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許元有病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1·2026/5/25

劉暢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後退半步,結結巴巴地說道。 “下官……下官也只是道聽途說,瞭解得不甚詳細。” “這種陳年卷宗,向來都是由鄭寺正親自掌管,旁人輕易接觸不到。” “鄭庭之?” 許元眉毛一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在何處?現在就帶我過去!” 這雷厲風行的架勢,這急不可耐的語氣,讓劉暢更加迷惑了。 他呆呆地看著許元,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位許寺丞,是真的不明白“宗室”和“梁國公府”這八個字,在長安城裡意味著什麼嗎? 那不是案子,那是催命的閻王帖啊! “還愣著做什麼?” 許元見他不動,眉頭一皺,催促道。 “是,是!” 劉暢一個激靈,再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躬身引路。 “寺丞,這邊請。” …… 一路行去,劉暢的心中七上八下。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許寺丞明明已經前途似錦,為何偏要去觸碰那人人避之不及的黴頭? 難道……是陛下另有深意,想借許寺丞這把刀,敲打一下宗室和勳貴? 可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大理寺正鄭庭之的公房外。 還未等劉暢通報,房門便從裡面開啟了。 鄭庭之那張略顯圓潤的臉,堆滿了笑容,快步迎了出來,姿態放得極低。 “哎呀,許寺丞,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鄭庭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諂媚。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對許元愛答不理,隨手就將人打發去巡查地方的大理寺正了。 太極殿午朝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衙門。 如今的許元,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是隨時可能一步登天的存在。 鄭庭之心中正惴惴不安,生怕許元因為之前被外派的事情記恨自己,找機會報復自己。 此刻見許元主動上門,他更是心頭一緊,以為是來興師問罪的。 “快請進,快請進,給許寺丞看茶!” 然而,許元接下來的反應,卻讓鄭庭之準備好的一肚子道歉之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只見許元非但沒有半點記恨的模樣,反而對著他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鄭寺正客氣了。” 然而,許元拱了拱手,態度謙和得讓鄭庭之都有些受寵若驚。 “本官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鄭庭之聞言一愣。 求我? 他腦子飛速旋轉,一時間竟沒能明白許元的路數。 “許寺丞言重了,但凡鄭某能幫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他嘴上說得豪爽,心中卻愈發警惕。 許元也不跟他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本官聽聞,寺內積壓著一樁舊案,似乎牽涉到了宗室與梁國公府?” 話音剛落,鄭庭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件案子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因為牽扯過大,大理寺一直都在刻意壓著,許元此時提出來,莫非是想要自己去辦? 雖然自己是大理正,許元只是大理丞,但現在許元的地位不同往日而語,他還真摸不準許元的路數。 鄭庭之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寺丞,您……您聽誰說的?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他一邊說,一邊擺手,試圖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然而,許元下一句話,卻又再次將鄭庭之給搞蒙了。 “鄭大人別急,我的意思是,要鄭大人把這件案子的卷宗給我,讓我去負責這起案子!” “啊?!” 鄭庭之嘴巴張了張,愣在了原地。 自己沒聽錯吧? 開什麼玩笑。 把這案子交給許元? 這要是辦好了,得罪了宗室和梁國公府,許元有陛下護著,自己可沒有。 這要是辦砸了,惹得龍顏大怒,他這個大理寺正更是吃不了兜著走。 怎麼看,這都是個天坑。 他連忙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勸說道。 “許寺丞,聽我一句勸。您如今前途無量,聖眷正隆,實在不必去趟這渾水。” “這案子,水深得很,裡面的干係錯綜複雜,一個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下官也是為了您好,斷然不會派您去辦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您……” “鄭大人。” 鄭庭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元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許元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認真。 “鄭大人不必多言,下官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想要報效朝廷,尤其是今日得到了陛下的恩寵,更是要為陛下分憂。” “鄭大人,這件案子,已經積壓了一年之久了吧?如果再不有個結果,要是陛下知道了,豈不是讓大理寺蒙羞?” “下官不才,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鄭庭之徹底懵了。 他看著許元堅定的眼神,再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 此前,他還以為許元是在開玩笑,但現在看來,怎麼都不像是作假。 “許……許寺丞,您沒說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 許元反問。 見鄭庭之還在猶豫,臉上寫滿了抗拒,許元忽然做出了一個讓在場兩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鄭庭之的手中。 錦袋入手,那實在的份量讓鄭庭之的手都抖了一下。 只聽許元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還請鄭寺正行個方便。” “此事,本官必須得辦。” “……” 公房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鄭庭之和劉暢,兩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許元,又看看鄭庭之手上那個錢袋。 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瘋了! 這位許寺丞,徹徹底底地瘋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別人避之不及的催命案,他搶著要。 搶也就罷了,竟然還不惜掏錢賄賂上官,只求能把這口黑鍋背在自己身上? 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操作? 他不會是有病吧? 鄭庭之捏著手裡的錢袋,只覺得那冰涼的絲綢,燙得他手心都在冒汗。 他想不通。 他活了半輩子,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離譜之事。 但有一點他看明白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鐵了心要跳這個火坑。 罷了,罷了。 反正路是他自己選的,到時候出了事,也怨不得自己。

劉暢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後退半步,結結巴巴地說道。

“下官……下官也只是道聽途說,瞭解得不甚詳細。”

“這種陳年卷宗,向來都是由鄭寺正親自掌管,旁人輕易接觸不到。”

“鄭庭之?”

