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洛夕替自己付錢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5·2026/5/25

徐媽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位許大人,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可一旦發起火來,那眼神……是真的會殺人的。 “大人,您聽奴家解釋!” 徐媽媽急忙道。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那位爺是揚州來的貴客,點名要見洛夕姑娘一面,奴家也是推脫不過。” “真的只是喝幾杯清酒,說說話,絕不會有旁的事,奴家用項上人頭擔保!” 許元冷笑一聲。 “你的項上人頭,值幾個錢?” 他看著徐媽媽,眼神銳利如刀。 “我只問你,我當初給你那筆銀子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洛夕從此只屬於我一個人,不再見任何外客。” “現在,你告訴我這是意外?” “你當我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 面對許元毫不留情的質問,徐媽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瞞下去只會讓事情更糟,索性把心一橫,露出一副為難至極的神情。 “許大人,您是講道理的人,您聽奴家說。” “咱們洛夕姑娘是什麼名頭?那可是名動長安的謫仙子,多少王公貴胄想見一面都求之不得。” “您說,這天天將人關在閣樓裡,水花都見不著一個,外人還以為我們雲舒坊苛待了她呢。” “這對姑娘的名聲,對我們雲舒坊的生意,都不是好事啊。” 她見許元面色稍緩,似乎聽進去了幾分,便又趁熱打鐵道: “再說了,那位爺是真心仰慕洛夕姑娘的才情,出手又大方。洛夕姑娘就去露個面,彈個曲兒,那賞錢就跟流水似的往裡淌。” “這……這也是好事兒啊,您說是不是?” 許元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所以,為了你的生意,為了那點賞錢,你就可以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眼見道理講不通,徐媽媽的臉上終於也褪去了諂媚,多了一絲無奈與苦澀。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許大人,您是貴人,不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幽怨。 “可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洛夕姑娘……她也要過活啊。”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徐媽媽抬起眼,直視著許元,一字一頓地說道: “意思就是,許大人您來的這幾回,興致都好,可……您一文錢都沒付過啊。”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許元的腦海中炸響。 他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臉上的冰冷與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一文錢……都沒付過? 自己卻是沒付過! 可是,自己不是跟洛夕姑娘兩廂情願麼?洛夕姑娘根本沒提過這事兒啊! 難道不是她自願的麼? 徐媽媽看著他震驚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您每次來這裡過夜後,洛夕那傻丫頭,第二天一早,就要自掏腰包給奴家送錢來。” “許大人,您是知道的,洛夕姑娘就算再怎樣,也是我雲舒坊培養長大的,我們在她身上花的錢也不少啊,她不掙錢,那咱們怎麼開得下去呢?您說是吧?” “還有,洛夕姑娘和您在這兒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要錢?您喝的那一壺雨前龍井,就夠尋常人家半年的嚼用了。” “所以,之前賬房裡的窟窿,都是洛夕那丫頭,拿自己的體己錢,一筆一筆,硬生生給您填上的。” 徐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也帶著一絲埋怨。 “許大人,不瞞您說,那丫頭如今身上,怕是比奴家這張老臉還要乾淨。” “今日之事,真不是奴家逼她。” “是她自己……實在是沒法子了。” 說完這番話,徐媽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垂下頭,不再言語。 整個樓梯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胸中的滔天怒火,在這一刻,被一股更為猛烈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震驚,是愧疚,是無地自容的羞赧。 臥槽! 自己還以為遇到了真愛,就可以白嫖呢! 誰曾想,自己如今卻落得個吃白食的……小白臉? 這要是傳回長田縣去,豈不是讓方雲世他們笑掉大牙麼? 一瞬間,他之前的所有理直氣壯,都化作了此刻的啼笑皆非。 他看著徐媽媽,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你的意思是,我來這裡,本是需要付錢的?” 徐媽媽見他神色變化,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位爺是聽進去了。 她臉上的苦澀更濃,點了點頭。 “許大人,您是明白人。” “雲舒坊開啟門做生意,迎來送往,靠的就是一個‘錢’字。” “洛夕姑娘雖說是賣藝不賣身,可她終究是咱們雲舒坊的人。” 徐媽媽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 “這孩子打小就在坊里長大,我們請最好的先生教她琴棋書畫,用最好的料子給她裁衣,燻最好的香,吃最好的飯菜……這些,哪一樣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堆出來的?” “您說,她如今名滿長安,成了咱們雲舒坊的頭牌,她掙的每一文錢,是不是都得分一半給坊裡?” 這話說的在情在理,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許元沉默了。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是他自己,先入為主,想當然了。 他以為他和洛夕是兩情相悅,便脫離了這風月場的規矩。 卻忘了,洛夕首先是雲舒坊的洛夕,然後才是他的洛夕。 她身在這泥潭之中,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倒是自己疏忽了。 一想到那個清冷如仙的女子,為了給自己填補花銷,掏空自己本就不多的體己錢,許元不由得一陣搖頭。 “這丫頭,之前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許元內心有些感動,他此前對洛夕雖然有些感情,但說到底不過是魚水之情,但剛才聽到徐媽媽說了這一切,他心底不由有些感動,也多了幾分其他的情感。 許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看向徐媽媽。 “徐媽媽,我明白了。” “此前是我誤會了。” “說吧,給洛夕贖身,需要多少錢?”

