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當下局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9·2026/5/25

張羽快步走到沙盤前,順著許元的目光看去。 許元修長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滑動,最終停在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如今的巴魯克魯山口,匯聚了穆阿維葉的第一、第三和第四軍團。” 許元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剖析一件極其危險的兇器。 “這三個軍團,是擺在明面上的刀。” “可是,穆阿維葉麾下最精銳的第五軍團,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聽到第五軍團這幾個字,張羽、周元和曹文的臉色同時微微一變。 第五軍團的威名,在大食軍中甚至還要壓過剛剛被全殲的第二軍團一頭。 “大人,您的意思是,這第五軍團沒有去巴魯克魯山口增援?” 張羽敏銳地捕捉到了許元話語中的深意。 許元冷笑了一聲,手指猛地向北一劃,點在了高加索山脈的邊緣。 “穆阿維葉是個極其狡詐的狐狸,他絕對不會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正面強攻上。” “我一直在擔心,他會將這支最精銳的第五軍團隱藏起來。” “然後,讓他們悄悄繞道高加索山脈的險道。” 許元的手指順著那條隱秘的山脈走勢,一路向下,最終重重地按在了恆羅斯城的位置上。 “等我們在前線巴魯克魯山口與他的主力激戰正酣,無暇他顧的時候。” “這支第五軍團就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突然出現在恆羅斯城的北部。”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腹背受敵,恆羅斯城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死局。” 這番推演,讓在場的幾位將領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到了極點。 張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猛地一抱拳。 “大人,卑職明白了。” “我這就親自挑選斥候營裡最精銳的兄弟,一人三馬,即刻北上。” 許元轉過頭,看著張羽那堅毅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張羽,此行兇險萬分。” “高加索山脈地形複雜,大食人的暗哨必定密佈。” “你不需要與他們交戰,我只要你把第五軍團的確切動向,活著帶回來給我。” 張羽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血性的笑容。 “大人放心,就算是從閻王爺的門前過,卑職也能刮下他一層皮來。” 說罷,張羽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而果斷。 安排完張羽的任務後,許元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雖然他的推演冷靜而剋制,但周元和曹文都能感覺到,自家大人對那片防線的牽掛。 那裡,是張盧的防區。 “大人,張盧將軍那邊,真的不需要我們再派兵支援了嗎?” 周元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曹文也附和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是啊大人,張盧將軍手裡雖然有您增派過去的三萬兵馬。” “可對面畢竟是穆阿維葉親率的三十萬大軍啊。” “十倍於己的兵力差距,而且大食人還動用了大量的重型攻城器械。” 許元揹著雙手,靜靜地看著沙盤上那代表著張盧防線的一面孤零零的大唐龍旗。 他的腦海中,彷彿已經浮現出了那片山口屍山血海的慘烈景象。 投石機的轟鳴、床弩的呼嘯、殘肢斷臂在天空中飛舞。 三十萬大軍的輪番衝擊,對於任何一個將領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可是,許元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張盧是個帥才。” 許元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巴魯克魯山口易守難攻,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張盧從開戰之初堅持到現在,整整二十天了。” “在十倍於己的狂轟濫炸下,能死死釘在那裡寸步不退,他已經做得非常出色了。” 許元轉過身,拍了拍周元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不要自亂陣腳。” “距離我當初與張盧約定的死守期限,還剩下十天。” “這十天裡,就算穆阿維葉把牙齒咬碎了,也絕對啃不下巴魯克魯山口那塊硬骨頭。” 周元和曹文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依舊有些忐忑,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神情,也只能將擔憂壓在心底。 其實,許元的心裡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 他不著急出兵增援,是因為他手裡還在捏著一張足以翻盤的底牌。 他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可以從背後狠狠捅穆阿維葉一刀的絕佳時機。 那就是拜占庭帝國的軍隊。 早在攻破恆羅斯城之後不久,許元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他親自找到了恆羅斯城的基督大主教。 透過這位在西方世界有著極高威望的神職人員,許元向遙遠的教廷和拜占庭帝國的王室遞交了結盟的書信。 許元在信中陳明利害,邀請他們共同出兵,夾擊日益龐大、威脅著整個西方世界的大食帝國。 拜占庭那邊之前分明已經派來了信使。 那個高傲的西方使節,在看了大唐軍威之後,信誓旦旦地答應了共同出兵的提議。 他們承諾,會在穆阿維葉主力盡出的關鍵時刻,從大食的後方發起襲擾,切斷他們的糧道。 可是。 整整二十天過去了。 拜占庭帝國的軍隊,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許元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出現了一絲不受控制的裂痕。 許元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這單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煩悶。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 已經是許元在恆羅斯城巡視的第四天了。 前線的戰報依然像雪片一樣飛來,張盧的壓力越來越大,傷亡數字每天都在攀升。 許元眼底的陰霾也隨之越來越重。 他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 “來人。” 許元對著門外冷喝了一聲。 一名親兵聞言,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許元的目光陰冷得彷彿能結出冰渣。 “去,把恆羅斯城的那位基督大主教,給我請過來。” 許元在“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殺機。 親兵領命,迅速退了出去。

張羽快步走到沙盤前,順著許元的目光看去。

許元修長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滑動,最終停在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如今的巴魯克魯山口,匯聚了穆阿維葉的第一、第三和第四軍團。”

許元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剖析一件極其危險的兇器。

“這三個軍團,是擺在明面上的刀。”

“可是,穆阿維葉麾下最精銳的第五軍團,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聽到第五軍團這幾個字,張羽、周元和曹文的臉色同時微微一變。

第五軍團的威名,在大食軍中甚至還要壓過剛剛被全殲的第二軍團一頭。

“大人,您的意思是,這第五軍團沒有去巴魯克魯山口增援?”

