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第五軍團的位置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3·2026/5/25

後勤營是什麼配置,許元比誰都清楚。 那是為了押運糧草和傷員而臨時組建的隊伍。 為了減輕前線的負擔,後勤營裡絕大多數都是女兵,還有一部分是上了年紀的輔兵。 她們雖然也穿著大唐的皮甲,但根本沒有太多的實戰能力。 面對那些兇殘如狼的大食精銳騎兵,後勤營簡直就是一塊擺在砧板上的肥肉。 如果那些大食騎兵的目標真的是她們。 只要一輪衝鋒,後勤營就會全軍覆沒。 襲擊她們,太容易成功了。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許元猛地抬起頭,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焦急變得通紅。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問題。 張羽看著許元那彷彿要吃人般的眼神,艱難地搖了搖頭。 “斥候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驚蛇,所以具體人數還不知道。” 看著許元那即將爆發的怒火,張羽趕緊補充。 “但是,根據斥候探查到的營火痕跡和沿途植被的踩踏程度推斷來看。” “絕對不下四萬人。” “而且,看那馬蹄陷地的深度,應該全部都是裝備精良的騎兵。” “四萬騎兵。”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似水,彷彿能擰出墨汁來。 他猛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那碗涼茶,茶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這絕不是巧合。 許元當即轉過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鎖定了沙盤上的整個大食兵力分佈圖。 他的大腦在極度的混亂中強行撕開一條理智的裂縫。 之前在攻打恆羅斯城的時候,穆阿維葉就曾經派遣過不少遊擊騎兵過來。 那些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騷擾大唐的後勤補給線。 試圖透過這種疲勞戰術,切斷恆羅斯城跟西域伊邏盧城之間的聯絡。 那時候,許元只當那是穆阿維葉的常規戰術。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四萬重灌騎兵,這絕對不是用來執行簡單騷擾任務的遊擊部隊。 這支騎兵並不是之前那些零星的騷擾者。 或者說,絕對不止是那些人。 能夠一次性調動四萬騎兵長途奔襲,繞過大唐所有的正面防線。 這需要極其龐大的後勤支援和絕對的戰術隱蔽。 許元的手指在沙盤上那代表著第五軍團的空白處重重一按。 他終於明白那支消失的第五軍團去哪裡了。 穆阿維葉這個老狐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第五軍團投入到巴魯克魯山口的絞肉機裡。 可能還有其他兵力的加入,他們透過某種未知的暗道,化整為零,悄悄潛入了東部山脈。 然後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毀大唐命脈的鋼鐵洪流。 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堅固的恆羅斯城。 而是大唐的糧道,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後勤女兵,是恆羅斯城連線西域的咽喉! 只要自己的後路落入穆阿維葉的手中,大唐遠征軍的軍心瞬間就會受到影響。 “穆阿維葉,你還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對手啊。” 隨後,許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張羽,過來。” 許元喊了一聲,聲音之中透著幾分冷冽。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盤,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張羽聽到這聲呼喚,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大步跨到了沙盤的邊緣。 “把你手下斥候發現那些大食騎兵蹤跡的具體位置,用紅標給我精準地釘出來。”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邊緣的幾枚紅色小旗,重重地拍在張羽的手心裡。 木質的旗杆與鐵甲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張羽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憑藉著腦海中斥候彙報的方位,在沙盤上尋找著那個致命的座標。 他的手指在東部山脈那錯綜複雜的地形中緩緩遊走。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了盤龍谷側翼的一處隱秘隘口。 “就是這裡,大人。” 張羽將第一枚紅旗狠狠地扎進了代表隘口的沙土之中。 “還有這裡,向北十里外的一處水源地,也發現了大量馬匹飲水的痕跡。” 隨著第二枚、第三枚紅旗被接連釘下,一條若隱若現的行軍路線在沙盤上逐漸勾勒成型。 許元的目光順著那些紅旗延伸的方向,彷彿穿透了沙土,看到了那支正在黑暗中潛行的鋼鐵洪流。 他猛地轉過身,從身後的帥案上抓起一把用來測量距離的銅質戒尺。 許元將戒尺的一端死死地按在盤龍谷的位置上。 “那些痕跡是前天留下來的。” 許元的大腦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絕對理智且瘋狂的計算狀態。 “重灌騎兵在隱蔽行軍的情況下,為了保持戰馬的體力,每天的推進距離最多不會超過六十里。” “今天是第三天。”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以盤龍谷為圓心,用戒尺在沙盤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鋒利的尺尖在沙土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個巨大的圓圈,就是這支大食騎兵在三天之內能夠到達的最遠極限距離。 大廳裡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張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幾乎覆蓋了整個東部防線的圓圈。 許元的目光在這個圓圈內部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一條山谷、任何一條暗道。 突然,他的視線停滯了。 他的目光猶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釘在了山脈外圍的一處平原隘口上。 那是一個在戰略圖上極其不起眼的點。 但它卻恰好卡在了那個巨大圓圈的絕對邊緣。 許元的臉色在看清那個位置的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變化。 他原本就蒼白的臉頰,此刻更是看不到一絲血色。 額頭上的青筋因為劇烈的心跳而突突直跳。 “找到了。” 許元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 他扔掉手中的戒尺,指尖顫抖地指著那個名為‘碎星原’的地方。 “我一直找不到的第五軍團,穆阿維葉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 “根本就沒有去什麼巴魯克魯山口。” “他們就在這裡,在碎星原。” 張羽順著許元的手指看去,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 但當他看清那個位置在整個大西域版圖上的座標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種極其強烈的後怕感,猶如一盆冰水般從許元的頭頂澆下,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因為這個地方,選得實在是太絕了。

