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李明達的心思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65·2026/5/25

“兕兒!” 這一次,李世民的聲音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晉陽公主嬌軀一顫,如夢初醒。 她猛地回過神來,看到父皇正看著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瞭然,還有一絲她看不太懂的複雜。 “父……父皇……” 她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連耳根都泛著粉色。 她慌忙低下頭,邁著小碎步跑到李世民身邊,聲音細若蚊蚋。 “兒臣……兒臣方才走神了,請父皇恕罪。” “走神?” 李世民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中好氣又好笑。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狀似隨意地問道:“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 “沒……沒看什麼。” 晉陽公主的頭埋得更低了,兩隻小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兒臣只是在看……在看那邊的雪景。” “哦?雪景?”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父皇怎麼瞧著,你是在看許元帶來的那位洛夕姑娘呢?” 他一語道破。 晉陽公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 “父皇!您……您胡說!兒臣沒有!” 她急急地辯解著,可那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卻將她心底的秘密出賣得一乾二淨。 “你看你這孩子。” 李世民放下茶杯,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語氣中滿是寵溺。 “往日裡,你就像個小太陽,走到哪兒都高高興興的。怎麼今日,卻學著那些小婦人,唉聲嘆氣,滿面愁容?” “是不是……知道了許元和那位洛夕姑娘的事,心裡不痛快了?” 被父皇如此直白地點破心事,晉陽公主又羞又窘,眼圈一紅,淚珠兒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嘴上卻依舊倔強地否認。 “才沒有!兒臣……兒臣才不在乎!” “好,好,你不在乎。” 李世民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臉皮薄。 他收斂起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凝視著晉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兕兒,你跟父皇說實話。” “你,是不是真的對那許元……嗯?” 晉陽公主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父皇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所有的偽裝和狡辯都變得蒼白無力。 她咬著唇,沉默了許久。 最後,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看到女兒承認,李世民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給了女兒一顆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父皇便為你撐腰。” 晉陽公主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只聽李世民繼續說道:“許元與那洛夕姑娘,關係的確匪淺,如今更是同住一個屋簷下。” 聽到這裡,晉陽眼中剛剛燃起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但是……” 李世民話鋒一轉。 “據父皇所知,他們二人,至今尚未去官府登記,錄上官牒。” “也就是說,在《唐律》面前,他們,並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此事,便還有轉圜的餘地。” “兕兒,你明白父皇的意思嗎?” 聽到這話,晉陽公主的心瞬間亂了。 她如何能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只要沒有官府的文書,那洛夕姑娘,便只是許府的一個女主人,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 而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 只要父皇一句話,許元便只能迎娶她。 然而,她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洛夕那清冷而孤傲的身影,想到的,是許元前日在府裡與她相互依偎的溫馨畫面。 那樣的兩個人,若被自己強行拆散…… 晉陽公主猛地搖了搖頭,那雙含著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比的堅定。 “不。” 她的聲音雖輕,卻斬釘截鐵。 “父皇,不要。”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 “為何?難道你不想?” “想……” 晉陽公主誠實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用力地搖頭。 “可是……可是不能。” 她帶著哭腔,聲音哽咽。 “許元與洛夕姑娘,他們……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女兒看得出來,洛夕姑娘看他的眼神,和他看洛夕姑娘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若是女兒橫插一腳,那……那女兒成什麼人了?” “女兒不能……不能這麼自私。” “自私?” 李世民聞言,心中既是心疼,又有些薄怒。 “你是朕的女兒,大唐的晉陽公主!” “你看上了誰,是他的福分!何來自私一說?” “父皇!” 晉陽公主急了,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李世民的衣袖,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懇求道。 “此事與洛夕姑娘的出身無關。” “女兒……女兒只是不想讓許元為難。” “父皇,您是天子,金口玉言,若您下旨,他不敢不從。” “可那樣得來的,不是女兒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請父皇……答應兒臣,不要插手此事,好嗎?” 看著女兒那梨花帶雨卻又異常倔強的模樣,李世民心中的怒火,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抬起寬厚的手掌,輕輕拭去女兒臉上的淚痕。 “痴兒,痴兒啊。” “罷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此事,朕便不管了。” …… 就在帝王與公主為兒女私情而煩惱之時,獵場的另一邊,氣氛已然達到了頂峰。 “駕!” 隨著一聲暴喝,尉遲恭那魁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林海邊緣。 他身後,一眾武將勳貴,個個紅光滿面,馬背上、身後,都掛著或大或小的獵物。 時辰已到,狩獵結束。 武將們陸續歸來,將最後的戰果扔在那片早已堆積如山的空地上。 狼、熊、野豬、袍子、雪狐…… 各色獵物層層疊疊,血腥氣沖天而起,卻也彰顯著無與倫比的武勇。 李世民的目光從女兒身上移開,望向那片戰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不愧是我大唐的勇士!” 他朗聲讚道。 尉遲恭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 “陛下,幸不辱命!” 他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得意與驕傲,眼神不經意地瞥向文官那邊空蕩蕩的場地,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看來今日這彩頭,是要歸我們這些粗人了!” 程咬金也湊了過來,撫著自己的大鬍子,甕聲甕氣地說道:“那是自然!讓那幫白面書生跟咱們比這個,不是欺負人嘛!” 周圍的勳貴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許少監他們人呢?” “估計是空手而歸,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吧?” “哈哈,有可能!說不定早就在哪個山坳裡烤火取暖,等我們結束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戲謔,望向那片沉寂的文官營地。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計時的內侍高聲唱道:“陛下,狩獵時辰已到!” 李世民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宣佈結果。 突然,遠處林間小道上,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文官的服飾,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許元麾下的一名文吏。

“兕兒!”

