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結果斐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0·2026/5/25

一時間,號角聲在山谷間迴盪,宣告著這場盛大的冬狩正式拉開序幕。 尉遲恭一馬當先,高舉著馬槊,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第一個衝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他身後,秦懷玉等一眾武將勳貴嗷嗷叫著,策馬奔騰,煙塵與雪沫齊飛,氣勢洶洶,彷彿不是去打獵,而是要去沖垮一座敵軍大營。 留在原地的文官隊伍,在許元的指揮下,則是不緊不慢,井然有序地分作十組,各自尋了有利地形,潛伏下來。 他們沒有武將那般縱馬馳騁的豪情,卻多了一份獵人般的耐心與冷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獵場的氣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熱烈。 不過,這份熱烈,似乎只屬於武將那一方。 不到半個時辰,便有尉遲恭麾下的校尉策馬奔回,身後拖著一頭肥碩的野豬,那野豬身上插著三五支羽箭,顯然是經歷了一番圍堵。 “報!鄂國公旗開得勝,獵得三百斤野豬一頭!” 騎士高聲唱喏,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他將野豬重重地扔在屬於武將一方的空地上,激起一片雪花。 “好!” 留守的勳貴們發出一陣喝彩。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緊接著,程咬金的隊伍也送回了獵物,是兩隻皮毛油亮的狐狸和幾隻野兔。 然後是秦懷玉,他親自射殺了一頭壯碩的梅花鹿。 …… 一時間,武將那邊的空地上,獵物越堆越多,血腥氣混雜著眾人的歡聲笑語,傳出很遠。 每一次有獵物被送回,都會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和讚歎。 反觀文官這邊,卻是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那片專門為他們預留的空地,依舊是乾乾淨淨,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圍觀的皇子公孫、世家子弟們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勝負已分了啊。” “這還用說?讓一群拿筆桿子的去跟拿刀的丘八比打獵,陛下這不是難為人嘛。” “許少監雖然弄出了些新奇玩意兒,但打獵終究靠的是騎射功夫和體力,文官哪有這個?” “是啊,你看尉遲恭他們,在林子裡跟瘋了一樣,文官們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兒喝熱茶取暖呢。” 譏笑聲,議論聲,同情聲,不絕於耳。 就連那些原本對許元抱有幾分期待的官員,此刻也開始動搖了。 王德侍立在李世民身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帝陛下的臉色,輕聲道:“陛下,看來……文臣那邊,確實是有些吃力了。” 李世民端坐在鋪著厚厚虎皮的御座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參茶,臉上卻無半點波瀾。 他甚至沒有往那堆積如山的獵物上看一眼,只是饒有興致地望著遠處山林的方向,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看到其中的景象。 “不急。” 他呷了一口熱茶,聲音平淡而沉穩。 “這才剛開始。” “勝負如何,還未可知。” 王德聞言,心中一凜,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這位帝王的心思,從不以常理揣度。 陛下說未可知,那便一定還有變數。 李世民放下茶杯,覺得有些淡了,便習慣性地側過頭,想喚自己的寶貝女兒。 “兕兒,來,給父皇添些茶水。” 聲音溫和,充滿了寵溺。 然而,他等了片刻,卻沒聽到那熟悉的、清脆如銀鈴般的應答聲。 嗯? 李世民微微蹙眉,又喊了一聲。 “兕兒?” 依舊沒有回應。 他這才循著感覺,將目光投向了晉陽公主所在的位置。 不遠處,他的掌上明珠,大唐最受寵愛的小公主李明達,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沒有看那熱鬧的獵場,也沒有關注那堆積的獵物,更沒有聽見自己父皇的呼喚。 她小小的身子裹在華貴的狐裘披風裡,顯得愈發嬌俏玲瓏。 只是那張往日裡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與她年齡不符的愁緒。 她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著某個方向,眼神有些發直,有些呆。 時而,她會輕輕地嘆一口氣,那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旋即消散。 時而,她又會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眉頭微蹙,彷彿心中有什麼解不開的結。 李世民的目光,順著女兒的視線,緩緩移動過去。 那裡是女眷們聚集的地方。 鶯鶯燕燕,環佩叮噹,皆是長安城中最尊貴的女子。 而在那群華服麗人之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分外醒目。 那是一個女子。 她沒有穿著那些勳貴女眷們繁複華麗的宮裝,只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外罩一件同色的披風,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潔白的兔毛。 她沒有佩戴什麼名貴的珠釵首飾,烏黑的秀髮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簪子挽起,有幾縷髮絲垂在頰邊,隨著寒風微微拂動。 她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同一株雪中的寒梅,清冷,孤傲,卻又自有一股驚心動魄的美。 她的容貌極美,是一種清麗脫俗的美,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尤其是一雙眸子,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彷彿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 恬靜,淡然,帶著幾分書卷氣,不似閨閣女子,反倒像個飽讀詩書的女學士。 李世民心中瞬間瞭然。 此人,他雖未見過,但今日乃是跟許元一同前來的。 洛夕。 必然是她了。 李世民閱人無數,後宮佳麗無數,何等絕色沒有見過? 但眼前這個女子,卻讓他也不禁暗暗點頭。 好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難怪,能讓許元那般看重。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正為情所困的女兒,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有些難辦了。 一邊,是自己視若珍寶、疼愛到骨子裡的女兒。 另一邊,是自己倚為棟樑,未來要為大唐開疆拓土的肱股之臣。 強行拆散許元和那女子? 李世民不是做不出這種事,但現在不行。 正是用人之際,為了東征大業,為了他心中的萬世宏圖,許元這樣的人才,絕不能因此而心生芥蒂。 可……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兕子黯然神傷? 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又如何過得去? 他李世民的女兒,天之驕女,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一時間,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也感到了幾分為難。 最終,護犢之心還是佔了上風。 罷了,女兒的心結,總要解開。 他決定,要為自己的女兒,撐一撐腰。

