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齊亞德本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8·2026/5/25

三位統帥在這片火光通明的營寨中央碰了頭。 張羽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上前走了一步。 “大人,屬下不明白,我們為何突然在這裡停下。” 張羽指著前方那片漆黑的山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急切。 “前方的路途雖然難走,但弟兄們的體力還撐得住。” “只要我們再咬咬牙,今晚連夜趕路,明天一早就能跟後勤營接應上了。” “兩位嫂子現在身處險境,我們多耽擱一刻,她們就多一分危險啊。” 曹文也跟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許元那張冷峻的臉上。 他們都是一路跟著許元殺過來的鐵血漢子,從不畏懼吃苦和疲憊。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停滯不前,簡直就是在拿晉陽公主的命開玩笑。 許元看著眼前這兩員急得快要冒火的猛將,並沒有立刻發火。 他只是冷靜地走到營地中央的一張行軍木桌前。 “把地圖開啟。” 許元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耶夢古默默地上前,將羊皮地圖平整地鋪在木桌上,用四把匕首釘住了四個角。 幾名親兵立刻把火把湊近,將整個桌面照得纖毫畢現。 許元伸出右手,食指重重地戳在地圖上。 指尖落下的位置,正是張羽前鋒所在的位置,和後勤營所在的白狼山口之間。 “你們真以為,憑我們這三萬人,今晚咬咬牙就能順順當當跟後勤營碰上面。”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張羽和曹文的臉。 “你們動動腦子好好想想。”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段八十里的距離上用力地劃過,指甲在羊皮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後勤營帶著那麼多輜重女眷,走到現在還沒有碰上穆阿維葉的第五軍團。” “穆阿維葉手底下的那個第五軍團的軍團長,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齊亞德本,那可是他最倚重的心腹啊,深得他的傳承。” “依我看,齊亞德本可是下定決心要拿我兩位夫人做餌的。” 許元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如果他們到現在還沒交手,那大食人最精銳的第五軍團,現在到底藏在哪。”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羽和曹文的胸口上。 兩人臉上的焦急瞬間凝固了。 許元的手指順著那八十里的線條,點在了一個地形極其扭曲的位置上。 “肯定就在這八十里之間。” 許元的聲音在大帳外格外清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斷定。 “你們自己看看這前面的地形。” “這是一個典型的兩山夾一谷的死衚衕。” “兩側全是陡峭的絕壁,中間的道路窄得連四匹馬都無法並排透過。” 許元的手指在那個山谷的位置上重重地敲擊了兩下。 “齊亞德本只要把第五軍團的重兵埋伏在這兩側的山崖上。” “再在谷口和谷尾堵上幾排重灌步兵。” “我們這三萬人只要一腳踏進去,哪怕全都是鐵打的漢子,也再也別想活著走出來了。” 張羽和曹文順著許元的手指看去,看清那宛如口袋一般的峽谷地形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汗瞬間就溼透了他們背後的裡衣。 這確實是一個完美到極點的伏擊圈。 如果剛才沒有許元的那道死命令,前鋒這五千人此刻只怕已經一頭扎進了敵人的絞肉機裡。 張羽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大人說的對,是屬下魯莽了。” 張羽心有餘悸地嚥了一口唾沫,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大人,這不合常理啊。” 張羽指著來時的方向。 “屬下在前面探路,前前後後放出去上百名斥候。” “他們就像篦子一樣把前面的山道梳理了一遍。” “可是直到現在,這些斥候連半點大食人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探查回來。” 曹文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大人,第五軍團那可是幾萬人的重兵建制。” “這麼多人在山裡吃喝拉撒,總會留下痕跡的。” “我們的斥候怎麼會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許元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木桌的邊緣。 他看著搖曳的火光,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沒什麼不合常理的。” 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只有兩種可能。”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張羽面前晃了晃。 “要麼,是齊亞德本這個老狐狸把他的兵藏得太深了。” “第五軍團本就是最強兵團,擅長隱蔽作戰,只要他們提前幾天進入陣地,實行絕對的靜默,不生火不造飯,斥候在夜裡很難發現端倪。” 許元放下了一根手指。 “要麼,就是我們派出去的斥候,根本就還沒有抵達那片真正的核心伏擊區域。” “大食人的外圍警戒哨,可能在刻意放我們的斥候透過,或者在更深的地方將他們悄無聲息地拔除了。”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一根手指也收了回來。 “但不管怎樣,有一點是可以絕對斷定的。” “齊亞德本的這把刀,肯定就懸在這一帶的頭頂上。” “除了這前面的八十里山谷,他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來一口吞下我們和後勤營了。”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一股後怕的怒火。 大唐軍人的驕傲,讓他們無法忍受被人當成獵物一樣算計。 張羽猛地跨前一步,單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前面是陷阱。”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文也咬著牙,眼中兇光畢露。 “總不能就這麼幹耗在這裡,等著他們來請我們進去吧。” 許元看著這兩人戰意高昂的模樣,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直起身子,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怎麼辦。” 許元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狠勁。 “他們想要在這山谷裡伏擊我們,把我們一口吃掉。” “那我們今天,就偏要反咬他們一口,崩碎他們這幾顆滿嘴噴糞的牙口。” 這句粗俗卻充滿力量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周圍將士們的血液。

