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凱利的訊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83·2026/5/25

整整兩個時辰的血戰。 大食人在丟下了幾千具屍體後,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塊根本啃不動的硬骨頭。 隨著幾聲淒厲的號角聲響起,大食騎兵猶如潮水般退回了黑暗之中。 周元拄著滿地缺口的橫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前方那一地死狀悽慘的大食人屍體,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沫。 “留下一千人打掃戰場,虛張聲勢。” 周元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 “其餘人,立刻跟上王爺的隊伍。” “咱們也撤。” 成功阻擊了穆阿維葉的騷擾後,唐軍的撤退變得異常順利。 第三天的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蒼穹的時候。 許元和他的大軍,終於踏上了這片一望無際的恆羅斯平原。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混合香氣,與巴魯克魯山口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元勒住戰馬,目光從前方的地平線一直掃到身後的長長隊伍。 那些互相攙扶的傷兵,那些連日奔波累得雙眼深陷計程車卒。 他們終於走出了那片死地。 “傳令全軍。” 許元猛地舉起右手,聲音如同洪鐘般傳遍四野。 “除了負責警戒的斥候。”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卸下鎧甲。” “就在這平原上,就地倒下休息。” 這道軍令如同天籟之音。 五萬多名大唐將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癱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震天的呼嚕聲便在平原上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他們太累了。 無論是堅守了一個月的張盧殘部,還是跟著許元連夜急行軍又趕著撤退的生力軍。 他們的體力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許元沒有休息。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了早已在平原中心搭建好的中軍大帳。 大帳內,一張巨大的沙盤已經擺放整齊。 許元雙手撐在沙盤邊緣,死死盯著上面那些代表著雙方兵力的木塊。 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把整個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命運都押上去的豪賭。 穆阿維葉雖然在山口損失了十萬人馬,但現在手裡依然捏著整整二十萬大軍。 更可怕的是,這二十萬人裡,絕大多數都是機動性極強的大食精銳騎兵。 而自己這邊呢? 許元苦笑了一聲。 算上張盧帶出來的殘兵、周元的人馬,以及自己從恆羅斯城帶出來的預備隊。 滿打滿算,也就五萬人。 在平原這種毫無遮擋的地形上,步兵面對騎兵的衝鋒,本來就是九死一生。 更何況兵力懸殊到了這種地步。 除去張羽帶到平原上來的兩萬火器營。 真正能夠列陣迎敵、近身肉搏的將士,其實只有可憐的三萬人。 三萬唐軍,去硬撼二十萬大食兵馬。 這是一場絕對的惡戰。 稍有不慎,整個大唐的西征大軍就會在這片平原上全軍覆沒。 就在許元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推演著各種戰術的時候。 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帳簾被猛地掀開。 張羽滿頭大汗地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黑色的火藥灰,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煤窯裡鑽出來的礦工。 “王爺。” 張羽連氣都沒喘勻,便迫不及待地抱拳行禮。 “凱利元帥那邊,又派使者過來了。” 許元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寒芒。 “哦?” “那個拜占庭的老狐狸,又想耍什麼花招?”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到沙盤前。 “那使者說,他們拜占庭的十萬精銳,已經完全按照之前的約定行動了。” 張羽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地劃過一條弧線,點在了大食主力軍團後方的位置。 “凱利元帥已經率軍繞到了俱蘭城的後方。” “並且,他們就在昨天,已經正式跟穆阿維葉負責殿後的第四軍團交火了。” 聽到這裡,許元的眉毛微微一挑。 張羽繼續說道。 “使者還說,第四軍團的抵抗非常激烈。” “凱利元帥希望王爺這邊能夠儘快採取行動。” “最好是能在恆羅斯平原上,擺出決戰的架勢。” “以最快的速度,把穆阿維葉的主力徹底吸引過來,減輕他們拜占庭那邊的壓力。” 許元聽完,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孃的。” 許元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沙盤的邊緣,震得上面的木塊都跳動了一下。 “凱利這個老東西,算盤打得可真精。” “他哪裡是想幫咱們分擔壓力。” 許元目光銳利如刀,一眼就看穿了拜占庭的把戲。 “他分明是想讓咱們大唐在這裡跟穆阿維葉死磕到底。” “等咱們雙方在這恆羅斯平原上拼得兩敗俱傷、血流成河的時候。” “他凱利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收拾殘局,坐收漁翁之利。” 張羽聽得咬牙切齒,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這些拜占庭的紅毛鬼,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王爺,那咱們要不要把那個使者砍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不用。” 許元擺了擺手,臉上的冷笑愈發濃烈。 “兩國交鋒,玩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凱利想要咱們吸引穆阿維葉的主力。” “那本王就如他所願。”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先不說拜占庭的那些破事。” “本王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辦妥了嗎?” “這恆羅斯平原上的決戰陣地,你佈置得到位了嗎?” 許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張羽的心坎上。 這可是關係到五萬人生死的底牌。 張羽猛地挺直了腰桿,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狂熱的自信。 “王爺放心,末將要是辦砸了,提頭來見。” 張羽大步走到沙盤的西南角,指著那片已經被他插滿了各種小紅旗的區域。 “王爺交代的所有佈置,末將已經全部完成。” “咱們的火器營,已經全部在平原的制高點上展開了。” 張羽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末將按照您的圖紙,讓弟兄們連夜挖出了三道深深的戰壕。” “每一道戰壕前面,都堆起了半人高的胸牆。” “那些火槍手現在就藏在裡面,只等大食人的騎兵一靠近,就能打出完美的三段擊。” 許元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紅衣大炮呢?” 許元追問道。 “全部就位。” 張羽重重地拍了拍胸脯。 “整整兩百門紅衣大炮,一門不少,全部被末將拉到了平原後方的土丘上。” “炮臺的底座都已經用巨石和原木加固過了。” “所有的炮口,都鎖死了前方那片最開闊的平原。” “只要大食人的騎兵敢進行大規模衝鋒,這兩百門大炮就能把那片草地徹底犁成一片火海。”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彙報。 “還有咱們的後勤營房、臨時醫護所,也都全部從恆羅斯城搬了過來,就設在陣地的最後方。” “這下就算穆阿維葉的騎兵再怎麼衝,也絕對摸不到咱們的糧草大營。”

