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陣前喊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2·2026/5/25

布林唯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遲疑和退縮。 如果是幾天前,讓他去面對那位威震大食的統帥,他心裡或許還會有些發虛。 但現在,他已經堅定了自己的信仰,徹底站在了大唐的陣營裡。 他沒有任何推辭,立刻大步跟上了許元的步伐。 “末將遵命。” 兩匹純黑色的戰馬衝出了唐軍的陣地,在幾百名重甲親衛的護送下,緩緩駛向了平原的中央。 兩軍陣前,是一片被死亡陰影籠罩的開闊地。 穆阿維葉的氈帳就搭建在這片開闊地的正中間。 與其說是氈帳,不如說是一座移動的奢華宮殿。 金色的帳頂在陽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周圍站滿了手持彎刀、身材魁梧的大食王室近衛。 許元一拉韁繩,在距離氈帳十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坐在鋪滿名貴地毯上的大食老者。 穆阿維葉的鬚髮皆白,但那雙猶如禿鷲般銳利的眼睛,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 穆阿維葉原本正在冷冷地打量著許元。 但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許元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取而代之的是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狂怒。 穆阿維葉猛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許元身後的布林唯什。 “布林唯什。” 穆阿維葉的聲音尖銳得幾乎撕破了喉嚨。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他氣得渾身發抖,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蚯蚓般暴突出來。 “你身為真主的戰士,身為大食的高階將領,竟然甘願屈膝於這些異教徒的腳下。” 穆阿維葉猛地拔出腰間的鑲滿寶石的彎刀,狠狠地劈在面前的矮桌上。 木屑四濺中,他指著布林唯什破口大罵。 “你簡直是大食帝國的恥辱。” “你這個軟骨頭,你這個連一條狗都不如的懦夫。” “等我踏平了這群唐人的陣地,我發誓要將你綁在馬尾上,活活拖死在恆羅斯的平原上。” 面對穆阿維葉那狂風暴雨般的辱罵,布林唯什的表情卻出奇的平靜。 他坐在馬背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彷彿在看著一個發瘋的陌生人。 “穆阿維葉統帥。” 布林唯什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遍了四周。 “當初我選擇放下武器,向大唐投降。”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手底下那幾萬個兄弟,不用再為了你那可笑的野心去白白送死。” 布林唯什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 “我不想向你辯解什麼,因為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永遠也不會懂。” “我也不屑於向你辯解。” 布林唯什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的許元。 “至於我現在為什麼會站在王爺的身邊,站在這面大唐的龍旗之下。” 布林唯什重新轉過頭,看著氣急敗壞的穆阿維葉,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是因為,王爺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不被你們這些貴族隨意欺壓,一個老百姓也能像個人一樣活著的世界。” 布林唯什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穆阿維葉,也許,你永遠也不會懂。” 布林唯什安靜地坐在馬背上,任憑對面穆阿維葉的唾沫星子亂飛。 他那雙滿是風霜的眼睛裡,早就沒有了昔日對這位統帥的敬畏。 “穆阿維葉,你還記得當年我們跟著先知一起拔出彎刀的歲月嗎?” 布林唯什的聲音很沉穩,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後的沙啞。 “那時候,先知站在高高的沙丘上,指著遠方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浴血奮戰,就能建立一個沒有壓迫的世界。” 穆阿維葉眼角猛地一抽,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布林唯什並沒有理會他的憤怒,繼續平靜地訴說著。 “先知說,在那個世界裡,即使是最底層的牧羊人,也能在真主的榮光下擁有自己的帳篷和羊群。” “我信了,我們那些拿著生鏽鐵劍的兄弟們全都信了。” “我們跟著你,跟著先知,從沙漠一路殺到綠洲,踏平了無數個城邦。” 布林唯什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沉的悲哀。 “可是結果呢。” “大食帝國建立起來了,你們這些貴族的帳篷變成了金碧輝煌的宮殿。” “你們的馬槽裡堆滿了吃不完的精糧,你們的奴隸多得連名字都記不過來。” “而我們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底層將士,依然什麼都沒有。” 穆阿維葉咬著牙,臉色鐵青地打斷了他。 “住口,你這個背叛真主的瘋子。” 布林唯什搖了搖頭,目光越發銳利。 “我沒有瘋,我只是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在王爺這邊的領地上,在恆羅斯城外的那些村鎮裡,親眼看到了先知曾經描述過的那個大同世界。”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大唐陣營的方向。 “在那裡,大唐的法律就像鋼鐵一樣堅硬,不管你是貴族還是平民,犯了法就要掉腦袋。” “那裡的百姓不再受你們這些老爺子們的皮鞭抽打。” “他們分到了土地,他們種出的糧食可以填飽自己孩子的肚子,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再是破布條。” 布林唯什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我就是從最底層的奴隸營裡走出來的。” “我比你更清楚,大食的千千萬萬個底層窮苦人,做夢都想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所以我選擇了王爺,選擇了大唐。” “這不叫背叛,這叫為了真正的信仰而活。” 穆阿維葉聽到這裡,怒極反笑。 那笑聲像夜貓子啼哭一樣,在兩軍陣前的空地上回蕩。 “賤民就是賤民,就算給你穿上鐵甲,你的腦子裡裝的依然是羊糞。” 穆阿維葉毫不留情地咒罵著。 他連看都懶得再看布林唯什一眼,直接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許元的臉上。 “許元,大唐的安西統帥。” 穆阿維葉微微眯起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東方男人。 “我承認,你確實有些邪門的手腕。” “你不僅能打贏仗,還能用這種蠱惑人心的妖言,把我手下最悍勇的狗變成你的看門犬。” 穆阿維葉冷哼了一聲,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是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你以為策反了一個布林唯什,就能擋住我大食帝國的鐵蹄嗎。”

