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伏擊地點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8·2026/5/25

親衛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我們現在只有五百人,而且全是輕騎,連重型兵器都沒有帶。” “就這樣貿然過河,目標實在太扎眼了。” 親衛指了指河對岸那片未知的黑暗。 “大食人的第二軍團此刻肯定也在向這邊推進。” “他們的斥候肯定已經散佈在河對岸的各個角落。” “萬一我們在那邊和他們的斥候發生遭遇戰,暴露了行蹤事小。” 親衛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把最壞的結果說了出來。 “萬一碰上了他們的大部隊。” “我們這五百輕騎,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啊。” “王爺,您是三軍主帥,絕不能冒這個險。” 親衛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苦苦哀求。 “請王爺放棄過河的念頭,就在此地佈置戰場吧。” 其他幾名軍官也紛紛下馬,單膝跪地。 “請王爺三思。” 許元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深邃。 他緩緩翻身下馬,走到那名親衛面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你說得對,我們過去,確實很危險。” 許元拍了拍親衛肩膀上的灰塵。 “但打仗,哪裡有不危險的?” 許元轉過身,看著奔騰的普魯斯河。 “我們好不容易提前趕到了這裡。” “如果就因為怕危險,而錯失了了解敵情的最佳機會。” “那我們在路上跑死的那幾千匹戰馬,將士們磨破的那些血肉,就全都白費了。” 許元的聲音漸漸拔高,透著一股不容辯駁的鋼鐵意志。 “我是主帥,我的命確實金貴。” “但我許元的命,也是用來給大唐的將士們鋪路的。” 許元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我自己去冒險探一趟,摸清了對面的地形。” “等到真刀真槍幹起來的時候,我們的五萬兄弟就能少死幾千甚至上萬人。” “這筆買賣,賺翻了。” 許元一把抓過那張羊皮卷,塞進自己的懷裡。 “都別廢話了,本王心意已決。” 親衛見勸說無效,只能咬著牙站直了身體。 “既然王爺執意要去,那屬下誓死相隨。” 許元卻搖了搖頭,伸出三根手指。 “五百人一起過河,目標確實太大了。” “留下三百人,在這邊隱蔽待命,隨時準備接應。” 許元環視了一圈。 “你,帶兩百人,跟我過河。” 親衛沒有再猶豫,立刻轉身去挑選人手。 片刻之後,兩百名最為精悍的輕騎兵脫離了隊伍。 他們牽著戰馬,在許元的帶領下,找到了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淺灘。 河水冰冷刺骨,瞬間漫過了馬腿,打溼了士兵們的戰靴。 但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 兩百人就像是兩百個沉默的幽靈,趟過了湍急的普魯斯河。 踏上對岸的土地那一刻,所有人都立刻進入了最高階別的戒備狀態。 許元走在最前面,右手緊緊握著長劍的劍柄。 這裡的地形比大唐那一側要崎嶇得多。 到處都是怪石嶙峋的陡坡和茂密的荊棘叢。 戰馬在這裡根本無法疾馳,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亂石中穿行。 “注意隱蔽,不要發出聲響。” 許元壓低了聲音,對著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隊伍開始沿著山脈的走勢,艱難地向上攀爬。 他們連續翻過了兩座陡峭的山脈。 戰馬的鼻孔裡噴出粗重的白氣,士兵們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當他們終於爬上第二座山脈的頂峰時。 許元立刻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 兩百人瞬間臥倒在灌木叢中,只露出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許元匍匐著爬到懸崖邊緣,撥開面前的雜草,向下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了一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宛如天然囚籠般的山谷。 這個山谷的面積大得驚人,足以容納幾萬人在其中駐紮。 但最讓許元感到震撼的,是它的地形。 兩側全都是高達數百丈的懸崖絕壁,宛如被天神用巨斧劈開的裂痕。 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攀爬逃生的可能。 許元立刻從懷裡掏出羊皮卷,藉著微弱的月光,快速地對比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裡是普魯斯河的必經之路。” 許元的手指在羊皮捲上畫出了一條長長的弧線。 “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旦烏城。” “他們就絕不可能繞遠路去走那些崎嶇的山道。” 許元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光芒。 “他們必然會選擇直線穿插。” “而這條直線,就不可避免地要穿過我眼前的這片山谷。” 許元趴在懸崖邊,目光順著山谷的兩端延伸。 他仔細地觀察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許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驚歎。 這片看似開闊的山谷,竟然只有兩個豁口可以進出。 一個在東側,是進谷的方向。 另一個在西側,也就是直通普魯斯河谷的方向。 這兩個豁口都極其狹窄。 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納十幾匹戰馬並排通行。 這就是一個天然的死地。 一個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伏擊圈。 “如果是我帶兵經過這裡,一定會先派出大量的斥候排查兩側的高地。” 許元在心裡暗暗推演著敵人的戰術。 “大食人的統帥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也能看出這裡的兇險。” “但是......”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們有十萬人,隊伍拉得太長了。” “只要等他們的先頭部隊走出了西側的豁口,中軍完全進入了山谷。” “到時候,我只需要在這個山谷的上方,佈置一支奇兵。” 許元的手指在羊皮卷的山谷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血紅的交叉。 “再派人死死地堵住東西兩側的豁口。” “這十萬大食人,就會變成甕中之鱉。” “就算是插上翅膀,他們也飛不出去。” 許元轉過頭,看向趴在身邊的親衛。 那名親衛也看懂了這裡的地形,此刻正激動得渾身發抖。 “王爺,這地方簡直就是給大食人準備好的墳場啊。” 親衛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只要咱們把滾石檑木往下這麼一推。” “下面的人連躲都沒地方躲。” 許元點了點頭,將羊皮卷小心翼翼地收好。 “如果不是冒險過河,我們根本不可能發現這個絕佳的戰場。” “現在,戰場已經選好了。”