整整兩個時辰的血戰。

大食人在丟下了幾千具屍體後,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塊根本啃不動的硬骨頭。

隨著幾聲淒厲的號角聲響起,大食騎兵猶如潮水般退回了黑暗之中。

周元拄著滿地缺口的橫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前方那一地死狀悽慘的大食人屍體,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沫。

“留下一千人打掃戰場,虛張聲勢。”

周元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

“其餘人,立刻跟上王爺的隊伍。”

“咱們也撤。”

成功阻擊了穆阿維葉的騷擾後,唐軍的撤退變得異常順利。

第三天的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蒼穹的時候。

許元和他的大軍,終於踏上了這片一望無際的恆羅斯平原。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混合香氣,與巴魯克魯山口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元勒住戰馬,目光從前方的地平線一直掃到身後的長長隊伍。

那些互相攙扶的傷兵,那些連日奔波累得雙眼深陷計程車卒。

他們終於走出了那片死地。

“傳令全軍。”

許元猛地舉起右手,聲音如同洪鐘般傳遍四野。

“除了負責警戒的斥候。”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卸下鎧甲。”

“就在這平原上,就地倒下休息。”

這道軍令如同天籟之音。

五萬多名大唐將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癱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震天的呼嚕聲便在平原上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他們太累了。

無論是堅守了一個月的張盧殘部,還是跟著許元連夜急行軍又趕著撤退的生力軍。

他們的體力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許元沒有休息。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了早已在平原中心搭建好的中軍大帳。

大帳內,一張巨大的沙盤已經擺放整齊。

許元雙手撐在沙盤邊緣,死死盯著上面那些代表著雙方兵力的木塊。

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把整個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命運都押上去的豪賭。

穆阿維葉雖然在山口損失了十萬人馬,但現在手裡依然捏著整整二十萬大軍。

更可怕的是,這二十萬人裡,絕大多數都是機動性極強的大食精銳騎兵。

而自己這邊呢?

