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薛仁貴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06·2026/5/25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那裡的天空似乎積聚著更加厚重的陰雲,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穆阿維葉在那裡,早就集結了他秘密抽調出來的核心精銳軍團。 再加上齊亞德本那支威震西域的第五軍團。 整整二十萬武裝到牙齒、精力充沛的大食正規軍,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自己。 相比於剛剛被屠殺乾淨的這群拜占庭炮灰,那才是大食帝國真正的根基所在。 許元將手中的陌刀緩緩插回馬側的刀鞘中。 他抬起滿是血汙的右手,輕輕抹去了濺在眉骨上的一滴鮮血。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周元和一眾親衛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傳令全軍,就地修整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全軍拔營,目標,恆羅斯城北。” 許元看著北方,眼眸深處燃燒起一股足以燎原的狂熱戰火。 “真正的硬仗,現在才剛剛開始。” 半個時辰的修整時間轉瞬即逝。 大唐軍陣中再次響起了低沉的牛角號聲。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渾身浴血的黑馬,目光冷冽地掃過眼前這張被鮮血徹底染紅的平原。 “周元。” 許元勒住韁繩,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如同從血水中撈出來的重甲騎兵主將。 “末將在。” 周元提著馬槊,驅馬向前半步,暗紅色的血水正順著他的甲片縫隙滴落。 “這正面戰場的殘局就交給你了。” 許元的聲音透著一股連日鏖戰後的沙啞,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活著的俘虜全部打散收押,那些大食人的屍體就地深埋。” “天氣漸漸熱了,防備軍中生出疫病。” 周元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韁繩。 “王爺,那您這邊……” “本王親自帶著剩下的兩萬弟兄,去恆羅斯城的北面和東面。” 許元打斷了周元的話,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張羽和曹文在那邊扛著大食人真正的精銳,本王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 周元知道軍令如山,立刻挺直脊背,在馬背上重重抱拳。 “末將遵命,處理完此地,末將立刻率軍北上支援王爺。” 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他猛地一抖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 “全軍聽令,隨本王出發。” 兩萬名剛剛經歷過生死血戰的大唐兵卒,沒有任何人發出抱怨的聲音。 他們默默地收起殘缺的兵刃,重新列好陣型。 沉重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再次響起,兩萬大軍猶如一條滿是傷痕卻依然兇悍的黑龍,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急速行軍。 一路上,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 將士們的戰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度的疲憊。 但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駭人殺氣,卻讓他們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 許元騎在馬上,大腦一刻也沒有停止運轉。 他在心裡反覆推演著恆羅斯城外可能出現的戰局。 不知道過了多久,恆羅斯城那高聳的灰色城牆終於隱隱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突然揚起一陣急促的塵土。 幾匹快馬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許元的本陣狂奔而來。 “報。” 人未至,斥候那帶著狂喜的聲音已經穿透了前軍的陣列。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那名斥候營的千戶策馬衝到許元面前,翻身下馬,單膝重重跪地。 “啟稟王爺,天大的好訊息。” 斥候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連聲音都在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薛仁貴將軍率領的援軍,終於到了。”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他帶了多少人馬。” 許元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 “整整十萬大軍。” 斥候嚥了一口唾沫,大聲回稟。 “薛將軍親率三萬大唐精銳,外加七萬天竺外籍軍團,此刻已經抵達恆羅斯城外安營紮寨。” 許元猛地攥緊了馬鞭,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彩。 這十萬生力軍的到來,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傳本王的軍令,大軍加速前進,直奔恆羅斯城。” 許元猛地一揮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立刻派人去傳話,讓薛仁貴進城來見本王。” 兩萬唐軍聽到援軍抵達的訊息,原本萎靡計程車氣瞬間高漲。 大軍的行進速度陡然提升,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恆羅斯城。 半個時辰後。 恆羅斯城內的統帥府前廳。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進廳內,連身上那套滿是血汙的鎧甲都顧不上更換。 他直接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甲片碰撞的金屬摩擦聲,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跨入了前廳。 “末將薛仁貴,參見王爺。” 薛仁貴滿面風塵,雙眼佈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走到大廳中央,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許元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薛仁貴從地上託了起來。 “一路強行軍,辛苦你了。” 許元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大唐的猛將,伸手重重拍了拍他堅實的臂膀。 “末將不苦,只恨未能早日抵達,替王爺分擔正面戰場的壓力。” 薛仁貴看著許元那一身暗紅色的血甲,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敬畏。 許元擺了擺手,轉身走回木桌前,直接切入正題。 “客套話就不說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我們有半點喘息的時間。” 許元目光灼灼地盯著薛仁貴,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本王剛才聽斥候說,你帶了三萬大唐主力,還有七萬天竺的外籍軍團。” “那七萬外籍軍團的成色到底如何。” 許元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穆阿維葉用拜占庭的炮灰擺了本王一道。” “本王不想手裡也攥著一把一捏就碎的爛泥。” 薛仁貴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一抹傲然的冷笑。 “王爺大可放心。” “這七萬人,雖然是天竺人,但裝備的全是我大唐工部打造的精鋼兵刃和制式皮甲。” 薛仁貴上前一步,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信。 “末將接手他們之後,完全是按照我大唐主力軍團的練兵之法,日夜操練。” “軍規軍紀,一切以大唐律例為準,敢有臨陣退縮者,殺無赦。” “末將在來的路上,已經用沿途的幾股馬匪給他們開了刃。” 薛仁貴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這七萬人現在已經是一群見了血的狼,絕對能啃下大食人的一塊肉來。”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那裡的天空似乎積聚著更加厚重的陰雲,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穆阿維葉在那裡,早就集結了他秘密抽調出來的核心精銳軍團。