一時間,號角聲在山谷間迴盪,宣告著這場盛大的冬狩正式拉開序幕。

尉遲恭一馬當先,高舉著馬槊,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第一個衝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他身後,秦懷玉等一眾武將勳貴嗷嗷叫著,策馬奔騰,煙塵與雪沫齊飛,氣勢洶洶,彷彿不是去打獵,而是要去沖垮一座敵軍大營。

留在原地的文官隊伍,在許元的指揮下,則是不緊不慢,井然有序地分作十組,各自尋了有利地形,潛伏下來。

他們沒有武將那般縱馬馳騁的豪情,卻多了一份獵人般的耐心與冷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獵場的氣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熱烈。

不過,這份熱烈,似乎只屬於武將那一方。

不到半個時辰,便有尉遲恭麾下的校尉策馬奔回,身後拖著一頭肥碩的野豬,那野豬身上插著三五支羽箭,顯然是經歷了一番圍堵。

“報!鄂國公旗開得勝,獵得三百斤野豬一頭!”

騎士高聲唱喏,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他將野豬重重地扔在屬於武將一方的空地上,激起一片雪花。

“好!”

留守的勳貴們發出一陣喝彩。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緊接著,程咬金的隊伍也送回了獵物,是兩隻皮毛油亮的狐狸和幾隻野兔。

然後是秦懷玉,他親自射殺了一頭壯碩的梅花鹿。

……

一時間,武將那邊的空地上,獵物越堆越多,血腥氣混雜著眾人的歡聲笑語,傳出很遠。

每一次有獵物被送回,都會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和讚歎。

反觀文官這邊,卻是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那片專門為他們預留的空地,依舊是乾乾淨淨,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圍觀的皇子公孫、世家子弟們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勝負已分了啊。”

“這還用說?讓一群拿筆桿子的去跟拿刀的丘八比打獵,陛下這不是難為人嘛。”

“許少監雖然弄出了些新奇玩意兒,但打獵終究靠的是騎射功夫和體力,文官哪有這個?”

