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忙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52·2026/5/25

欽天監! 李世民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光芒更盛。 “好!就叫欽天監!” 他目光轉向許元,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軍器監那邊,你已將流程理順,各部協同也已上了正軌,後續只需按部就班即可。” “自今日起,朕便命你,為這新設欽天監之監正,官拜正三品!” “由你全權負責欽天監之一切事務,不受六部掣肘!”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拿出一個詳細的章程來!” 說到這裡,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同樣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晉王李治。 “雉奴。” “兒臣在!” 李治一個激靈,連忙躬身。 “你也一樣,從今往後,跟在許元身邊,好生學習,切記不可懈怠!” “喏!” 李治躬身領命,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未從震撼中平復的顫抖。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身前那個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許元,這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青年,今日在這兩儀殿上,先是以蒸汽機顛覆了他對“器物”的認知,又以一幅世界輿圖,徹底碾碎了他二十年來對“天下”的理解。 李治的心中,既有對未知的惶恐,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預感到,自己的人生,乃至整個大唐的國運,都將因這個男人的出現,而駛向一個波瀾壯闊,卻又無法預測的航向。 李世民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許元,你且先退下吧,章程之事,朕給你便宜行事之權。” “臣,遵旨。” 許元再次躬身一揖,神情依舊平靜無波。 然而,當他轉身,緩緩走出兩儀殿,沐浴在冬日冰冷的陽光下時,他的內心,卻早已是萬馬奔騰。 老李! 李世民! 你個老畢登,真是一點也不厚道! 逮著我一隻羊薅是吧?還往死裡薅? 許元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 自己提出來,只是想讓大唐更加富強,想讓這個我所熱愛的時代,能有一個更加輝煌的未來而已。 我可沒想過要親力親為啊! 從長田縣令到大理寺丞,屁股還沒坐熱。 又從大理寺調任軍器監少監,好不容易把鍊鋼搞軍械的流程理順了。 現在倒好,直接蹦出來一個“欽天監”,官拜正三品,監正。 聽上去是風光無限,可這不就是把自己當塊磚嗎?哪裡需要哪裡搬!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罷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也知道,這欽天監的監正,除了自己,還真就沒人能幹。 無論是蒸汽機,還是世界輿圖,這些超越了時代千年的知識,都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腦子裡。 若是交給旁人,不說能不能理解,怕是會將這足以引領一個時代的偉大部門,變成另一個爭權奪利的泥潭。 為了這個時代,也為了自己能在這個時代活得更舒坦些。 這活,還得自己幹。 …… 自兩儀殿議事之後,許元便徹底告別了清閒。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長安城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緊張與忙碌。 許府的書房內,燈火徹夜不熄。 一卷卷的文書堆積如山,從地面一直摞到了房梁。 許元與晉王李治,兩人皆是眼窩深陷,佈滿血絲,卻依舊在埋頭苦幹。 “老師,這是工部遞上來的條陳,他們希望能與欽天監共管天下礦藏的勘探與開採。” 李治將一份奏本遞了過去,聲音有些沙啞。 現在,他已經徹底將許元當成了自己的老師,而李世民也已經預設了這件事,雖然還沒有對外宣佈,但已經有不少人都知道,許元現在不僅是欽天監監正,更是未來的帝師了! 許元頭也不抬,一邊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勾畫著什麼,一邊隨口問道: “理由?” “工部尚書認為,礦藏乃國之根本,事關重大,若由欽天監一家獨掌,恐有不妥。” “哼。” 許元冷哼一聲,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抬起頭,看向李治,眼神銳利。 “殿下,你覺得呢?” 李治被他看得心中一凜,沉思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答道: “學生以為……工部之言,亦有其道理,但欽天監之獨立性,又是父皇金口玉言定下的,此事……學生愚鈍,尚不知如何處理。” “沒什麼愚鈍的。” 許元將筆放下,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不是對錯問題。” “工部想要分一杯羹,人之常情。” “但欽天監的職責是什麼?是研發,是創新,是做前人未做之事。” “我們的眼睛,要看的是星辰大海,是蒸汽轟鳴,是鋼鐵洪流。” “若是一開始,便為了礦山這點蠅頭小利,與六部扯皮不休,那這欽天監,不做也罷。” 他的話,擲地有聲。 李治聽得心神震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老師的意思是?” “駁回!” 許元斬釘截鐵。 “告訴工部,欽天監只要勘探權,以及對新發現礦藏的優先使用權。至於開採與管理,一概不管,仍由他們負責。” “我們只要技術,不要利益。這樣,他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李治聞言,雙眼一亮,恍然大悟。 “老師高明!” 他連忙拿起筆,將許元的意思批註在奏本上。 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個月裡,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欽天監,這個尚未正式掛牌的衙門,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整個大唐官場掀起了滔天巨浪。 它涉及的東西太多了。 從錢糧預算,到人事調動,再到與六部九寺的職權劃分。 每一項,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事。 許元就像一個經驗老到的舵手,帶著李治這艘尚顯稚嫩的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官場中,精準地避開一個個暗礁,朝著既定的目標,堅定航行。 而李治,也在這日復一日的高強度工作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他看許元的眼神,早已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崇拜。 ……

欽天監!

