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賭注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7·2026/5/25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很多出身青樓的名妓,最終的命運卻十分悲慘,也正是這個原因。 才學與身份,在這裡成了一對矛盾。 這洛夕姑娘,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也是個可憐人。 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隨即恢復了平靜。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了洛夕的身上,聲音清朗,不帶一絲雜質。 “許某明白了。” “既然規矩如此,那便請洛夕姑娘出題吧。”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這三關,許某今日,便來闖上一闖。”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他竟然真的要闖。 聽完了洛夕那番近乎於勸退的解釋之後,他竟然還要闖。 這人是真有驚世之才,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一旁的張顗,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那輕蔑的笑容愈發濃厚。 他上下打量著許元,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剝光了衣服,準備登臺獻醜的丑角。 “闖關?” 張顗嗤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就憑你?”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許元,以前從未在京城聽過他的名號,想來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從某個窮鄉僻壤爬上來的小官罷了。 這樣的人,或許有幾分蠻力,有幾分小聰明,但要論文采風流,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若真有才能,以如今陛下求賢若渴的態勢,早就該名動京城了,豈會等到今天? 他斷定,此人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一個想要藉著自己和雲舒坊的名頭,博取眼球的無恥之徒。 想到這裡,張顗冷哼一聲,決定今晚就要當眾拆穿許元。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許元,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小子,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敢不敢跟本公子,玩得再大一點?” “既然洛夕姑娘給了你這個機會,那本公子也給你一個機會。” “光是闖關,多沒意思。” 他環視一週,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許元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哦?賭什麼?” 張顗臉上的笑意變得猙獰起來,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裡透著一股殘忍的快感。 “就賭今晚這三關的勝負。” “你若是輸了,本公子也不要你的錢,更不要你的命。” 他伸出手指,在許元身上那身官服上虛點了一下。 “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身上這身官皮,連同裡面的衣服,全都脫光。” “然後……” 他拖長了音調,臉上的表情越發扭曲。 “你就抱著你的官服,從這裡出去,到朱雀大街上,從街頭到街尾,走上一圈。” “嘶——”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個賭注,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了,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 一個朝廷命官,若是做出此等事情,顏面掃地事小,這輩子別說在官場上抬起頭來了,就是這個人,也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的身上,他們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會是何種反應。 然而,許元的反應,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張顗,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可以。”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人群又是一陣譁然。 他竟然答應了? 他瘋了嗎? 張顗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這讓他準備好的後續的譏諷言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但隨即,他心中便是狂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 就在張顗準備開口敲定此事時,許元那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輸了,照你說的辦。” “那麼……” 他抬起眼皮,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直刺張顗的內心。 “若是你輸了呢?” “你輸了,又當如何?” 張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我輸?” “本公子會輸給你這種貨色?” 他笑得彎下了腰,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好,好,好。本公子就陪你做一場白日夢。” 他直起身子,傲慢地一揮手。 “你說,你想讓本公子怎麼辦?” 在他看來,自己根本沒有輸的可能性,無論對方提出什麼條件,都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許元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簡單。” “我也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命。” 他學著張顗剛才的語氣,緩緩說道。 “就跟你說的一樣吧。” “你也脫光了衣服,去朱雀大街上,走上一圈。” 張顗臉上的笑容一僵。 許元卻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哦,對了,還得加一條。” “你一邊走,要一邊大聲喊。” “喊什麼?” 張顗下意識地問道。 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盯著張顗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你就喊:‘我,是鄖國公、刑部尚書張亮之子,張顗!’” “轟!” 這句話,比剛才張顗的賭注,更具爆炸性。 如果說張顗的賭注是要毀掉許元的前程。 那麼許元的賭注,就是要將他張顗,連同他背後整個張家的臉面,一起踩在腳下,狠狠地碾壓。 張顗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胸腔中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 “你……你找死!”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許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攤了攤手。 “怎麼?” “張公子,這是不敢了?” “還是說,你對自己,根本就沒什麼信心?” 激將法。 雖然簡單,但對張顗這種眼高於頂、自負到了極點的人來說,卻最為有效。 “誰說我不敢!” 張顗怒吼一聲,雙目赤紅地瞪著許元。 “好!本公子就跟你賭了!” “我倒要看看,待會兒你像條狗一樣在朱雀大街上爬的時候,嘴巴還能不能這麼硬!” “好。” 許元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看他,轉而對著樓上的洛夕微微拱手。 “洛夕姑娘,可以開始了。”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很多出身青樓的名妓,最終的命運卻十分悲慘,也正是這個原因。

