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護食的晉陽公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4·2026/5/25

而在水榭的另一側,那些大家閨秀們,也早已是芳心湧動。 她們隔著紗簾,或躲在團扇之後,一雙雙美目,不住地向許元這邊瞟來。 “那位許大人,當真了得。” “是啊,不但文采飛揚,連樣貌也是這般俊朗不凡。” “更難得的是那份氣度,面對盧國公之子不卑不亢,面對慧基禪師從容不迫,真乃人中龍鳳。” 竊竊私語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好奇。 畫舫之上,氣氛更是熱烈。 兩位郡主一左一右地湊到了晉陽公主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明達,快說說,這位許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是就是,你從哪裡尋來這等寶貝人物?以前怎麼從未聽過?” 秦月離也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晉陽公主。 她們三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動心”二字。 晉陽公主李明達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中不知為何,竟生出了一絲不悅。 就像是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覬覦了一般。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然地說道:“他本是一個縣令小官,現在不過是升任大理正而已,還能有什麼來頭。” “喲?” 一位郡主掩嘴輕笑,打趣道:“公主殿下莫不是怕我們姐妹與你爭搶,不願意多說?” 另一位郡主也促狹地眨了眨眼:“我看啊,咱們的晉陽公主,是動了凡心,開始護食嘍。”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 晉陽公主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惱,伸出粉拳輕輕捶打著身邊的兩位郡主。 “再亂說,我便不理你們了!” 那嬌羞的模樣,更是引得兩位郡主和秦月離笑作一團。 畫舫之上,一時間春光旖旎,笑語嫣然。 接下來的雅集,徹底變成了許元的主場。 無論是曲水流觴,還是飛花令,但凡需要比拼才學的專案,眾人都會主動邀請許元參加。 許元自然是來者不拒。 結果毫無懸念。 以他腦中儲存的千古名篇,對付這些唐朝的才子們,簡直是降維打擊。 “飛花令,帶‘月’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許元抬起酒杯,隨口道。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幾輪下來,對手們搜腸刮肚,冷汗直流,許元卻依舊氣定神閒,信手拈來。 眾人除了歎服,再無二話。 不過,一直贏也沒什麼意思。 許元深諳過剛易折的道理,在一些無關緊要的比試中,便會有意無意地“失手”一兩次,輸給旁人。 這非但沒有損害他的聲望,反而讓眾人覺得他此人不僅有才,而且謙遜,不喜爭強好勝,對他更為親近。 一時間,場中氣氛熱鬧祥和,其樂融融。 玩樂之間,晉陽公主那邊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她正與一位世家小姐對弈,下的正是時下流行的圍棋。 只是公主殿下棋力平平,被對方殺得節節敗退,一張俏臉都皺成了包子。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不遠處的許元招了招手。 “許元,你過來一下。” 許元聞聲走上畫舫,躬身行禮:“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你……你可會下棋?” 晉陽公主指著眼前的棋盤,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許元看了一眼棋局,便知公主已是回天乏術,笑了笑。 “圍棋之道,博大精深,想要贏,就得需要日積月累的精鹽。” “不過,在下倒是會一種新的棋法,簡單有趣,公主可願一試?” “哦?新的棋法?” 晉陽公主和對面的小姐都來了興趣。 許元點了點頭,便將棋盤上的黑白子清開。 “此棋名為五子棋,規則簡單,黑白雙方,誰先將自己的棋子在橫、豎、斜任意一個方向上連成五子,便算獲勝。” 他一邊說著,一邊簡單地演示了一下。 規則確實簡單,一聽就懂。 晉陽公主頓時來了興致:“好,就玩這個!” “公主殿下請稍等。” 許元卻又神秘一笑,附在晉陽公主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此棋雖簡,卻有必勝之法,名為‘三三禁手’、‘四四連活’……” 他將後世總結出的一些五子棋速贏訣竅,簡明扼要地講給了晉陽公主聽。 晉陽公主聽得美眸發亮,連連點頭。 新一局棋開始了。 果然,得了許元秘籍真傳的晉陽公主,拉著對手就要玩五子棋,接下來的她,如同開了竅一般,落子如飛,思路清晰。 不過十幾個回合,便成功構成了一個殺局。 “哈哈,我贏了!” 晉陽公主看著棋盤上連成一線的五個白子,高興得拍手歡呼起來,像個得了糖吃的孩子。 對面的小姐輸了棋,卻也不惱,反而對這新奇的五子棋大感興趣。 畫舫上的其他閨秀們也紛紛圍了過來,央著許元教她們。 水榭內外,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月上中天。 因為是重陽佳節,長安城中不施行宵禁,是以星羅莊的雅集,也一直到了深夜才散去。 歸途中。 許元與晉陽公主,共乘一輛寬大的皇家馬車。 車廂內點了安神的薰香,馬車行駛得極為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白日裡又是設宴,又是觀賽,還玩了許久,晉陽公主顯然是累壞了。 上了馬車沒多久,她的小腦袋便一點一點的,眼皮也開始打架。 初時,她還強撐著,想與許元說些什麼。 可說著說著,聲音便越來越小,最後,身子一歪,竟靠在了許元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少女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拂過許元的脖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氣。 許元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低頭看去,只見昏黃的燈光下,少女的睡顏恬靜而美好,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悄然滑落。 許元看著這一幕,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而在水榭的另一側,那些大家閨秀們,也早已是芳心湧動。

她們隔著紗簾,或躲在團扇之後,一雙雙美目,不住地向許元這邊瞟來。

“那位許大人,當真了得。”

“是啊,不但文采飛揚,連樣貌也是這般俊朗不凡。”

“更難得的是那份氣度,面對盧國公之子不卑不亢,面對慧基禪師從容不迫,真乃人中龍鳳。”

竊竊私語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好奇。

畫舫之上,氣氛更是熱烈。

兩位郡主一左一右地湊到了晉陽公主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明達,快說說,這位許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是就是,你從哪裡尋來這等寶貝人物?以前怎麼從未聽過?”