三位統帥在這片火光通明的營寨中央碰了頭。

張羽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上前走了一步。

“大人,屬下不明白,我們為何突然在這裡停下。”

張羽指著前方那片漆黑的山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急切。

“前方的路途雖然難走,但弟兄們的體力還撐得住。”

“只要我們再咬咬牙,今晚連夜趕路,明天一早就能跟後勤營接應上了。”

“兩位嫂子現在身處險境,我們多耽擱一刻,她們就多一分危險啊。”

曹文也跟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許元那張冷峻的臉上。

他們都是一路跟著許元殺過來的鐵血漢子,從不畏懼吃苦和疲憊。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停滯不前,簡直就是在拿晉陽公主的命開玩笑。

許元看著眼前這兩員急得快要冒火的猛將,並沒有立刻發火。

他只是冷靜地走到營地中央的一張行軍木桌前。

“把地圖開啟。”

許元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耶夢古默默地上前,將羊皮地圖平整地鋪在木桌上,用四把匕首釘住了四個角。

幾名親兵立刻把火把湊近,將整個桌面照得纖毫畢現。

許元伸出右手,食指重重地戳在地圖上。

指尖落下的位置,正是張羽前鋒所在的位置,和後勤營所在的白狼山口之間。

“你們真以為,憑我們這三萬人,今晚咬咬牙就能順順當當跟後勤營碰上面。”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張羽和曹文的臉。

“你們動動腦子好好想想。”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段八十里的距離上用力地劃過,指甲在羊皮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後勤營帶著那麼多輜重女眷,走到現在還沒有碰上穆阿維葉的第五軍團。”

“穆阿維葉手底下的那個第五軍團的軍團長,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齊亞德本,那可是他最倚重的心腹啊,深得他的傳承。”

“依我看,齊亞德本可是下定決心要拿我兩位夫人做餌的。”

許元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如果他們到現在還沒交手,那大食人最精銳的第五軍團,現在到底藏在哪。”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羽和曹文的胸口上。

兩人臉上的焦急瞬間凝固了。

許元的手指順著那八十里的線條,點在了一個地形極其扭曲的位置上。

“肯定就在這八十里之間。”

許元的聲音在大帳外格外清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斷定。

“你們自己看看這前面的地形。”

“這是一個典型的兩山夾一谷的死衚衕。”

“兩側全是陡峭的絕壁,中間的道路窄得連四匹馬都無法並排透過。”

許元的手指在那個山谷的位置上重重地敲擊了兩下。

“齊亞德本只要把第五軍團的重兵埋伏在這兩側的山崖上。”

“再在谷口和谷尾堵上幾排重灌步兵。”

“我們這三萬人只要一腳踏進去,哪怕全都是鐵打的漢子,也再也別想活著走出來了。”

張羽和曹文順著許元的手指看去,看清那宛如口袋一般的峽谷地形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汗瞬間就溼透了他們背後的裡衣。

這確實是一個完美到極點的伏擊圈。

如果剛才沒有許元的那道死命令,前鋒這五千人此刻只怕已經一頭扎進了敵人的絞肉機裡。

張羽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大人說的對,是屬下魯莽了。”

張羽心有餘悸地嚥了一口唾沫,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大人,這不合常理啊。”

張羽指著來時的方向。

“屬下在前面探路,前前後後放出去上百名斥候。”

“他們就像篦子一樣把前面的山道梳理了一遍。”

“可是直到現在,這些斥候連半點大食人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探查回來。”

曹文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大人,第五軍團那可是幾萬人的重兵建制。”

“這麼多人在山裡吃喝拉撒,總會留下痕跡的。”

“我們的斥候怎麼會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許元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木桌的邊緣。

他看著搖曳的火光,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沒什麼不合常理的。”

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只有兩種可能。”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張羽面前晃了晃。

“要麼,是齊亞德本這個老狐狸把他的兵藏得太深了。”

“第五軍團本就是最強兵團,擅長隱蔽作戰,只要他們提前幾天進入陣地,實行絕對的靜默,不生火不造飯,斥候在夜裡很難發現端倪。”

許元放下了一根手指。

“要麼,就是我們派出去的斥候,根本就還沒有抵達那片真正的核心伏擊區域。”

“大食人的外圍警戒哨,可能在刻意放我們的斥候透過,或者在更深的地方將他們悄無聲息地拔除了。”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一根手指也收了回來。

“但不管怎樣,有一點是可以絕對斷定的。”

“齊亞德本的這把刀,肯定就懸在這一帶的頭頂上。”

“除了這前面的八十里山谷,他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來一口吞下我們和後勤營了。”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一股後怕的怒火。

大唐軍人的驕傲,讓他們無法忍受被人當成獵物一樣算計。

張羽猛地跨前一步,單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前面是陷阱。”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文也咬著牙,眼中兇光畢露。

“總不能就這麼幹耗在這裡,等著他們來請我們進去吧。”

許元看著這兩人戰意高昂的模樣,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直起身子,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怎麼辦。”

許元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狠勁。

“他們想要在這山谷裡伏擊我們,把我們一口吃掉。”

“那我們今天,就偏要反咬他們一口,崩碎他們這幾顆滿嘴噴糞的牙口。”

這句粗俗卻充滿力量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周圍將士們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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