徐媽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位許大人,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可一旦發起火來,那眼神……是真的會殺人的。

“大人,您聽奴家解釋!”

徐媽媽急忙道。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那位爺是揚州來的貴客,點名要見洛夕姑娘一面,奴家也是推脫不過。”

“真的只是喝幾杯清酒,說說話,絕不會有旁的事,奴家用項上人頭擔保!”

許元冷笑一聲。

“你的項上人頭,值幾個錢?”

他看著徐媽媽,眼神銳利如刀。

“我只問你,我當初給你那筆銀子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洛夕從此只屬於我一個人,不再見任何外客。”

“現在,你告訴我這是意外?”

“你當我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

面對許元毫不留情的質問,徐媽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瞞下去只會讓事情更糟,索性把心一橫,露出一副為難至極的神情。

“許大人,您是講道理的人,您聽奴家說。”

“咱們洛夕姑娘是什麼名頭?那可是名動長安的謫仙子,多少王公貴胄想見一面都求之不得。”

“您說,這天天將人關在閣樓裡,水花都見不著一個,外人還以為我們雲舒坊苛待了她呢。”

“這對姑娘的名聲,對我們雲舒坊的生意,都不是好事啊。”

她見許元面色稍緩,似乎聽進去了幾分,便又趁熱打鐵道:

“再說了,那位爺是真心仰慕洛夕姑娘的才情,出手又大方。洛夕姑娘就去露個面,彈個曲兒,那賞錢就跟流水似的往裡淌。”

“這……這也是好事兒啊,您說是不是?”

許元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所以,為了你的生意,為了那點賞錢,你就可以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眼見道理講不通,徐媽媽的臉上終於也褪去了諂媚,多了一絲無奈與苦澀。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許大人,您是貴人,不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幽怨。

“可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洛夕姑娘……她也要過活啊。”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徐媽媽抬起眼,直視著許元,一字一頓地說道:

“意思就是,許大人您來的這幾回,興致都好,可……您一文錢都沒付過啊。”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許元的腦海中炸響。

他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臉上的冰冷與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一文錢……都沒付過?

自己卻是沒付過!

可是,自己不是跟洛夕姑娘兩廂情願麼?洛夕姑娘根本沒提過這事兒啊!

難道不是她自願的麼?

徐媽媽看著他震驚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您每次來這裡過夜後,洛夕那傻丫頭,第二天一早,就要自掏腰包給奴家送錢來。”

“許大人,您是知道的,洛夕姑娘就算再怎樣,也是我雲舒坊培養長大的,我們在她身上花的錢也不少啊,她不掙錢,那咱們怎麼開得下去呢?您說是吧?”

“還有,洛夕姑娘和您在這兒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要錢?您喝的那一壺雨前龍井,就夠尋常人家半年的嚼用了。”

“所以,之前賬房裡的窟窿,都是洛夕那丫頭,拿自己的體己錢,一筆一筆,硬生生給您填上的。”

徐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也帶著一絲埋怨。

“許大人,不瞞您說,那丫頭如今身上,怕是比奴家這張老臉還要乾淨。”

“今日之事,真不是奴家逼她。”

“是她自己……實在是沒法子了。”

說完這番話,徐媽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垂下頭,不再言語。

整個樓梯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胸中的滔天怒火,在這一刻,被一股更為猛烈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震驚,是愧疚,是無地自容的羞赧。

臥槽!

自己還以為遇到了真愛,就可以白嫖呢!

誰曾想,自己如今卻落得個吃白食的……小白臉?

這要是傳回長田縣去,豈不是讓方雲世他們笑掉大牙麼?

一瞬間,他之前的所有理直氣壯,都化作了此刻的啼笑皆非。

他看著徐媽媽,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你的意思是,我來這裡,本是需要付錢的?”

徐媽媽見他神色變化,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位爺是聽進去了。

她臉上的苦澀更濃,點了點頭。

“許大人,您是明白人。”

“雲舒坊開啟門做生意,迎來送往,靠的就是一個‘錢’字。”

“洛夕姑娘雖說是賣藝不賣身,可她終究是咱們雲舒坊的人。”

徐媽媽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

“這孩子打小就在坊里長大,我們請最好的先生教她琴棋書畫,用最好的料子給她裁衣,燻最好的香,吃最好的飯菜……這些,哪一樣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堆出來的?”

“您說,她如今名滿長安,成了咱們雲舒坊的頭牌,她掙的每一文錢,是不是都得分一半給坊裡?”

這話說的在情在理,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許元沉默了。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是他自己,先入為主,想當然了。

他以為他和洛夕是兩情相悅,便脫離了這風月場的規矩。

卻忘了,洛夕首先是雲舒坊的洛夕,然後才是他的洛夕。

她身在這泥潭之中,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倒是自己疏忽了。

一想到那個清冷如仙的女子,為了給自己填補花銷,掏空自己本就不多的體己錢,許元不由得一陣搖頭。

“這丫頭,之前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許元內心有些感動,他此前對洛夕雖然有些感情,但說到底不過是魚水之情,但剛才聽到徐媽媽說了這一切,他心底不由有些感動,也多了幾分其他的情感。

許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看向徐媽媽。

“徐媽媽,我明白了。”

“此前是我誤會了。”

“說吧,給洛夕贖身,需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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