張羽敏銳地捕捉到了許元話語中的深意。

許元冷笑了一聲,手指猛地向北一劃,點在了高加索山脈的邊緣。

“穆阿維葉是個極其狡詐的狐狸,他絕對不會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正面強攻上。”

“我一直在擔心,他會將這支最精銳的第五軍團隱藏起來。”

“然後,讓他們悄悄繞道高加索山脈的險道。”

許元的手指順著那條隱秘的山脈走勢,一路向下,最終重重地按在了恆羅斯城的位置上。

“等我們在前線巴魯克魯山口與他的主力激戰正酣,無暇他顧的時候。”

“這支第五軍團就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突然出現在恆羅斯城的北部。”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腹背受敵,恆羅斯城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死局。”

這番推演,讓在場的幾位將領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到了極點。

張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猛地一抱拳。

“大人,卑職明白了。”

“我這就親自挑選斥候營裡最精銳的兄弟,一人三馬,即刻北上。”

許元轉過頭,看著張羽那堅毅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張羽,此行兇險萬分。”

“高加索山脈地形複雜,大食人的暗哨必定密佈。”

“你不需要與他們交戰,我只要你把第五軍團的確切動向,活著帶回來給我。”

張羽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血性的笑容。

“大人放心,就算是從閻王爺的門前過,卑職也能刮下他一層皮來。”

說罷,張羽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而果斷。

安排完張羽的任務後,許元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雖然他的推演冷靜而剋制,但周元和曹文都能感覺到,自家大人對那片防線的牽掛。

那裡,是張盧的防區。

“大人,張盧將軍那邊,真的不需要我們再派兵支援了嗎?”

周元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曹文也附和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是啊大人,張盧將軍手裡雖然有您增派過去的三萬兵馬。”

“可對面畢竟是穆阿維葉親率的三十萬大軍啊。”

“十倍於己的兵力差距,而且大食人還動用了大量的重型攻城器械。”

許元揹著雙手,靜靜地看著沙盤上那代表著張盧防線的一面孤零零的大唐龍旗。

他的腦海中,彷彿已經浮現出了那片山口屍山血海的慘烈景象。

投石機的轟鳴、床弩的呼嘯、殘肢斷臂在天空中飛舞。

三十萬大軍的輪番衝擊,對於任何一個將領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可是,許元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張盧是個帥才。”

許元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巴魯克魯山口易守難攻,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張盧從開戰之初堅持到現在,整整二十天了。”

“在十倍於己的狂轟濫炸下,能死死釘在那裡寸步不退,他已經做得非常出色了。”

許元轉過身,拍了拍周元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不要自亂陣腳。”

“距離我當初與張盧約定的死守期限,還剩下十天。”

“這十天裡,就算穆阿維葉把牙齒咬碎了,也絕對啃不下巴魯克魯山口那塊硬骨頭。”

周元和曹文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依舊有些忐忑,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神情,也只能將擔憂壓在心底。

其實,許元的心裡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

他不著急出兵增援,是因為他手裡還在捏著一張足以翻盤的底牌。

他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可以從背後狠狠捅穆阿維葉一刀的絕佳時機。

那就是拜占庭帝國的軍隊。

早在攻破恆羅斯城之後不久,許元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他親自找到了恆羅斯城的基督大主教。

透過這位在西方世界有著極高威望的神職人員,許元向遙遠的教廷和拜占庭帝國的王室遞交了結盟的書信。

許元在信中陳明利害,邀請他們共同出兵,夾擊日益龐大、威脅著整個西方世界的大食帝國。

拜占庭那邊之前分明已經派來了信使。

那個高傲的西方使節,在看了大唐軍威之後,信誓旦旦地答應了共同出兵的提議。

他們承諾,會在穆阿維葉主力盡出的關鍵時刻,從大食的後方發起襲擾,切斷他們的糧道。

可是。

整整二十天過去了。

拜占庭帝國的軍隊,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許元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出現了一絲不受控制的裂痕。

許元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這單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煩悶。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

已經是許元在恆羅斯城巡視的第四天了。

前線的戰報依然像雪片一樣飛來,張盧的壓力越來越大,傷亡數字每天都在攀升。

許元眼底的陰霾也隨之越來越重。

他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

“來人。”

許元對著門外冷喝了一聲。

一名親兵聞言,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許元的目光陰冷得彷彿能結出冰渣。

“去,把恆羅斯城的那位基督大主教,給我請過來。”

許元在“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殺機。

親兵領命,迅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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