才學與身份,在這裡成了一對矛盾。

這洛夕姑娘,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也是個可憐人。

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隨即恢復了平靜。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了洛夕的身上,聲音清朗,不帶一絲雜質。

“許某明白了。”

“既然規矩如此,那便請洛夕姑娘出題吧。”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這三關,許某今日,便來闖上一闖。”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他竟然真的要闖。

聽完了洛夕那番近乎於勸退的解釋之後,他竟然還要闖。

這人是真有驚世之才,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一旁的張顗,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那輕蔑的笑容愈發濃厚。

他上下打量著許元,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剝光了衣服,準備登臺獻醜的丑角。

“闖關?”

張顗嗤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就憑你?”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許元,以前從未在京城聽過他的名號,想來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從某個窮鄉僻壤爬上來的小官罷了。

這樣的人,或許有幾分蠻力,有幾分小聰明,但要論文采風流,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若真有才能,以如今陛下求賢若渴的態勢,早就該名動京城了,豈會等到今天?

他斷定,此人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一個想要藉著自己和雲舒坊的名頭,博取眼球的無恥之徒。

想到這裡,張顗冷哼一聲,決定今晚就要當眾拆穿許元。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許元,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小子,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敢不敢跟本公子,玩得再大一點?”

“既然洛夕姑娘給了你這個機會,那本公子也給你一個機會。”

“光是闖關,多沒意思。”

他環視一週,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許元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哦?賭什麼?”

張顗臉上的笑意變得猙獰起來,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裡透著一股殘忍的快感。

“就賭今晚這三關的勝負。”

“你若是輸了,本公子也不要你的錢,更不要你的命。”

他伸出手指,在許元身上那身官服上虛點了一下。

“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身上這身官皮,連同裡面的衣服,全都脫光。”

“然後……”

他拖長了音調,臉上的表情越發扭曲。

“你就抱著你的官服,從這裡出去,到朱雀大街上,從街頭到街尾,走上一圈。”

“嘶——”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個賭注,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了,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

一個朝廷命官,若是做出此等事情,顏面掃地事小,這輩子別說在官場上抬起頭來了,就是這個人,也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的身上,他們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會是何種反應。

然而,許元的反應,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張顗,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可以。”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人群又是一陣譁然。

他竟然答應了?

他瘋了嗎?

張顗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這讓他準備好的後續的譏諷言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但隨即,他心中便是狂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

就在張顗準備開口敲定此事時,許元那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輸了,照你說的辦。”

“那麼……”

他抬起眼皮,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直刺張顗的內心。

“若是你輸了呢?”

“你輸了,又當如何?”

張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我輸?”

“本公子會輸給你這種貨色?”

他笑得彎下了腰,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好,好,好。本公子就陪你做一場白日夢。”

他直起身子,傲慢地一揮手。

“你說,你想讓本公子怎麼辦?”

在他看來,自己根本沒有輸的可能性,無論對方提出什麼條件,都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許元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簡單。”

“我也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命。”

他學著張顗剛才的語氣,緩緩說道。

“就跟你說的一樣吧。”

“你也脫光了衣服,去朱雀大街上,走上一圈。”

張顗臉上的笑容一僵。

許元卻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哦,對了,還得加一條。”

“你一邊走,要一邊大聲喊。”

“喊什麼?”

張顗下意識地問道。

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盯著張顗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你就喊:‘我,是鄖國公、刑部尚書張亮之子,張顗!’”

“轟!”

這句話,比剛才張顗的賭注,更具爆炸性。

如果說張顗的賭注是要毀掉許元的前程。

那麼許元的賭注,就是要將他張顗,連同他背後整個張家的臉面,一起踩在腳下,狠狠地碾壓。

張顗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胸腔中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

“你……你找死!”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許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攤了攤手。

“怎麼?”

“張公子,這是不敢了?”

“還是說,你對自己,根本就沒什麼信心?”

激將法。

雖然簡單,但對張顗這種眼高於頂、自負到了極點的人來說,卻最為有效。

“誰說我不敢!”

張顗怒吼一聲,雙目赤紅地瞪著許元。

“好!本公子就跟你賭了!”

“我倒要看看,待會兒你像條狗一樣在朱雀大街上爬的時候,嘴巴還能不能這麼硬!”

“好。”

許元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看他,轉而對著樓上的洛夕微微拱手。

“洛夕姑娘,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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