親衛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我們現在只有五百人,而且全是輕騎,連重型兵器都沒有帶。”

“就這樣貿然過河,目標實在太扎眼了。”

親衛指了指河對岸那片未知的黑暗。

“大食人的第二軍團此刻肯定也在向這邊推進。”

“他們的斥候肯定已經散佈在河對岸的各個角落。”

“萬一我們在那邊和他們的斥候發生遭遇戰,暴露了行蹤事小。”

親衛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把最壞的結果說了出來。

“萬一碰上了他們的大部隊。”

“我們這五百輕騎,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啊。”

“王爺,您是三軍主帥,絕不能冒這個險。”

親衛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苦苦哀求。

“請王爺放棄過河的念頭,就在此地佈置戰場吧。”

其他幾名軍官也紛紛下馬,單膝跪地。

“請王爺三思。”

許元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深邃。

他緩緩翻身下馬,走到那名親衛面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你說得對,我們過去,確實很危險。”

許元拍了拍親衛肩膀上的灰塵。

“但打仗,哪裡有不危險的?”

許元轉過身,看著奔騰的普魯斯河。

“我們好不容易提前趕到了這裡。”

“如果就因為怕危險,而錯失了了解敵情的最佳機會。”

“那我們在路上跑死的那幾千匹戰馬,將士們磨破的那些血肉,就全都白費了。”

許元的聲音漸漸拔高,透著一股不容辯駁的鋼鐵意志。

“我是主帥,我的命確實金貴。”

“但我許元的命,也是用來給大唐的將士們鋪路的。”

許元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我自己去冒險探一趟,摸清了對面的地形。”

“等到真刀真槍幹起來的時候,我們的五萬兄弟就能少死幾千甚至上萬人。”

“這筆買賣,賺翻了。”

許元一把抓過那張羊皮卷,塞進自己的懷裡。

“都別廢話了,本王心意已決。”

親衛見勸說無效,只能咬著牙站直了身體。

“既然王爺執意要去,那屬下誓死相隨。”

