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有這麼多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74·2026/5/25

一舉數得! 名利雙收? 許元的最後幾個字,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李世民的耳邊反覆迴響,每一個音節都敲打在他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之上。 車間內的空氣,彷彿已經凝成了實質,不少人都在面面相覷。 李世民的的瞳孔一縮,就這麼看著一臉淡然的許元,似乎想看看那張年輕卻又深不可測的臉上,到底還能給他怎樣的驚喜。 震驚? 不,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驚駭,是狂喜,是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全新世界後,那種混雜著貪婪與恐懼的戰慄。 這是……抄家! 用世家的錢,打大唐的仗!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火種,瞬間在他心中燎起了熊熊大火,燒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發燙。 他身子微微一晃,若非身後便是御座的扶手,怕是已然後退了一步。 不只是他。 一旁的房玄齡,這位以算無遺策著稱的大唐首相,此刻也是面色煞白,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看向許元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欣賞,而是徹頭徹尾的敬畏。 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算計,他是在挖坑。 也許從一開始,許元就已經想好了這一切,今天演這一齣戲,就是為了挖一個足以埋葬那幾大商會的巨坑! 而長孫無忌,這位陰謀算計的大家,此刻嘴唇緊抿,藏在袖中的雙手,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力量,是他完全無法掌控,甚至無法理解的。 許元的膽子,似乎太大了! 至於尉遲恭,這位剛剛還怒髮衝冠的猛將,現在則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呆滯。 他那簡單的腦袋瓜子,顯然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但他隱約聽懂了一件事。 許元不是在咒大唐,他是在給陛下送錢,送好多好多的錢,多到足夠把高句麗按在地上摩擦的錢! 想到這裡,他看向許元的眼神,瞬間從憤怒變成了……崇拜。 良久,良久。 “呼……” 李世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口氣息滾燙,彷彿將胸中的萬千驚濤駭浪都一併吐出。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但那深處燃燒的火焰,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他笑了。 沒有半點聲音,只是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那是屬於帝王的,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笑容。 “好一個‘一舉多得’。” “好一個‘名利雙收’。”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許元,你這顆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他此刻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造就出如此一個妖孽。 許元微微躬身,神色平靜。 “微臣只是就事論事,為陛下分憂罷了。” “為朕分憂……” 李世民咀嚼著這四個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一連串極有節奏的輕響。 他在思考,在權衡,在計算。 這個計劃太過龐大,也太過瘋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讓整個大唐都陷入動盪。 可那誘惑,又實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他這位天可汗,賭上一切! 終於,敲擊聲停了。 李世民抬起眼,目光如電,直刺許元。 “朕問你。” “此計雖好,但……應該不足以解決東征高句麗的開支吧?他們這點錢,對於龐大的軍費開支來說,起不了多少作用吧?”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審慎。 “東征高句麗,大軍未動,糧草先行,軍械、糧秣、撫卹、賞賜,林林總總,不下千萬貫之數。” “這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就憑那幾家商行……”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們,當真能拿出這麼多的錢財?” 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計劃再好,若是最終拿不到錢,那一切都是空中樓閣,甚至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況且,得罪死了那幾大世家,對於朝廷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同時看向許元,這也是他們最大的擔憂。 幾家商行,就算背後是崔氏,但要讓他們一口氣吐出一千萬貫,這無異於殺雞取卵,恐怕會逼得他們鋌而走險。 然而,聽到李世民這個問題,許元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輕輕地翻了個白眼。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無奈,彷彿在說:我的陛下啊,您的格局,怎麼就這麼點大呢? 李世民一愣,差點沒被他這個表情給氣得跳起來。 這小子,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不等李世民發作,許元已經開口了。 “千萬貫?” 許元不屑一笑,這幾大商行的底細早就被他摸清楚了。 “您這也太小瞧他們了。” 李世民的臉也黑了下來,沉聲道: “你什麼意思?” 許元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微臣的意思是,您儘管獅子大開口便是。” “別說一千萬貫,您就是要一千五百萬貫,他們也得捏著鼻子給您湊齊了!” “什麼?!” 這一次,連李世民都控制不住,驚撥出聲。 一千五百萬貫?!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極限。 要知道,如今大唐一年的國庫總收入,也不到兩千萬貫。 這幾家商行,就能拿出相當於國庫一歲入的錢財? 這怎麼可能! “許元,你莫要信口開河!”長孫無忌也忍不住出聲呵斥,“一千五百萬貫,足以買下半個長安城了!你這是要將他們挫骨揚灰不成?” “國公大人此言差矣。” 許元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除了這檔子事兒,現在陛下給他們這個贖罪的機會,並非要將他們挫骨揚灰,反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震驚的面孔,緩緩解釋道。 “諸位可知,這幾大商行,背後站著的是清河崔氏與博陵崔氏。” “這兩家,自漢魏以來,經營了數百年。” “他們的生意,早已不是簡單的販賣貨物,而是滲透到了大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行業。” “北方的鐵礦,南方的茶山,東海的鹽場,西域的商路,哪一樣沒有他們的影子?” “他們是世家,更是門閥,是盤踞在大唐身上的巨大毒瘤,數百年間,吸取了無數的民脂民膏。” “這幾十年來,天下雖屢經戰亂,可他們的家底,卻從未傷筋動骨,反而在每一次改朝換代中,變得愈發雄厚。”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微臣說的一千五百萬貫,都只是一個保守的數字。” “一個……不至於讓他們立刻就跳起來跟您拼命的數字。” “只要不把他們往死裡整,只要還給他們留下一絲喘息的餘地,讓他們覺得這筆錢是‘買命錢’,而不是‘抄家錢’,他們就絕對會出!” “因為,命,比錢重要。” “只要家族的根基還在,人還在,錢……總能再賺回來的。” “可若是為了錢財,惹得陛下龍顏大怒,真的降下雷霆之威,那他們,可就什麼都沒了。”

