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許元的女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0·2026/5/25

待李世民等人離開後。 許元這才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李治。 此刻的李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震撼,看向許元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明的光彩。 他這些天都跟著許元,但卻沒能發現許元所做的這一切,還是在等事情發生後,他才推斷出了一部分真相。 不過,許元卻並未在意他的眼神,只是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隨手一拋。 冊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李治的面前。 李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入手頗沉,封皮上用硬筆寫著三個大字——《格物初篇》。 “殿下。” 許元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這是高爐改造的圖紙,以及提純鋼水的輔料配方。” “陛下已經應允,錢糧人手,會即刻撥付。” “這半個月,便有勞殿下在此督辦,務必讓這些廢料,脫胎換骨。”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請求一位親王,更像是在給一個下屬分派任務,理所當然,不容置喙。 李治捏著那本冊子,指節微微發白。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皇口中那種“不拘一格”的真正含義。 這是一種源於絕對自信的漠然,彷彿皇權貴胄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半晌,李治才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一絲少年的清亮。 “許大人放心。” “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元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沒有再多看一眼那些價值連城的圖紙,也沒有再多交代一句,轉身便向車間外走去。 直到來到陽光下,這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在原地嚎了一嗓子。 這半個多月來,從查驗軍械,到揪出內鬼,再到今日朝堂之上的驚天豪賭,他的精神一直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此刻,弓弦終於可以稍稍鬆弛。 “今晚可得好好放鬆一下!” 許元自顧自的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 洛夕姑娘。 那個在雲舒坊中,素手調琴,眉眼如畫的女子。 算起來,他已經許久未曾去看過她了。 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 半個時辰後,雲舒坊。 暮色初垂,華燈初上。 這裡是長安城最溫柔的銷金窟,空氣中都瀰漫著脂粉的香氣與絲竹的靡靡之音。 許元一襲青衫,走入這片繁華之中,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洽。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前廳,那些迎來送往的龜奴、姑娘們見到他,都紛紛躬身行禮,口稱“許大人”,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敬畏。 沒人敢上來招惹。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大人,是頭牌洛夕姑娘的座上賓,更是連老鴇徐媽媽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而且,這些天許元的事情也漸漸從宮中傳了出來,如今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再加上他是陛下眼前的紅人,自然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許元沒管這些,徑直走向後院,洛夕的“晚照閣”便在最清淨的角落。 還未走近,一個相熟的小丫鬟便提著燈籠,小碎步地迎了上來。 “許大人,您來啦。” 丫鬟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許元點了點頭,腳步未停。 “洛夕姑娘呢?” 小丫鬟的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低聲道: “洛夕姑娘她……她正在天字一號房陪客。” 許元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小丫鬟的臉上,眼神平靜,卻讓那小丫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冷了下去。 “陪客?”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寒意。 “陪的哪路客人,需要勞動她的大駕?” 小丫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是……是揚州來的一位大鹽商,出手……出手很闊綽。” 揚州鹽商。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此前與洛夕第一次之後,便與老鴇徐媽媽約法三章。 洛夕入雲舒坊,是賣藝不賣身,如今更是他許元的人,從此以後,不見任何外客。 為此,他還給了老鴇不少錢財。 現在,雲舒坊卻還要洛夕去陪客? “天字一號房,是麼?” 他沒有再看那小丫鬟一眼,抬腳便向著樓上最奢華的那個包間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他的人。 “哎,許大人,許大人您別……” 小丫鬟急得快要哭出來,想要阻攔,卻又不敢。 就在許元一隻腳踏上樓梯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風一般從旁邊的賬房裡閃了出來,堪堪攔在了他的面前。 來人一身錦繡,滿頭珠翠,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正是雲舒坊的老鴇,徐媽媽。 “哎喲,我的許大人,您可算是來了,奴家都盼了您好些日子了!” 徐媽媽笑得一臉諂媚,張開雙臂,看似熱情,實則不動聲色地擋住了許元的去路。 “洛夕姑娘房裡一直給您溫著上好的雨前龍井呢,您快隨我來,先去歇歇腳,潤潤喉。”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許元的袖子,想將他引向洛夕的閣樓。 許元的手臂微微一震,一股巧勁發出,便讓徐媽媽的手落了個空。 他的目光越過徐媽媽的肩膀,望向樓上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 “徐媽媽。”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徐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立刻化開,賠笑道: “許大人,您瞧您說的,您的話,奴家哪個字敢忘?” “只是今日這事兒,是個意外,真的是個意外。” “您先去洛夕姑娘房裡稍坐片刻,她那邊……很快就結束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小丫鬟使眼色,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攪黃了樓上那位財神爺的興致。 許元的臉色,越發陰沉。 “很快是多快?” “我的女人,在裡面陪別的男人喝酒,你讓我去她房裡喝茶等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徐媽媽的心上。 “你覺得,這合適嗎?”

