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95·2026/5/25

然而,那七八名黑衣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閃過一絲狠厲。 為首那人,看了一眼手腕被廢的同伴,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許元,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就是許元?” “看來,我們今晚的目標,要多上一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口氣不小。” “就怕你們的牙口,不夠好。” “動手!” 那為首的黑衣人不再廢話,一聲爆喝。 七八道黑影,瞬間動了。 他們竟是分出了四人,毫不猶豫地朝著許元本人衝殺而來,另外四人,則迎向了劉暢和十名官差。 其戰術之明確,配合之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找死。” 許元眸光一寒,不退反進。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縷青煙,主動迎上了那四道凌厲的刀光。 “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在院落中驟然炸響。 許元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柄長刀,刀光如練,潑灑而出,竟是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將四名高手的合圍攻勢,盡數擋下。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卻又精妙無比,每一刀都恰好斬在對方最難受的節點上,逼得那四人連連後退,攻勢為之一滯。 而另一邊,劉暢等人卻陷入了苦戰。 這些大理寺的武侯官差,也都是軍中好手,尋常三五個賊匪根本近不了身。 可眼前這四個黑衣人,卻個個身手不凡,招式狠辣,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一個照面,便有兩名官差被逼得險象環生,手臂上已然見血。 劉暢心中大急,手中鋼刀舞得虎虎生風,死死纏住其中兩人,可依舊無法扭轉戰局。 這夥人,太強了。 若非大人以一人之力拖住了對方一半的人手,恐怕他們這邊早已出現了傷亡。 雙方,竟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焦灼之中。 許元這邊遊刃有餘,不斷給對方施壓,而劉暢那邊,卻是在苦苦支撐,險象環生。 就在這時。 “轟隆隆——” 大地,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 一陣密集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滾雷一般,從官道的方向傳來。 這聲音,與之前黑衣人那裹了布的馬蹄聲截然不同。 這是上百匹戰馬,在全速奔騰。 緊接著,黑暗的盡頭,亮起了一片火光。 那火光如同一條火龍,迅速蔓延,將這片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馬蹄聲,吶喊聲,甲冑碰撞聲,響成一片。 不過短短十數個呼吸的功夫,那條火龍便已兵臨近前,將整個張家院落,連同許元埋伏的草叢,圍得水洩不通。 火光之下,只見一排排身著縣兵服飾的官兵,手持長槍,舉著火把,面容肅殺。 粗略看去,至少近二百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正在激斗的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 劉暢和那些官差,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色。 是援軍? 是藍田縣的官兵來了。 可那些黑衣人,臉上卻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 而許元,他的眉頭,卻在這一刻,深深地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一切,太快了。 從他們動手,到現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藍田縣的縣兵,就算反應再神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集結如此多的人馬,精準地找到這個偏僻的院落,並形成合圍之勢。 這不像是來增援的。 這更像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碼。 就在許元心中警鈴大作的瞬間,場中發生了更加詭異的一幕。 那八名黑衣人,竟是齊刷刷地脫下了身上的夜行衣,隨手扔向院中一處角落。 其中一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了火摺子,輕輕一吹,便將那堆夜行衣點燃。 熊熊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將他們身為刺客的最後一點證據,吞噬殆盡。 做完這一切,那為首之人,竟是看也不看許元一眼,轉身就朝著那群官兵跑了過去。 他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 “縣令大人!我等奉命在此保護張氏一家,誰知竟遇上一夥兇徒,前來行兇搶掠,我等兄弟幾人拼死抵抗,還請縣令大人為我等做主!” 這一幕,讓劉暢和所有大理寺官差,全都看傻了。 他們腦子一時之間,根本轉不過彎來。 什麼情況? 惡人先告狀? 許元的臉色,則是在這一刻,徹底沉了下去,難看到了極點。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什麼引蛇出洞。 什麼守株待兔。 從頭到尾,他才是那隻兔子。 對方根本就不是要殺張家的人滅口,張家只是一個誘餌,一個把他引到此地的誘餌。 自己以為是螳螂捕蟬。 殊不知,那黃雀,早已在身後張開了網。 火光搖曳,將許元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的眼神,冷得像是臘月的寒潭。 果然。 只見那群官兵之中,一個身穿緋色官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走出。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報信”之人,隨即目光便落在了院中持刀而立的許元等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殘忍。 “張縣令!” 那“報信”之人對著胖子躬身行禮。 被稱作張縣令的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猛地一揮手,聲色俱厲地高聲喝道。 “大膽狂徒!” “竟敢在我藍田縣境內,深夜闖入民宅,行兇搶掠,簡直是目無王法!”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院落。 “來人啊!” 張縣令馬鞭一指許元等人,臉上滿是“正義凜然”的怒火。 “將這夥膽大包天的匪徒,給本官就地格殺!” “一個不留!” “殺!” “殺!” “殺!” 四面八方的縣兵齊聲吶喊,舉起手中的長槍,槍尖在火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緩緩向前逼近。 包圍圈,正在不斷縮小。 肅殺之氣,鋪天蓋地而來。 “住手!” 劉暢終於反應了過來,又驚又怒,他急忙從懷中掏出大理寺的腰牌,高高舉起。 “我等乃大理寺官差,奉大理寺卿之命,前來藍田查案,爾等誰敢放肆!”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藍田縣令,竟是如此顛倒黑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他們下殺手。 然而,那張縣令看到劉暢手中的腰牌,卻是發出一聲嗤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大理寺官差?” 他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一派胡言!” “爾等兇徒,死到臨頭,竟還敢冒充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他猛地一拉韁繩,厲聲喝道。 “兄弟們,不要聽這夥匪徒妖言惑眾!” “他們這是在拖延時間!” “給本官上!殺了他們,本官重重有賞!” “動手!” 劉暢等人徹底被這縣令無恥的嘴臉給激怒了。 “你敢!” 劉暢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張縣令怒吼道。 “我等乃是京官,你一個小小縣令,竟敢對大理寺的人動手?” “你這是要造反嗎!” 張縣令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造反?” “本官是在為民除害,剿滅匪徒。” “至於你們的身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等你們都成了死人,誰又在乎,你們到底是誰呢?”