秦月離也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晉陽公主。

她們三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動心”二字。

晉陽公主李明達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中不知為何,竟生出了一絲不悅。

就像是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覬覦了一般。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然地說道:“他本是一個縣令小官,現在不過是升任大理正而已,還能有什麼來頭。”

“喲?”

一位郡主掩嘴輕笑,打趣道:“公主殿下莫不是怕我們姐妹與你爭搶,不願意多說?”

另一位郡主也促狹地眨了眨眼:“我看啊,咱們的晉陽公主,是動了凡心,開始護食嘍。”

“你們……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

晉陽公主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惱,伸出粉拳輕輕捶打著身邊的兩位郡主。

“再亂說,我便不理你們了!”

那嬌羞的模樣,更是引得兩位郡主和秦月離笑作一團。

畫舫之上,一時間春光旖旎,笑語嫣然。

接下來的雅集,徹底變成了許元的主場。

無論是曲水流觴,還是飛花令,但凡需要比拼才學的專案,眾人都會主動邀請許元參加。

許元自然是來者不拒。

結果毫無懸念。

以他腦中儲存的千古名篇,對付這些唐朝的才子們,簡直是降維打擊。

“飛花令,帶‘月’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許元抬起酒杯,隨口道。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幾輪下來,對手們搜腸刮肚,冷汗直流,許元卻依舊氣定神閒,信手拈來。

眾人除了歎服,再無二話。

不過,一直贏也沒什麼意思。

許元深諳過剛易折的道理,在一些無關緊要的比試中,便會有意無意地“失手”一兩次,輸給旁人。

這非但沒有損害他的聲望,反而讓眾人覺得他此人不僅有才,而且謙遜,不喜爭強好勝,對他更為親近。

一時間,場中氣氛熱鬧祥和,其樂融融。

玩樂之間,晉陽公主那邊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她正與一位世家小姐對弈,下的正是時下流行的圍棋。

只是公主殿下棋力平平,被對方殺得節節敗退,一張俏臉都皺成了包子。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不遠處的許元招了招手。

“許元,你過來一下。”

許元聞聲走上畫舫,躬身行禮:“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你……你可會下棋?”

晉陽公主指著眼前的棋盤,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許元看了一眼棋局,便知公主已是回天乏術,笑了笑。

“圍棋之道,博大精深,想要贏,就得需要日積月累的精鹽。”

“不過,在下倒是會一種新的棋法,簡單有趣,公主可願一試?”

“哦?新的棋法?”

晉陽公主和對面的小姐都來了興趣。

許元點了點頭,便將棋盤上的黑白子清開。

“此棋名為五子棋,規則簡單,黑白雙方,誰先將自己的棋子在橫、豎、斜任意一個方向上連成五子,便算獲勝。”

他一邊說著,一邊簡單地演示了一下。

規則確實簡單,一聽就懂。

晉陽公主頓時來了興致:“好,就玩這個!”

“公主殿下請稍等。”

許元卻又神秘一笑,附在晉陽公主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此棋雖簡,卻有必勝之法,名為‘三三禁手’、‘四四連活’……”

他將後世總結出的一些五子棋速贏訣竅,簡明扼要地講給了晉陽公主聽。

晉陽公主聽得美眸發亮,連連點頭。

新一局棋開始了。

果然,得了許元秘籍真傳的晉陽公主,拉著對手就要玩五子棋,接下來的她,如同開了竅一般,落子如飛,思路清晰。

不過十幾個回合,便成功構成了一個殺局。

“哈哈,我贏了!”

晉陽公主看著棋盤上連成一線的五個白子,高興得拍手歡呼起來,像個得了糖吃的孩子。

對面的小姐輸了棋,卻也不惱,反而對這新奇的五子棋大感興趣。

畫舫上的其他閨秀們也紛紛圍了過來,央著許元教她們。

水榭內外,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月上中天。

因為是重陽佳節,長安城中不施行宵禁,是以星羅莊的雅集,也一直到了深夜才散去。

歸途中。

許元與晉陽公主,共乘一輛寬大的皇家馬車。

車廂內點了安神的薰香,馬車行駛得極為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白日裡又是設宴,又是觀賽,還玩了許久,晉陽公主顯然是累壞了。

上了馬車沒多久,她的小腦袋便一點一點的,眼皮也開始打架。

初時,她還強撐著,想與許元說些什麼。

可說著說著,聲音便越來越小,最後,身子一歪,竟靠在了許元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少女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拂過許元的脖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氣。

許元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低頭看去,只見昏黃的燈光下,少女的睡顏恬靜而美好,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悄然滑落。

許元看著這一幕,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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