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凱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4·2026/5/25

許元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巴魯克魯山口,那是我們擋在恆羅斯城前方的最後一道天險。” “穆阿維葉一旦收到第二軍團覆滅的訊息。” “他不僅會暴怒,他還會立刻清醒過來。” 許元轉過頭,看著周元。 “他會意識到,我的主力並不在巴魯克魯山口。” “他會趁著我們大軍剛剛經歷血戰、還在休整未歸的這個致命空檔。” “集中所有的兵力,不惜一切代價,瘋狂地向巴魯克魯山口發起總攻。” 周元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有些興奮的神色瞬間被擔憂所取代。 “張盧那邊兵力有限。” “若是面對穆阿維葉十幾萬大軍的日夜猛攻。” “巴魯克魯山口,恐有傾覆之危啊。”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的殺伐之氣猛然爆發。 “所以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慶祝勝利了。” “傳我的將令。” 許元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在大堂內迴盪。 “全軍只休整三個時辰。” “將乾糧帶足,清水備好。” “明日破曉時分,立刻拔營。”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恆羅斯城。” “諾。” 周元重重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次日。 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淡淡的晨霧還籠罩在旦烏城殘破的城頭上。 淒厲而急促的集結號角聲,便已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大唐的甲士們動作利落地穿戴好鎧甲,在城外的空地上列出了整齊的方陣。 寒風吹過,捲起陣陣肅殺之氣。 許元騎在戰馬上,巡視著這支即將再次踏上征途的鐵軍。 為了能夠趕上巴魯克魯山口的進度,許元做出了一個極其殘酷但又必須的決定。 那就是輕裝簡從,拋下所有的負擔。 旦烏城的街道兩旁,鋪滿了乾草和獸皮。 幾千名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唐軍士兵,被整齊地安置在這裡。 他們缺胳膊斷腿,身上裹著厚厚的麻布,血水還在往外滲。 許元翻身下馬,緩緩走到這群重傷員的面前。 所有的傷兵都拼命地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王爺,帶我們走吧。” 一個被砍斷了左臂的老兵,咬著牙死死撐著半邊身體。 “我們還有右手,我們還能握刀。” “我們不能離開大軍啊。” 許元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雙手,穩穩地將老兵按回了鋪蓋上。 “你們的血,已經流得夠多了。” 許元看著老兵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聲音低沉而溫和。 “前面的路,我們要日夜兼程地急行軍。” “你們的身體,根本扛不住戰馬的顛簸和風沙的侵蝕。” 許元站起身,環視著周圍所有的傷兵。 “本王將你們留在這裡,不是拋棄你們。” “而是要讓你們活下去。” “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仗,交給我們去打。” “留在這裡,好好養傷,等本王凱旋的時候,再帶你們回大唐。” 聽著許元的話,老兵的眼眶瞬間通紅。 他用僅存的右手捶打著胸膛,哽咽出聲。 “王爺保重啊。” 許元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負責留守的幾名唐軍校尉。 “這些兄弟,本王就交給你們了。” “旦烏城雖小,但也算是個據點。” “若是城破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那幾名校尉猛地單膝跪地,將橫刀拄在地上,聲音震天。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末將誓死護衛同袍周全。” 更讓許元感到心安的是。 旦烏城中那些已經被大唐逐漸同化、發展起來的當地民眾,紛紛從各自的房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端著熬好的熱粥,拿著乾淨的水盆和剪裁好的布條。 這些底層的大食百姓,沒有絲毫的牴觸。 他們主動走到傷兵們的身邊,幫著更換紗布,小心翼翼地餵食。 一位白髮蒼蒼的大食老嫗,正顫抖著手,用沾水的布巾為一個年輕的唐軍士兵擦拭額頭的冷汗。 她的嘴裡用蹩腳的唐語唸叨著什麼,像是在祈求神明的護佑。 許元看著這一幕,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大唐的王化,已經在這片蠻荒之地上紮下了根。 “出發。” 許元翻身上馬,猛地一拽馬韁。 三萬兩千名戰力儲存完好的唐軍精銳,如同一條鋼鐵洪流,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滾滾而去。 而在隊伍的中間,是被繩索連成串的布林唯什和那一萬名大食俘虜。 他們垂頭喪氣地被大唐的刀槍裹挾著,踏上了未知的歸途。 這注定是一場挑戰人體極限的急行軍。 許元將速度催發到了極致。 一路上,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叫苦。 只有沉悶的腳步聲和戰馬嘶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渴了,就咬一口隨身攜帶的乾糧,喝一口皮囊裡的涼水。 困了,就在馬背上稍微眯一會兒。 布林唯什和那一萬名俘虜,在這五天的時間裡,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大唐鐵軍。 他們這些敗軍之將,累得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腳底磨出了無數個血泡。 好幾次,布林唯什都覺得自己要倒在這茫茫戈壁上了。 但當他抬起頭,看到周圍那些依然保持著嚴整隊形的唐軍士兵時。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連勝利者都在拼命,他們這些戰俘又有什麼資格停下。 第五天的傍晚。 殘陽如血,將西邊的天空染得通紅。 在一片滾滾的黃沙之中,恆羅斯城那巍峨挺拔的城牆,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歷經五天日夜兼程。 許元帶著大軍,終於回到了這座大本營。 城牆上的瞭望哨遠遠地就看到了那面迎風飄揚的唐字大旗。 “王爺回來了。” “是大軍回來了。” 巨大的城門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緩緩向兩邊敞開。 城內的唐軍守將帶著一隊人馬,快馬加鞭地迎了出來。 許元勒住戰馬,任由戰馬打了個響鼻,吐出兩道白氣。 他看著城牆上那些精神抖擻的守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周元驅馬來到許元的身側,他的嘴唇已經乾裂出了血口子,雙眼佈滿了血絲。 “王爺,將士們都已經到極限了。” “再不休整,恐怕會出亂子。” 許元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周元,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從現在開始。” “進城之後,立刻安排這三萬多兄弟回營。” “讓火頭軍把最好的肉和麵都拿出來,讓將士們敞開了吃。” “吃飽之後,所有人強制入睡。” 許元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本王只給你兩天的時間。” “兩天內,所有的戰損必須補齊,刀槍必須磨利,繳獲的物資必須登記造冊。” “撫卹金立刻發放下去,不許有絲毫拖延。”

