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甘泉宮冬獵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0·2026/5/25

庭院中,重歸寂靜。 許元看著晉陽公主落荒而逃的背影,滿頭霧水。 “這丫頭……搞什麼鬼?” 他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洛夕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一雙美眸幽幽地望著府門的方向,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那抹紅色徹底不見,她才收回目光,轉向許元。 “許郎。”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 “方才那位,便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晉陽公主殿下?” 許元點點頭,絲毫沒有隱瞞。 “是啊,就是她,李明達。” 洛夕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看公主殿下的樣子,似乎……與許郎的關係匪淺呢。” 這話問得極有水平,既不顯得嫉妒,又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許元聞言,失笑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將洛夕有些冰涼的手攏入自己的掌心,一邊為她搓著取暖,一邊解釋道。 “你別多想。” “當初我從長田縣來長安的路上,多虧了這小妮子一路上的諸多照顧。” “她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罷了。在我眼裡,她和孩子沒什麼區別。” 許元說得坦坦蕩蕩。 “所以,我也就看著順眼,當個朋友處著,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洛夕靜靜地聽著,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垂下了眼簾。 “原來如此。” 她輕聲應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嗯,好。” 許元應著,正要攬著她回屋。 就在這時,府門外忽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宮女服飾的小丫鬟,正提著燈籠,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看裝束,正是方才跟著晉陽公主的人。 那小宮女跑到近前,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然後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許……許少監,我家公主殿下讓奴婢來傳一句話。” 許元眉頭一挑。 “講。” 小宮女喘勻了氣,這才恭敬地開口。 “公主說,她方才一時心急,忘了父皇還有一句口諭。” “陛下讓您,將這半個月在軍器監打造的新式軍械,凡是小型的,便於攜帶的,比如新式弓弩之類的,都帶上一些,一同前往甘泉宮。” 小宮女頓了頓,繼續說道。 “陛下說,正好趁著冬獵,人多獸多,也讓百官們都開開眼,順便……驗證一下這些軍械的威力。” 許元聞言,心中頓時瞭然。 果然。 李世民的冬獵,從來都不是單純的遊玩。 這是要拿他新造的武器,在文武百官面前,搞一次實戰演習啊。 “我明白了。”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代我謝過公主殿下提醒。” “奴婢遵命。” 小宮女再次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匆匆離去。 庭院裡,又只剩下許元和洛夕二人。 雪,下得更大了。 兩日時光轉瞬即逝。 貞觀十八年初,嵯峨山甘泉宮,迎來了它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刻。 天光乍亮,通往山麓的官道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如長龍般蜿蜒前行。 旌旗招展,羽林衛甲冑鮮明,護衛著居中的那座巨大龍輦,氣勢威嚴,壓得道旁積雪都彷彿矮了三分。 長安城內,六品以上的文武百官,皇子公孫,勳貴世家,幾乎傾巢而出。 許元身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騎在馬上,混在文官的隊伍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身邊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大臣,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在馬背上被寒風吹得微微發抖,臉上卻還帶著幾分期待的興奮。 抵達甘泉宮外的皇家獵場,此處早已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座臨時搭建的祭臺莊嚴肅穆。 身著袞冕的李世民自龍輦上走下,步履沉穩,龍行虎步。 他面帶紅光,顯然心情極佳。 “陛下駕到!” 內侍王德尖細的嗓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百官肅立,齊齊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山呼之聲,在雪原上空迴盪。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平身。 他親自登上祭臺,接過王德遞上的三支長香,神情肅穆地對著天地三拜。 沒有繁瑣的禮節,沒有冗長的祝禱。 這位開創了貞觀盛世的帝王,只是用他那雄渾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簡單地說了幾句。 “上蒼賜福,降此瑞雪,兆我大唐來年豐稔。” “今日冬狩,朕與諸位臣工同樂,亦是為我大唐將士祈武運昌隆。” 說罷,他將長香插入鼎中。 青煙嫋嫋,直上天際。 祭祀完畢,李世民走下祭臺,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日冬獵,只為君臣同樂。但若無些彩頭,未免太過乏味。”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朕意,將諸卿分為兩隊,比試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底下頓時熱鬧起來。 尤其是以尉遲恭為首的一眾武將,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陛下聖明!這才有意思!” 尉遲恭那洪鐘般的大嗓門第一個響應。 李世民含笑看著他,繼續說道:“一隊,便由尉遲敬德你來領頭,率領我大唐一眾武將勳貴。” 尉遲恭聞言,胸膛一挺,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這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跟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比打獵? 這不是穩贏嗎? 他咧開大嘴,笑得像個孩子。 “另一隊嘛......” 李世民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移動,最後,精準地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 許元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果然來了”。 他硬著頭皮出列,躬身道:“臣在。” 李世民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便領著我大唐的四十五歲以下的文臣,作另一隊。如何?”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武將那邊,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陛下,您這不是開玩笑吧?” 尉遲恭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讓許少監帶著一群文官,跟我們比打獵?” “這不是把兔子往狼嘴裡送嗎?” 他身後的武將們也是個個面露譏誚,看向文官隊伍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同情。 而文官這邊,則是一片愁雲慘淡。 讓他們寫寫文章,處理政務,那是他們的強項。 可騎馬射箭,追蹤獵物,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一個個大臣唉聲嘆氣,面如土色,彷彿已經看到了四個時辰後,自己這邊獵物寥寥,被武將們無情嘲笑的場面。

庭院中,重歸寂靜。

許元看著晉陽公主落荒而逃的背影,滿頭霧水。

“這丫頭……搞什麼鬼?”