許元苦笑了一聲。

算上張盧帶出來的殘兵、周元的人馬,以及自己從恆羅斯城帶出來的預備隊。

滿打滿算,也就五萬人。

在平原這種毫無遮擋的地形上,步兵面對騎兵的衝鋒,本來就是九死一生。

更何況兵力懸殊到了這種地步。

除去張羽帶到平原上來的兩萬火器營。

真正能夠列陣迎敵、近身肉搏的將士,其實只有可憐的三萬人。

三萬唐軍,去硬撼二十萬大食兵馬。

這是一場絕對的惡戰。

稍有不慎,整個大唐的西征大軍就會在這片平原上全軍覆沒。

就在許元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推演著各種戰術的時候。

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帳簾被猛地掀開。

張羽滿頭大汗地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黑色的火藥灰,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煤窯裡鑽出來的礦工。

“王爺。”

張羽連氣都沒喘勻,便迫不及待地抱拳行禮。

“凱利元帥那邊,又派使者過來了。”

許元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寒芒。

“哦?”

“那個拜占庭的老狐狸,又想耍什麼花招?”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到沙盤前。

“那使者說,他們拜占庭的十萬精銳,已經完全按照之前的約定行動了。”

張羽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地劃過一條弧線,點在了大食主力軍團後方的位置。

“凱利元帥已經率軍繞到了俱蘭城的後方。”

“並且,他們就在昨天,已經正式跟穆阿維葉負責殿後的第四軍團交火了。”

聽到這裡,許元的眉毛微微一挑。

張羽繼續說道。

“使者還說,第四軍團的抵抗非常激烈。”

“凱利元帥希望王爺這邊能夠儘快採取行動。”

“最好是能在恆羅斯平原上,擺出決戰的架勢。”

“以最快的速度,把穆阿維葉的主力徹底吸引過來,減輕他們拜占庭那邊的壓力。”

許元聽完,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孃的。”

許元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沙盤的邊緣,震得上面的木塊都跳動了一下。

“凱利這個老東西,算盤打得可真精。”

“他哪裡是想幫咱們分擔壓力。”

許元目光銳利如刀,一眼就看穿了拜占庭的把戲。

“他分明是想讓咱們大唐在這裡跟穆阿維葉死磕到底。”

“等咱們雙方在這恆羅斯平原上拼得兩敗俱傷、血流成河的時候。”

“他凱利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收拾殘局,坐收漁翁之利。”

張羽聽得咬牙切齒,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這些拜占庭的紅毛鬼,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王爺,那咱們要不要把那個使者砍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不用。”

許元擺了擺手,臉上的冷笑愈發濃烈。

“兩國交鋒,玩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凱利想要咱們吸引穆阿維葉的主力。”

“那本王就如他所願。”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先不說拜占庭的那些破事。”

“本王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辦妥了嗎?”

“這恆羅斯平原上的決戰陣地,你佈置得到位了嗎?”

許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張羽的心坎上。

這可是關係到五萬人生死的底牌。

張羽猛地挺直了腰桿,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狂熱的自信。

“王爺放心,末將要是辦砸了,提頭來見。”

張羽大步走到沙盤的西南角,指著那片已經被他插滿了各種小紅旗的區域。

“王爺交代的所有佈置,末將已經全部完成。”

“咱們的火器營,已經全部在平原的制高點上展開了。”

張羽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末將按照您的圖紙,讓弟兄們連夜挖出了三道深深的戰壕。”

“每一道戰壕前面,都堆起了半人高的胸牆。”

“那些火槍手現在就藏在裡面,只等大食人的騎兵一靠近,就能打出完美的三段擊。”

許元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紅衣大炮呢?”

許元追問道。

“全部就位。”

張羽重重地拍了拍胸脯。

“整整兩百門紅衣大炮,一門不少,全部被末將拉到了平原後方的土丘上。”

“炮臺的底座都已經用巨石和原木加固過了。”

“所有的炮口,都鎖死了前方那片最開闊的平原。”

“只要大食人的騎兵敢進行大規模衝鋒,這兩百門大炮就能把那片草地徹底犁成一片火海。”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彙報。

“還有咱們的後勤營房、臨時醫護所,也都全部從恆羅斯城搬了過來,就設在陣地的最後方。”

“這下就算穆阿維葉的騎兵再怎麼衝,也絕對摸不到咱們的糧草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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