一舉數得!

名利雙收?

許元的最後幾個字,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李世民的耳邊反覆迴響,每一個音節都敲打在他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之上。

車間內的空氣,彷彿已經凝成了實質,不少人都在面面相覷。

李世民的的瞳孔一縮,就這麼看著一臉淡然的許元,似乎想看看那張年輕卻又深不可測的臉上,到底還能給他怎樣的驚喜。

震驚?

不,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驚駭,是狂喜,是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全新世界後,那種混雜著貪婪與恐懼的戰慄。

這是……抄家!

用世家的錢,打大唐的仗!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火種,瞬間在他心中燎起了熊熊大火,燒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發燙。

他身子微微一晃,若非身後便是御座的扶手,怕是已然後退了一步。

不只是他。

一旁的房玄齡,這位以算無遺策著稱的大唐首相,此刻也是面色煞白,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看向許元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欣賞,而是徹頭徹尾的敬畏。

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算計,他是在挖坑。

也許從一開始,許元就已經想好了這一切,今天演這一齣戲,就是為了挖一個足以埋葬那幾大商會的巨坑!

而長孫無忌,這位陰謀算計的大家,此刻嘴唇緊抿,藏在袖中的雙手,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力量,是他完全無法掌控,甚至無法理解的。

許元的膽子,似乎太大了!

至於尉遲恭,這位剛剛還怒髮衝冠的猛將,現在則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呆滯。

他那簡單的腦袋瓜子,顯然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但他隱約聽懂了一件事。

許元不是在咒大唐,他是在給陛下送錢,送好多好多的錢,多到足夠把高句麗按在地上摩擦的錢!