許元眉毛一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在何處?現在就帶我過去!”

這雷厲風行的架勢,這急不可耐的語氣,讓劉暢更加迷惑了。

他呆呆地看著許元,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位許寺丞,是真的不明白“宗室”和“梁國公府”這八個字,在長安城裡意味著什麼嗎?

那不是案子,那是催命的閻王帖啊!

“還愣著做什麼?”

許元見他不動,眉頭一皺,催促道。

“是,是!”

劉暢一個激靈,再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躬身引路。

“寺丞,這邊請。”

……

一路行去,劉暢的心中七上八下。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許寺丞明明已經前途似錦,為何偏要去觸碰那人人避之不及的黴頭?

難道……是陛下另有深意,想借許寺丞這把刀,敲打一下宗室和勳貴?

可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大理寺正鄭庭之的公房外。

還未等劉暢通報,房門便從裡面開啟了。

鄭庭之那張略顯圓潤的臉,堆滿了笑容,快步迎了出來,姿態放得極低。

“哎呀,許寺丞,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鄭庭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諂媚。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對許元愛答不理,隨手就將人打發去巡查地方的大理寺正了。

太極殿午朝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衙門。

如今的許元,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是隨時可能一步登天的存在。

鄭庭之心中正惴惴不安,生怕許元因為之前被外派的事情記恨自己,找機會報復自己。

此刻見許元主動上門,他更是心頭一緊,以為是來興師問罪的。

“快請進,快請進,給許寺丞看茶!”

然而,許元接下來的反應,卻讓鄭庭之準備好的一肚子道歉之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只見許元非但沒有半點記恨的模樣,反而對著他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鄭寺正客氣了。”

然而,許元拱了拱手,態度謙和得讓鄭庭之都有些受寵若驚。

“本官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鄭庭之聞言一愣。

求我?

他腦子飛速旋轉,一時間竟沒能明白許元的路數。

“許寺丞言重了,但凡鄭某能幫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他嘴上說得豪爽,心中卻愈發警惕。

許元也不跟他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本官聽聞,寺內積壓著一樁舊案,似乎牽涉到了宗室與梁國公府?”

話音剛落,鄭庭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件案子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因為牽扯過大,大理寺一直都在刻意壓著,許元此時提出來,莫非是想要自己去辦?

雖然自己是大理正,許元只是大理丞,但現在許元的地位不同往日而語,他還真摸不準許元的路數。

鄭庭之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寺丞,您……您聽誰說的?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他一邊說,一邊擺手,試圖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然而,許元下一句話,卻又再次將鄭庭之給搞蒙了。

“鄭大人別急,我的意思是,要鄭大人把這件案子的卷宗給我,讓我去負責這起案子!”

“啊?!”

鄭庭之嘴巴張了張,愣在了原地。

自己沒聽錯吧?

開什麼玩笑。

把這案子交給許元?

這要是辦好了,得罪了宗室和梁國公府,許元有陛下護著,自己可沒有。

這要是辦砸了,惹得龍顏大怒,他這個大理寺正更是吃不了兜著走。

怎麼看,這都是個天坑。

他連忙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勸說道。

“許寺丞,聽我一句勸。您如今前途無量,聖眷正隆,實在不必去趟這渾水。”

“這案子,水深得很,裡面的干係錯綜複雜,一個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下官也是為了您好,斷然不會派您去辦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您……”

“鄭大人。”

鄭庭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元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許元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認真。

“鄭大人不必多言,下官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想要報效朝廷,尤其是今日得到了陛下的恩寵,更是要為陛下分憂。”

“鄭大人,這件案子,已經積壓了一年之久了吧?如果再不有個結果,要是陛下知道了,豈不是讓大理寺蒙羞?”

“下官不才,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鄭庭之徹底懵了。

他看著許元堅定的眼神,再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

此前,他還以為許元是在開玩笑,但現在看來,怎麼都不像是作假。

“許……許寺丞,您沒說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

許元反問。

見鄭庭之還在猶豫,臉上寫滿了抗拒,許元忽然做出了一個讓在場兩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鄭庭之的手中。

錦袋入手,那實在的份量讓鄭庭之的手都抖了一下。

只聽許元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還請鄭寺正行個方便。”

“此事,本官必須得辦。”

“……”

公房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鄭庭之和劉暢,兩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許元,又看看鄭庭之手上那個錢袋。

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瘋了!

這位許寺丞,徹徹底底地瘋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別人避之不及的催命案,他搶著要。

搶也就罷了,竟然還不惜掏錢賄賂上官,只求能把這口黑鍋背在自己身上?

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操作?

他不會是有病吧?

鄭庭之捏著手裡的錢袋,只覺得那冰涼的絲綢,燙得他手心都在冒汗。

他想不通。

他活了半輩子,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離譜之事。

但有一點他看明白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鐵了心要跳這個火坑。

罷了,罷了。

反正路是他自己選的,到時候出了事,也怨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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