待李世民等人離開後。

許元這才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李治。

此刻的李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震撼,看向許元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明的光彩。

他這些天都跟著許元,但卻沒能發現許元所做的這一切,還是在等事情發生後,他才推斷出了一部分真相。

不過,許元卻並未在意他的眼神,只是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隨手一拋。

冊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李治的面前。

李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入手頗沉,封皮上用硬筆寫著三個大字——《格物初篇》。

“殿下。”

許元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這是高爐改造的圖紙,以及提純鋼水的輔料配方。”

“陛下已經應允,錢糧人手,會即刻撥付。”

“這半個月,便有勞殿下在此督辦,務必讓這些廢料,脫胎換骨。”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請求一位親王,更像是在給一個下屬分派任務,理所當然,不容置喙。

李治捏著那本冊子,指節微微發白。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皇口中那種“不拘一格”的真正含義。

這是一種源於絕對自信的漠然,彷彿皇權貴胄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半晌,李治才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一絲少年的清亮。

“許大人放心。”

“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元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沒有再多看一眼那些價值連城的圖紙,也沒有再多交代一句,轉身便向車間外走去。

直到來到陽光下,這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在原地嚎了一嗓子。

這半個多月來,從查驗軍械,到揪出內鬼,再到今日朝堂之上的驚天豪賭,他的精神一直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此刻,弓弦終於可以稍稍鬆弛。

“今晚可得好好放鬆一下!”

許元自顧自的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

洛夕姑娘。

那個在雲舒坊中,素手調琴,眉眼如畫的女子。

算起來,他已經許久未曾去看過她了。

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

半個時辰後,雲舒坊。

暮色初垂,華燈初上。

這裡是長安城最溫柔的銷金窟,空氣中都瀰漫著脂粉的香氣與絲竹的靡靡之音。

許元一襲青衫,走入這片繁華之中,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洽。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前廳,那些迎來送往的龜奴、姑娘們見到他,都紛紛躬身行禮,口稱“許大人”,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敬畏。

沒人敢上來招惹。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大人,是頭牌洛夕姑娘的座上賓,更是連老鴇徐媽媽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而且,這些天許元的事情也漸漸從宮中傳了出來,如今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再加上他是陛下眼前的紅人,自然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許元沒管這些,徑直走向後院,洛夕的“晚照閣”便在最清淨的角落。

還未走近,一個相熟的小丫鬟便提著燈籠,小碎步地迎了上來。

“許大人,您來啦。”

丫鬟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許元點了點頭,腳步未停。

“洛夕姑娘呢?”

小丫鬟的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低聲道:

“洛夕姑娘她……她正在天字一號房陪客。”

許元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小丫鬟的臉上,眼神平靜,卻讓那小丫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冷了下去。

“陪客?”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寒意。

“陪的哪路客人,需要勞動她的大駕?”

小丫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是……是揚州來的一位大鹽商,出手……出手很闊綽。”

揚州鹽商。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此前與洛夕第一次之後,便與老鴇徐媽媽約法三章。

洛夕入雲舒坊,是賣藝不賣身,如今更是他許元的人,從此以後,不見任何外客。

為此,他還給了老鴇不少錢財。

現在,雲舒坊卻還要洛夕去陪客?

“天字一號房,是麼?”

他沒有再看那小丫鬟一眼,抬腳便向著樓上最奢華的那個包間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他的人。

“哎,許大人,許大人您別……”

小丫鬟急得快要哭出來,想要阻攔,卻又不敢。

就在許元一隻腳踏上樓梯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風一般從旁邊的賬房裡閃了出來,堪堪攔在了他的面前。

來人一身錦繡,滿頭珠翠,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正是雲舒坊的老鴇,徐媽媽。

“哎喲,我的許大人,您可算是來了,奴家都盼了您好些日子了!”

徐媽媽笑得一臉諂媚,張開雙臂,看似熱情,實則不動聲色地擋住了許元的去路。

“洛夕姑娘房裡一直給您溫著上好的雨前龍井呢,您快隨我來,先去歇歇腳,潤潤喉。”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許元的袖子,想將他引向洛夕的閣樓。

許元的手臂微微一震,一股巧勁發出,便讓徐媽媽的手落了個空。

他的目光越過徐媽媽的肩膀,望向樓上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

“徐媽媽。”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徐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立刻化開,賠笑道:

“許大人,您瞧您說的,您的話,奴家哪個字敢忘?”

“只是今日這事兒,是個意外,真的是個意外。”

“您先去洛夕姑娘房裡稍坐片刻,她那邊……很快就結束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小丫鬟使眼色,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攪黃了樓上那位財神爺的興致。

許元的臉色,越發陰沉。

“很快是多快?”

“我的女人,在裡面陪別的男人喝酒,你讓我去她房裡喝茶等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徐媽媽的心上。

“你覺得,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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