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盛世長安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3·2026/5/25

這番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那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張顗感到屈辱。 周圍的看客們,此刻早已是興奮到了極點。 有好戲看了。 今天這雲舒坊,怕是要見證一場長安城裡多年未有的豪賭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樓上的洛夕,那雙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著她的認知。 他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那份敢於將鄖國公之子也拉下水的膽魄,絕非尋常官員所能擁有。 他到底是誰?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洛夕恢復了職業的素養。 她對著二人盈盈一福,清雅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既然二位郎君已有約定,那洛夕便做個見證。” 她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便有侍女端著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分別在許元與張顗面前的案几上擺放妥當。 香爐中,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讓這充滿了火藥味的空間,多了一絲文雅之氣。 一切準備就緒。 洛夕走到二人中間,目光掃過全場,朱唇輕啟,宣佈了第一關的題目。 “第一關,詩。” “如今我大唐國泰民安,陛下聖明,四海昇平,長安城更是天下萬邦來朝的盛景之地。” 她頓了頓,聲音清脆悅耳。 “便請二位郎君,以‘盛世長安’為題,各賦詩一首。” “為示公允,以一炷香為限。” 說著,侍女便點燃了案几旁的一根線香。 張顗一聽題目,臉上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瞬間又被強烈的自信與傲慢所取代。 盛世長安? 這個題目,他寫過不下數十遍了。 當即陛下也喜歡詩文,而且尤其喜歡稱頌大唐盛世的詩文,所以民間的文學風向也都有略微的偏頗。 無論是恩師顏師古的課業,還是與其他才子們的詩會唱和,這都是最常見的題目之一。 對他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他瞥了一眼許元,冷笑一聲,傲然開口。 “洛夕姑娘,無需一炷香。” “此等題目,於本公子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蔑地搖了搖。 “一刻鐘,足矣。” 說完,他又將嘲諷的目光投向了許元。 “至於你麼……” 他拉長了語調,譏諷道。 “恐怕就是給你三炷香的時間,你也未必能憋出兩個字來吧?” “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跟班們立刻跟著起鬨大笑。 “就是,張公子何等才情,豈是這等鄉巴佬能比的。” “我看他連毛筆會不會握都難說,還寫詩呢。” 周圍的看客們,也大多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畢竟,張顗的才名在外,而許元,籍籍無名。 這場比試,在他們看來,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然而,就在這一片嘲諷聲中,許元卻忽然開口了。 “我不像你啊,小爺我不需要一刻鐘。”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的笑聲,戛然而生。 眾人都是一愣。 張顗更是眉頭一皺,冷笑道:“怎麼?嫌時間太長,等不及要去朱雀大街了?” 許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看著張顗,如同看著一個還在為得到一塊糖而沾沾自喜的孩童。 “我的意思是……” “我已經寫好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雲舒坊的二樓,在這一刻,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許元。 寫好了? 這才剛說完題目,點上香,你跟我說你寫好了? 張顗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誇張,更加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寫好了?” 他指著許元,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喊道。 “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說他寫好了!” “他莫不是以為,寫一句‘長安城,真雄偉’,就算是一首詩了吧?” “我看他不是來比文采的,是來講笑話的!”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鬨笑,沒有人相信許元的話,都以為他是在故弄玄虛,譁眾取寵。 面對這山呼海嘯般的嘲諷,許元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案几前。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 他提起筆,飽蘸濃墨。 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片刻的思索。 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行雲流水般地遊走。 那姿態,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寫了什麼。 他已經停筆了。 整個過程,不過是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然後,許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驚掉下巴的動作。 他拿起另一張空白的宣紙,輕輕地覆蓋在了自己剛剛寫好的詩作之上。 做完這一切,他將毛筆往筆架上一擱,看也不看一旁的張顗。 “張公子,你不是說要一刻鐘麼?” “請便。” “等你寫好之後,我們再一同揭曉,對比一番即可。” 說完。 他竟然就這麼施施然地走到了旁邊的一張空桌前坐下。 自顧自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又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慢悠悠地送進了嘴裡。 他翹起二郎腿,端著酒杯,就這麼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案几前,已經徹底僵住的張顗。 “張公子,愣著幹什麼?快寫啊!” 許元此舉,無疑實在張顗臉上抽了一耳光,他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那剛剛因許元狂妄舉動而僵住的表情,瞬間被怒火點燃。 “裝神弄鬼!” 張顗在心中怒罵一句。 寫好了? 怎麼可能! 從洛夕姑娘出題,到這廝提筆落筆,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 別說是作詩,就是抄一首詩,也未必有這麼快。 當年才高八斗的曹子建,尚且用了七步才能成詩呢,試問這大唐天下,哪個大儒也不敢說自己有這樣的才能! 他斷定,這姓許的,不過是寫了幾個字在上面糊弄鬼,想用這種方式來擾亂自己的心神。 可笑。 他張顗,會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影響?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目光從許元那張悠閒自得的臉上移開,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宣紙上。