他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洛夕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一雙美眸幽幽地望著府門的方向,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那抹紅色徹底不見,她才收回目光,轉向許元。

“許郎。”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

“方才那位,便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晉陽公主殿下?”

許元點點頭,絲毫沒有隱瞞。

“是啊,就是她,李明達。”

洛夕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看公主殿下的樣子,似乎……與許郎的關係匪淺呢。”

這話問得極有水平,既不顯得嫉妒,又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許元聞言,失笑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將洛夕有些冰涼的手攏入自己的掌心,一邊為她搓著取暖,一邊解釋道。

“你別多想。”

“當初我從長田縣來長安的路上,多虧了這小妮子一路上的諸多照顧。”

“她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罷了。在我眼裡,她和孩子沒什麼區別。”

許元說得坦坦蕩蕩。

“所以,我也就看著順眼,當個朋友處著,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洛夕靜靜地聽著,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垂下了眼簾。

“原來如此。”

她輕聲應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嗯,好。”

許元應著,正要攬著她回屋。

就在這時,府門外忽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宮女服飾的小丫鬟,正提著燈籠,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看裝束,正是方才跟著晉陽公主的人。

那小宮女跑到近前,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然後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許……許少監,我家公主殿下讓奴婢來傳一句話。”

許元眉頭一挑。

“講。”

小宮女喘勻了氣,這才恭敬地開口。

“公主說,她方才一時心急,忘了父皇還有一句口諭。”

“陛下讓您,將這半個月在軍器監打造的新式軍械,凡是小型的,便於攜帶的,比如新式弓弩之類的,都帶上一些,一同前往甘泉宮。”

小宮女頓了頓,繼續說道。

“陛下說,正好趁著冬獵,人多獸多,也讓百官們都開開眼,順便……驗證一下這些軍械的威力。”

許元聞言,心中頓時瞭然。

果然。

李世民的冬獵,從來都不是單純的遊玩。

這是要拿他新造的武器,在文武百官面前,搞一次實戰演習啊。

“我明白了。”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代我謝過公主殿下提醒。”

“奴婢遵命。”

小宮女再次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匆匆離去。

庭院裡,又只剩下許元和洛夕二人。

雪,下得更大了。

兩日時光轉瞬即逝。

貞觀十八年初,嵯峨山甘泉宮,迎來了它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刻。

天光乍亮,通往山麓的官道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如長龍般蜿蜒前行。

旌旗招展,羽林衛甲冑鮮明,護衛著居中的那座巨大龍輦,氣勢威嚴,壓得道旁積雪都彷彿矮了三分。

長安城內,六品以上的文武百官,皇子公孫,勳貴世家,幾乎傾巢而出。

許元身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騎在馬上,混在文官的隊伍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身邊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大臣,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在馬背上被寒風吹得微微發抖,臉上卻還帶著幾分期待的興奮。

抵達甘泉宮外的皇家獵場,此處早已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座臨時搭建的祭臺莊嚴肅穆。

身著袞冕的李世民自龍輦上走下,步履沉穩,龍行虎步。

他面帶紅光,顯然心情極佳。

“陛下駕到!”

內侍王德尖細的嗓音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百官肅立,齊齊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山呼之聲,在雪原上空迴盪。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平身。

他親自登上祭臺,接過王德遞上的三支長香,神情肅穆地對著天地三拜。

沒有繁瑣的禮節,沒有冗長的祝禱。

這位開創了貞觀盛世的帝王,只是用他那雄渾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簡單地說了幾句。

“上蒼賜福,降此瑞雪,兆我大唐來年豐稔。”

“今日冬狩,朕與諸位臣工同樂,亦是為我大唐將士祈武運昌隆。”

說罷,他將長香插入鼎中。

青煙嫋嫋,直上天際。

祭祀完畢,李世民走下祭臺,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日冬獵,只為君臣同樂。但若無些彩頭,未免太過乏味。”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朕意,將諸卿分為兩隊,比試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底下頓時熱鬧起來。

尤其是以尉遲恭為首的一眾武將,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陛下聖明!這才有意思!”

尉遲恭那洪鐘般的大嗓門第一個響應。

李世民含笑看著他,繼續說道:“一隊,便由尉遲敬德你來領頭,率領我大唐一眾武將勳貴。”

尉遲恭聞言,胸膛一挺,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這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跟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比打獵?

這不是穩贏嗎?

他咧開大嘴,笑得像個孩子。

“另一隊嘛......”

李世民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移動,最後,精準地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

許元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果然來了”。

他硬著頭皮出列,躬身道:“臣在。”

李世民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便領著我大唐的四十五歲以下的文臣,作另一隊。如何?”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武將那邊,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陛下,您這不是開玩笑吧?”

尉遲恭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讓許少監帶著一群文官,跟我們比打獵?”

“這不是把兔子往狼嘴裡送嗎?”

他身後的武將們也是個個面露譏誚,看向文官隊伍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同情。

而文官這邊,則是一片愁雲慘淡。

讓他們寫寫文章,處理政務,那是他們的強項。

可騎馬射箭,追蹤獵物,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一個個大臣唉聲嘆氣,面如土色,彷彿已經看到了四個時辰後,自己這邊獵物寥寥,被武將們無情嘲笑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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