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洛夕的慌亂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2·2026/5/25

然而,許元對他的叫囂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有那個穿著白衣,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 他徑直走上前,無視了那個還在咆哮的鹽商,一把拉住了洛夕的手。 她的手很涼。 “跟我走。”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洛夕被他拉著,踉蹌著站起身,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有驚喜,有委屈,還有一絲擔憂。 “許郎,你……” 那鹽商見狀,更是火冒三丈。 當著他的面搶人,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放肆!” 他猛地站起身,肥碩的身軀擋在了兩人面前。 “想走?問過本大爺沒有?” 他身後跟著的兩個護衛,也立刻上前,隱隱將許元圍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不給本大爺一個說法,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鹽商指著許元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許元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這個不知死活的胖子。 “讓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讓那鹽商的氣焰不由得一滯。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平靜,漠然,卻又深不見底,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鹽商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仗著自己財雄勢大,還是硬著頭皮道: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 就在這時,徐媽媽終於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她一見這劍拔弩張的架勢,魂都快嚇飛了。 “哎喲,我的爺,都消消氣,消消氣!” 她連忙擠到中間,陪著笑臉對許元說道。 “許大人,您有話好說,別動氣。” “好歹……好歹讓洛夕姑娘把這一曲彈完,也算是全了我們雲舒坊的規矩,您說是不是?” 她想做個和事佬,先把眼前的局面穩住。 許元卻根本不理會她。 他拉著洛夕,就要繞過那鹽商離開。 “彈完了?” 許元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 “從今以後,她的琴,只彈給我一個人聽。”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拉著洛夕的手,徑直向外走去。 那兩個護衛見狀,下意識地想要阻攔。 許元頭也未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兩個護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身體一僵,竟是不敢再動彈分毫。 他們是走南闖北的練家子,手上也沾過血,自然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青衫年輕人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絕不是普通文官能有的。 那是在屍山血海裡才能磨鍊出來的殺氣。 就這麼一瞬間的遲疑,許元已經拉著洛夕,走出了包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房間裡,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揚州鹽商,和一臉苦相的徐媽媽。 “反了!反了!” 鹽商氣得渾身肥肉亂顫,指著門口的方向破口大罵。 “他算個什麼東西!徐媽媽,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徐媽媽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堆滿了歉意,對著鹽商深深一揖。 “張爺,您息怒。” “實在是抱歉,掃了您的興致。” 她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在那鹽商耳邊說道。 “那位爺……您惹不起。” “洛夕姑娘,剛剛已經被他贖身了。” “三萬兩白銀,眼都沒眨一下。” 鹽商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三……三萬兩?” 徐媽媽苦笑著點了點頭。 “今晚您所有的花銷,奴家給您免了,就當是給您賠罪。” 雲舒坊很熱鬧,但刺客,走廊上只餘許元和洛夕兩人的腳步聲。 許元的大手緊緊攥著洛夕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微微吃痛,卻又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一言不發,臉色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洛夕的心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幾次想開口,卻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迫人氣息給堵了回去。 她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而來,更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憤怒。 是因為那個揚州鹽商?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一路無話,直到許元推開她閨房的門,將她拉了進去,再反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許元鬆開了手。 他沒有點燈,房間裡有些昏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清輝。 他就這麼站在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她。 不說話,不動彈,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目光,不似之前在包間裡的凌厲,卻更加沉重,像一座山,壓得洛夕喘不過氣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洛夕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原本清冷的臉龐上血色盡褪。 她終於承受不住這死一般的寂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率先打破了沉默。 “許郎……” “我……我與那位張爺,真的沒什麼。” “他出了很高的價錢,媽媽讓我來陪他飲酒,彈一首曲子……僅此而已。”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沒有底氣。 因為她發現,許元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那個鹽商。 洛夕的心,沉得更快了。 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許元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很長,很沉,彷彿將胸中所有的鬱結之氣都吐了出來。 “我沒有怪你。”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洛夕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不怪她? 那他為何如此…… “我怪我自己。” 許元往前走了一步,從陰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頰,神情複雜。 “是我疏忽了,竟不知道……你拿自己的體己錢,替我付了賬。”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洛夕腦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他知道了? 是徐媽媽說的? 一瞬間,羞愧、窘迫、還有一絲被看穿心思的慌亂,齊齊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元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火氣也消散了,只剩下憐惜和愧疚。

然而,許元對他的叫囂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有那個穿著白衣,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

他徑直走上前,無視了那個還在咆哮的鹽商,一把拉住了洛夕的手。

她的手很涼。

“跟我走。”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洛夕被他拉著,踉蹌著站起身,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有驚喜,有委屈,還有一絲擔憂。

“許郎,你……”

那鹽商見狀,更是火冒三丈。

當著他的面搶人,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放肆!”

