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來一萬兩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2·2026/5/25

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張顗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從頭到尾都被許元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站住!” 張顗怒吼一聲,一個箭步攔在了許元面前。 “你怕了?”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畏懼。 “你就是怕了!你怕再輸給我一次,所以不敢比!” “怕?” 許元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世家子弟。 “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說道。 “沒有彩頭的比試,太過無趣。” “彩頭?” 張顗皺眉,“你要什麼彩頭?”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張顗面前晃了晃。 “不多。” “就剛才這個數。” “再來一萬兩銀子,作為你我比試的賭注。” “你贏了,這兩萬兩,你一併拿走。” “我贏了,這後來的一萬兩,就當是我陪張公子玩耍的辛苦費。” “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許元。 這傢伙,不僅狂,而且貪。 簡直是貪得無厭,狂得沒邊。 張顗的臉色,瞬間又變得慘白。 一萬兩。 又是該死的一萬兩。 剛才那一萬兩,已經是十幾位朋友東拼西湊才湊出來的,現在上哪兒再去找一萬兩?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無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股剛剛升騰起來的底氣,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 然而,他身後的那些人,此刻卻已經被架在了火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張顗和許元兩個人的事了。 他們十幾個人一起出錢給張顗撐腰,若是張顗此刻慫了,那他們所有人的臉,也都會被一起丟在地上。 “賭!張兄,跟他賭!” 先前那王姓公子咬了咬牙,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們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就是!張兄,別被他嚇住!他這分明就是虛張聲勢,想讓你知難而退!” “上次不過是他運氣好,我不信他還能贏第二次!”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們再幫你湊!” 拱火聲此起彼伏。 這些年輕氣盛的公子哥,最是受不得激。 許元越是囂張,他們就越是要把許元踩下去。 張顗看著身後群情激奮的朋友們,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熱血沖垮。 他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跟你賭!”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行動起來。 只是這一次,湊錢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他們身上的現銀,剛才已經掏得差不多了。 “我這裡沒現銀了,這塊隨身玉佩,乃是前朝古玉,至少值一千百兩!” “我這柄玉骨扇,是蘇杭名家所制,也值五百兩!” “還有我這支金步搖!” 很快,琳琅滿目的首飾、玉佩、名貴掛件,被堆在了托盤上。 一名懂行的管事上前,粗粗估算了一下。 “公子,這些物件,加起來足可抵一萬兩。” 張顗看著那堆珠光寶氣的物件,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找回了所有的自信。 他抬頭,冷冷地看著許元。 “許元,賭注在此!” “今日,你我便再比一次詩詞!” 他特意加重了“詩詞”二字,眼中閃著復仇的火焰。 “上次是洛夕姑娘的題目限制了我的發揮,今日,你若還能勝我,我張顗以後見到你繞著走!” 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許元心中樂開了花。 真不錯!又是一萬兩到手。 這些長安城的公子哥,真是人傻錢多的典範。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 那雲淡風輕的態度,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即,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張公子對自己如此有信心……” “那今日這比試的題目,便由你來出好了。” 他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 “省得你輸了,又給自己找藉口。” 許元此話一出,無異於將刀柄送到了張顗的手上。 張顗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此話當真?” “自然。” 許元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又不是你!” “好!” 張顗臉上的怨毒與屈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亢奮,也懶得計較許元話語中的侮辱。 他覺得許元是狂妄到了極點,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詩詞之道,是他張顗自幼浸淫的領域,也是他身為世家子弟最大的驕傲。 上次輸,不過是題目刁鑽,非他所長。 今日題目由他來定,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自信能贏回來。 “許元,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張顗心中咆哮,面上卻是一片得意之色。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今日乃九月初九,重陽佳節。” “我等齊聚於此,登高望遠,賞菊飲酒,正是盛事。” 他頓了頓,目光如劍,直刺許元。 “你我二人,便以此‘重陽’為題,各作詩一首。” “限時一炷香。” “誰的詩作能得在場諸公認可,便算誰贏。” “你,可敢應戰?” 這個題目,中正平和,最是考驗真才實學,既能描景,又能抒情,發揮空間極大,張顗自信,憑藉自己多年的積累,定能作出一首鎮得住場面的佳作。 而許元一個破案子的泥腿子,又能懂多少風花雪月? “有何不敢。” 許元的回應,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這平靜的態度,反而讓張顗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但他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來人!筆墨伺候!” 一聲令下,星羅莊的下人不敢怠慢,很快便抬來兩張方几,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香爐也被點上,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宣告著比試的正式開始。 水榭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星羅莊裡面的所有人。 另一側的畫舫之上,帷幔輕紗之後。 晉陽公主李明達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跟秦月離和另外兩位郡主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其他人來到了這邊。 不過,當她從別人口中的值張顗跟許元的過節乃是在雲舒坊結下的時候,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詫異。 許元竟然去過那種地方?還跟那個洛夕姑娘不清不楚? “哼!這個許元!” 不知怎地,晉陽公主有些氣憤,但很快又被現場的氣氛所吸引,也來不及多想,朝著許元和張顗對詩的這邊而來。 ……

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張顗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從頭到尾都被許元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站住!”