這一次,李世民的聲音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晉陽公主嬌軀一顫,如夢初醒。

她猛地回過神來,看到父皇正看著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瞭然,還有一絲她看不太懂的複雜。

“父……父皇……”

她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連耳根都泛著粉色。

她慌忙低下頭,邁著小碎步跑到李世民身邊,聲音細若蚊蚋。

“兒臣……兒臣方才走神了,請父皇恕罪。”

“走神?”

李世民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中好氣又好笑。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狀似隨意地問道:“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

“沒……沒看什麼。”

晉陽公主的頭埋得更低了,兩隻小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兒臣只是在看……在看那邊的雪景。”

“哦?雪景?”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父皇怎麼瞧著,你是在看許元帶來的那位洛夕姑娘呢?”

他一語道破。

晉陽公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

“父皇!您……您胡說!兒臣沒有!”

她急急地辯解著,可那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卻將她心底的秘密出賣得一乾二淨。

“你看你這孩子。”

李世民放下茶杯,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語氣中滿是寵溺。

“往日裡,你就像個小太陽,走到哪兒都高高興興的。怎麼今日,卻學著那些小婦人,唉聲嘆氣,滿面愁容?”

“是不是……知道了許元和那位洛夕姑娘的事,心裡不痛快了?”

被父皇如此直白地點破心事,晉陽公主又羞又窘,眼圈一紅,淚珠兒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嘴上卻依舊倔強地否認。

“才沒有!兒臣……兒臣才不在乎!”

“好,好,你不在乎。”

李世民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臉皮薄。

他收斂起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凝視著晉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兕兒,你跟父皇說實話。”

“你,是不是真的對那許元……嗯?”

晉陽公主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父皇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所有的偽裝和狡辯都變得蒼白無力。

她咬著唇,沉默了許久。

最後,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看到女兒承認,李世民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給了女兒一顆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父皇便為你撐腰。”

晉陽公主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只聽李世民繼續說道:“許元與那洛夕姑娘,關係的確匪淺,如今更是同住一個屋簷下。”

聽到這裡,晉陽眼中剛剛燃起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但是……”

李世民話鋒一轉。

“據父皇所知,他們二人,至今尚未去官府登記,錄上官牒。”

“也就是說,在《唐律》面前,他們,並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此事,便還有轉圜的餘地。”

“兕兒,你明白父皇的意思嗎?”

聽到這話,晉陽公主的心瞬間亂了。

她如何能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只要沒有官府的文書,那洛夕姑娘,便只是許府的一個女主人,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

而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

只要父皇一句話,許元便只能迎娶她。

然而,她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洛夕那清冷而孤傲的身影,想到的,是許元前日在府裡與她相互依偎的溫馨畫面。

那樣的兩個人,若被自己強行拆散……

晉陽公主猛地搖了搖頭,那雙含著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比的堅定。

“不。”

她的聲音雖輕,卻斬釘截鐵。

“父皇,不要。”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

“為何?難道你不想?”

“想……”

晉陽公主誠實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用力地搖頭。

“可是……可是不能。”

她帶著哭腔,聲音哽咽。

“許元與洛夕姑娘,他們……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女兒看得出來,洛夕姑娘看他的眼神,和他看洛夕姑娘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若是女兒橫插一腳,那……那女兒成什麼人了?”

“女兒不能……不能這麼自私。”

“自私?”

李世民聞言,心中既是心疼,又有些薄怒。

“你是朕的女兒,大唐的晉陽公主!”

“你看上了誰,是他的福分!何來自私一說?”

“父皇!”

晉陽公主急了,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李世民的衣袖,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懇求道。

“此事與洛夕姑娘的出身無關。”

“女兒……女兒只是不想讓許元為難。”

“父皇,您是天子,金口玉言,若您下旨,他不敢不從。”

“可那樣得來的,不是女兒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請父皇……答應兒臣,不要插手此事,好嗎?”

看著女兒那梨花帶雨卻又異常倔強的模樣,李世民心中的怒火,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抬起寬厚的手掌,輕輕拭去女兒臉上的淚痕。

“痴兒,痴兒啊。”

“罷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此事,朕便不管了。”

……

就在帝王與公主為兒女私情而煩惱之時,獵場的另一邊,氣氛已然達到了頂峰。

“駕!”

隨著一聲暴喝,尉遲恭那魁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林海邊緣。

他身後,一眾武將勳貴,個個紅光滿面,馬背上、身後,都掛著或大或小的獵物。

時辰已到,狩獵結束。

武將們陸續歸來,將最後的戰果扔在那片早已堆積如山的空地上。

狼、熊、野豬、袍子、雪狐……

各色獵物層層疊疊,血腥氣沖天而起,卻也彰顯著無與倫比的武勇。

李世民的目光從女兒身上移開,望向那片戰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不愧是我大唐的勇士!”

他朗聲讚道。

尉遲恭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

“陛下,幸不辱命!”

他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得意與驕傲,眼神不經意地瞥向文官那邊空蕩蕩的場地,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看來今日這彩頭,是要歸我們這些粗人了!”

程咬金也湊了過來,撫著自己的大鬍子,甕聲甕氣地說道:“那是自然!讓那幫白面書生跟咱們比這個,不是欺負人嘛!”

周圍的勳貴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許少監他們人呢?”

“估計是空手而歸,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吧?”

“哈哈,有可能!說不定早就在哪個山坳裡烤火取暖,等我們結束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戲謔,望向那片沉寂的文官營地。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計時的內侍高聲唱道:“陛下,狩獵時辰已到!”

李世民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宣佈結果。

突然,遠處林間小道上,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文官的服飾,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許元麾下的一名文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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