後勤營是什麼配置,許元比誰都清楚。

那是為了押運糧草和傷員而臨時組建的隊伍。

為了減輕前線的負擔,後勤營裡絕大多數都是女兵,還有一部分是上了年紀的輔兵。

她們雖然也穿著大唐的皮甲,但根本沒有太多的實戰能力。

面對那些兇殘如狼的大食精銳騎兵,後勤營簡直就是一塊擺在砧板上的肥肉。

如果那些大食騎兵的目標真的是她們。

只要一輪衝鋒,後勤營就會全軍覆沒。

襲擊她們,太容易成功了。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許元猛地抬起頭,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焦急變得通紅。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問題。

張羽看著許元那彷彿要吃人般的眼神,艱難地搖了搖頭。

“斥候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驚蛇,所以具體人數還不知道。”

看著許元那即將爆發的怒火,張羽趕緊補充。

“但是,根據斥候探查到的營火痕跡和沿途植被的踩踏程度推斷來看。”

“絕對不下四萬人。”

“而且,看那馬蹄陷地的深度,應該全部都是裝備精良的騎兵。”

“四萬騎兵。”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似水,彷彿能擰出墨汁來。

他猛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那碗涼茶,茶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這絕不是巧合。

許元當即轉過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鎖定了沙盤上的整個大食兵力分佈圖。

他的大腦在極度的混亂中強行撕開一條理智的裂縫。

之前在攻打恆羅斯城的時候,穆阿維葉就曾經派遣過不少遊擊騎兵過來。

那些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騷擾大唐的後勤補給線。

試圖透過這種疲勞戰術,切斷恆羅斯城跟西域伊邏盧城之間的聯絡。

那時候,許元只當那是穆阿維葉的常規戰術。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四萬重灌騎兵,這絕對不是用來執行簡單騷擾任務的遊擊部隊。

這支騎兵並不是之前那些零星的騷擾者。

或者說,絕對不止是那些人。

能夠一次性調動四萬騎兵長途奔襲,繞過大唐所有的正面防線。

這需要極其龐大的後勤支援和絕對的戰術隱蔽。

許元的手指在沙盤上那代表著第五軍團的空白處重重一按。

他終於明白那支消失的第五軍團去哪裡了。

穆阿維葉這個老狐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第五軍團投入到巴魯克魯山口的絞肉機裡。

可能還有其他兵力的加入,他們透過某種未知的暗道,化整為零,悄悄潛入了東部山脈。

然後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毀大唐命脈的鋼鐵洪流。

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堅固的恆羅斯城。

而是大唐的糧道,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後勤女兵,是恆羅斯城連線西域的咽喉!

只要自己的後路落入穆阿維葉的手中,大唐遠征軍的軍心瞬間就會受到影響。

“穆阿維葉,你還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對手啊。”

隨後,許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張羽,過來。”

許元喊了一聲,聲音之中透著幾分冷冽。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盤,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張羽聽到這聲呼喚,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大步跨到了沙盤的邊緣。

“把你手下斥候發現那些大食騎兵蹤跡的具體位置,用紅標給我精準地釘出來。”

許元一把抓起沙盤邊緣的幾枚紅色小旗,重重地拍在張羽的手心裡。

木質的旗杆與鐵甲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張羽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憑藉著腦海中斥候彙報的方位,在沙盤上尋找著那個致命的座標。

他的手指在東部山脈那錯綜複雜的地形中緩緩遊走。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了盤龍谷側翼的一處隱秘隘口。

“就是這裡,大人。”

張羽將第一枚紅旗狠狠地扎進了代表隘口的沙土之中。

“還有這裡,向北十里外的一處水源地,也發現了大量馬匹飲水的痕跡。”

隨著第二枚、第三枚紅旗被接連釘下,一條若隱若現的行軍路線在沙盤上逐漸勾勒成型。

許元的目光順著那些紅旗延伸的方向,彷彿穿透了沙土,看到了那支正在黑暗中潛行的鋼鐵洪流。

他猛地轉過身,從身後的帥案上抓起一把用來測量距離的銅質戒尺。

許元將戒尺的一端死死地按在盤龍谷的位置上。

“那些痕跡是前天留下來的。”

許元的大腦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絕對理智且瘋狂的計算狀態。

“重灌騎兵在隱蔽行軍的情況下,為了保持戰馬的體力,每天的推進距離最多不會超過六十里。”

“今天是第三天。”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以盤龍谷為圓心,用戒尺在沙盤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鋒利的尺尖在沙土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個巨大的圓圈,就是這支大食騎兵在三天之內能夠到達的最遠極限距離。

大廳裡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張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幾乎覆蓋了整個東部防線的圓圈。

許元的目光在這個圓圈內部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一條山谷、任何一條暗道。

突然,他的視線停滯了。

他的目光猶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釘在了山脈外圍的一處平原隘口上。

那是一個在戰略圖上極其不起眼的點。

但它卻恰好卡在了那個巨大圓圈的絕對邊緣。

許元的臉色在看清那個位置的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變化。

他原本就蒼白的臉頰,此刻更是看不到一絲血色。

額頭上的青筋因為劇烈的心跳而突突直跳。

“找到了。”

許元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

他扔掉手中的戒尺,指尖顫抖地指著那個名為‘碎星原’的地方。

“我一直找不到的第五軍團,穆阿維葉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

“根本就沒有去什麼巴魯克魯山口。”

“他們就在這裡,在碎星原。”

張羽順著許元的手指看去,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

但當他看清那個位置在整個大西域版圖上的座標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種極其強烈的後怕感,猶如一盆冰水般從許元的頭頂澆下,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因為這個地方,選得實在是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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