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考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48·2026/5/25

周元聽得冷汗直流,立刻將這些字句一字不漏地寫進了信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重新走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奮筆疾書的周元。 “讓薛仁貴帶領剩下所有的主力人馬,立刻調頭,全速回撤天竺境內。” “不要管什麼仁義道德,也不要管什麼當地百姓的死活。” “我要他用雷霆手段,以最快的速度、最殘忍的方式,給我平定這場叛亂。” “那些敢於拿起武器的天竺王室也好,那些暗中資助叛軍的高種姓貴族也罷。” 許元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殺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全部殺絕,一個不留。” “我要他把天竺叛軍的屍體,堆成一座比恆羅斯城還要高的京觀。” 周元握筆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大滴濃墨滴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一片刺目的黑斑。 他能夠想象得到,當這份冷血的軍令送到薛仁貴手中時,天竺的大地上將會掀起一場怎樣腥風血雨的屠殺。 大唐的刀鋒,這一次將徹底失去所有的枷鎖。 “寫好了嗎。” 許元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滴暈開的墨跡,並沒有責怪周元。 “寫……寫好了。” 周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手腕。 “還沒完。” 許元轉過身,再次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 只是這一次,他的目光越過了戰火紛飛的西域和天竺,投向了遙遠東方那片連綿不絕的雪域高原。 那是青藏高原的走向。 而在高原的更東方,則是他日思夜想的大唐腹地,是他的大本營——長田縣。 “光靠殺人,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許元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某種深沉的思索之中。 “天竺之所以會反覆叛亂,根本原因在於我們只注重了軍事征服,卻沒有建立起真正有效的世俗統治。” “武將可以打下疆土,但治理天下,必須依靠文臣。” 許元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 “在信的最後,再給薛仁貴加一道死命令。” “讓他平定叛亂後,立刻派出手下最精幹的斥候,不惜一切代價,帶著我的親筆信,從青藏高原那條險峻的古道,火速潛回大唐。” “讓他直接向長田縣求援。” “透過長田縣的渠道,直接上達天聽,面呈陛下。” “請求當今聖上,從長田縣,或者從大唐各州縣,大規模選調那些受過我長田縣政務培訓的、基礎紮實的文官。” “我要李世民多派一些精通農桑、刑獄、錢糧核算的基礎文官,不遠萬里前來天竺。” 許元深吸了一口粗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狂熱。 “我要讓大唐的文官體系,徹底接管天竺的每一個州縣。” “我要在天竺推行大唐的律法,推行長田縣的均田制和稅收制度。” “我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徹底打入泥潭,讓底層的天竺百姓知道,誰才是他們真正的衣食父母。” “只有用我長田縣的文官制度,去從根子上刨平天竺那畸形的種姓階級,才能保證這片土地未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叛亂。” 周元徹底被許元這番宏大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給震撼了。 用大唐的文官去統治天竺,這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的壯舉。 一旦成功,天竺將不再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而是會徹底變成大唐事實上的一個巨大行省,源源不斷地為帝國輸送著財富和糧食。 “王爺聖明。” 周元再也沒有了任何遲疑,筆走龍蛇,將許元那帶著鐵血與深謀的命令,一字一句地燒錄在信紙之上。 所有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沉聲領命。 隨著八百里加急的快馬衝破恆羅斯城的風雪,許元這個名字,彷彿也隨著風雪一同消失在了總督府內。 隨後的整整五天時間裡,許元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過一面。 無論是每日的軍情晨會,還是巡視城防的例行公事,都由周元和方雲世等人代為處理。 整個總督府的人都不知道這位手眼通天的王爺究竟幹什麼去了。 但實際上,許元一刻也沒有休息。 在這幾天不見天日的深夜裡,他披著一件融入夜色的黑色大氅,像幽靈一般穿梭在恆羅斯城內外的大唐軍營之中。 他沒有動用任何虎符,也沒有驚動任何中層將領,而是直接找到了斥候營千戶張羽。 在張羽的秘密配合下,許元憑藉著自己那絕對的威望和系統提供的資料篩查,從各個大營中進行了一場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調。 他挑走了巡城營中最擅長夜戰的悍卒,抽走了陌刀隊裡最精壯的力士,甚至從神機營裡帶走了幾百名火器操縱好手。 這些人被化整為零,分批次秘密轉移到了恆羅斯城外一處極為隱蔽的雪谷之中。 短短几天之內,一支由兩萬名絕對精銳組成的大唐百戰之師,已經在風雪的掩護下完成了集結。 他們沒有豎起任何旗幟,也沒有發出任何喧譁,就像是一群潛伏在暗夜裡的餓狼,靜靜等待著頭狼的嘶吼。 直到第五天的深夜,總督府的議事堂內再次燃起了幾盆燒得通紅的獸炭。 窗外的寒風裹挾著冰凌,像是刀子一樣刮擦著糊著厚厚窗戶紙的木欞,發出令人牙酸的嗚咽聲。 許元終於現身了,他大步流星地跨入門檻,身上還帶著一股未曾消散的濃烈風雪氣。 他沒有去坐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太師椅,而是直接走到了大堂正中央那座巨大的沙盤前。 緊隨其後的,是滿臉凝重的周元、文武雙全的張盧、剛剛從雪谷秘密趕回的張羽,以及一向沉穩如山的曹文。 這些大唐在西域最核心的主將們,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緊緊圍攏在沙盤的四周。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沙盤上南部戰線的地形起伏。 “薛仁貴已經帶著主力回撤天竺境內開始平叛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堂裡卻猶如悶雷般炸響。 “這就意味著,我們南部的戰略支撐點呾叉始羅城,現在只剩下一座幾乎沒有多少兵力防守的空殼。”