想到這裡,他看向許元的眼神,瞬間從憤怒變成了……崇拜。

良久,良久。

“呼……”

李世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口氣息滾燙,彷彿將胸中的萬千驚濤駭浪都一併吐出。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但那深處燃燒的火焰,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他笑了。

沒有半點聲音,只是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那是屬於帝王的,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笑容。

“好一個‘一舉多得’。”

“好一個‘名利雙收’。”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許元,你這顆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他此刻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造就出如此一個妖孽。

許元微微躬身,神色平靜。

“微臣只是就事論事,為陛下分憂罷了。”

“為朕分憂……”

李世民咀嚼著這四個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一連串極有節奏的輕響。

他在思考,在權衡,在計算。

這個計劃太過龐大,也太過瘋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讓整個大唐都陷入動盪。

可那誘惑,又實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他這位天可汗,賭上一切!

終於,敲擊聲停了。

李世民抬起眼,目光如電,直刺許元。

“朕問你。”

“此計雖好,但……應該不足以解決東征高句麗的開支吧?他們這點錢,對於龐大的軍費開支來說,起不了多少作用吧?”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審慎。

“東征高句麗,大軍未動,糧草先行,軍械、糧秣、撫卹、賞賜,林林總總,不下千萬貫之數。”

“這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就憑那幾家商行……”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們,當真能拿出這麼多的錢財?”

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計劃再好,若是最終拿不到錢,那一切都是空中樓閣,甚至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況且,得罪死了那幾大世家,對於朝廷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同時看向許元,這也是他們最大的擔憂。

幾家商行,就算背後是崔氏,但要讓他們一口氣吐出一千萬貫,這無異於殺雞取卵,恐怕會逼得他們鋌而走險。

然而,聽到李世民這個問題,許元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輕輕地翻了個白眼。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無奈,彷彿在說:我的陛下啊,您的格局,怎麼就這麼點大呢?

李世民一愣,差點沒被他這個表情給氣得跳起來。

這小子,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不等李世民發作,許元已經開口了。

“千萬貫?”

許元不屑一笑,這幾大商行的底細早就被他摸清楚了。

“您這也太小瞧他們了。”

李世民的臉也黑了下來,沉聲道:

“你什麼意思?”

許元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微臣的意思是,您儘管獅子大開口便是。”

“別說一千萬貫,您就是要一千五百萬貫,他們也得捏著鼻子給您湊齊了!”

“什麼?!”

這一次,連李世民都控制不住,驚撥出聲。

一千五百萬貫?!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極限。

要知道,如今大唐一年的國庫總收入,也不到兩千萬貫。

這幾家商行,就能拿出相當於國庫一歲入的錢財?

這怎麼可能!

“許元,你莫要信口開河!”長孫無忌也忍不住出聲呵斥,“一千五百萬貫,足以買下半個長安城了!你這是要將他們挫骨揚灰不成?”

“國公大人此言差矣。”

許元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除了這檔子事兒,現在陛下給他們這個贖罪的機會,並非要將他們挫骨揚灰,反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震驚的面孔,緩緩解釋道。

“諸位可知,這幾大商行,背後站著的是清河崔氏與博陵崔氏。”

“這兩家,自漢魏以來,經營了數百年。”

“他們的生意,早已不是簡單的販賣貨物,而是滲透到了大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行業。”

“北方的鐵礦,南方的茶山,東海的鹽場,西域的商路,哪一樣沒有他們的影子?”

“他們是世家,更是門閥,是盤踞在大唐身上的巨大毒瘤,數百年間,吸取了無數的民脂民膏。”

“這幾十年來,天下雖屢經戰亂,可他們的家底,卻從未傷筋動骨,反而在每一次改朝換代中,變得愈發雄厚。”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微臣說的一千五百萬貫,都只是一個保守的數字。”

“一個……不至於讓他們立刻就跳起來跟您拼命的數字。”

“只要不把他們往死裡整,只要還給他們留下一絲喘息的餘地,讓他們覺得這筆錢是‘買命錢’,而不是‘抄家錢’,他們就絕對會出!”

“因為,命,比錢重要。”

“只要家族的根基還在,人還在,錢……總能再賺回來的。”

“可若是為了錢財,惹得陛下龍顏大怒,真的降下雷霆之威,那他們,可就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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