他猛地站起身,肥碩的身軀擋在了兩人面前。

“想走?問過本大爺沒有?”

他身後跟著的兩個護衛,也立刻上前,隱隱將許元圍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不給本大爺一個說法,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鹽商指著許元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許元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這個不知死活的胖子。

“讓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讓那鹽商的氣焰不由得一滯。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平靜,漠然,卻又深不見底,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鹽商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仗著自己財雄勢大,還是硬著頭皮道: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

就在這時,徐媽媽終於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她一見這劍拔弩張的架勢,魂都快嚇飛了。

“哎喲,我的爺,都消消氣,消消氣!”

她連忙擠到中間,陪著笑臉對許元說道。

“許大人,您有話好說,別動氣。”

“好歹……好歹讓洛夕姑娘把這一曲彈完,也算是全了我們雲舒坊的規矩,您說是不是?”

她想做個和事佬,先把眼前的局面穩住。

許元卻根本不理會她。

他拉著洛夕,就要繞過那鹽商離開。

“彈完了?”

許元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

“從今以後,她的琴,只彈給我一個人聽。”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拉著洛夕的手,徑直向外走去。

那兩個護衛見狀,下意識地想要阻攔。

許元頭也未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兩個護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身體一僵,竟是不敢再動彈分毫。

他們是走南闖北的練家子,手上也沾過血,自然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青衫年輕人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絕不是普通文官能有的。

那是在屍山血海裡才能磨鍊出來的殺氣。

就這麼一瞬間的遲疑,許元已經拉著洛夕,走出了包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房間裡,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揚州鹽商,和一臉苦相的徐媽媽。

“反了!反了!”

鹽商氣得渾身肥肉亂顫,指著門口的方向破口大罵。

“他算個什麼東西!徐媽媽,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徐媽媽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堆滿了歉意,對著鹽商深深一揖。

“張爺,您息怒。”

“實在是抱歉,掃了您的興致。”

她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在那鹽商耳邊說道。

“那位爺……您惹不起。”

“洛夕姑娘,剛剛已經被他贖身了。”

“三萬兩白銀,眼都沒眨一下。”

鹽商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三……三萬兩?”

徐媽媽苦笑著點了點頭。

“今晚您所有的花銷,奴家給您免了,就當是給您賠罪。”

雲舒坊很熱鬧,但刺客,走廊上只餘許元和洛夕兩人的腳步聲。

許元的大手緊緊攥著洛夕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微微吃痛,卻又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一言不發,臉色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洛夕的心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幾次想開口,卻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迫人氣息給堵了回去。

她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而來,更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憤怒。

是因為那個揚州鹽商?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一路無話,直到許元推開她閨房的門,將她拉了進去,再反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許元鬆開了手。

他沒有點燈,房間裡有些昏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清輝。

他就這麼站在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她。

不說話,不動彈,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目光,不似之前在包間裡的凌厲,卻更加沉重,像一座山,壓得洛夕喘不過氣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洛夕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原本清冷的臉龐上血色盡褪。

她終於承受不住這死一般的寂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率先打破了沉默。

“許郎……”

“我……我與那位張爺,真的沒什麼。”

“他出了很高的價錢,媽媽讓我來陪他飲酒,彈一首曲子……僅此而已。”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沒有底氣。

因為她發現,許元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那個鹽商。

洛夕的心,沉得更快了。

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許元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很長,很沉,彷彿將胸中所有的鬱結之氣都吐了出來。

“我沒有怪你。”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洛夕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不怪她?

那他為何如此……

“我怪我自己。”

許元往前走了一步,從陰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頰,神情複雜。

“是我疏忽了,竟不知道……你拿自己的體己錢,替我付了賬。”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洛夕腦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他知道了?

是徐媽媽說的?

一瞬間,羞愧、窘迫、還有一絲被看穿心思的慌亂,齊齊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元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火氣也消散了,只剩下憐惜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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