許元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巴魯克魯山口,那是我們擋在恆羅斯城前方的最後一道天險。”

“穆阿維葉一旦收到第二軍團覆滅的訊息。”

“他不僅會暴怒,他還會立刻清醒過來。”

許元轉過頭,看著周元。

“他會意識到,我的主力並不在巴魯克魯山口。”

“他會趁著我們大軍剛剛經歷血戰、還在休整未歸的這個致命空檔。”

“集中所有的兵力,不惜一切代價,瘋狂地向巴魯克魯山口發起總攻。”

周元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有些興奮的神色瞬間被擔憂所取代。

“張盧那邊兵力有限。”

“若是面對穆阿維葉十幾萬大軍的日夜猛攻。”

“巴魯克魯山口,恐有傾覆之危啊。”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的殺伐之氣猛然爆發。

“所以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慶祝勝利了。”

“傳我的將令。”

許元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在大堂內迴盪。

“全軍只休整三個時辰。”

“將乾糧帶足,清水備好。”

“明日破曉時分,立刻拔營。”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恆羅斯城。”

“諾。”

周元重重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次日。

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淡淡的晨霧還籠罩在旦烏城殘破的城頭上。

淒厲而急促的集結號角聲,便已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大唐的甲士們動作利落地穿戴好鎧甲,在城外的空地上列出了整齊的方陣。

寒風吹過,捲起陣陣肅殺之氣。

許元騎在戰馬上,巡視著這支即將再次踏上征途的鐵軍。

為了能夠趕上巴魯克魯山口的進度,許元做出了一個極其殘酷但又必須的決定。

那就是輕裝簡從,拋下所有的負擔。

旦烏城的街道兩旁,鋪滿了乾草和獸皮。

幾千名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唐軍士兵,被整齊地安置在這裡。

他們缺胳膊斷腿,身上裹著厚厚的麻布,血水還在往外滲。

許元翻身下馬,緩緩走到這群重傷員的面前。

所有的傷兵都拼命地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王爺,帶我們走吧。”

一個被砍斷了左臂的老兵,咬著牙死死撐著半邊身體。

“我們還有右手,我們還能握刀。”