許元卻搖了搖頭,伸出三根手指。

“五百人一起過河,目標確實太大了。”

“留下三百人,在這邊隱蔽待命,隨時準備接應。”

許元環視了一圈。

“你,帶兩百人,跟我過河。”

親衛沒有再猶豫,立刻轉身去挑選人手。

片刻之後,兩百名最為精悍的輕騎兵脫離了隊伍。

他們牽著戰馬,在許元的帶領下,找到了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淺灘。

河水冰冷刺骨,瞬間漫過了馬腿,打溼了士兵們的戰靴。

但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

兩百人就像是兩百個沉默的幽靈,趟過了湍急的普魯斯河。

踏上對岸的土地那一刻,所有人都立刻進入了最高階別的戒備狀態。

許元走在最前面,右手緊緊握著長劍的劍柄。

這裡的地形比大唐那一側要崎嶇得多。

到處都是怪石嶙峋的陡坡和茂密的荊棘叢。

戰馬在這裡根本無法疾馳,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亂石中穿行。

“注意隱蔽,不要發出聲響。”

許元壓低了聲音,對著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隊伍開始沿著山脈的走勢,艱難地向上攀爬。

他們連續翻過了兩座陡峭的山脈。

戰馬的鼻孔裡噴出粗重的白氣,士兵們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當他們終於爬上第二座山脈的頂峰時。

許元立刻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

兩百人瞬間臥倒在灌木叢中,只露出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許元匍匐著爬到懸崖邊緣,撥開面前的雜草,向下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了一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宛如天然囚籠般的山谷。

這個山谷的面積大得驚人,足以容納幾萬人在其中駐紮。

但最讓許元感到震撼的,是它的地形。

兩側全都是高達數百丈的懸崖絕壁,宛如被天神用巨斧劈開的裂痕。

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攀爬逃生的可能。

許元立刻從懷裡掏出羊皮卷,藉著微弱的月光,快速地對比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裡是普魯斯河的必經之路。”

許元的手指在羊皮捲上畫出了一條長長的弧線。

“穆阿維葉的第二軍團,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旦烏城。”

“他們就絕不可能繞遠路去走那些崎嶇的山道。”

許元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光芒。

“他們必然會選擇直線穿插。”

“而這條直線,就不可避免地要穿過我眼前的這片山谷。”

許元趴在懸崖邊,目光順著山谷的兩端延伸。

他仔細地觀察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許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驚歎。

這片看似開闊的山谷,竟然只有兩個豁口可以進出。

一個在東側,是進谷的方向。

另一個在西側,也就是直通普魯斯河谷的方向。

這兩個豁口都極其狹窄。

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納十幾匹戰馬並排通行。

這就是一個天然的死地。

一個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伏擊圈。

“如果是我帶兵經過這裡,一定會先派出大量的斥候排查兩側的高地。”

許元在心裡暗暗推演著敵人的戰術。

“大食人的統帥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也能看出這裡的兇險。”

“但是......”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們有十萬人,隊伍拉得太長了。”

“只要等他們的先頭部隊走出了西側的豁口,中軍完全進入了山谷。”

“到時候,我只需要在這個山谷的上方,佈置一支奇兵。”

許元的手指在羊皮卷的山谷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血紅的交叉。

“再派人死死地堵住東西兩側的豁口。”

“這十萬大食人,就會變成甕中之鱉。”

“就算是插上翅膀,他們也飛不出去。”

許元轉過頭,看向趴在身邊的親衛。

那名親衛也看懂了這裡的地形,此刻正激動得渾身發抖。

“王爺,這地方簡直就是給大食人準備好的墳場啊。”

親衛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只要咱們把滾石檑木往下這麼一推。”

“下面的人連躲都沒地方躲。”

許元點了點頭,將羊皮卷小心翼翼地收好。

“如果不是冒險過河,我們根本不可能發現這個絕佳的戰場。”

“現在,戰場已經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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