐軍伍長毫不客氣地揮動橫刀,用刀背狠狠砸在那人的臉頰上。

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飛落在雪地裡,那人瞬間癱軟在地。

沉重的精鐵鐐銬毫不留情地鎖在了他們的脖頸和手腕上。

整整一個上午,全城到處都在抓人。

那些昨日還在街頭囂張跋扈、四處縱火打砸的極端分子,此刻如同死狗一般被一串串地牽到了總督府門前的空地上。

街道兩側,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這些百姓絕大多數都是戴著頭巾的穆斯林。

他們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驚恐,有畏懼,也有被刻意煽動起來的隱隱怒火。

許元站在總督府二樓的雕花木窗後,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下方湧動的人潮。

書房裡的炭火燒得正旺,但他的眼神卻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寒冷。

張羽大步流星地走進書房,單膝跪地覆命。

“王爺,按照您昨夜提供的線索,一共抓捕了首惡及骨幹一百三十六人。”

“只是城中現在的非議之聲越來越大。”

“我們派出去散佈謠言的兄弟回報說,雖然有一部分人相信了是舊貴族在搗鬼,但大部分底層教眾依然覺得我們是在針對真主。”

許元轉過身,緩緩走到書案前坐下。

他當然清楚目前的癥結所在。

恆羅斯城地處西域腹地,穆斯林在這裡的人口基數實在是太大了,幾乎佔據了絕對的多數。

群眾基礎越廣,這種盲目的宗教狂熱就越難在短時間內被徹底根除。

雖然自己大刀闊斧地廢除了舊貴族的特權,給這些底層的窮苦百姓分了土地、賜了牛羊。

但這世上最難改變的就是人心。

絕大部分的底層百姓世代為奴,根本沒有讀過書,甚至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他們的思想常年被那些極端的阿訇和貴族用教義死死禁錮著。

土地裡的莊稼還沒長出來,牛羊也還沒繁衍出下一代。

他們還沒有深切體會到大唐這項惠民政策所能帶來的、實打實的好處。

要讓這些被洗腦的百姓徹底覺醒,不再盲從那些極端分子,還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驗證。

但許元深知,時間雖然可以撫平一切,可眼下的局勢卻容不得半點拖延。

如果任由這些極端穆斯林在城裡繼續搗亂,恆羅斯城的商業樞紐地位就會瞬間崩潰。

穆阿維葉的大軍還沒打過來,自己內部就會先亂成一鍋粥。

“傳我的軍令。”

許元猛地一拍書案,聲音冷厲如刀。

“將抓來的這一百三十六個極端分子,全部押赴城中大廣場。”

“立刻行刑,當場處決。”

張羽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王爺,當著那麼多穆斯林的面直接殺人,會不會激起更大的民變。”

許元站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唐律疏議》。

他將這本象徵著大唐最高法度的典籍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我不以宗教的名義殺他們。”

“我要用大唐的律法來殺他們。”

“我要讓這座城裡的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在這片土地上,大唐的法律,凌駕於一切教義之上。”

正午時分,恆羅斯城的中央廣場被圍得水洩不通。

上萬名百姓在周圍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百三十六名極端分子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整齊地跪成一排。

他們的身後,是一百三十六名赤著上身、手持鬼頭大刀的唐軍劊子手。

刀刃上閃爍的寒光,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許元穿著一身絳紅色的官服,端坐在高臺的太師椅上。

他身旁的書記官展開了一卷長長的佈告,聲音洪亮地念誦起來。

“犯人阿布都等,無視大唐律例,聚眾鬧事,打砸搶燒。”

“依《唐律疏議·賊盜篇》,造妖書妖言、煽動百姓者,斬。”

“依《唐律疏議》,在城池內縱火傷人者,斬。”

一條條清晰明瞭的大唐律法在廣場上空迴盪。

沒有一句涉及宗教信仰的指責,全都是實打實的刑事重罪。

底下那些原本還想仗著人多勢眾喊冤的穆斯林百姓,瞬間啞口無言。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世俗道理。

許元從籤筒裡抽出一支冷厲的硃砂紅籤,隨手扔在地上。

“斬。”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字從他嘴裡吐出。

劊子手們齊刷刷地舉起大刀,手起刀落。

一百三十六顆人頭同時滾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大片積雪。

濃郁的血腥味讓前排的不少百姓直接乾嘔起來。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掃視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他不需要他們立刻愛戴自己,他只需要他們在此刻學會敬畏。

學會敬畏大唐的律法,敬畏官府的刀鋒。

行刑完畢後,許元沒有理會外面依然處於震撼中的百姓,徑直回到了總督府。

他剛坐下,便對門外的侍衛下達了新的命令。

“去把耶夢古叫來。”

沒過多久,耶夢古便急匆匆地趕到了書房。

他剛剛也在廣場上觀看了那場震撼人心的集體處決,此刻面對許元時,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王爺,您找我。”

耶夢古恭敬地彎下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行了一禮。

雖然許元告知她,不讓她太過客氣,但她還是一直遵循著許元是她主人的命令,不曾有過逾越。

許元此時也懶得管這些,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你立刻親自去一趟城中。”

“把基督教的駐堂主教、拜火教的最高祭司,還有佛教寺廟裡的主持,統統給我請到總督府來。”

耶夢古剛要落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滿臉錯愕地看著許元,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爺,城裡剛剛殺了那麼多人,局勢還處於緊繃狀態。”

“這個時候把其他教派的頭面人物都叫過來,是為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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