布林唯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遲疑和退縮。

如果是幾天前,讓他去面對那位威震大食的統帥,他心裡或許還會有些發虛。

但現在,他已經堅定了自己的信仰,徹底站在了大唐的陣營裡。

他沒有任何推辭,立刻大步跟上了許元的步伐。

“末將遵命。”

兩匹純黑色的戰馬衝出了唐軍的陣地,在幾百名重甲親衛的護送下,緩緩駛向了平原的中央。

兩軍陣前,是一片被死亡陰影籠罩的開闊地。

穆阿維葉的氈帳就搭建在這片開闊地的正中間。

與其說是氈帳,不如說是一座移動的奢華宮殿。

金色的帳頂在陽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周圍站滿了手持彎刀、身材魁梧的大食王室近衛。

許元一拉韁繩,在距離氈帳十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坐在鋪滿名貴地毯上的大食老者。

穆阿維葉的鬚髮皆白,但那雙猶如禿鷲般銳利的眼睛,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

穆阿維葉原本正在冷冷地打量著許元。

但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許元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取而代之的是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狂怒。

穆阿維葉猛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許元身後的布林唯什。

“布林唯什。”

穆阿維葉的聲音尖銳得幾乎撕破了喉嚨。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他氣得渾身發抖,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蚯蚓般暴突出來。

“你身為真主的戰士,身為大食的高階將領,竟然甘願屈膝於這些異教徒的腳下。”

穆阿維葉猛地拔出腰間的鑲滿寶石的彎刀,狠狠地劈在面前的矮桌上。

木屑四濺中,他指著布林唯什破口大罵。

“你簡直是大食帝國的恥辱。”

“你這個軟骨頭,你這個連一條狗都不如的懦夫。”

“等我踏平了這群唐人的陣地,我發誓要將你綁在馬尾上,活活拖死在恆羅斯的平原上。”