“是啊,你看尉遲恭他們,在林子裡跟瘋了一樣,文官們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兒喝熱茶取暖呢。”

譏笑聲,議論聲,同情聲,不絕於耳。

就連那些原本對許元抱有幾分期待的官員,此刻也開始動搖了。

王德侍立在李世民身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帝陛下的臉色,輕聲道:“陛下,看來……文臣那邊,確實是有些吃力了。”

李世民端坐在鋪著厚厚虎皮的御座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參茶,臉上卻無半點波瀾。

他甚至沒有往那堆積如山的獵物上看一眼,只是饒有興致地望著遠處山林的方向,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看到其中的景象。

“不急。”

他呷了一口熱茶,聲音平淡而沉穩。

“這才剛開始。”

“勝負如何,還未可知。”

王德聞言,心中一凜,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這位帝王的心思,從不以常理揣度。

陛下說未可知,那便一定還有變數。

李世民放下茶杯,覺得有些淡了,便習慣性地側過頭,想喚自己的寶貝女兒。

“兕兒,來,給父皇添些茶水。”

聲音溫和,充滿了寵溺。

然而,他等了片刻,卻沒聽到那熟悉的、清脆如銀鈴般的應答聲。

嗯?

李世民微微蹙眉,又喊了一聲。

“兕兒?”

依舊沒有回應。

他這才循著感覺,將目光投向了晉陽公主所在的位置。

不遠處,他的掌上明珠,大唐最受寵愛的小公主李明達,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沒有看那熱鬧的獵場,也沒有關注那堆積的獵物,更沒有聽見自己父皇的呼喚。

她小小的身子裹在華貴的狐裘披風裡,顯得愈發嬌俏玲瓏。

只是那張往日裡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與她年齡不符的愁緒。

她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著某個方向,眼神有些發直,有些呆。

時而,她會輕輕地嘆一口氣,那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旋即消散。

時而,她又會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眉頭微蹙,彷彿心中有什麼解不開的結。

李世民的目光,順著女兒的視線,緩緩移動過去。

那裡是女眷們聚集的地方。

鶯鶯燕燕,環佩叮噹,皆是長安城中最尊貴的女子。

而在那群華服麗人之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分外醒目。

那是一個女子。

她沒有穿著那些勳貴女眷們繁複華麗的宮裝,只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外罩一件同色的披風,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潔白的兔毛。

她沒有佩戴什麼名貴的珠釵首飾,烏黑的秀髮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簪子挽起,有幾縷髮絲垂在頰邊,隨著寒風微微拂動。

她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同一株雪中的寒梅,清冷,孤傲,卻又自有一股驚心動魄的美。

她的容貌極美,是一種清麗脫俗的美,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尤其是一雙眸子,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彷彿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

恬靜,淡然,帶著幾分書卷氣,不似閨閣女子,反倒像個飽讀詩書的女學士。

李世民心中瞬間瞭然。

此人,他雖未見過,但今日乃是跟許元一同前來的。

洛夕。

必然是她了。

李世民閱人無數,後宮佳麗無數,何等絕色沒有見過?

但眼前這個女子,卻讓他也不禁暗暗點頭。

好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難怪,能讓許元那般看重。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正為情所困的女兒,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有些難辦了。

一邊,是自己視若珍寶、疼愛到骨子裡的女兒。

另一邊,是自己倚為棟樑,未來要為大唐開疆拓土的肱股之臣。

強行拆散許元和那女子?

李世民不是做不出這種事,但現在不行。

正是用人之際,為了東征大業,為了他心中的萬世宏圖,許元這樣的人才,絕不能因此而心生芥蒂。

可……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兕子黯然神傷?

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又如何過得去?

他李世民的女兒,天之驕女,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一時間,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也感到了幾分為難。

最終,護犢之心還是佔了上風。

罷了,女兒的心結,總要解開。

他決定,要為自己的女兒,撐一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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