然而,那七八名黑衣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閃過一絲狠厲。

為首那人,看了一眼手腕被廢的同伴,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許元,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就是許元?”

“看來,我們今晚的目標,要多上一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口氣不小。”

“就怕你們的牙口,不夠好。”

“動手!”

那為首的黑衣人不再廢話,一聲爆喝。

七八道黑影,瞬間動了。

他們竟是分出了四人,毫不猶豫地朝著許元本人衝殺而來,另外四人,則迎向了劉暢和十名官差。

其戰術之明確,配合之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找死。”

許元眸光一寒,不退反進。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縷青煙,主動迎上了那四道凌厲的刀光。

“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在院落中驟然炸響。

許元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柄長刀,刀光如練,潑灑而出,竟是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將四名高手的合圍攻勢,盡數擋下。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卻又精妙無比,每一刀都恰好斬在對方最難受的節點上,逼得那四人連連後退,攻勢為之一滯。

而另一邊,劉暢等人卻陷入了苦戰。

這些大理寺的武侯官差,也都是軍中好手,尋常三五個賊匪根本近不了身。

可眼前這四個黑衣人,卻個個身手不凡,招式狠辣,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一個照面,便有兩名官差被逼得險象環生,手臂上已然見血。

劉暢心中大急,手中鋼刀舞得虎虎生風,死死纏住其中兩人,可依舊無法扭轉戰局。

這夥人,太強了。

若非大人以一人之力拖住了對方一半的人手,恐怕他們這邊早已出現了傷亡。

雙方,竟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焦灼之中。

許元這邊遊刃有餘,不斷給對方施壓,而劉暢那邊,卻是在苦苦支撐,險象環生。

就在這時。

“轟隆隆——”

大地,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

一陣密集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滾雷一般,從官道的方向傳來。

這聲音,與之前黑衣人那裹了布的馬蹄聲截然不同。

這是上百匹戰馬,在全速奔騰。

緊接著,黑暗的盡頭,亮起了一片火光。

那火光如同一條火龍,迅速蔓延,將這片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馬蹄聲,吶喊聲,甲冑碰撞聲,響成一片。

不過短短十數個呼吸的功夫,那條火龍便已兵臨近前,將整個張家院落,連同許元埋伏的草叢,圍得水洩不通。

火光之下,只見一排排身著縣兵服飾的官兵,手持長槍,舉著火把,面容肅殺。

粗略看去,至少近二百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正在激斗的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

劉暢和那些官差,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色。

是援軍?

