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民夫不足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8·2026/5/25

隨著房門的再次關閉。 屋內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兩個丫鬟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 她們的動作輕得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易碎的無價之寶。 其中一個丫鬟擰乾了熱毛巾,輕輕擦拭著耶夢古額頭上的細汗。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那丫鬟的語氣裡透著發自內心的恭敬和後怕。 “您是不知道,您昏迷的這幾天,咱們王爺是怎麼熬過來的。” 另一個丫鬟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溫熱肉粥,也湊了過來。 “是啊姑娘,奴婢們在府裡伺候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王爺發那麼大的火。” 那丫鬟一邊用銀勺輕輕攪動著肉粥,一邊心有餘悸地壓低了聲音。 “王爺每天從軍營回來,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直奔您這間屋子。” “這幾天夜裡,王爺根本就沒在自己的臥房睡過。” “全都是搬把椅子守在您的床頭。” 擦臉的丫鬟眼圈也紅了,動作越發輕柔。 “還有昨天夜裡。”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震撼的畫面。 “孫神醫說要給您換血解毒,需要活人的精血。” “王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讓神醫抽他的血,王爺的臉色都因此變了呢。” 丫鬟的聲音帶著一絲崇拜和顫抖。 “那接血的盆子端出來的時候,奴婢看得腿都軟了。” “王爺為了救您,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耶夢古靜靜地躺在床上。 聽著兩個丫鬟那如同連珠炮般的講述。 兩行清淚終於還是順著眼角悄無聲息地滑落,浸溼了柔軟的枕頭。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將那個男人的身影,死死地烙印在靈魂的最深處。 而此時的許元,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帶著十幾名親衛,一路疾馳來到了城外的軍營。 大營內充斥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一隊隊士兵正在空地上進行著最後的陣型演練。 沉重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許元在轅門外翻身下馬。 隨手將馬鞭扔給旁邊的親衛,大步流星地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帳門前的守衛看到許元,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王爺。” 許元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軍帳之中。 大帳中央,一個巨大的沙盤擺放在長桌上。 周元正趴在沙盤前,手裡拿著幾面小紅旗,眉頭緊鎖地在上面比劃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周元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許元,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旗幟,大步迎了上來。 “王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周元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元那略顯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您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 許元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徑直走到沙盤前,雙手按在邊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那片代表著普魯斯河河谷的地形。 “別廢話,我讓你安排的出發事宜,進展得怎麼樣了。” 許元的語速極快,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周元立刻收斂了神色,轉身走到桌案旁,拿起一本厚厚的軍冊。 “回王爺,五萬精銳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各部的兵器、鎧甲都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檢修和保養。” “火器營的彈藥也按照最高標準分發到了每一個士兵的手中。” 周元合上軍冊,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凝重。 “但是,我們現在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沙盤的邊緣無意識地敲擊著。 “說。” 周元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沙盤上一條曲折的補給線。 “是糧草轉運的問題。” “咱們恆羅斯城現有的民夫數量實在是不夠。” “第一批糧草,我已經派人押送過去了。” “但是那點數量,根本不足以支撐五萬大軍半個月的消耗。” 周元越說眉頭皺得越緊,粗糙的手指在沙盤上狠狠地點了兩下。 “現在要想把足夠半個月消耗的糧草運送過去。” “就必須等第一批民夫空著手回來,然後再裝車轉運一次。” “這中間一來一回,估計最少還要耽擱幾天的時間。” 聽完周元的彙報,大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許元那修長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如同刀鋒般銳利的寒光。 “幾天。” 許元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不會在原地站著等我們幾天。” “戰機稍縱即逝,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等那些民夫來回磨蹭。” 周元一臉的苦澀,無奈地攤開雙手。 “可是王爺,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果沒有足夠的軍糧,兄弟們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大食人的輪番衝擊啊。”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周元。 “民夫不夠,那就用錢砸。”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大帳內迴盪。 “你現在立刻派人去告訴那些轉運糧草的民夫。” “把他們現在的酬勞給我提高一倍。” 周元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元便再次開口。 “不,不僅是現在。” “你明確地告訴他們,等打完了普魯斯河河谷這一仗。” “所有活下來的民夫,本王給他們結雙倍的工錢。” “就算是戰死在路上的,撫卹金也按正規軍的待遇發給他們的家屬。” 許元的眼神堅定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現有的糧草給我往前推,必須保證大軍開拔時的糧草無憂。” 周元被許元這近乎瘋狂的賞賜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但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刺激民夫拼命的辦法了。 “末將遵命。” 周元重重地抱拳。 “可是王爺,就算提高了工錢,現有的糧草也只夠五萬大軍維持三五天的。” “後續的糧草如果跟不上......”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上代表大食軍團的黑色旗幟,用力地折成了兩段。 “後續的糧草,你根本無需擔心。” 他將斷裂的旗杆隨手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地碾碎。 “我們這次去普魯斯河河谷,不是去跟穆阿維葉擺開陣勢打陣地戰的。” “我們要打的是一場閃電般的殲滅戰。” 許元的雙手撐在長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猶如一頭即將撲食的猛虎。 “五萬大軍帶足前三天的口糧就足夠了。” “只要到了預定位置,這三天的時間,我要他們把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許元的眼中透著一種極度自信的瘋狂。 “打贏了,大食人的營帳裡有的是牛羊和糧草,我們吃他們的。” “如果三天內拿不下這十萬人。” 許元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大氅。 “那我們所有人乾脆就都死在那條河谷裡,也不用什麼後續的糧草了。”