周元聽得冷汗直流,立刻將這些字句一字不漏地寫進了信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重新走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奮筆疾書的周元。

“讓薛仁貴帶領剩下所有的主力人馬,立刻調頭,全速回撤天竺境內。”

“不要管什麼仁義道德,也不要管什麼當地百姓的死活。”

“我要他用雷霆手段,以最快的速度、最殘忍的方式,給我平定這場叛亂。”

“那些敢於拿起武器的天竺王室也好,那些暗中資助叛軍的高種姓貴族也罷。”

許元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殺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全部殺絕,一個不留。”

“我要他把天竺叛軍的屍體,堆成一座比恆羅斯城還要高的京觀。”

周元握筆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大滴濃墨滴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一片刺目的黑斑。

他能夠想象得到,當這份冷血的軍令送到薛仁貴手中時,天竺的大地上將會掀起一場怎樣腥風血雨的屠殺。

大唐的刀鋒,這一次將徹底失去所有的枷鎖。

“寫好了嗎。”

許元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滴暈開的墨跡,並沒有責怪周元。

“寫……寫好了。”

周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手腕。

“還沒完。”

許元轉過身,再次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

只是這一次,他的目光越過了戰火紛飛的西域和天竺,投向了遙遠東方那片連綿不絕的雪域高原。

那是青藏高原的走向。

而在高原的更東方,則是他日思夜想的大唐腹地,是他的大本營——長田縣。

“光靠殺人,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許元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某種深沉的思索之中。

“天竺之所以會反覆叛亂,根本原因在於我們只注重了軍事征服,卻沒有建立起真正有效的世俗統治。”

“武將可以打下疆土,但治理天下,必須依靠文臣。”

許元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

“在信的最後,再給薛仁貴加一道死命令。”

“讓他平定叛亂後,立刻派出手下最精幹的斥候,不惜一切代價,帶著我的親筆信,從青藏高原那條險峻的古道,火速潛回大唐。”

“讓他直接向長田縣求援。”

“透過長田縣的渠道,直接上達天聽,面呈陛下。”

“請求當今聖上,從長田縣,或者從大唐各州縣,大規模選調那些受過我長田縣政務培訓的、基礎紮實的文官。”

“我要李世民多派一些精通農桑、刑獄、錢糧核算的基礎文官,不遠萬里前來天竺。”

許元深吸了一口粗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狂熱。

“我要讓大唐的文官體系,徹底接管天竺的每一個州縣。”

“我要在天竺推行大唐的律法,推行長田縣的均田制和稅收制度。”

“我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徹底打入泥潭,讓底層的天竺百姓知道,誰才是他們真正的衣食父母。”

“只有用我長田縣的文官制度,去從根子上刨平天竺那畸形的種姓階級,才能保證這片土地未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叛亂。”

周元徹底被許元這番宏大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給震撼了。

用大唐的文官去統治天竺,這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的壯舉。

一旦成功,天竺將不再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而是會徹底變成大唐事實上的一個巨大行省,源源不斷地為帝國輸送著財富和糧食。

“王爺聖明。”

周元再也沒有了任何遲疑,筆走龍蛇,將許元那帶著鐵血與深謀的命令,一字一句地燒錄在信紙之上。

所有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沉聲領命。

隨著八百里加急的快馬衝破恆羅斯城的風雪,許元這個名字,彷彿也隨著風雪一同消失在了總督府內。

隨後的整整五天時間裡,許元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過一面。

無論是每日的軍情晨會,還是巡視城防的例行公事,都由周元和方雲世等人代為處理。

整個總督府的人都不知道這位手眼通天的王爺究竟幹什麼去了。

但實際上,許元一刻也沒有休息。

在這幾天不見天日的深夜裡,他披著一件融入夜色的黑色大氅,像幽靈一般穿梭在恆羅斯城內外的大唐軍營之中。

他沒有動用任何虎符,也沒有驚動任何中層將領,而是直接找到了斥候營千戶張羽。

在張羽的秘密配合下,許元憑藉著自己那絕對的威望和系統提供的資料篩查,從各個大營中進行了一場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調。

他挑走了巡城營中最擅長夜戰的悍卒,抽走了陌刀隊裡最精壯的力士,甚至從神機營裡帶走了幾百名火器操縱好手。

這些人被化整為零,分批次秘密轉移到了恆羅斯城外一處極為隱蔽的雪谷之中。

短短几天之內,一支由兩萬名絕對精銳組成的大唐百戰之師,已經在風雪的掩護下完成了集結。

他們沒有豎起任何旗幟,也沒有發出任何喧譁,就像是一群潛伏在暗夜裡的餓狼,靜靜等待著頭狼的嘶吼。

直到第五天的深夜,總督府的議事堂內再次燃起了幾盆燒得通紅的獸炭。

窗外的寒風裹挾著冰凌,像是刀子一樣刮擦著糊著厚厚窗戶紙的木欞,發出令人牙酸的嗚咽聲。

許元終於現身了,他大步流星地跨入門檻,身上還帶著一股未曾消散的濃烈風雪氣。

他沒有去坐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太師椅,而是直接走到了大堂正中央那座巨大的沙盤前。

緊隨其後的,是滿臉凝重的周元、文武雙全的張盧、剛剛從雪谷秘密趕回的張羽,以及一向沉穩如山的曹文。

這些大唐在西域最核心的主將們,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緊緊圍攏在沙盤的四周。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沙盤上南部戰線的地形起伏。

“薛仁貴已經帶著主力回撤天竺境內開始平叛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堂裡卻猶如悶雷般炸響。

“這就意味著,我們南部的戰略支撐點呾叉始羅城,現在只剩下一座幾乎沒有多少兵力防守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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