面對穆阿維葉那狂風暴雨般的辱罵,布林唯什的表情卻出奇的平靜。

他坐在馬背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彷彿在看著一個發瘋的陌生人。

“穆阿維葉統帥。”

布林唯什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遍了四周。

“當初我選擇放下武器,向大唐投降。”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手底下那幾萬個兄弟,不用再為了你那可笑的野心去白白送死。”

布林唯什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

“我不想向你辯解什麼,因為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永遠也不會懂。”

“我也不屑於向你辯解。”

布林唯什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的許元。

“至於我現在為什麼會站在王爺的身邊,站在這面大唐的龍旗之下。”

布林唯什重新轉過頭,看著氣急敗壞的穆阿維葉,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是因為,王爺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不被你們這些貴族隨意欺壓,一個老百姓也能像個人一樣活著的世界。”

布林唯什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穆阿維葉,也許,你永遠也不會懂。”

布林唯什安靜地坐在馬背上,任憑對面穆阿維葉的唾沫星子亂飛。

他那雙滿是風霜的眼睛裡,早就沒有了昔日對這位統帥的敬畏。

“穆阿維葉,你還記得當年我們跟著先知一起拔出彎刀的歲月嗎?”

布林唯什的聲音很沉穩,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後的沙啞。

“那時候,先知站在高高的沙丘上,指著遠方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浴血奮戰,就能建立一個沒有壓迫的世界。”

穆阿維葉眼角猛地一抽,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布林唯什並沒有理會他的憤怒,繼續平靜地訴說著。

“先知說,在那個世界裡,即使是最底層的牧羊人,也能在真主的榮光下擁有自己的帳篷和羊群。”

“我信了,我們那些拿著生鏽鐵劍的兄弟們全都信了。”

“我們跟著你,跟著先知,從沙漠一路殺到綠洲,踏平了無數個城邦。”

布林唯什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沉的悲哀。

“可是結果呢。”

“大食帝國建立起來了,你們這些貴族的帳篷變成了金碧輝煌的宮殿。”

“你們的馬槽裡堆滿了吃不完的精糧,你們的奴隸多得連名字都記不過來。”

“而我們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底層將士,依然什麼都沒有。”

穆阿維葉咬著牙,臉色鐵青地打斷了他。

“住口,你這個背叛真主的瘋子。”

布林唯什搖了搖頭,目光越發銳利。

“我沒有瘋,我只是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在王爺這邊的領地上,在恆羅斯城外的那些村鎮裡,親眼看到了先知曾經描述過的那個大同世界。”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大唐陣營的方向。

“在那裡,大唐的法律就像鋼鐵一樣堅硬,不管你是貴族還是平民,犯了法就要掉腦袋。”

“那裡的百姓不再受你們這些老爺子們的皮鞭抽打。”

“他們分到了土地,他們種出的糧食可以填飽自己孩子的肚子,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再是破布條。”

布林唯什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我就是從最底層的奴隸營裡走出來的。”

“我比你更清楚,大食的千千萬萬個底層窮苦人,做夢都想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所以我選擇了王爺,選擇了大唐。”

“這不叫背叛,這叫為了真正的信仰而活。”

穆阿維葉聽到這裡,怒極反笑。

那笑聲像夜貓子啼哭一樣,在兩軍陣前的空地上回蕩。

“賤民就是賤民,就算給你穿上鐵甲,你的腦子裡裝的依然是羊糞。”

穆阿維葉毫不留情地咒罵著。

他連看都懶得再看布林唯什一眼,直接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許元的臉上。

“許元,大唐的安西統帥。”

穆阿維葉微微眯起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東方男人。

“我承認,你確實有些邪門的手腕。”

“你不僅能打贏仗,還能用這種蠱惑人心的妖言,把我手下最悍勇的狗變成你的看門犬。”

穆阿維葉冷哼了一聲,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是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你以為策反了一個布林唯什,就能擋住我大食帝國的鐵蹄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