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穆阿維葉的佈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7·2026/5/25

這個地方,精準無誤地卡在了恆羅斯城與西域伊邏盧城的絕對中心點上。 這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尖刀,直直地插在了大唐遠征軍的咽喉上。 許元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盤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他現在終於徹底看清了穆阿維葉那個老狐狸的全部戰略意圖。 這個大食東部總督,簡直就是一個將兵法運用到了極致的瘋子。 如果大食的第五軍團駐紮在碎星原,那這就意味著他們掌握了絕對的戰爭主動權。 進,這支幾萬人的精銳騎兵可以隨時從側翼殺出,直接攻打恆羅斯城。 他們可以像一群飢餓的野狼,無休止地襲擾大唐軍隊的後方陣地,讓恆羅斯城的守軍日夜不得安寧。 退,他們可以調轉馬頭,直接撲向防禦相對薄弱的伊邏盧城。 只要伊邏盧城一破,大唐軍隊與西域大後方的聯絡就會被徹底切斷。 恆羅斯城就會真正變成一座沒有任何糧草補給、沒有任何援軍支援的死城。 “好一個穆阿維葉,好一招釜底抽薪。” 許元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字字泣血。 “他這是要把我們活活困死在這異國他鄉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算計大食人,卻沒想到自己早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驚天殺局之中。 穆阿維葉有勇有謀,這份戰略眼光,足以讓任何一個將領感到絕望。 但許元現在沒有時間去絕望。 因為在那個致命的圓圈裡,還有他最在乎的人。 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帶領的兩萬後勤營,此刻正像一群毫無防備的綿羊,一步步走入狼群的狩獵場。 一想到李明達那張巧笑嫣然的臉龐可能會在敵人的鐵蹄下香消玉殞,許元的心就像是被萬箭穿透一般劇痛。 “張羽。” 許元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凌厲殺氣。 這股殺氣讓身經百戰的張羽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屬下在。” 張羽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應。 “馬上去傳我的將令。” 許元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鐵氈上砸出來的火星。 “立刻集結城內還能調動的三萬精銳甲士。” “拋棄所有重型輜重,只帶三天干糧。”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隊伍給我拉到東面山脈的入口處。” 張羽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大人,您要親自帶兵進山?”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今天都必須要去。” 許元的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動搖。 “後勤營裡有兩萬大唐兒郎,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更何況,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都在那裡。” 許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瞬間又被鋼鐵般的意志所掩蓋。 “她們是收到了我的軍令,才不遠萬里來到這苦寒之地支援恆羅斯城的。” “她們是我的妻子,是大唐的公主。” “只要我許元還剩下一口氣,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們一根頭髮。” 許元一字一句地說著,猛地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昏暗的大廳裡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若是她們出了事,我許元還有什麼顏面站在這大唐的軍旗之下。” 張羽被許元身上那股決絕的氣勢深深地震撼了。 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雙拳猛地一抱。 “卑職領命,這就去集結兵馬。” 說罷,張羽猛地轉身,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準備衝出大廳去擂響聚將鼓。 “慢著。” 就在張羽的腳剛剛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許元突然爆喝一聲。 這聲呼喚來得極為突兀,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疑。 張羽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許元。 “大人,軍情如火,還有什麼變故嗎?” 許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橫刀重新插回刀鞘,快步走回到了沙盤前。 他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結,目光死死地鎖在代表第五軍團的那個紅點上。 不對勁。 一種如同芒刺在背的危機感,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叫囂起來。 這種危機感不是來源於對後勤營的擔憂,而是來源於一個極其不合理的戰術邏輯。 “穆阿維葉如果在碎星原只放置了一個第五軍團,兵力撐死也就十萬人左右。” 許元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地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十萬人馬,聽起來雖然很多。” “但是想要僅憑這十萬人,就徹底封死大唐在西域的漫長補給線,這根本就不可能。” 張羽愣了一下,也重新走回沙盤前。 “大人的意思是,他們兵力不夠?” 許元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是不夠,而是不足以形成絕對的封鎖。” “大唐在西域的駐軍也不是吃素的,一旦伊邏盧城遇襲,各方援軍一定會瘋狂反撲。” “穆阿維葉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不會算不到這一點。” 許元的眼神越來越冷,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把第五軍團這麼早就暴露在東部山脈的邊緣,與其說是為了切斷我們的聯絡。” “倒不如說,這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直視著張羽。 “他知道後勤營裡有什麼人。” “他也知道,一旦後勤營遇險,我許元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出城救援。” “這一切,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針對我的局?” 張羽聽到這句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大人是說,穆阿維葉是故意放出風聲,想吸引您帶兵過去?” 許元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沙盤的木框上,震得上面的紅旗都搖晃了幾下。 “除了這個解釋,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把這麼精銳的奇兵,放在一個可以被我們斥候輕易發現的地方。” “他這是在用我妻子的命做誘餌,想給我許元來一個甕中捉鱉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張羽的臉色變得比許元還要難看。 他趕緊低下頭,目光順著恆羅斯城到東部山脈的那條行軍路線仔細看去。 越看,他的心就越涼。 極度的恐懼讓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個地方,精準無誤地卡在了恆羅斯城與西域伊邏盧城的絕對中心點上。