“我們不能離開大軍啊。”

許元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雙手,穩穩地將老兵按回了鋪蓋上。

“你們的血,已經流得夠多了。”

許元看著老兵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聲音低沉而溫和。

“前面的路,我們要日夜兼程地急行軍。”

“你們的身體,根本扛不住戰馬的顛簸和風沙的侵蝕。”

許元站起身,環視著周圍所有的傷兵。

“本王將你們留在這裡,不是拋棄你們。”

“而是要讓你們活下去。”

“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仗,交給我們去打。”

“留在這裡,好好養傷,等本王凱旋的時候,再帶你們回大唐。”

聽著許元的話,老兵的眼眶瞬間通紅。

他用僅存的右手捶打著胸膛,哽咽出聲。

“王爺保重啊。”

許元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負責留守的幾名唐軍校尉。

“這些兄弟,本王就交給你們了。”

“旦烏城雖小,但也算是個據點。”

“若是城破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那幾名校尉猛地單膝跪地,將橫刀拄在地上,聲音震天。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末將誓死護衛同袍周全。”

更讓許元感到心安的是。

旦烏城中那些已經被大唐逐漸同化、發展起來的當地民眾,紛紛從各自的房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端著熬好的熱粥,拿著乾淨的水盆和剪裁好的布條。

這些底層的大食百姓,沒有絲毫的牴觸。

他們主動走到傷兵們的身邊,幫著更換紗布,小心翼翼地餵食。

一位白髮蒼蒼的大食老嫗,正顫抖著手,用沾水的布巾為一個年輕的唐軍士兵擦拭額頭的冷汗。

她的嘴裡用蹩腳的唐語唸叨著什麼,像是在祈求神明的護佑。

許元看著這一幕,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大唐的王化,已經在這片蠻荒之地上紮下了根。

“出發。”

許元翻身上馬,猛地一拽馬韁。

三萬兩千名戰力儲存完好的唐軍精銳,如同一條鋼鐵洪流,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滾滾而去。

而在隊伍的中間,是被繩索連成串的布林唯什和那一萬名大食俘虜。

他們垂頭喪氣地被大唐的刀槍裹挾著,踏上了未知的歸途。

這注定是一場挑戰人體極限的急行軍。

許元將速度催發到了極致。

一路上,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叫苦。

只有沉悶的腳步聲和戰馬嘶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渴了,就咬一口隨身攜帶的乾糧,喝一口皮囊裡的涼水。

困了,就在馬背上稍微眯一會兒。

布林唯什和那一萬名俘虜,在這五天的時間裡,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大唐鐵軍。

他們這些敗軍之將,累得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腳底磨出了無數個血泡。

好幾次,布林唯什都覺得自己要倒在這茫茫戈壁上了。

但當他抬起頭,看到周圍那些依然保持著嚴整隊形的唐軍士兵時。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連勝利者都在拼命,他們這些戰俘又有什麼資格停下。

第五天的傍晚。

殘陽如血,將西邊的天空染得通紅。

在一片滾滾的黃沙之中,恆羅斯城那巍峨挺拔的城牆,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歷經五天日夜兼程。

許元帶著大軍,終於回到了這座大本營。

城牆上的瞭望哨遠遠地就看到了那面迎風飄揚的唐字大旗。

“王爺回來了。”

“是大軍回來了。”

巨大的城門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緩緩向兩邊敞開。

城內的唐軍守將帶著一隊人馬,快馬加鞭地迎了出來。

許元勒住戰馬,任由戰馬打了個響鼻,吐出兩道白氣。

他看著城牆上那些精神抖擻的守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周元驅馬來到許元的身側,他的嘴唇已經乾裂出了血口子,雙眼佈滿了血絲。

“王爺,將士們都已經到極限了。”

“再不休整,恐怕會出亂子。”

許元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周元,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從現在開始。”

“進城之後,立刻安排這三萬多兄弟回營。”

“讓火頭軍把最好的肉和麵都拿出來,讓將士們敞開了吃。”

“吃飽之後,所有人強制入睡。”

許元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本王只給你兩天的時間。”

“兩天內,所有的戰損必須補齊,刀槍必須磨利,繳獲的物資必須登記造冊。”

“撫卹金立刻發放下去,不許有絲毫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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