張顗怒吼一聲,一個箭步攔在了許元面前。

“你怕了?”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畏懼。

“你就是怕了!你怕再輸給我一次,所以不敢比!”

“怕?”

許元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世家子弟。

“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說道。

“沒有彩頭的比試,太過無趣。”

“彩頭?”

張顗皺眉,“你要什麼彩頭?”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張顗面前晃了晃。

“不多。”

“就剛才這個數。”

“再來一萬兩銀子,作為你我比試的賭注。”

“你贏了,這兩萬兩,你一併拿走。”

“我贏了,這後來的一萬兩,就當是我陪張公子玩耍的辛苦費。”

“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許元。

這傢伙,不僅狂,而且貪。

簡直是貪得無厭,狂得沒邊。

張顗的臉色,瞬間又變得慘白。

一萬兩。

又是該死的一萬兩。

剛才那一萬兩,已經是十幾位朋友東拼西湊才湊出來的,現在上哪兒再去找一萬兩?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無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股剛剛升騰起來的底氣,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

然而,他身後的那些人,此刻卻已經被架在了火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張顗和許元兩個人的事了。

他們十幾個人一起出錢給張顗撐腰,若是張顗此刻慫了,那他們所有人的臉,也都會被一起丟在地上。

“賭!張兄,跟他賭!”

先前那王姓公子咬了咬牙,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們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就是!張兄,別被他嚇住!他這分明就是虛張聲勢,想讓你知難而退!”

“上次不過是他運氣好,我不信他還能贏第二次!”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們再幫你湊!”

拱火聲此起彼伏。

這些年輕氣盛的公子哥,最是受不得激。

許元越是囂張,他們就越是要把許元踩下去。

張顗看著身後群情激奮的朋友們,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熱血沖垮。

他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跟你賭!”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行動起來。

只是這一次,湊錢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他們身上的現銀,剛才已經掏得差不多了。

“我這裡沒現銀了,這塊隨身玉佩,乃是前朝古玉,至少值一千百兩!”

“我這柄玉骨扇,是蘇杭名家所制,也值五百兩!”

“還有我這支金步搖!”

很快,琳琅滿目的首飾、玉佩、名貴掛件,被堆在了托盤上。

一名懂行的管事上前,粗粗估算了一下。

“公子,這些物件,加起來足可抵一萬兩。”

張顗看著那堆珠光寶氣的物件,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找回了所有的自信。

他抬頭,冷冷地看著許元。

“許元,賭注在此!”

“今日,你我便再比一次詩詞!”

他特意加重了“詩詞”二字,眼中閃著復仇的火焰。

“上次是洛夕姑娘的題目限制了我的發揮,今日,你若還能勝我,我張顗以後見到你繞著走!”

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許元心中樂開了花。

真不錯!又是一萬兩到手。

這些長安城的公子哥,真是人傻錢多的典範。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

那雲淡風輕的態度,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即,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張公子對自己如此有信心……”

“那今日這比試的題目,便由你來出好了。”

他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

“省得你輸了,又給自己找藉口。”

許元此話一出,無異於將刀柄送到了張顗的手上。

張顗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此話當真?”

“自然。”

許元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又不是你!”

“好!”

張顗臉上的怨毒與屈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亢奮,也懶得計較許元話語中的侮辱。

他覺得許元是狂妄到了極點,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詩詞之道,是他張顗自幼浸淫的領域,也是他身為世家子弟最大的驕傲。

上次輸,不過是題目刁鑽,非他所長。

今日題目由他來定,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自信能贏回來。

“許元,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張顗心中咆哮,面上卻是一片得意之色。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今日乃九月初九,重陽佳節。”

“我等齊聚於此,登高望遠,賞菊飲酒,正是盛事。”

他頓了頓,目光如劍,直刺許元。

“你我二人,便以此‘重陽’為題,各作詩一首。”

“限時一炷香。”

“誰的詩作能得在場諸公認可,便算誰贏。”

“你,可敢應戰?”

這個題目,中正平和,最是考驗真才實學,既能描景,又能抒情,發揮空間極大,張顗自信,憑藉自己多年的積累,定能作出一首鎮得住場面的佳作。

而許元一個破案子的泥腿子,又能懂多少風花雪月?

“有何不敢。”

許元的回應,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這平靜的態度,反而讓張顗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但他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來人!筆墨伺候!”

一聲令下,星羅莊的下人不敢怠慢,很快便抬來兩張方几,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香爐也被點上,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宣告著比試的正式開始。

水榭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星羅莊裡面的所有人。

另一側的畫舫之上,帷幔輕紗之後。

晉陽公主李明達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跟秦月離和另外兩位郡主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其他人來到了這邊。

不過,當她從別人口中的值張顗跟許元的過節乃是在雲舒坊結下的時候,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詫異。

許元竟然去過那種地方?還跟那個洛夕姑娘不清不楚?

“哼!這個許元!”

不知怎地,晉陽公主有些氣憤,但很快又被現場的氣氛所吸引,也來不及多想,朝著許元和張顗對詩的這邊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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