這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尖刀,直直地插在了大唐遠征軍的咽喉上。

許元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盤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他現在終於徹底看清了穆阿維葉那個老狐狸的全部戰略意圖。

這個大食東部總督,簡直就是一個將兵法運用到了極致的瘋子。

如果大食的第五軍團駐紮在碎星原,那這就意味著他們掌握了絕對的戰爭主動權。

進,這支幾萬人的精銳騎兵可以隨時從側翼殺出,直接攻打恆羅斯城。

他們可以像一群飢餓的野狼,無休止地襲擾大唐軍隊的後方陣地,讓恆羅斯城的守軍日夜不得安寧。

退,他們可以調轉馬頭,直接撲向防禦相對薄弱的伊邏盧城。

只要伊邏盧城一破,大唐軍隊與西域大後方的聯絡就會被徹底切斷。

恆羅斯城就會真正變成一座沒有任何糧草補給、沒有任何援軍支援的死城。

“好一個穆阿維葉,好一招釜底抽薪。”

許元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字字泣血。

“他這是要把我們活活困死在這異國他鄉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算計大食人,卻沒想到自己早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驚天殺局之中。

穆阿維葉有勇有謀,這份戰略眼光,足以讓任何一個將領感到絕望。

但許元現在沒有時間去絕望。

因為在那個致命的圓圈裡,還有他最在乎的人。

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帶領的兩萬後勤營,此刻正像一群毫無防備的綿羊,一步步走入狼群的狩獵場。

一想到李明達那張巧笑嫣然的臉龐可能會在敵人的鐵蹄下香消玉殞,許元的心就像是被萬箭穿透一般劇痛。

“張羽。”

許元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凌厲殺氣。

這股殺氣讓身經百戰的張羽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屬下在。”

張羽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應。

“馬上去傳我的將令。”

許元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鐵氈上砸出來的火星。

“立刻集結城內還能調動的三萬精銳甲士。”

“拋棄所有重型輜重,只帶三天干糧。”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隊伍給我拉到東面山脈的入口處。”

張羽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大人,您要親自帶兵進山?”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今天都必須要去。”

許元的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動搖。

“後勤營裡有兩萬大唐兒郎,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更何況,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都在那裡。”

許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瞬間又被鋼鐵般的意志所掩蓋。

“她們是收到了我的軍令,才不遠萬里來到這苦寒之地支援恆羅斯城的。”

“她們是我的妻子,是大唐的公主。”

“只要我許元還剩下一口氣,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們一根頭髮。”

許元一字一句地說著,猛地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昏暗的大廳裡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若是她們出了事,我許元還有什麼顏面站在這大唐的軍旗之下。”

張羽被許元身上那股決絕的氣勢深深地震撼了。

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雙拳猛地一抱。

“卑職領命,這就去集結兵馬。”

說罷,張羽猛地轉身,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準備衝出大廳去擂響聚將鼓。

“慢著。”

就在張羽的腳剛剛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許元突然爆喝一聲。

這聲呼喚來得極為突兀,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疑。

張羽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許元。

“大人,軍情如火,還有什麼變故嗎?”

許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橫刀重新插回刀鞘,快步走回到了沙盤前。

他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結,目光死死地鎖在代表第五軍團的那個紅點上。

不對勁。

一種如同芒刺在背的危機感,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叫囂起來。

這種危機感不是來源於對後勤營的擔憂,而是來源於一個極其不合理的戰術邏輯。

“穆阿維葉如果在碎星原只放置了一個第五軍團,兵力撐死也就十萬人左右。”

許元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地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十萬人馬,聽起來雖然很多。”

“但是想要僅憑這十萬人,就徹底封死大唐在西域的漫長補給線,這根本就不可能。”

張羽愣了一下,也重新走回沙盤前。

“大人的意思是,他們兵力不夠?”

許元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是不夠,而是不足以形成絕對的封鎖。”

“大唐在西域的駐軍也不是吃素的,一旦伊邏盧城遇襲,各方援軍一定會瘋狂反撲。”

“穆阿維葉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不會算不到這一點。”

許元的眼神越來越冷,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把第五軍團這麼早就暴露在東部山脈的邊緣,與其說是為了切斷我們的聯絡。”

“倒不如說,這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直視著張羽。

“他知道後勤營裡有什麼人。”

“他也知道,一旦後勤營遇險,我許元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出城救援。”

“這一切,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針對我的局?”

張羽聽到這句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大人是說,穆阿維葉是故意放出風聲,想吸引您帶兵過去?”

許元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沙盤的木框上,震得上面的紅旗都搖晃了幾下。

“除了這個解釋,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把這麼精銳的奇兵,放在一個可以被我們斥候輕易發現的地方。”

“他這是在用我妻子的命做誘餌,想給我許元來一個甕中捉鱉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張羽的臉色變得比許元還要難看。

他趕緊低下頭,目光順著恆羅斯城到東部山脈的那條行軍路線仔細看去。

越看,他的心就越涼。

極度的恐懼讓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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