這番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那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張顗感到屈辱。

周圍的看客們,此刻早已是興奮到了極點。

有好戲看了。

今天這雲舒坊,怕是要見證一場長安城裡多年未有的豪賭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樓上的洛夕,那雙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著她的認知。

他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那份敢於將鄖國公之子也拉下水的膽魄,絕非尋常官員所能擁有。

他到底是誰?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洛夕恢復了職業的素養。

她對著二人盈盈一福,清雅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既然二位郎君已有約定,那洛夕便做個見證。”

她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便有侍女端著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分別在許元與張顗面前的案几上擺放妥當。

香爐中,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讓這充滿了火藥味的空間,多了一絲文雅之氣。

一切準備就緒。

洛夕走到二人中間,目光掃過全場,朱唇輕啟,宣佈了第一關的題目。

“第一關,詩。”

“如今我大唐國泰民安,陛下聖明,四海昇平,長安城更是天下萬邦來朝的盛景之地。”

她頓了頓,聲音清脆悅耳。

“便請二位郎君,以‘盛世長安’為題,各賦詩一首。”

“為示公允,以一炷香為限。”

說著,侍女便點燃了案几旁的一根線香。

張顗一聽題目,臉上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瞬間又被強烈的自信與傲慢所取代。

盛世長安?

這個題目,他寫過不下數十遍了。

當即陛下也喜歡詩文,而且尤其喜歡稱頌大唐盛世的詩文,所以民間的文學風向也都有略微的偏頗。

無論是恩師顏師古的課業,還是與其他才子們的詩會唱和,這都是最常見的題目之一。

對他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他瞥了一眼許元,冷笑一聲,傲然開口。

“洛夕姑娘,無需一炷香。”

“此等題目,於本公子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蔑地搖了搖。

“一刻鐘,足矣。”

說完,他又將嘲諷的目光投向了許元。

“至於你麼……”

他拉長了語調,譏諷道。

“恐怕就是給你三炷香的時間,你也未必能憋出兩個字來吧?”

“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跟班們立刻跟著起鬨大笑。

“就是,張公子何等才情,豈是這等鄉巴佬能比的。”

“我看他連毛筆會不會握都難說,還寫詩呢。”

周圍的看客們,也大多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畢竟,張顗的才名在外,而許元,籍籍無名。

這場比試,在他們看來,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然而,就在這一片嘲諷聲中,許元卻忽然開口了。

“我不像你啊,小爺我不需要一刻鐘。”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的笑聲,戛然而生。

眾人都是一愣。

張顗更是眉頭一皺,冷笑道:“怎麼?嫌時間太長,等不及要去朱雀大街了?”

許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看著張顗,如同看著一個還在為得到一塊糖而沾沾自喜的孩童。

“我的意思是……”

“我已經寫好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雲舒坊的二樓,在這一刻,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許元。

寫好了?

這才剛說完題目,點上香,你跟我說你寫好了?

張顗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誇張,更加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寫好了?”

他指著許元,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喊道。

“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說他寫好了!”

“他莫不是以為,寫一句‘長安城,真雄偉’,就算是一首詩了吧?”

“我看他不是來比文采的,是來講笑話的!”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鬨笑,沒有人相信許元的話,都以為他是在故弄玄虛,譁眾取寵。

面對這山呼海嘯般的嘲諷,許元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案几前。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

他提起筆,飽蘸濃墨。

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片刻的思索。

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行雲流水般地遊走。

那姿態,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寫了什麼。

他已經停筆了。

整個過程,不過是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然後,許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驚掉下巴的動作。

他拿起另一張空白的宣紙,輕輕地覆蓋在了自己剛剛寫好的詩作之上。

做完這一切,他將毛筆往筆架上一擱,看也不看一旁的張顗。

“張公子,你不是說要一刻鐘麼?”

“請便。”

“等你寫好之後,我們再一同揭曉,對比一番即可。”

說完。

他竟然就這麼施施然地走到了旁邊的一張空桌前坐下。

自顧自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又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慢悠悠地送進了嘴裡。

他翹起二郎腿,端著酒杯,就這麼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案几前,已經徹底僵住的張顗。

“張公子,愣著幹什麼?快寫啊!”

許元此舉,無疑實在張顗臉上抽了一耳光,他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那剛剛因許元狂妄舉動而僵住的表情,瞬間被怒火點燃。

“裝神弄鬼!”

張顗在心中怒罵一句。

寫好了?

怎麼可能!

從洛夕姑娘出題,到這廝提筆落筆,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

別說是作詩,就是抄一首詩,也未必有這麼快。

當年才高八斗的曹子建,尚且用了七步才能成詩呢,試問這大唐天下,哪個大儒也不敢說自己有這樣的才能!

他斷定,這姓許的,不過是寫了幾個字在上面糊弄鬼,想用這種方式來擾亂自己的心神。

可笑。

他張顗,會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影響?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目光從許元那張悠閒自得的臉上移開,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宣紙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