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出大事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1·2026/5/25

親衛領命而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張羽那矯健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他顯然是剛剛走到半路就被叫了回來,額頭上還帶著一絲細密的汗珠。 “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張羽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緊緊盯著許元那張冷峻的側臉。 許元沒有寒暄,直接伸出手,在沙盤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巨大的半圓。 “接下來這兩天,我要你把斥候營裡能喘氣的兄弟,全都給我撒出去。” 許元的手指順著恆羅斯城的北面一路向上劃去,然後猛地向西一折。 “從恆羅斯城北面的高加索山脈餘脈,一直延伸到通往西域的那幾條主幹道上。” “沿途所有的山口、密林、水源地,全都要佈滿我們的人。” 張羽的眼神微微一凝,立刻明白了許元的意思。 “大人是在擔心第五軍團從西域方向迂迴?”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 “我不相信一支十幾萬人的精銳大軍,能夠像水汽一樣憑空蒸發。” “只要他們還在移動,就一定會留下馬糞、腳印、甚至是驚飛的飛鳥。” “你要他們全天十二個時辰,輪班交替,死死盯住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許元轉過頭,極其嚴肅地看著張羽的眼睛。 “哪怕是一支偏鋒騎兵的蹤跡,哪怕是幾頂被遺棄的帳篷。” “有任何關於穆阿維葉第五軍團的訊息和線索,不用管晝夜,立刻向我報告。” 張羽敏銳地察覺到了局勢的緊迫感。 他站直了身體,猛地一拍胸口的護心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大人放心,只要那第五軍團的人還在喘氣,卑職就算是用鼻子聞,也把他們給聞出來。” 說罷,張羽轉身就走,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整個恆羅斯城彷彿被拉緊了弓弦。 雖然城內的降卒和百姓依然在有條不紊地修繕城防。 雖然周元和曹文的練兵聲依然在城外震天動地。 但總督府內散發出來的那股肅殺之氣,卻讓每一個靠近的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許元幾乎沒有合過眼。 他就那樣如同雕塑一般,整日整夜地站在沙盤前。 他聽著各路斥候不斷送回來的零星情報,在腦海中瘋狂地推演著穆阿維葉可能採取的戰術。 時間就這樣在壓抑和焦灼中一點點流逝。 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陽光透過議事大廳那高大的窗欞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元手裡端著一碗早已涼透的茶水,卻沒有喝下一口。 大廳的中央,站著一名渾身沾滿泥土的斥候。 這名斥候是半個時辰前剛剛從巴魯克魯山口前線拼死趕回來的。 “大人,張盧將軍那邊還在死撐。” 斥候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一路上風餐露宿所致。 “大食人的投石機日夜不停,山口的城牆已經被砸塌了三處。” “但張盧將軍親自帶著督戰隊頂在了缺口上,硬是把大食人的五次衝鋒全給打了回去。” 許元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肌肉沒有一絲波動。 但這平淡的彙報背後,隱藏著多少殘肢斷臂和血流成河,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告訴張盧,我只要他守住最後八天。” 許元放下手中的茶碗,聲音低沉而平緩。 “八天之後,我親自帶著中軍去給他收屍,或者給他慶功。” 斥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正準備領命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議事大廳那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撞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許元的眉頭猛地一皺,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還沒等他開口訓斥,張羽那熟悉的身影便如同狂風一般捲了進來。 此時的張羽,哪裡還有平日裡斥候千戶的沉穩。 他的頭盔已經不知去向,頭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佈滿了血絲,胸口更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把肺裡的空氣都榨乾。 “大人。” 張羽幾乎是撲到了沙盤前,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出大事了。”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大廳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許元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在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能讓身經百戰的張羽如此失態,絕不是什麼普通的軍情。 “穩住,說清楚。” 許元雙手按在沙盤邊緣,指骨已經泛白,但他還是強行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 張羽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手指顫抖著指向了沙盤的東面。 那裡,是連綿不絕的東部山脈。 “我們在東面山脈深處的幾個暗樁,剛剛傳回了絕密情報。” 張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 “他們發現了一些敵人的蹤跡。” “不是零星的散兵遊勇,而是極其龐大的馬蹄印和戰馬糞便。” “從那些痕跡的新舊程度和覆蓋面積來看,似乎是大量的騎兵。” 許元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 大食人的騎兵怎麼會悄無聲息地摸到恆羅斯城的東面。 那裡可是大唐遠征軍的後方腹地。 “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許元冷聲追問,大腦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張羽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地點在一個狹長的山谷處。 “就在這裡,恆羅斯城東面的盤龍谷附近。” 聽到“盤龍谷”這三個字,許元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轟然劈下。 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像毒蛇一樣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盤龍谷......” 許元喃喃自語,聲音竟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顫抖。 張羽抬起頭,滿眼絕望地看著許元。 “大人,您也想到了對不對。” 張羽的拳頭死死地砸在沙盤的木框上,木屑橫飛。 “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殿下帶領的後勤營,前天剛剛從伊邏盧城出發。” “算算腳程,她們現在,正在穿過盤龍谷那一片地方。” 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那名癱坐在地上的前線斥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 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古靈精怪、一口一個“許大哥”的兕兒。 還有璇璣公主,高璇。 自己的兩位夫人,她們就在後勤營裡。