李世民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光芒更盛。

“好!就叫欽天監!”

他目光轉向許元,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軍器監那邊,你已將流程理順,各部協同也已上了正軌,後續只需按部就班即可。”

“自今日起,朕便命你,為這新設欽天監之監正,官拜正三品!”

“由你全權負責欽天監之一切事務,不受六部掣肘!”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拿出一個詳細的章程來!”

說到這裡,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同樣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晉王李治。

“雉奴。”

“兒臣在!”

李治一個激靈,連忙躬身。

“你也一樣,從今往後,跟在許元身邊,好生學習,切記不可懈怠!”

“喏!”

李治躬身領命,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未從震撼中平復的顫抖。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身前那個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許元,這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青年,今日在這兩儀殿上,先是以蒸汽機顛覆了他對“器物”的認知,又以一幅世界輿圖,徹底碾碎了他二十年來對“天下”的理解。

李治的心中,既有對未知的惶恐,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預感到,自己的人生,乃至整個大唐的國運,都將因這個男人的出現,而駛向一個波瀾壯闊,卻又無法預測的航向。

李世民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許元,你且先退下吧,章程之事,朕給你便宜行事之權。”

“臣,遵旨。”

許元再次躬身一揖,神情依舊平靜無波。

然而,當他轉身,緩緩走出兩儀殿,沐浴在冬日冰冷的陽光下時,他的內心,卻早已是萬馬奔騰。

老李!

李世民!

你個老畢登,真是一點也不厚道!

逮著我一隻羊薅是吧?還往死裡薅?

許元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

自己提出來,只是想讓大唐更加富強,想讓這個我所熱愛的時代,能有一個更加輝煌的未來而已。

我可沒想過要親力親為啊!

從長田縣令到大理寺丞,屁股還沒坐熱。

又從大理寺調任軍器監少監,好不容易把鍊鋼搞軍械的流程理順了。

現在倒好,直接蹦出來一個“欽天監”,官拜正三品,監正。

聽上去是風光無限,可這不就是把自己當塊磚嗎?哪裡需要哪裡搬!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罷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也知道,這欽天監的監正,除了自己,還真就沒人能幹。

無論是蒸汽機,還是世界輿圖,這些超越了時代千年的知識,都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腦子裡。

若是交給旁人,不說能不能理解,怕是會將這足以引領一個時代的偉大部門,變成另一個爭權奪利的泥潭。

為了這個時代,也為了自己能在這個時代活得更舒坦些。

這活,還得自己幹。

……

自兩儀殿議事之後,許元便徹底告別了清閒。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長安城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緊張與忙碌。

許府的書房內,燈火徹夜不熄。

一卷卷的文書堆積如山,從地面一直摞到了房梁。

許元與晉王李治,兩人皆是眼窩深陷,佈滿血絲,卻依舊在埋頭苦幹。

“老師,這是工部遞上來的條陳,他們希望能與欽天監共管天下礦藏的勘探與開採。”

李治將一份奏本遞了過去,聲音有些沙啞。

現在,他已經徹底將許元當成了自己的老師,而李世民也已經預設了這件事,雖然還沒有對外宣佈,但已經有不少人都知道,許元現在不僅是欽天監監正,更是未來的帝師了!

許元頭也不抬,一邊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勾畫著什麼,一邊隨口問道:

“理由?”

“工部尚書認為,礦藏乃國之根本,事關重大,若由欽天監一家獨掌,恐有不妥。”

“哼。”

許元冷哼一聲,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抬起頭,看向李治,眼神銳利。

“殿下,你覺得呢?”

李治被他看得心中一凜,沉思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答道:

“學生以為……工部之言,亦有其道理,但欽天監之獨立性,又是父皇金口玉言定下的,此事……學生愚鈍,尚不知如何處理。”

“沒什麼愚鈍的。”

許元將筆放下,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不是對錯問題。”

“工部想要分一杯羹,人之常情。”

“但欽天監的職責是什麼?是研發,是創新,是做前人未做之事。”

“我們的眼睛,要看的是星辰大海,是蒸汽轟鳴,是鋼鐵洪流。”

“若是一開始,便為了礦山這點蠅頭小利,與六部扯皮不休,那這欽天監,不做也罷。”

他的話,擲地有聲。

李治聽得心神震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老師的意思是?”

“駁回!”

許元斬釘截鐵。

“告訴工部,欽天監只要勘探權,以及對新發現礦藏的優先使用權。至於開採與管理,一概不管,仍由他們負責。”

“我們只要技術,不要利益。這樣,他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李治聞言,雙眼一亮,恍然大悟。

“老師高明!”

他連忙拿起筆,將許元的意思批註在奏本上。

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個月裡,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欽天監,這個尚未正式掛牌的衙門,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整個大唐官場掀起了滔天巨浪。

它涉及的東西太多了。

從錢糧預算,到人事調動,再到與六部九寺的職權劃分。

每一項,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事。

許元就像一個經驗老到的舵手,帶著李治這艘尚顯稚嫩的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官場中,精準地避開一個個暗礁,朝著既定的目標,堅定航行。

而李治,也在這日復一日的高強度工作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他看許元的眼神,早已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崇拜。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