是藍田縣的官兵來了。

可那些黑衣人,臉上卻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

而許元,他的眉頭,卻在這一刻,深深地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一切,太快了。

從他們動手,到現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藍田縣的縣兵,就算反應再神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集結如此多的人馬,精準地找到這個偏僻的院落,並形成合圍之勢。

這不像是來增援的。

這更像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碼。

就在許元心中警鈴大作的瞬間,場中發生了更加詭異的一幕。

那八名黑衣人,竟是齊刷刷地脫下了身上的夜行衣,隨手扔向院中一處角落。

其中一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了火摺子,輕輕一吹,便將那堆夜行衣點燃。

熊熊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將他們身為刺客的最後一點證據,吞噬殆盡。

做完這一切,那為首之人,竟是看也不看許元一眼,轉身就朝著那群官兵跑了過去。

他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

“縣令大人!我等奉命在此保護張氏一家,誰知竟遇上一夥兇徒,前來行兇搶掠,我等兄弟幾人拼死抵抗,還請縣令大人為我等做主!”

這一幕,讓劉暢和所有大理寺官差,全都看傻了。

他們腦子一時之間,根本轉不過彎來。

什麼情況?

惡人先告狀?

許元的臉色,則是在這一刻,徹底沉了下去,難看到了極點。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什麼引蛇出洞。

什麼守株待兔。

從頭到尾,他才是那隻兔子。

對方根本就不是要殺張家的人滅口,張家只是一個誘餌,一個把他引到此地的誘餌。

自己以為是螳螂捕蟬。

殊不知,那黃雀,早已在身後張開了網。

火光搖曳,將許元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的眼神,冷得像是臘月的寒潭。

果然。

只見那群官兵之中,一個身穿緋色官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走出。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報信”之人,隨即目光便落在了院中持刀而立的許元等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殘忍。

“張縣令!”

那“報信”之人對著胖子躬身行禮。

被稱作張縣令的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猛地一揮手,聲色俱厲地高聲喝道。

“大膽狂徒!”

“竟敢在我藍田縣境內,深夜闖入民宅,行兇搶掠,簡直是目無王法!”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院落。

“來人啊!”

張縣令馬鞭一指許元等人,臉上滿是“正義凜然”的怒火。

“將這夥膽大包天的匪徒,給本官就地格殺!”

“一個不留!”

“殺!”

“殺!”

“殺!”

四面八方的縣兵齊聲吶喊,舉起手中的長槍,槍尖在火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緩緩向前逼近。

包圍圈,正在不斷縮小。

肅殺之氣,鋪天蓋地而來。

“住手!”

劉暢終於反應了過來,又驚又怒,他急忙從懷中掏出大理寺的腰牌,高高舉起。

“我等乃大理寺官差,奉大理寺卿之命,前來藍田查案,爾等誰敢放肆!”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藍田縣令,竟是如此顛倒黑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他們下殺手。

然而,那張縣令看到劉暢手中的腰牌,卻是發出一聲嗤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大理寺官差?”

他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一派胡言!”

“爾等兇徒,死到臨頭,竟還敢冒充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他猛地一拉韁繩,厲聲喝道。

“兄弟們,不要聽這夥匪徒妖言惑眾!”

“他們這是在拖延時間!”

“給本官上!殺了他們,本官重重有賞!”

“動手!”

劉暢等人徹底被這縣令無恥的嘴臉給激怒了。

“你敢!”

劉暢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張縣令怒吼道。

“我等乃是京官,你一個小小縣令,竟敢對大理寺的人動手?”

“你這是要造反嗎!”

張縣令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造反?”

“本官是在為民除害,剿滅匪徒。”

“至於你們的身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等你們都成了死人,誰又在乎,你們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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