隨著房門的再次關閉。

屋內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兩個丫鬟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

她們的動作輕得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易碎的無價之寶。

其中一個丫鬟擰乾了熱毛巾,輕輕擦拭著耶夢古額頭上的細汗。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那丫鬟的語氣裡透著發自內心的恭敬和後怕。

“您是不知道,您昏迷的這幾天,咱們王爺是怎麼熬過來的。”

另一個丫鬟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溫熱肉粥,也湊了過來。

“是啊姑娘,奴婢們在府裡伺候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王爺發那麼大的火。”

那丫鬟一邊用銀勺輕輕攪動著肉粥,一邊心有餘悸地壓低了聲音。

“王爺每天從軍營回來,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直奔您這間屋子。”

“這幾天夜裡,王爺根本就沒在自己的臥房睡過。”

“全都是搬把椅子守在您的床頭。”

擦臉的丫鬟眼圈也紅了,動作越發輕柔。

“還有昨天夜裡。”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震撼的畫面。

“孫神醫說要給您換血解毒,需要活人的精血。”

“王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讓神醫抽他的血,王爺的臉色都因此變了呢。”

丫鬟的聲音帶著一絲崇拜和顫抖。

“那接血的盆子端出來的時候,奴婢看得腿都軟了。”

“王爺為了救您,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耶夢古靜靜地躺在床上。

聽著兩個丫鬟那如同連珠炮般的講述。

兩行清淚終於還是順著眼角悄無聲息地滑落,浸溼了柔軟的枕頭。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將那個男人的身影,死死地烙印在靈魂的最深處。

而此時的許元,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帶著十幾名親衛,一路疾馳來到了城外的軍營。

大營內充斥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一隊隊士兵正在空地上進行著最後的陣型演練。

沉重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許元在轅門外翻身下馬。

隨手將馬鞭扔給旁邊的親衛,大步流星地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帳門前的守衛看到許元,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王爺。”

許元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軍帳之中。

大帳中央,一個巨大的沙盤擺放在長桌上。

周元正趴在沙盤前,手裡拿著幾面小紅旗,眉頭緊鎖地在上面比劃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周元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許元,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旗幟,大步迎了上來。

“王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周元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元那略顯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您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

許元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徑直走到沙盤前,雙手按在邊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那片代表著普魯斯河河谷的地形。

“別廢話,我讓你安排的出發事宜,進展得怎麼樣了。”

許元的語速極快,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周元立刻收斂了神色,轉身走到桌案旁,拿起一本厚厚的軍冊。

“回王爺,五萬精銳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各部的兵器、鎧甲都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檢修和保養。”

“火器營的彈藥也按照最高標準分發到了每一個士兵的手中。”

周元合上軍冊,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凝重。

“但是,我們現在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沙盤的邊緣無意識地敲擊著。

“說。”

周元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沙盤上一條曲折的補給線。

“是糧草轉運的問題。”

“咱們恆羅斯城現有的民夫數量實在是不夠。”

“第一批糧草,我已經派人押送過去了。”

“但是那點數量,根本不足以支撐五萬大軍半個月的消耗。”

周元越說眉頭皺得越緊,粗糙的手指在沙盤上狠狠地點了兩下。

“現在要想把足夠半個月消耗的糧草運送過去。”

“就必須等第一批民夫空著手回來,然後再裝車轉運一次。”

“這中間一來一回,估計最少還要耽擱幾天的時間。”

聽完周元的彙報,大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許元那修長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如同刀鋒般銳利的寒光。

“幾天。”

許元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不會在原地站著等我們幾天。”

“戰機稍縱即逝,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等那些民夫來回磨蹭。”

周元一臉的苦澀,無奈地攤開雙手。

“可是王爺,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果沒有足夠的軍糧,兄弟們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大食人的輪番衝擊啊。”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周元。

“民夫不夠,那就用錢砸。”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大帳內迴盪。

“你現在立刻派人去告訴那些轉運糧草的民夫。”

“把他們現在的酬勞給我提高一倍。”

周元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元便再次開口。

“不,不僅是現在。”

“你明確地告訴他們,等打完了普魯斯河河谷這一仗。”

“所有活下來的民夫,本王給他們結雙倍的工錢。”

“就算是戰死在路上的,撫卹金也按正規軍的待遇發給他們的家屬。”

許元的眼神堅定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現有的糧草給我往前推,必須保證大軍開拔時的糧草無憂。”

周元被許元這近乎瘋狂的賞賜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但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刺激民夫拼命的辦法了。

“末將遵命。”

周元重重地抱拳。

“可是王爺,就算提高了工錢,現有的糧草也只夠五萬大軍維持三五天的。”

“後續的糧草如果跟不上......”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上代表大食軍團的黑色旗幟,用力地折成了兩段。

“後續的糧草,你根本無需擔心。”

他將斷裂的旗杆隨手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地碾碎。

“我們這次去普魯斯河河谷,不是去跟穆阿維葉擺開陣勢打陣地戰的。”

“我們要打的是一場閃電般的殲滅戰。”

許元的雙手撐在長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猶如一頭即將撲食的猛虎。

“五萬大軍帶足前三天的口糧就足夠了。”

“只要到了預定位置,這三天的時間,我要他們把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許元的眼中透著一種極度自信的瘋狂。

“打贏了,大食人的營帳裡有的是牛羊和糧草,我們吃他們的。”

“如果三天內拿不下這十萬人。”

許元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大氅。

“那我們所有人乾脆就都死在那條河谷裡,也不用什麼後續的糧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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