再加上齊亞德本那支威震西域的第五軍團。

整整二十萬武裝到牙齒、精力充沛的大食正規軍,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自己。

相比於剛剛被屠殺乾淨的這群拜占庭炮灰,那才是大食帝國真正的根基所在。

許元將手中的陌刀緩緩插回馬側的刀鞘中。

他抬起滿是血汙的右手,輕輕抹去了濺在眉骨上的一滴鮮血。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周元和一眾親衛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傳令全軍,就地修整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全軍拔營,目標,恆羅斯城北。”

許元看著北方,眼眸深處燃燒起一股足以燎原的狂熱戰火。

“真正的硬仗,現在才剛剛開始。”

半個時辰的修整時間轉瞬即逝。

大唐軍陣中再次響起了低沉的牛角號聲。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渾身浴血的黑馬,目光冷冽地掃過眼前這張被鮮血徹底染紅的平原。

“周元。”

許元勒住韁繩,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如同從血水中撈出來的重甲騎兵主將。

“末將在。”

周元提著馬槊,驅馬向前半步,暗紅色的血水正順著他的甲片縫隙滴落。

“這正面戰場的殘局就交給你了。”

許元的聲音透著一股連日鏖戰後的沙啞,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活著的俘虜全部打散收押,那些大食人的屍體就地深埋。”

“天氣漸漸熱了,防備軍中生出疫病。”

周元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韁繩。

“王爺,那您這邊……”

“本王親自帶著剩下的兩萬弟兄,去恆羅斯城的北面和東面。”

許元打斷了周元的話,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張羽和曹文在那邊扛著大食人真正的精銳,本王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

周元知道軍令如山,立刻挺直脊背,在馬背上重重抱拳。

“末將遵命,處理完此地,末將立刻率軍北上支援王爺。”

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他猛地一抖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

“全軍聽令,隨本王出發。”

兩萬名剛剛經歷過生死血戰的大唐兵卒,沒有任何人發出抱怨的聲音。

他們默默地收起殘缺的兵刃,重新列好陣型。

沉重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再次響起,兩萬大軍猶如一條滿是傷痕卻依然兇悍的黑龍,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急速行軍。

一路上,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

將士們的戰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度的疲憊。

但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駭人殺氣,卻讓他們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

許元騎在馬上,大腦一刻也沒有停止運轉。

他在心裡反覆推演著恆羅斯城外可能出現的戰局。

不知道過了多久,恆羅斯城那高聳的灰色城牆終於隱隱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突然揚起一陣急促的塵土。

幾匹快馬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許元的本陣狂奔而來。

“報。”

人未至,斥候那帶著狂喜的聲音已經穿透了前軍的陣列。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那名斥候營的千戶策馬衝到許元面前,翻身下馬,單膝重重跪地。

“啟稟王爺,天大的好訊息。”

斥候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連聲音都在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薛仁貴將軍率領的援軍,終於到了。”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他帶了多少人馬。”

許元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

“整整十萬大軍。”

斥候嚥了一口唾沫,大聲回稟。

“薛將軍親率三萬大唐精銳,外加七萬天竺外籍軍團,此刻已經抵達恆羅斯城外安營紮寨。”

許元猛地攥緊了馬鞭,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彩。

這十萬生力軍的到來,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傳本王的軍令,大軍加速前進,直奔恆羅斯城。”

許元猛地一揮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立刻派人去傳話,讓薛仁貴進城來見本王。”

兩萬唐軍聽到援軍抵達的訊息,原本萎靡計程車氣瞬間高漲。

大軍的行進速度陡然提升,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恆羅斯城。

半個時辰後。

恆羅斯城內的統帥府前廳。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進廳內,連身上那套滿是血汙的鎧甲都顧不上更換。

他直接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甲片碰撞的金屬摩擦聲,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跨入了前廳。

“末將薛仁貴,參見王爺。”

薛仁貴滿面風塵,雙眼佈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走到大廳中央,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許元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薛仁貴從地上託了起來。

“一路強行軍,辛苦你了。”

許元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大唐的猛將,伸手重重拍了拍他堅實的臂膀。

“末將不苦,只恨未能早日抵達,替王爺分擔正面戰場的壓力。”

薛仁貴看著許元那一身暗紅色的血甲,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敬畏。

許元擺了擺手,轉身走回木桌前,直接切入正題。

“客套話就不說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我們有半點喘息的時間。”

許元目光灼灼地盯著薛仁貴,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本王剛才聽斥候說,你帶了三萬大唐主力,還有七萬天竺的外籍軍團。”

“那七萬外籍軍團的成色到底如何。”

許元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穆阿維葉用拜占庭的炮灰擺了本王一道。”

“本王不想手裡也攥著一把一捏就碎的爛泥。”

薛仁貴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一抹傲然的冷笑。

“王爺大可放心。”

“這七萬人,雖然是天竺人,但裝備的全是我大唐工部打造的精鋼兵刃和制式皮甲。”

薛仁貴上前一步,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信。

“末將接手他們之後,完全是按照我大唐主力軍團的練兵之法,日夜操練。”

“軍規軍紀,一切以大唐律例為準,敢有臨陣退縮者,殺無赦。”

“末將在來的路上,已經用沿途的幾股馬匪給他們開了刃。”

薛仁貴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這七萬人現在已經是一群見了血的狼,絕對能啃下大食人的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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