親衛領命而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張羽那矯健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他顯然是剛剛走到半路就被叫了回來,額頭上還帶著一絲細密的汗珠。

“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張羽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緊緊盯著許元那張冷峻的側臉。

許元沒有寒暄,直接伸出手,在沙盤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巨大的半圓。

“接下來這兩天,我要你把斥候營裡能喘氣的兄弟,全都給我撒出去。”

許元的手指順著恆羅斯城的北面一路向上劃去,然後猛地向西一折。

“從恆羅斯城北面的高加索山脈餘脈,一直延伸到通往西域的那幾條主幹道上。”

“沿途所有的山口、密林、水源地,全都要佈滿我們的人。”

張羽的眼神微微一凝,立刻明白了許元的意思。

“大人是在擔心第五軍團從西域方向迂迴?”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

“我不相信一支十幾萬人的精銳大軍,能夠像水汽一樣憑空蒸發。”

“只要他們還在移動,就一定會留下馬糞、腳印、甚至是驚飛的飛鳥。”

“你要他們全天十二個時辰,輪班交替,死死盯住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許元轉過頭,極其嚴肅地看著張羽的眼睛。

“哪怕是一支偏鋒騎兵的蹤跡,哪怕是幾頂被遺棄的帳篷。”

“有任何關於穆阿維葉第五軍團的訊息和線索,不用管晝夜,立刻向我報告。”

張羽敏銳地察覺到了局勢的緊迫感。

他站直了身體,猛地一拍胸口的護心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大人放心,只要那第五軍團的人還在喘氣,卑職就算是用鼻子聞,也把他們給聞出來。”

說罷,張羽轉身就走,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整個恆羅斯城彷彿被拉緊了弓弦。

雖然城內的降卒和百姓依然在有條不紊地修繕城防。

雖然周元和曹文的練兵聲依然在城外震天動地。

但總督府內散發出來的那股肅殺之氣,卻讓每一個靠近的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許元幾乎沒有合過眼。

他就那樣如同雕塑一般,整日整夜地站在沙盤前。

他聽著各路斥候不斷送回來的零星情報,在腦海中瘋狂地推演著穆阿維葉可能採取的戰術。

時間就這樣在壓抑和焦灼中一點點流逝。

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陽光透過議事大廳那高大的窗欞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元手裡端著一碗早已涼透的茶水,卻沒有喝下一口。

大廳的中央,站著一名渾身沾滿泥土的斥候。

這名斥候是半個時辰前剛剛從巴魯克魯山口前線拼死趕回來的。

“大人,張盧將軍那邊還在死撐。”

斥候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一路上風餐露宿所致。

“大食人的投石機日夜不停,山口的城牆已經被砸塌了三處。”

“但張盧將軍親自帶著督戰隊頂在了缺口上,硬是把大食人的五次衝鋒全給打了回去。”

許元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肌肉沒有一絲波動。

但這平淡的彙報背後,隱藏著多少殘肢斷臂和血流成河,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告訴張盧,我只要他守住最後八天。”

許元放下手中的茶碗,聲音低沉而平緩。

“八天之後,我親自帶著中軍去給他收屍,或者給他慶功。”

斥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正準備領命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議事大廳那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撞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許元的眉頭猛地一皺,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還沒等他開口訓斥,張羽那熟悉的身影便如同狂風一般捲了進來。

此時的張羽,哪裡還有平日裡斥候千戶的沉穩。

他的頭盔已經不知去向,頭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佈滿了血絲,胸口更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把肺裡的空氣都榨乾。

“大人。”

張羽幾乎是撲到了沙盤前,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出大事了。”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大廳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許元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在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能讓身經百戰的張羽如此失態,絕不是什麼普通的軍情。

“穩住,說清楚。”

許元雙手按在沙盤邊緣,指骨已經泛白,但他還是強行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

張羽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手指顫抖著指向了沙盤的東面。

那裡,是連綿不絕的東部山脈。

“我們在東面山脈深處的幾個暗樁,剛剛傳回了絕密情報。”

張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

“他們發現了一些敵人的蹤跡。”

“不是零星的散兵遊勇,而是極其龐大的馬蹄印和戰馬糞便。”

“從那些痕跡的新舊程度和覆蓋面積來看,似乎是大量的騎兵。”

許元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

大食人的騎兵怎麼會悄無聲息地摸到恆羅斯城的東面。

那裡可是大唐遠征軍的後方腹地。

“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許元冷聲追問,大腦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張羽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地點在一個狹長的山谷處。

“就在這裡,恆羅斯城東面的盤龍谷附近。”

聽到“盤龍谷”這三個字,許元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轟然劈下。

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像毒蛇一樣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盤龍谷......”

許元喃喃自語,聲音竟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顫抖。

張羽抬起頭,滿眼絕望地看著許元。

“大人,您也想到了對不對。”

張羽的拳頭死死地砸在沙盤的木框上,木屑橫飛。

“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殿下帶領的後勤營,前天剛剛從伊邏盧城出發。”

“算算腳程,她們現在,正在穿過盤龍谷那一片地方。”

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那名癱坐在地上的前線斥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

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古靈精怪、一口一個“許大哥”的兕兒。

還有璇璣公主,高璇。

自己的兩位夫人,她們就在後勤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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